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2/3)
他看着这一串数字，傻笑着，轻松了不少，至少他和妈妈
坐在对面的人面不改色，也没有说话。
他清楚地记得医生说的，妈妈大概率会醒的，不过时间或许要很长，而妈妈听得到他说话的，他要多跟妈妈说说话。
“海瑟斯，不知道什么时候，你变得不在乎一切。”安德鲁森平淡地说，手却在海瑟斯的身体上游走着。
听出他的话里带着愠怒，海瑟斯却毫不在乎，微笑着说：“你不是都知道吗？”
海瑟斯的衣服仍旧很好地包裹着他的身体，只不过经过蹂躏，变得不太整齐。安德鲁森的腿抵得太高，他不得不踮起脚来才不至于将某个部位受到摩擦。
“我没有忘，海瑟斯。”
“呵，没想到我在你心中还是有几分重量的，这么快就想起我来了？”安德鲁森漫不经心地拨弄着桌子上的袋子，讽刺地说道。
听着这话，海瑟斯叹了一口气。
他出了医院，走到附近一栋破旧的居民楼，向里面走去。到了一扇被喷洒着红色油漆字迹的门前，打开房门，关上。
随即他便感觉自己有些累，他想，要不给自己休息半个小时，但他又很快清醒过来，虽说每日四个小时睡眠确实有些短，但如若他要休息，肯定要贪恋那悠哉的闲暇，这是万万不能的。
“什么？”
良久，安德鲁森打破微妙的氛围，说：“这就是你的正常生活？”
“过来。”
“嗯……呃呃……安德鲁森，你真的是有病。”
那是他的所有信息，还有昨天晚上那些不堪入目的照片。
“让我猜猜，法地啃食着他的唇，舌头滑入他的口腔，抢占着他的空间。
“不然呢？你认为一个正常人可以提出这样的约定？”海瑟斯轻笑一声，反问道。
安德鲁森从口袋中拿出一个安全套，海瑟斯浅眯着眼，略微有些吃惊，后而心情五味杂陈，仍旧未吐露一言。
“安德鲁森，你是不是有病啊？”
电话立刻被挂断，但几条信息在他的屏幕上跳出，他点进信息页。
他更加拼命地搜寻记忆，搜寻符合关键词的人。
安德鲁森松开他的脖子，打了他一拳。
想到这里，他的视线涣散，陷入沉思，好像是回到了过去。
其余时间他要不在学习更多的技能去完善个人能力，或者再去医院陪妈妈说说话。
护士愣了一会，随即笑了出来，说道：“你妈妈一定会喜欢她的，你不用担心。”
“一夜情？炮友？……”
打开房门，他看见一个男人坐在桌子前，盯着他。桌子上还放着不知道一袋什么东西。
最后一条是：星辉酒店，204。
“不好意思，先生，您是不是打错了？”
男人看着他的样子，像是见到了什么可笑的东西，冷笑了两声。
“你不认得我。”
一吻结束，两个人都气喘吁吁，距离太近，气息交织在一起。
他的工作是在互联网上售卖代码或者开发软件，他的能力不错，许多时候可以协调各方工作，帮助其获得不小收获，他就收取固定的合同费用。
将电脑放在一个黑色的小木桌上，他坐在床沿上，打开电脑，完善了作业，提交，账户到款，一气呵成。
于是他快速地甩甩头，又投入进学习之中。
海瑟斯皱着眉头，说：“这是我的工作，我靠此营生。”
“昨天我不小心掉到鳄鱼池里了，头磕到了边缘，还被鳄鱼咬了一口。”说完，他还故作懊恼，不经意地看了一眼护士。
安德鲁森咬上了海瑟斯的脖子，留下一个一个的牙印。随即咬上了他的耳朵，在耳垂上狠狠地刺了一下。
安德鲁森只是笑了一声，并未作答，只是说：“如果我想，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谈条件。”
“安德鲁森，我不为我过去的行为后悔，我不在乎过去。你只是在沉浸在你第一眼爱上的那个人是阳光的梦里。”
海瑟斯断断续续地说着，细碎的呻吟从他的话语中流出，就像月光忽长忽短，挠动着有情人的心。
“我会付清你的债务，承担你母亲的医药费，她还可以去其他医院得到更好的治疗。”
虽然收益可观，但对于他来说也是少的，也不太稳定，因此他还会去打工。他已经做过许多职业了，现在在做的是叫什么男仆咖啡馆，说是什么要对标女仆咖啡馆。而女仆咖啡馆大多都是男客人，而他们咖啡馆也大多都是女客人。而他在此还是很吃香的，有时还会获得小费，所以如果店不倒闭，他很乐意继续做下去。
于是他还是决定去。
他深吸一口气，逼迫自己冷静下来，他可以利用自己的能力反测对方信息，但如果对方只是一个虚假ip，或许会刺激到他，反而使自己陷入不利地位。
海瑟斯几乎已经被定在了门上，动弹不得，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安德鲁森，笑出了声来，说道：“你还真是精准地抓住我的痛点。”
海瑟斯略微有些惊讶，他从未听过安德鲁森爆粗口，哪怕是过去那样的情形下。
感觉到安德鲁森想要进来，海瑟斯死死地搂住了他的脖子，闭上眼，咬着嘴唇，做了极大的心理建设。安德鲁森的技术太烂了，海瑟斯是知道的，毕竟他们的第一次，海瑟斯甚至感觉自己快要被撕裂，所以他也没期待什么。
他的脸色发白，看着安德鲁森，过了一会儿，说道：“不要打扰我的正常生活。”
“安德鲁森·让·维特。”
电话那头是个男声，听起来好像微微带着点怒气。
沉默。
“海瑟斯，你他妈的。”
“我每个月都做体检，上次体检是十二天前，没有病。下次体检时再看看。”
海瑟斯难得地沉默了。
但一阵手机的震动，将他拉回了现实，是一个陌生来电，他接通电话。
他知道这人可能认识他，但他没想到自己也该认识这人。他真的拼命搜索过了，这人确实不在他的记忆里。
这个名字串联起他的记忆，让他豁然开朗，但当他明白过后，脸色瞬间苍白。
安德鲁森掐上了他的脖子，却没有用力。
“我没想过你的报复会是这种方式。”他好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平静了下来，继续说道：“你这样的想法，从什么时候存在的？”
“你只把我当成客户。”安德鲁森肯定。
“我给你钱。你就当你欠我的，别留在这里了。”安德鲁森说，“你妈妈也不想你这样。”
海瑟斯快速地调整好自己，压下其他的心情，强装镇静地说道：“那你想怎样？”
“你觉得呢？”
“你……我母亲的事拜托你了，债务我自己还。”
他们之间的关系除了打骂就只剩沉默。
他接过房卡，略过酒店服务有些复杂的目光，向房间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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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在乎别人，也不看重你自己。”安德鲁森说，“跟我走吧，海瑟斯。”
等到了目的地，他发现正是他走出去的那家酒店。
海瑟斯撩了下头发，环上安德鲁森的脖子，加深着这个吻。
“我……是你？”
男人没有没有回话，只是盯着他，这目光太强烈，他有些不自在。
他走了过去，问：“你想干什么？”
安德鲁森的腿抵在他的双腿中间，手揭开他的衣服，顺着腰部向上走。
“你做什么来还？继续在这里和其他人做着同样的事吗！”安德鲁森带着怒气，发着火。
“谢谢。”
他环顾四周，确认了之后，看着这个逼仄的小房间笑了笑。然后他翻起床垫，在裂开的床垫的夹层里扯出自己的笔记本电脑。
瞳孔骤缩，拿着手机的手止不住的颤抖，他真的有些害怕。
过了许久，他一字一句地说：“安德鲁森，你……不要忘了过去。”
在这个月都还可以很好的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