第一天 入夜(2/8)
想到这个词,室友赶紧挥了挥脑海里的白嫩和似乎看到一点边缘的红豆,抓紧往教学楼跑去。
“你们……不会把我搞怀孕了吧……”
陈奕低头看,一条果冻状的触手沿长靴逐步缠绕向上,他拔腿却发现无法离开,反倒被反作用力重重摔倒在柔软却黏乎乎的原地。
一根细小的触手在额头点了一下。
“唔唔!!”
很奇怪,他觉得很羞耻,但是自己射了一次又一次,在听到儿子第一声就射了,最后一次射的没了存货,好像是别的东西,浓重的情绪笼罩着,他好像欲海中的溺水之人,身子里抽插的、抚摸他双乳的、挑逗他舌头的都是他的浮木,他渴望摆脱,渴望逃离,但却在一次又一次撞击中无法收声。
又没有状态地打了会儿后,人群兽走鸟散,陈奕想着去来点凉的败败火,转头刚想问小帅要不要,就看到宋一似乎走在小帅旁边,要扶不扶的,保持着一种十分安全但是又不太有边界感的距离。
回应他的是幽暗的洞穴,是身上游走触手的沉默。
陈奕顿时惊恐万分,他向相反的方向努力爬着,第一次渴望远离儿子,但是却被触手一把拽回,一根更为壮硕的触手借着冲力挺进后穴,破破烂烂的盔甲随着前后抖动叮当作响,陈奕埋头进臂窝,牙关间泄露出支离破碎的呻吟。
早晨醒来一阵肚子痛的陈奕,着急往马桶狂奔,经过奋斗恼人的腹痛终于停止了。
不……
触手们沿着双乳缓缓打圈,将它们推起,耸成小山峰,又卸力,“看着”倒下散开的柔软涟漪。来回推了几次,就在陈奕快要睡着时,它们的形态似乎发生了变化,触手变化出一个又一个吸盘,附在一边乳头上,向外拉扯。不多时,本来同样柔软的乳头充血变硬,立挺在乳肉上。
但是但是,这真的发生了。
一阵杂音使陈奕从昏睡中清醒,映入眼帘的是黑,除了黑还是黑。
陈奕小声询问,然而触手各自忙着没有理他,与此同时,一根触手来到了后面。
“嗯……啊……厉害……唔嗯!”
陈奕看着周围都动弹不得,心感有些棘手。
“这么大的奶就该给我用用”
平时最能接他球的白涛今天居然请假,顶替他的是另一位海拔还不如他的,每次习惯性传球都得临门刹一脚。而且今天的小帅走位十分奇怪,一直找间隙休息,完全找不到平时的感觉,偏偏他身体也哪儿哪儿不舒服,这个距离投他只抱10%的希望。奇怪的人还有他们班长宋一,平时不怎么跟他们打,今天没位置也要在旁边坐着,陈奕能感觉到宋一视线不在球上,但不知道为什么一直皱着眉、看着谁。
“我们都可以友好一点对吧?”
运球时他开始回想,他今天内裤颜色会不会太浅了,校服裤质量这么差会不会渗透过去,会不会有印子……
再次醒来,白涛一阵眩晕,似乎天旋地转。
室友开门见他一幅不舒爽的模样,询问用不用帮他请假。
“你屁股挺白啊。”
什么破地方……
触手像灵活的舌头一般在菊花里横冲直撞,它研磨着每一处穴肉,刺激着陈奕,但是外面儿子的呼喊恍若眼前,强烈的背德感冲刷着他,令他走向另一处情欲的高峰。
陈奕大喜,继续沟通。
一个抬眼,他看到“始作俑者”在旁边坐着,盯着自己所在的方位。一边心里痛骂,一边迅速烧干脸颊,他生怕宋一会看到什么……
不是一只触手,是两只、三只……更多的触手顺着盔甲、长袍、头盔爬到暴露在空气中的皮肤。有的顺着头盔缝隙以不容拒绝的力量钻入陈奕口腔,可怜嘴唇被难耐地撑大,触手却同小巧的舌嬉戏。
“我还有我的国家,我的家庭,我的孩子……”
冰凉的触感令陈奕战栗,他看着触手逐步往里,搭在大腿内侧来回蹭。随即又痒又怪异的归感觉席卷全身,直觉让他捂住要害,似乎他明白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他挥剑,无奈卷刃尚且无法斩断,他上手,去脱长靴,但转眼,触手便爬到了膝窝。
室友贴心地替他关门关灯,轻手轻脚走了出去。回想刚刚进门看到白涛半敞的睡衣遮挡不住的白嫩,刚醒的懵懂使他整个人呆呆的,跟平时那个高冷精明的白涛比起来简直是另一个人。
双手这回没有被束缚,他放任它们垂下,同时享受来自胸口处的按摩——至少他是这么认为的。
“不要……唔啊!疼……”
“……嗯”
干什么都可以……
被果冻状的触手填满口腔的感觉并不舒服,陈奕想要抓住它,但是却被其他熟手控制住,牵到头顶。
“呼——”
又色的……
不要……不要……不要再继续了……
有人捂住白涛的嘴,控制住他的四肢使得他不得反抗,同时更多的人品尝着诱惑他们的果实,可怜的双乳像是非得被炸出奶水一般,被吸被咬被拉被拽,遭受酷刑。
对于这些东西的新鲜劲儿盖过了对于逐渐能看清周围的考究,陈奕抱着头盔和佩剑,比划了两下,将头盔带上,拄着佩剑想要站起时,一丝被拽着的触感令他浑身一抖。
“什么鬼东西!”
白涛感觉,自己似乎做了一个梦,他记得自己要去坐地铁,自己似乎被怼了很多次棍子,有人一直在不怀好意的看着,有人一直在后面不停往前拱,他们的嘴一直笑着,叫着“小白桃……小白桃……”,但是更详细的细节似乎被模糊屏蔽,他没有办法靠着晕晕沉沉的脑袋去思考。
说着这人将一根更大的鸡巴伸进双峰,白涛皱着眉瞪着眼,看着快到嘴边的马眼放了几句狠话,但却无济于事,他突然被粗暴地捏着下巴张开了嘴,被鸡巴操了进去,又有人强迫他隆着自己的奶子,但这次体位变化,有人隔着他的西服裤自慰,他不时感到有一股一股的精液袭向他的全身。
搁谁谁信啊!
陈奕顺着吸盘的力道挺胸,同时感到另一边显得微不足道的按揉传来一阵空虚。然而触手并没有有求必应,两边不一样的手法令他煎熬,但也令他感到暗搓搓的舒爽,小陈奕诚实地抬起了头,便有触手环绕撸动,上下进攻的方式令陈奕兴奋,仗着幽暗封闭,他自信开黄麦,反正不会有人听到。
肩上的盔甲破破烂烂,左右无能对齐,上身仅着长到胸口的紧身衣,下身尚且还有破烂的兜裆布作微不足道的遮挡,长袍凄惨,佩剑卷刃,长靴倒是完整,脚边还放着血迹斑斑的头盔。
“……哎”
此时陈奕被迫跪趴在地上,像真正的雌兽,接受、容纳着发情的雄兽。
“如果能的话就拍我一下。”
陈奕见无论如何都没办提前结束,于是他提出希望触手最后不要继续留下他,放他回去照顾家庭王国,触手们似乎同意了,拍了拍陈奕脑袋瓜,将他架起。
“外面能看到吗?”
梦醒了。
不多时,口腔里的触手终于肯出来了,带着与陈奕纠缠的银丝轻柔地抚摸他的脸颊,顺过优越的鼻梁,一丝又一丝好闻的气味钻入鼻腔。
陈奕顿时急了,他一下就想起来自己的设定,但是触手并不听他的嘴炮输出,只专注的抚摸他的肌理,不多时,他的身上油亮油亮的,带着触手分泌的某种粘液。
“行,今天到这儿吧,待会儿测验呢。”
“今天真是……怪啊。”
“小白桃这么好的小嘴没吃到会不会很羡慕啊”
然而这次没有反应。陈奕又尝试了几次,发现它们有心智,但不是可以一起友好交流的心智,是想要涩涩的心智。
打球时候小帅本来精神尚可,可是下面跑了几下,传了几个球顿时一片湿热,两套器官不甘示弱,均匀地贡献出运动时的热量,令他承受双倍的痛苦与煎熬。同时他感受到似乎有液体再向外溢出,没过多久本来正常的跨步逐渐膝盖内侧,时不时非个人意愿地想夹紧,导致几个球传丢,他真的又恨又委屈,凭什么这个世界真的会有这种事情?
等到身后不知道换了几轮,他再一次被推上了欲望的高峰,可是他已经射不出来了,只有淅淅沥沥的液体,也许是尿液,或许连尿液也不是。
“……哦哦”
“一定要做到最后吗?”
不一会儿胸前的鸡巴射了,白涛嘴巴上被溅上一点,他怔愣过后狠狠地擦了几下就被别人拽走。
被复杂的情感冲洗,陈奕已经失去意识,他只希望能尽早结束,但是触手们似乎刚刚来了兴致,变换着形状对陈奕全身进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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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啊……”
思量许久,小帅还只能用叹气回答陈奕的一切问题。
陈奕心里这么想,但是脑子似乎先失去了意识。
梦里,被宋一,搞出了一个批,现实留档了!
他跟随自己的欲望向触手挺进,就在这时,一声熟悉的呼喊让欲眼突然清明。
“你们别太过分!唔!!!”
兄弟你不懂我啊!!
这次触手在后穴里用撞击回答了他。
他崩溃了,想要哭喊但身体没了力气,同时身后的撞击将好不容易出的声都化为了淫浪。
“怎么了我的朋友?看你不太舒服的样子”
反应良久,白涛揉了揉太阳穴,扶着床又缓缓躺下,寄希望于再睡一觉可以脱离这种状态。
“别……慢点……快点……”
昨天梦里没少吃啊,一定是这样的。
“你不懂我的烦恼”
要说起源还是诡异的梦。
他不再控制音量,不时称赞着性爱的强度,他好像看到了光亮,看到了儿子惊恐的眼神,旁边是他的兵,个个眼里恐惧又迷茫,他看到自己脸上凝固、未凝固着的液体,看到自己被撕破的紧身衣,里面都是蠕动玩弄他身体的触手,双乳暴露在缝隙中,看到自己舒展在触手里,手里不再是佩剑而是不断喷射粘液的触手,看到身下还在抽动的触手,看到鼓起的小腹,只有长靴还是完整的。他可耻的又射了,这次没有什么,只有淅淅沥沥的尿液。
小麦的叫声让登上高潮的陈奕瞬间冷却,他慌忙抬头张望,眼前却只有幽暗和触手。
身后不断有淫荡的词汇钻进他的耳朵,他紧紧闭上了双眼,希望噩梦赶快度过去,但是时间的每分每秒都有着他自己的流速,白涛尽力反抗呐喊,渴望着尚有人可以救救他,但是没有。只有人解开他的衬衫,让衣料堆积在臂弯,露出他的身姿,更多的饿狼便冲着奶子、腰腹进攻。身后不断有手伸向他,人们将他架起,褪去内裤,又穿好西服裤,从剪开的两个洞里揉搓、掌掴软嫩的屁股,更有甚者伸进了菊穴,开拓独一份的疆土。
“投!投!”
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的白涛紧紧咬住下唇,但却无奈身后肉棒的冲击,叫出了声。一声赛一声的婉转动听,他没想到自己有一天竟然会沦落到如此地步,余光从玻璃里看到自己脸颊红润,身上遍布情色痕迹,尤其双乳,似乎比刚刚更大了一圈,身旁不少人对他上下其手,更多轮不上的沉沦在彼此。
天亮了。
一根较为粗长的触手在腰腹处拍了一下。
“唔……另一边……”
“不要……唔……啊哈”
快点结束这一切……
地铁到站了,他的噩梦终于醒了。
郭俊无语极了。
他不知道儿子是否已经看到了他,或者正在看他,看他的父亲,国家的勇士,击退数次敌人,此时正被怪物性侵,无休止地接受触手射出的液体。
人们早已没了耐心,草草体验了下菊穴的手感纷纷露出凶器。第一位进入者足够大,可怜的白涛还没有经过开发,只感觉身体快要裂开,但奇怪的是身体却自主分泌肠液,逐步让白涛适应了强度,甚至,他感觉有点爽。
求你……
逐渐的,陈奕放松了肌肉,他感受着逐渐被自己体温带高的触手的抚摸,它们来到脖颈,他便舒展颈部。他不知道这些触手有没有心智,但是对于在劫难逃的他来说,陈奕还是想抱着10%的希望。
“滴答——滴答——”
在高强度的撞击后,一发滚烫急速的液体刺激着陈奕无法收声。
“你能听懂吗?”
他真的性别成谜了。
“我……走吧”
“什……唔……不啊!!!”
终于熬到了他收拾疲惫不堪的身躯挪向被窝,翻开被子到头就是想舒舒服服睡个好觉。
又是几个回合下来,他真的感觉自己夹不住了,后面像长了一个小型温泉,同时宋一的视线似乎长出了实体的手掌,在光天白日下顺着他的脸一个又一个贴了上来。他能感受到中指的茧、整齐的指甲以及内里的掌纹,将衣服揉搓又熨平,身体开始不时随着他们的游走战栗,并隐隐地希望他能替自己教训一下后面的温泉。
说着人们忽然将白涛摁住跪下,他眼前被一个人影占据,还有一个屹立的鸡巴。
身后的人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把剪刀,白涛只感觉有什么冰冰凉凉的东西沿着他的臀部游走,不多时,白花花的屁股透过两个洞展示它们的风姿。
白涛感觉嘴被一股又一股精液塞满,生理泪水早已冲破眼眶,他逐渐在挣扎中失去了力气。
“白涛这小子……今天怎么……又乖又……”
“跟兄弟装杯呢?走打球去。”
“今天这么累,晚上不能再追地铁了吧……”
“爸爸!我好像听到爸爸的声音了!”
“传啊帅”
触手似乎不再温柔,刚刚进入口腔的温柔荡然无存,它们争相进入陈奕的嘴,挑逗着舌,大量涎水沿着嘴角向下流淌。陈奕感觉全身被炙烤,脑袋昏沉,生理泪水早已喷涌,他的双手又被控制在头顶,腿被大敞,正对着刚才儿子声音的地方。
根据他对自己身体状况的估计,结合陈奕的推理,他认定第一天晚上他也去追了地铁,辛苦一晚上,可能这就造成腿部磨损,中间有缝。第二天晚上梦里他被宋一那个狗抓去做了人体实验所以自己才会下面器官逐渐拥挤。但从正常世界物理逻辑来讲这是不太可能的,哪里会有梦里干了什么,映射到现实中呢?通常都是日常中机体的反应被记录,从而折射到梦里。
“爸爸!”
“啊!”
这人将滚烫腥臭的几把伸入双峰,命令他自己握着动。但是白涛不肯,旁边便有人握着他双手,迫使他自己隆着自己的奶子上下撸动眼前的几把。白涛将脸扭在一边,不可亲眼受这般屈辱,他却发现刚刚看到被摁在车门上的陈奕,此刻陈奕正被四五个人围绕,身上只穿着一件皱巴巴的半袖,嘴里、腋窝下、身后全都是他们的鸡巴,陈奕本人似乎极其适应,像一个男妓一样承欢众胯下。旁边的乘客似乎都在沉沦在不同的性爱中。
他又一次放松自己,去他妈的国,去他妈的家,还不如每天这样,直到死去……
“呼——”
说着他刚想起身观察,身上“丁零当啷”一阵作响。低头一看自己穿着中欧世纪的盔甲,脚着长靴,手持细长佩剑,肩披长袍——但,都是战损版。
“怎么样,小白桃爱死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