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恩爱(1/3)
经过一夜的思索,到了白天,凌屿故意趁林清歌出去兼职的时候,以自己的电脑坏了为由,借她的用一用。
[林清歌]:可我现在不在宿舍,没法给你,要不你先借舍友的?
[凌屿]:他们也要用。
[凌屿]:要不然拜托你舍友拿一下,我给她带杯奶茶。
林清歌只好同意了。
电脑里并没有什么值得怀疑的东西,值得怀疑的是电脑本身。她不知道凌屿会不会起疑心,甚至做好了摊牌的准备。
但回去后,凌屿只是笑着说了一句:“听你舍友说,你说电脑是我送的,给我立了这么大方的人设啊。”
“本来就是你说的要给我买嘛。”林清歌松了一口气,“是我自己不要的。”
凌屿宠溺地用左手摸了摸她的头发:“等我以后赚大钱了,你要什么我都给你买。”
四目相对,任谁看都是情意绵绵。
林清歌踮起脚在他脸颊亲了一口。
第一场雪下来的时候,凌屿的手还没有好。天气太冷了,人也变得懒懒的。林清歌进入非必要不出门阶段,实在是出去一趟要穿得衣服太多,好累。
而今年春节来得早,所以假放得也早,自然地,考试月来得也早。
圣诞、元旦排队到来的时候,大家都在图书馆、自习室,甚至食堂埋头复习。除了少数心大的,大部分人都没有心情过节。
林清歌也没有,她把兼职也暂停了。中文系要背的东西太多,除了宿舍长,她们仨都是一种焦灼状态。她甚至看到舒棠一边复习一边拔头发,一度担心等试考完了,她也秃了。
而凌屿在练习用左手写字,最好能跟大家一起参加考试,否则还得申请额外的补考程序。
相比之下,裴越之倒跟平常没什么两样,一到晚上就开始发骚。
[裴越之]:在吗,申请亲嘴。
[裴越之]:不给亲嘴,那就摸摸胸。
[裴越之]:不说话给你发腹肌照了啊。
[裴越之]:哇,你好心机,故意不理我,就是想看我身子。
林清歌真的好气又好笑。
[林清歌]:你不用复习吗大哥?
[裴越之]:什么小儿科的东西,还用复习?
[裴越之]:哥哥可是保送进来的,那些东西看看就会了。
她再一次意识到了人跟人之间的差距的差距。
也意识到,这样一个全方位碾压凌屿的男生,如果不是因为初恋情结,估计自己早就无可救药的爱上他了。
这个想法让林清歌很惶恐,如果真到了那个时候,裴越之依然有随时抽身的资本,他可以说不爱就不爱,说离开就离开,但自己会因为再也遇不到这样的人而走进死胡同。
[林清歌]:你究竟为什么喜欢我呢?想不明白。
[裴越之]:我也不知道。
[裴越之]:我只知道,在遇到你之前,我完全没有谈恋爱的想法。
[裴越之]:所以,你能不能对我再好一点点。
[裴越之]:清歌,我真的很喜欢你。
[林清歌]:有没有一种可能,你就是喜欢撬人家墙角?
[裴越之]:侮辱人了啊。
[裴越之]:我看起来像是那么贱兮兮的人吗?
[裴越之]:生气了,绝交五分钟。
[林清歌]:我要复习了,你自己生气去吧。
然后将手机调成静音模式,扔到一旁,努力让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到现当代文学叁十年上。
这天晚上,她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被裴越之从后面拎着两条胳膊后入,整个人处于一中既舒爽又会随时失衡的刺激感中。
连裴越之灼热的滚烫触感都很真实。
醒来后,还不到六点。
而自己的内裤竟然湿了一片。
林清歌拿起一旁的手机,翻开聊天界面,盯着裴越之的头像看了很久。那是一只小狗,黑色的,不是什么品种狗。据裴越之说,那是他小时候从外面捡的流浪狗,养了十几年,前年才去世。
但她最后点开了跟凌屿的聊天框:
[突然醒了,有点想你]
点击发送后,便把手机放下,再次沉入梦乡。
凌屿一大早起来就对着手机傻乐,跟晚上睡觉的时候财神爷往他银行卡里打了五个亿似的。
裴越之随口问了一句:“乐什么呢,不赶紧洗漱。”
“你看。”他把手机屏幕递到裴越之面前,“清歌一大早就发消息给我,说想我了。”
确保裴越之看到后,他乐滋滋地把手机收回来:“我要赶紧洗漱,一会儿去找她一起吃饭。”
其他两个舍友纷纷表示被恋爱的酸臭熏到了,只有裴越之的脸沉了下去,眼神也黯淡了。
考完试就可以回家了。凌屿暑假就没回去,父母惦记得不行,所以寒假无论如何都得回。
还要过年呢。
林清歌则有点茫然。
奶奶还在的时候,她都是跟奶奶一起过年。去年奶奶不在了,她是到外地跟妈妈一起过的,还有继父和继父原本的女儿,很不自在。
不过总比跟爸爸在一起强,因为爸爸自从娶了新老婆,有了新儿子以后,就完全忽略了她这个女儿。
今年大概还是要去妈妈那边了。
因为抢不到同一天的票,所以凌屿先她两天离校。她把人送到车站,忧心忡忡地看着他的胳膊。
十四个小时的火车呢。
“要是不方便,就找别人帮忙。”她说,“别不好意思。”
“尽量找人换个下铺吧,给人家补上差价,不然你这爬一半再摔下来。”
凌屿哭笑不得:“我又不是小孩子了,会照顾自己的。”
“我担心嘛。”她垂下眼睛。
凌屿心软得一塌糊涂,这段时间,他尽量不去想别的,只要清歌还跟他在一起,他就什么都不追究了。
“没事的。”他用左手把人搂进怀里,轻拍她的背,“我一定会顺利到家。”更多免费好文尽在:
时间要到了,凌屿转身进了车站。林清歌一直看着他的身影完全消失才收回视线。
正准备搭地铁回校的时候,身后传来一声清冽的“清歌”。
循声回头,裴越之站在离她大概十米远的地方。
他穿着黑色的长款羽绒服,一点都不臃肿,广场上到处都是没化完的雪堆,人在说话的时候白汽也会呼呼往外冒。
裴越之像棵孤傲挺拔的雪松。
他大踏步走过来,把自己的围巾解下来围到林清歌脖子上,问她:“这么冷出来都不戴围巾。”
“刚才给凌屿了。”
裴越之手上力道一重,勒得她“啊”了一声。
“他又在跟你装什么可怜。”裴越之手上动作不停,“明明自己包里就有一条,是郑舒妤亲手给他织的,圣诞节那天就送了。”
人来人往的车站,林清歌听到了细微的冰块碎裂声。
被裴越之拽上车好一会儿,她才逐渐恢复了知觉。
真冷啊,这个天。
“你什么时候回家?”
“我啊?”她将视线从车窗外收回,“不知道。”
“怎么了?”
&“嗯……不想太早回去。”她说,“太尴尬了。”
虽然有妈妈在,但她还是觉得自己很多余,而且继父的房子也不大,再加一个她,就更挤了。
裴越之并不追问原因,只是说:“那就不回去。”
“那我去哪儿?”林清歌苦笑,“我问过了,寒假期间宿舍不让住的。”
“我可不要花钱住酒店,贵死了。”
这学期好容易赚了点钱,还是靠的裴越之,要存起来应急的。
“住我那儿啊,反正又没人打扰。”他巴不得林清歌不回去,天天跟她在一起,“我现在就跟你一起回去收拾东西。”
舍友们已经全都走了,宿舍只剩林清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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