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的画家(2/8)
很快他就退开了，双手插兜看着你。
你打断了他，从口袋掏出了珊瑚石，“祁先生，这是你做颜料的原料吗？”
“你、你们不知道他吗？就是14年前那个在灾难中横空出世的神秘猎人。第一个成功消灭流浪体的人。那是只特别漂亮——我是说，非常厉害的流浪体，叫——”
“没关系，我可以等你的回答，这是我的‘私人委托’。”
“——陶桃！”
“你最好不要让我等太久，猎人的耐心虽然不止三分钟，但确实不会太长。”
好烫！他的evol是火吧。
然后走到你面前，把你握着珊瑚石的手阖上，说道：“那我就把自己安危，交给你了。”
这家伙还真是不正经，跟第一次见面完全不一样。
一起合作结束战斗后，你最大的感受就是怎么这人打架都这么多话。
“是啊，一个月前——大概就是特令行动结束后没多久吧，n109区出现了一桩闹剧。黑市上接连好几笔成交的大买卖，一大批芯核，全都神不知鬼不觉地被人洗劫一空了。”
珊瑚石上突然出现了一条蓝色的小鱼。
“什么人啊？今天闭馆。”
“老唐委托你来的吧。”他翘起了二郎腿，拿起了茶杯但却没喝，在手里摇了摇。
听着他不着调的话语，你无奈的叹了口气。
车窗之外，景色飞快后退。
“是光猎。”一只椅子丝滑地滑到了你和陶桃之间。
说完祁煜就要送客。
“那就不能轻易给你了，除非——”他一下子把小册子收了回去。“找到替代品。珊瑚石其实临空附近也有，我本来打算去看看。“他举起了左手，然后一边用右手夹着小册子去揉了揉左手手腕，“可惜今天意外受伤，现在连画笔提不起来，遇到危险就糟了。”
“不知道，但据小道消息”
他把小册子塞到了身后。
炸芯核？这行为怎么似曾相识
最终你选择顺其自然，慢慢周旋。
“与你无关。”
看着茶杯上的花纹，你感叹道，连茶具都这么富有艺术感，不愧是艺术家。
你怎么能被压，怎么说也是该你压别人。
“时间地点等我的通知。”
“保镖？”
他把茶杯放在了一边。
“刚才不小心看到，你是在调查n109区吗？不会是新任务吧？那可是连资历最高的猎人都不敢去的地方，楠队是不是得多派点人手”
“这珊瑚石毕竟是我的东西，不如交给我”他伸出手来。
祁煜把这幅画放到了画架上，随后拍了拍手上的灰。
他点了点茶杯又放回原位，“只要能提取出颜色，什么都不奇怪。”
你直接沉默了。
“我好奇嘛。”
看来关于n109区，在协会这边是找不到什么线索了。
祁煜看了一眼，又重新靠到了沙发上，拿起茶杯喝起了茶：“老唐连这都给你了。”
也很不客气。
那颗珊瑚石上的异能量很细微，检验起来没那么容易吧。
n109区，曾经最为繁华的科技中心，在14年前的灾难中遭受重创，一度沦为一片死地。一大片磁场紊乱的禁猎区将它与外界隔离起来。肆虐的流浪体、漫漶的浓雾如一道天然屏障，让它几乎不受任何官方势力的控制和管辖。渐渐地，无数亡命之徒冒着九死一生的风险进入n109区。各种势力在里面横行肆虐，暴力与犯罪并存，成了无视一切道德与秩序的罪恶之地。
透过列车顶部的透明穹顶看去，宛如巨人的大楼渐渐出现在视野里，泛着冰冷的金属色泽。
指不定你现在的一举一动都在被监视。
这种被协会屏蔽的信息，也还是能在这种特殊的地方付点报酬能获取的。
你还异想天开的在网上搜索光猎的信息，果然也是一些空泛的信息。
“哼哼，搜集记录，有兴趣吗？”
家里突如其来的一场爆炸，让你中断了后续关于雷温事件的调查，转而去查询爆炸的真相。
你怎么记得你刚刚扯的是他的右手呢，明明是画家但挺会演的，可能艺术都是共通的吧。
你叹了口气，结束检索关闭虚拟屏幕，眼前却骤然出现了陶桃的圆圆脸。
你一副公事公办的口吻。
“猎人的耐心只有3分钟吗？我还没说完呢。”
你将从雪绒镇带来的纪念品递给她。
陈弦却很确定。
你犹豫片刻，避重就轻地应了过去。
“色彩有成百上千万，还有人给自己的颜料制作标本呢。说起来，来源要是真的有问题，你们会怎么处理？”
你说着正准备接过小册子。
“我不是猫猫狗狗，不靠听力锁定猎物，大概就在”他看向你，“楼上，楼下，里面和外面吧。”
“这批珊瑚石做的颜料，我只画了一幅画。”
“需要实地探查，有可能会封锁。”
他拿出了一本小册子在你面前晃了晃，很是得意。
“烂摊子？”
随后他松开了你。
他随意的走到一个柜子前，翻找着什么。
你知道光猎，而且，还见过他。虽然记忆已经有些模糊，但你依旧记得那场锈红的雨水。流浪体巨大的阴影遮蔽了你的视线，而千钧一发之际，有一道光将你救了下来。现在的你确实无法确认那个护住你的身影是谁，但你的脑子里本应还有一些其他的记忆
“怎么样，雪绒镇好玩吗？”
“极光很美，雪山也很漂亮，还有这个——”
陈弦推了推眼镜，眼神中隐隐闪烁着兴奋的光。
从极地回到临空市的第二天，你立刻向协会申请了目前所有可以调用的资料库。
然后你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马上起身反手拉起他的手臂把他扣住了。
同样的心痛还要经历多少次呢？
祁煜自己端着茶杯先喝了一口，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
“放心好了。”
“短短两天又见一面，真不知是巧合还是孽缘。”
像是一个层层联结的蛛网，很多事情都与暗点和n109区有牵连，越是神秘就越有古怪，你觉得知道有关n109区的消息能让调查有巨大进展，决定朝着作为重点方向调查。
你很快举起了枪，准备战斗。
你咀嚼了一下这个名字。
要不是倒下时你用手撑了一下，脑袋就开花了。
你回复的很冷淡。
你用探测器对珊瑚石进行扫描分析，异能量波动变强了很多是因为祁煜的血么？
这人一直在糊弄你，你的耐心已经耗尽。
他随意的转过头来瞟了你一眼。
磁场展开后出现的流浪体是领主蟹，这种流浪体怎么会藏在这里？
“刚才看你出手干脆利落，最后那一招更是前所未见，如果能做我的保镖”
这属实有点为难你，祁煜这欠揍的性格，你可能会控制不住殴打雇主。
“你真的带了呀！”她开心的接过，又探过身子。
祁煜，有点奇怪的人，跟人相处时好像总是会带上不同的面具，时而疏离时而不着调，对你的态度也很奇怪，evol是火，匕首小巧精致，而且使的挺好的，一般人不会用这个玩意，匕首更像是什么杀手刺客用的东西。
聊天界面弹出了窗口，“对方发来了一张照片，将在点开三分钟后即可销毁。您是否确定现在查看？”
“哎，你不是那天的猎人吗？！你”他因为震惊，导致没坐稳，一下子失去重心向你扑了过来，“闪开！！！”
说了跟没说一样，耍你呢？
“请吧，不送了。”
而且这家伙挺重的！
可能是吧，酸到自己了，可恶。
否则你随时单方面撕毁这种口头约定。
接入到聊天界面，对方的名字是乱码。
陶桃惊讶。
只能查到这些空泛的介绍
祁煜不知何时又放下了茶杯，手撑在翘起来的腿上，另一只手又举起撩了撩自己的刘海，开始喋喋不休起来
“九成九确定，毕竟我听说，他离开黑市后，还在n109区的一栋高楼的天台上，把芯核炸着玩。敢这么挑衅n109区的，估计也只有他了。”
“话说回来，这流浪体怎么到处都有，我听说还有长得像柠檬的流浪体，是不是真的啊？”
“流浪体？我怎么不知道我家里有这么危险的东西。”他思忖了下，突然坐起来一点，“哦想起来了，前不久画画时，的确总传来什么东西啃画纸的动静。”他又靠了回去，“十分惹人心烦。”
“你的意思是”
“除了矿石，你画画还会用什么其他奇怪的东西吗？”
祁煜慵懒的回答，朝你挥了挥手。
你可不会被糊弄过去。
“你还记这个？”
今天他穿的比较简单，白色衬衫和西装裤，但是衬衫上有很多小设计，腰带也很精巧。
“你”
他担忧的拿着一幅画仔细检查。
你好像并不知道，但多少也能想到。
眨了眨眼后映入眼帘的就是他锁骨下方的一粒痣，扣子扣这么下，实属不守男德。
“但光猎这么久没出现，都变成都市传说了。去n109区洗劫芯核这事你确定是他做的？”
你觉得很神奇。
“嗯，除了他，没有第二个人能出入n109区，如入无人之境了。”
你推开了铁门，走了进去，穿过一条小路，走到住宅大门前你就感受到了门后有微弱的波动，没有多加犹豫就继续推开了大门，环顾四周，屋内特别凌乱，风带动窗帘飞起，顺着风向你看到了坐在梯子上画画的祁煜。
“已检索到51条相关条目。”
鼠标滑到确定键按下，很快，照片加载完毕，占据了整个屏幕。这是一件装饰的华丽古典的房间，床头柜上放着一瓶昂贵的红酒，主人似乎还没来得及庆祝什么，就殒命了。身穿浴袍的男人一动不动地倒在门口，身下刺绣繁复的地毯被黑红的血液染透。一缕缭绕的烟雾从他胸口的血洞中钻出，舒展而轻柔。仿佛浸着血液，在衣襟绽出了一朵暗红的胸花。
还说你耐心不好，明明他也很会来这一套。
找到光猎陶桃随后开的玩笑，却让你心念一动，众所周知，都市传说都是真的，或许你可以去找找资料？多一点线索就多一点接近真相的资本。
不管这家伙有什么目的，你都会见招拆招。
不过你也没有气馁，很快就想到了暗网，翻个墙就行啦，暗点也不算什么大秘密。
你进一步向祁煜询问。
“所以有没有？”
不知道为什么祁煜还委屈上了。
话不是一般的多，和你第一次见到的样子还有杂志上描述的都不像是一个人。双面人？
很快就有卖家找上门，消息传播很快。
他抓起你的手，刺开手指滴了滴血到珊瑚石上。
任务要紧，姑且先跟他一起去看看。
“松手松手——”“痛痛痛痛痛痛——！”
他求饶了半天你才松手。
“你知道的，n109区里面的那些黑色产业链之所以能够运转，什么武器改造、人体实验、药剂研发可全仰仗着芯核当资源。”
“祁先生既然知道我是猎人，那我自然是来解决流浪体问题的。”
你也没想到他能这么的——弱？这都能坐不稳。
关于暗点和n109区，牵扯的人还是越少越好。
“2034年在裂空灾变中出现的神秘英雄。”
“好吧，木乃伊的绷带算不算？”祁煜又把身子撑到了腿上，“不同的提炼方式，能提取不同纯度的棕色。”
闹剧结束后，祁煜给你倒了杯茶放在茶几上。
“你为什么调查暗点？有仇吗？”
他特别的专注，你快走到他附近了都没发现，直到你不小心碰到了地上的颜料桶发出了碰撞声。
“你总不会是为了看望那条小红鱼，特意追过来吧。”
如果是突然被隐藏，那就更可疑了，偏偏是在你家出事之后
你也不拆穿，看看他有什么目的。
“还好还好，都还完整，这流浪体还算讲点道理”
“说吧，你想怎么样？”
“我不是说这个，你再想想呢？”他微微把脸侧过来，似是带着点笑意，“猎人小姐，盘问了这么多，你不是为了解决我家的问题而来的吧？”说完他又靠回上沙发上看着你。
“嗯。”啃画纸的流浪体是什么鬼？“具体是哪几幅？”
你发誓，他的手要是敢再多停留几秒，你就把他的手扭断。
他看起来知道些什么。
暗网一条龙服务，想要什么给钱就行，甚至不用认证身份。
“hi。我这里只有一张犯罪现场的记录照片和一段模糊的音频，确定要？”
“嗯哼，保护我走一趟，要是找到了替代品，那手里这个，我也就欣然相让了。”
你怀疑的重复了一遍。
“确定。”
检索系统：“很抱歉，未能查询到相关资料，建议申请其他资料库权限后再次查询。”
“是谁做的？”
祁煜倒是习以为常，不经意又问起你一个问题。
“祁先生，这珊瑚石上的确沾染了异能量，你是从什么渠道买来的？”
经过大半天的搜索，一条两年前的新闻进入了你的视线。
呵，意义不明的轻笑了一下，你换了个关键词，又输入“n109区”。
“这样啊不过n109区最近恐怕正忙着收拾烂摊子呢，没工夫兴风作浪了。”
没能承受成年男人体重所带来的突然冲击的你，实打实的被扑倒了。
“看来祁先生今天是不打算说实话了。”你握紧珊瑚石，站了起来，“下次你的画再惹出什么麻烦，来的恐怕就不是我一个了。”随后你往门口走去。
临空市中心，一栋极尽奢华的公寓内，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被杀，凶手至今没有落网。
但是，输入“暗点”两个字后
祁煜又举起左手托腮，打着主意，明示的看着你。
“可惜他一直行踪成谜，要是能找到他，什么n109区n108区的，还不都是手到擒来？”
“这是什么邪门歪理？我也是受害者好不好，你怎么只想着帮别人？”
陶桃不太相信。
从小时候的玩伴也就是你现在的主治医生那里得知了一些事，也要到了最早负责你心脏的方院长的联系方式，你即刻出发前往了极地搜集信息。
“什么渠道都买不到，可能是在撒丁岛上和当地的萨德人换的，也可能”
你不禁有些疲惫。
回头看到他起身走了过来，手里突然幻化出一个带着火焰的匕首。
“不如交给我看看，问题究竟是不是出在这块石头上。”
“你知道雷温的事。所以他的失常，果真和你有关？”
“陈弦？你从哪里冒出来的。”
在场证据纷纷指向暗点组织，但未能形成完整证据链，最终不了了之所以是什么证据呢？如果幕后黑手是暗点，那么他们明明有将事态压下的能力，却放任其传播出去，是为了威胁这根绳上其他的“蚂蚱”。
你转头又看向他。
“光猎？”
完全查不到？可之前楠队还提起过，不像是什么机密，是突然被隐藏了么
噢所以他明明知道还在这说一堆有的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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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随便查查，就算楠队敢给我下任务，我也不敢接啊，哈哈。”
密集的霓虹灯在夜色中闪烁，车窗上溅出一片光怪陆离的油彩。
协会的资料库都查不到这些，陶桃怎么会知道呢？还是说数据分析组有更大的权限？
“希望你不是真的记性不好”
他好像藏着很多秘密，不简单呢
屏幕上不断跃出一行一行信息，你快速浏览着，心里的失望却越来越大。
“我可以保护你，但你不能得寸进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