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住她的身体却捏碎了她的心(走心纯爱章不看亏麻了)(3/5)

    沉默了三十秒,你的心里斗争结束,最终崩溃道,“我要你操进来,用你的舌头,你的手指,操进我的阴道。”

    羞耻心让你大哭出声,这种程度已经是你能承受的极限。要你说出骚逼骚穴这样的词,和杀了你有什么区别?

    霍婷不会满意的吧,你绝望地想。毕竟过分很多的话你都逼她说过。

    可她终究是个温柔的人。

    指腹擦过你的眼泪又去擦你的花泪,两处都越哭越凶。

    “诚实的乖孩子有奖励哦。”她满意道,“不过吃东西前要先刷牙。”

    她把她最常用的那只电动牙刷放进了你的媚穴。

    细软的刷毛在电流的作用下高频次地刺激着内壁。她悉心地变换着角度,不让任何一个角落被冷落。

    你被刺激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啊~嗯~啊~停~啊~”

    刷毛被调整到对准花心的角度,一阵白光直达天灵盖,你被牙刷操高潮了。

    你双目涣散地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连什么时候被解开了束缚都不知道。

    “还想要吗?”

    霍婷将你圈在怀里,嘴唇贴着你脖子柔声问道。

    你呆呆地点了点头,“想。”

    于是你的花穴如愿以偿的等到了她的舌头,等到了她的手指。

    在她的口中你尝到了自己淫液的味道,你贪婪地吮吸着她的舌头,想将这种滋味永远地记住。

    你第一次知道自己的身体可以流那么多水,可以连续有那么多次高潮。

    力竭之时,你靠在她的怀里,“可以不可以多报复我几次?”

    事已至此,你装不了高傲,也装不了大度。

    你认输了,你放不开她,留不下她的心你也想留下她的人。

    “我们的合约在昨天就结束了,我现在是自由身。”

    她的话让你心里一沉。

    她感受到了怀里的震颤,她安抚性地拍了拍你的腰,“我那么向往自由的人,非要留下来操你是为了报复吗?”

    难道不是吗?

    黑暗的前方突然照进一束光。

    “是因为和我做爱很爽?”你翻过身看向她,不太有底气地问。

    霍婷扬起嘴角,宠溺地捏了捏你的鼻尖,“和爱的人做爱才爽。”

    “那你一辈子都别想走了。”

    你再次哭了出来,这次是开心的。

    霍婷还是走了,在几个月之后。

    你很舍不得,但却没有太伤心。

    女朋友在英国念个书,你又不是买不起机票。

    如果她想长期留在那边,你也可以把生意的重心往国外转。

    你们甚至可以在那边结婚登记,穿着最漂亮的婚纱,在阳光下的接受所有人的幸福。

    如果她看过外面,更想回到国内,那你会让自己变得更加强大,强大到没有人敢对你们的感情说半点不是。

    后来的你问过霍婷是什么时候决定留在你身边的。

    她说在你们分开那几年她后悔过不止一次,后悔当初没有更勇敢一点,白白糟蹋一份感情。

    后来再遇见时,你们的关系太不对等,她自觉不应该对你滋生更多的感情,一直告诉自己要理智,要冷静,要做好随时抽身的准备。可正当临近自由时,她才发现,远比自己想象的要舍不得。只要你一开口,她就会选择留下。

    可你选择了放手。不想再错过的她只能主动再争取一下。

    你是她自由的选择。

    听完这句话,你把深吸一口气,把头埋在她颈边,坦诚地说出了那句迟来多年的告白,“我比你想象中更爱你。”

    订婚当晚,你收到了一条匿名短信。

    “快逃,他妹妹有问题。”

    你不屑地删除了信息,心想不知道哪里来的酸鸡要坏你的好事。

    叶风可是千辛万苦地钓来的金龟婿,是你进行阶级跃迁的唯一机会,别说她妹妹有问题了,全家有问题这婚也必须结。

    更何况,此前你已见过他的家人。未来的公公婆婆虽然看不上你的家境,却因儿子的心意待你颇为客气。小姑子叶雪虽称不上热情,却也没给你找过麻烦。

    你未婚夫还偷偷告诉你,他这个孪生妹妹一向眼高于顶。他之前带回家的女人,她一个都没看上眼。你是第一个让她点头的人。

    “她夸你长得漂亮,身材也好,穿婚纱一定很好看。”

    你的心里划过一丝怪异的感觉,哥哥找对象竟然要先让妹妹点头。

    “这就是你和她们分手的原因?”你问道。

    “没错。”他毫不避讳地承认,“一家人,当然和睦最重要,我不想娶个女人回来闹得家里人不开心。”

    这个偏心的答案让你有些许烦躁,很显然,这个妹控会在姑嫂争端中站在妹妹那一边。

    你摸了摸戒指上大小可观的鸽子蛋,暂时压下了心中的不爽。

    也罢,做人不能既要又要还要。从你勾引他的那天起,你就知道对方不可能像那些除了真心一无所有的穷小子那样对你百依百顺。

    因为他的一句话,叶雪被你放在了最不能得罪名单的首位。

    订婚后叶风就匆匆赶回了部队,作为一名年轻的军官,他的假期并没有太多。从认识到求婚,你们也不过见过三四面,你甚至不了解他的性格他的喜好他的三观,但你没办法拒绝他递给你的戒指。

    婚礼的筹备由他母亲操持,婚礼中对新娘最重要的婚纱,则交给了妹妹叶雪来设计。

    作为服装设计师的妹妹想替哥哥的婚礼出一份力,所有人都乐见其成,轮不到你来反对。

    在你自己的婚礼上你的父母甚至不被允许出席。尽管未来婆婆在这件事上措辞非常委婉:考虑到习俗不一定相同,婚礼还是两边各半一场比较好。如果你没意见的话,我会把钱打在亲家的卡上。

    你心里嗤笑她的虚伪,面上却做出惊喜的样子,“您也想得太周到了吧!这样挺好的,我没意见!”

    这天,你如约来到了叶雪的工作室。

    叶家兄妹的爷爷辈由红色背景,父辈则在商业上有所建树,两兄妹也没因优越的家庭坏境和长辈过度的宠爱而耽于享乐,在自己的领域都做出了不俗的成绩。哥哥叶风大学念的军校,毕业后随爷爷的心愿去当了空军,妹妹叶雪大学念的服装设计,学生时期就拿了不少奖项,毕业后更是创立了自己的服装品牌。

    叶风和叶雪是龙凤胎,相貌上有八分相似,气质上却迥然不同,前者阳刚、坚毅,后者则像一朵飘曳在雨中的小白花,清丽纯洁,楚楚可怜。

    小白花表情总是淡淡的,自带一股无辜感,只有面对哥哥时才会露出两个难得一见的梨涡,甜得让人心醉。

    第一次见面时你就想,还好他们是兄妹,否则很难有男人抵抗得了这一款。

    助理将你领到了一个十来平方米的量衣间。房间除了镜子和布料多了点,没什么特别。

    为了量尺寸方便,你今天穿了一件紧身裙,丰乳翘臀,轻薄的布料将你傲人的身材展露无疑。

    你一边对着镜子欣赏着自己丰厚的资本,一边在心里盘算着怎么和小姑子搞好关系。

    没过几分钟叶雪进来了,她的脚步很轻,直到关门时才发出点动静将你从沉思中拉出。

    她将灯光从冷调切成了暖调,亮度调暗了几分。

    就在你疑惑“难道不是亮一点看得更清楚吗”的时候,就听见她用那不带感情的语调说:“把衣服脱了。”

    你的笑僵在脸上,以为自己听错了。

    “别让我开口说第二遍。”你的迟疑让她感到不耐烦。

    你想起小时候妈妈带你去楼下裁缝铺定做衣服的经历,小声提议:“穿着衣服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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