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恩殊这么小的恩殊(2/8)
高个子男生笑了笑，“抱歉，吓到你了吗？”
下雨和溺水都在计划之外，他们都没有带多余的衣服，廖择文将取暖器开到最大，让许恩殊烤衣服。
许恩殊本想拒绝，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顿了顿，说，“好啊，但是我没有带手机，联系方式暂时加不了了，下午放学你来找我，可以吗？”
沉默良久，廖择文很轻摸一下许恩殊的头，苍白的重复那一句，“哥哥怎么会丢下你呢。”
许恩殊还没说，贺铎远就将话头接过去，“我知道，你是高一5班的。”
他调试取暖器的当，许恩殊从浴室出来，仍然穿着那身湿得不能再湿的裙子。
许恩殊：不过我也不能老让她们欺负我吧，我得报复回去。
“所以你的计划就是和你哥谈恋爱气她？！”
一个戴眼镜的高个子男生突然出现在她面前，她条件反射的后退半步，看向来人。
廖择文几乎低声下气的哄求，终于让许恩殊觉得气消了些，但她依然从廖择文手里抽回自己手指，“我肯定也知道和男生保持距离，我又不是笨蛋，你干嘛要这么凶的跟我说，你搞的我像是那种很不知道分寸的人，你是不是觉得我和你没有分寸，所以这么说，我对别人根本不这样……”
许恩殊本就因高烧头痛，这一哭更是难受，咳嗽几声感觉已耗尽所有力气，似要晕过去，廖择文眉因心疼皱起来，“哥哥错了，原谅哥哥好不好？”
“当然可以。”贺铎远连忙点头。
“包括我在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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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天有无下雨，约的司机仍然按时来接了他们。
他打开花洒，冷水兜头而下，他就着冷水神情不耐的急切撸动着阴茎。
“啊，没印象也没关系，我那天和朋友打球，差点砸到你，当时你走得太快了，我都没来得及给你好好道歉。”
许恩殊很无所谓的样子，“又不是亲哥。”
许恩殊像受伤的小兽，将头靠在廖择文的肩膀，她呼吸间灼热的湿气落在廖择文的脖颈，那片皮肤立马感到湿热，这湿热一路来到廖择文的心里，激起紊乱的跳动。
从隔壁二中赶来的伊丽翠在奶茶店和许恩殊一碰上面，就听到这个劲爆计划，她原本就大的眼睛瞪得更大了，“那不是你哥吗？！”
他立刻在心底谴责自己，怎要这样想自己妹妹，觉她同自己说话像调情。
最好她说，“那好吧，如果你遇到什么事情一定要告诉我，两个人的能力一定比一个人大。”
廖择文倾身抱住许恩殊，他想抽回那只被许恩殊攥紧的手，但是许恩殊用了很大的劲，他没能成功。
许恩殊哼了一声，眼泪还是往下掉，“只会说好话，这么多天了也没见得你来哄我。”
“我是……”
他神色阴郁进到浴室，将内裤脱下时，硕大几把几乎是弹跳一般出来。
廖择文在两人的争执声中思考起事情，眉都下意识轻皱着。
许恩殊：放心，我有分寸，她们是疯狗我可不是。
从上了车伊始，许恩殊就没有讲话，廖择文以为她累了，也没说什么。要到四五天后，廖择文才意识到许恩殊是生自己气了。
安静浴室里只有水声和他压抑的喘息声，不知多久他才射出来，他就着水将手上黏稠白浊冲洗干净，很重的给了自己一巴掌。
许恩殊盯着伊丽翠发来的信息，眼神阴翳凶恶，她慢慢打字：好啊，让她们来找我，看是我的刀子快还是她们的拳头快。
许恩殊不露痕迹打量了下男生，觉得没有恶意，才说，“你好，有什么事情吗？”
“哥哥，不要离开我……”许恩殊反握住那只手，很紧的抓住放到胸口处，“不要因为我长大了就丢下我……”
“而且你因为这样的理由追你哥，对他也不公平吧……”
他接过，说，“谢谢。”
见到他，那双含着水光的眼睛迅速别开，等他走到面前，干脆用被子将头蒙起来。
时间分隔他们。
伊丽翠讲她早上遇到了周文莉和何淼，两个人对她冷嘲热讽一通后又说让许恩殊别以为不在一个学校了就能跑得掉。
廖择文在床边蹲下，为求和许恩殊平视，“我怎么了呢？”
高一高二的学生不强制上晚自习，一般只有住宿生会在吃完晚饭后到教室写作业，下午上完最后一节课后，许恩殊磨磨蹭蹭的收拾东西的当，整个高一教学楼人已经走得差不多了。
是母亲告诉他许恩殊重感冒在家卧床休息一整天，他上门探望，才得以见面。
许恩殊躺在床上，刘海被母亲用发卡别起来，露出来的额头上贴着散热贴，整张脸被高热熏得极红。
许恩殊从床上坐起来，眼泪还在往下掉，廖择文从旁抽了纸巾给她。
廖择文拿过床头柜上的吹风机，“我没事，先给你吹头发，你别感冒了。”
许恩殊这才想起来，放国庆节前的一节体育课上，她和同班的女生一起去洗手间，半路上杀出个篮球，虽然没砸到她，也给她吓好大一跳。
大概因为是中午吃饭时间，伊丽翠也在看手机，很快发来一串感叹号。
很快是一个女人的声音，“你有没有心，我很闲吗？好不容易挤出时间跟你出来玩，对我说这种话，我看了天气预报说没有雨……”
许恩殊挑了挑眉。
“你坏死了。”
见许恩殊还要说什么，他讲，“我身上衣服都快干了，你要不要摸一摸？”
他没有出很久神，老板提着一个取暖器过来。
廖择文坐了半分钟，许恩殊始终躲在被子里，怕她憋坏，他说，“那等你好了哥哥再来看你，好好养病。”
伊丽翠又发来一串问号，她在那边删删打打半天，发来一句，我下午放学了来找你。
“我都没说你错在哪里了。”
他从前也有将许恩殊惹生气的时候，那时候他可以将许恩殊揽在怀里哄，再往后倒退，许恩殊只有三四岁时，他可以去吻许恩殊带泪的眼睛。
伊丽翠：你要做什么啊，小殊，你不要乱来。
他走过那对还在小声争执的情侣，一路往楼上去。
他的其余手指和掌心都抚上那截脖颈，那么小的恩殊，那么脆弱的一截脖子，是不是他稍微一用力，就会被掐断。
许恩殊继续将自己蒙在被子里。
伊丽翠眼神复杂的看着许恩殊，觉得有些奇怪，许恩殊好像从没有想过廖择文会不和她在一起的可能。
廖择文回过头去，许恩殊眼睛含着泪，瘪着嘴看着他。
她很快又全部删除，重新打字：好的，谢谢翠翠～我会小心的。
“恩殊，你是大孩子了，以后和男生要保持距离，知道吗？”
伊丽翠是她最好的朋友，许恩殊没什么好隐瞒的：周文莉不是喜欢我哥吗？
她们从初一认识到现在也有三年多，又因为一起受过欺负，很有共患难的意思，无论心里怎么想，伊丽翠都绝不会说一句许恩殊的坏话，也绝对只做让许恩殊开心的事情。
他正要站起，被子里伸出一只手抓住他的衣摆。
“我想了很久，觉得只是道歉还是不够，要不我们交换一下联系方式，我请你去吃点东西？”
出发的时候许恩殊身上衣物已经干透，曾掉下池塘的是她，倒是廖择文比她更狼狈些。
“你就有，你说不要和所有男生关系太密，可是你是我哥哥也不可以吗？”
她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让廖择文心里很动荡，连忙俯下身问，“怎么了恩殊？”
伊丽翠劝许恩殊最近上下学路上小心一点：她不知道在哪里认了个大哥，现在认识好多小混混，我很怕她带小混混来找你麻烦。
不管是去操场的次数还是在操场碰到过的人，许恩殊都多得数不过来，男生给的提示丝毫没起作用，她只能茫然的摇摇头。
他打开吹风机，嗡嗡的声音充斥耳膜，一切相对的安静下来，他手下的头发慢慢从一条一条变成一丝一丝，更加的柔软，手心触上，像在摸上好绸缎。
许恩殊有些无措的看着他。
“我哥马上要升大学，我之前听我妈说，他大概率会去首都读书，到时候我就说我受不了异地恋分手好了。”
“哥哥不是这个意思……”
他并没有收力，脸一瞬间红肿起来。
许恩殊终于露出今天第一个真心实意的笑容，“好。”
许恩殊想到廖择文，垂下的睫毛颤了颤，但很快，她一想到这么欺辱过她的周文莉，喜欢的人连她名字都不知道，甚至最后和自己讨厌的人在一起了，会多么生气。假想周文莉知道后的暴跳如雷带给她的快意很快再次将负罪感和恐慌很冲刷掉。
她蹲在取暖器旁边，仰起头看廖择文，脸那么白，眸子又那么黑，头发湿漉漉贴在裸露在外的皮肤上，像从水里爬出来的妖精。
“是哥哥不对，现在才知道恩殊不高兴了，不哭了好不好？”廖择文虚虚将许恩殊三指握在手里，“告诉我，我哪里做得不对，让我有机会给你道歉并改正，好吗？”
廖择文手指触上那截脖颈，如他想的一样温软。许恩殊转回头看他，“怎么了？”
“没关系的，你当时已经道过歉了。”
“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我，我们之前在操场见过，我叫贺铎远。”
廖择文用湿巾细细擦去她额角沁出的汗，又检查一遍有无盖好被子，才从房间出去，顺便轻轻带上门。
又不止是时间。
要怎么解释？廖择文很清楚自己为什么要说这样的话，但是怎么可以告诉许恩殊？
“哥哥错了，我不知道这句话会让你这么伤心，你原谅我好不好？”
从卧室外的走廊走到客厅，许母正在客厅看电视，廖择文同许母打了声招呼，面色平常说许恩殊还在睡觉，就离开。
并不能怪罪廖择文四五天后才知晓许恩殊在不高兴，他念高三，日程排得很满，很少能同许恩殊打到照面，面都无法见到，自然对许恩殊生他气一事无从得知。
关掉吹风机那刻，发觉除了雨声，一切都像与外界隔绝般安静着，只有许恩殊微垂的脖颈，柔软而惹眼的横在他的面前。
许母将廖择文带到许恩殊门口就离去，廖择文将卧室门开得大大的，确定不会锁上，才走进去。
但是一想到许恩殊那张红红的脸，那双泪眼朦胧的眼睛，阴茎就有又要抬头的趋势。
许恩殊重感冒在家休息，等回学校上课已是两天后。她还有些轻微咳嗽，精神也不太好。她性格和长相都好，在班上人缘很不错，终于到学校上课，不少人都来对她嘘寒问暖，她打起精神和来关心她的人道谢聊天。到中午吃饭时间，她拿出手机，发现伊丽翠给她发了信息。
过于激动的情绪耗费掉许恩殊本就不充足的精力，她情绪平稳下来没多久后就进入睡眠。
许恩殊笑了笑，“你火气还蛮大哦。”
他回到自己家里，母亲在客厅落地窗旁同人打电话，看到廖择文回来，只是看了一眼，就移开视线继续听电话那头的人讲话。
许恩殊脖子上挂着毛巾，但她大概并没有好好擦头发，头发不断在往地上滴水。
廖择文看着许恩殊，有几秒没有言谈。
“恩殊，你不说我怎么让你不高兴了，我怎么改呢？”
廖择文坐在床边，“不想看到哥哥吗？”
许恩殊和班上几个女生一同到小卖部买零食，那时是在大课间，她没什么特别想吃的，拿了一盒酸奶，结完账到小卖部外等同行的女生。
“身边接触到的男生和影视剧里是有差别的，他们没有这么纯良，温柔，会那么全心全意爱你。”
“我什么时候丢下你了？”
许恩殊又不看他了，“你就是坏。”
几个同学从便利店出来，许恩殊跟男生道别，向同伴走去。
她对伊丽翠摆摆手，“相信我，我有分寸的。”
伊丽翠欲言又止许久，还是决定劝劝好友，“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你考上这么好的高中，没必要再和她那样的人计较了，而且你这个计划，很明显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
廖择文说完皱了下眉，觉自己说得太多，教育妹妹这种事情轮不到他来，但是他实在不放心，他的恩殊，这么小的恩殊，如果被外面的男生哄骗着拉手接吻甚至去做更超过的事情，他是真的要杀人的。
廖择文进到卧室，一边脱衣服一边朝浴室走去。得庆幸他今天穿得很宽松的裤子，硬起来的阴茎没有顶出尴尬的轮廓。
“让你不高兴就是错了。”
“哥，你快去洗澡吧，不要感冒了。”
廖择文重新将许恩殊的手抓进手里，同样只是虚虚的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