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茶馆(2/8)

    陆子鸣低头无声地笑了笑,问道:“你吃醋了?”

    21:碎镜

    和这样识趣的人相处,实在是一件令人身心都愉悦的事。

    陆子鸣却道:“没走,还在这儿坐着呢,你找他有事?”

    许乔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能从柜子里抱一床被子去客房坐着,等到天亮了蒋聿快醒的时候,他再睡回去,免得被蒋聿发现他不在身边。

    可他短时间内找不到房子,他又不能把所有家当都拉到酒店去,于是只能先搬到蒋聿那里过渡一段时间。

    电话那边白霜顿了顿,问道:“那你现在还喜欢他么?”

    陆子鸣没有应,挥了挥手把白霜打发了。

    “没什么……就是你那客人走了没有?”

    陆子鸣道:“没回去,野惯了,想回来待几年。”

    白霜朝陆子鸣道:“你有朋友我就先走了,晚点请你吃饭,别又不接我电话。”

    医院的工作已经辞了,各种证件还被扣在院里,许乔不想去取。他还没想好接下来的时间做点什么,但他也知道自己这个精神状态也不能再在医院这个地方待着了。

    “散心”是为了什么,两人心照不宣。

    陆子鸣道:“那要是我跟你说,我以前跟许乔是同学,还做过同事,还暗恋过他呢。”

    灰袍笑道:“这话是你说的,我可没说。你往旁边站站,我这弹琴呢,手抻不开。”

    灰袍意思:你花大价钱寻的好东西是个赝品。

    “大概策划了七七八八了,但是人员还在筹集,怎么,你感兴趣?”

    “你上天跟我提到的支教的事,现在有着落了么?”许乔问。

    那就是这几天一直在a市了,许乔的事他不能没有耳闻。不管是出于礼貌,还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总之陆子鸣没有问他这件事,许乔也放松。许多,

    陆子鸣将桌上的紫砂小茶盅拿在手里把玩,也不问为什么白霜会认识他的客人,只是不疾不徐地应道:“怎么个说法?”

    许乔摇了摇头,道:“没呢,我也不会泡,给我也是放着在那落灰。你没回西南那边么?”

    这理由实在充分,许乔也便没多想,只是他实在不愿意在住回蒋聿那儿去。

    许乔道:“不错。”

    许乔前脚刚走,白霜一通电话就打到陆子鸣这里来了,陆子鸣任由那手机在桌子上震动了半分钟,也不着急接,到最后几秒才不疾不徐地拿起来。

    那头明显白霜不想多谈,只道:“这事水太深了,你管不了,所以还是别蹚这趟浑水。”

    许乔点了点头:“如果时间定了话,告诉我一声。”

    白霜道:“没什么大事。就是……他要是跟你提到二院的事,你听听就算了别多问。”

    板寸听懂了,却也不恼,他跟着笑道:“那有什么办法,我让你跟着我一起去你不肯。我想买来讨你高兴吧,又可惜是个假的。你不安慰安慰我就算了,还笑我没见识不辨真伪。”

    “你怎么才接啊?”那头白霜问道。

    恰巧十月末,他下午去交下个季度房租的时候,房东却说房子后面不租给他了。

    “今天怎么得空来喝茶了?”陆子鸣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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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陆子鸣起身朝许乔打招呼,然后走过来在许乔对面坐下。

    许乔从噩梦中惊醒时,偶尔看见枕边蒋聿的面孔都会觉得无端地心悸,有时还会大叫出声。

    灰袍自然是陆子鸣,然而那板寸却是白霜。听二人谈话中的熟稔,和亲昵的态度,应该是相识已久。

    许乔认识白霜始于蒋聿,许乔对蒋聿的交际圈所知不多、也不感兴趣。但白霜跟蒋聿关系很好,所以连带着许乔跟白霜也算半个熟人。许乔起先只觉得这人戾气太重,但这几年似乎消减很多,特别他跟陆子鸣讲话的时候,言笑晏晏间竟一点不比当年了,许乔第一眼差点没认出来。

    蒋聿便以为是许乔半夜跑出去了,他心急如焚,准备出门去找。下楼的时候,余光瞥见客房的灯好像开着,门也半掩着没像以前一样关严实。

    陆子鸣没回复。

    白霜道:“晚上六点半,等着我去茶馆接你。我看不见你人,你店别想要了。我说到做到,陆子鸣,你大可以玩我试试看。”

    蒋聿被声音惊醒后,满面睡意地从床上起身,问许乔怎么了。

    灰袍压了压琴弦,忍俊不禁道:“那画现在正在华清交易所摆着呢,下个月才拍卖。”

    “有什么事?”陆子鸣问。

    陆子鸣反问道:“你觉得呢?”

    失眠和耳鸣好像是约好了一样,每每到了晚上便如期而至。要么是整夜整夜地失眠,要么就是睡睡醒醒。睡着以后必定会做噩梦,醒来又全然不记得梦中发生了什么,只是满头大汗心跳如雷。

    白霜道:“人家许乔都跟蒋聿好了好几年了,我吃的哪门子陈年老醋?”

    许乔道:“无聊走走,正巧走到这儿,就进来了。这店是你开的?我看那小二刚刚跟你叫老板。”

    白霜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道:“你既然不喜欢我,现在把这档子事告诉我干嘛?玩我呢?”

    白霜看见许乔也是一阵诧异,只不过见陆子鸣好像跟许乔相识,俩人便遥相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白霜没跟陆子鸣表明他俩认识的事,许乔也便没有跟他搭话,倒是省去了许多介绍的麻烦。

    如此反复过了几天,有天蒋聿半夜起来上厕所,见床边是空的,心觉不对。他立马披上衣服下楼去找,一圈下来没看见人,打电话又发现许乔的手机就放在卧室。

    陆子鸣挂了电话,神情一片温润,丝毫看不出来动气的迹象。他把灰袍里别着的眼镜拿了出来,仔细擦过了带上,半框的金属边嵌住两块镜片,遮住了满目寒霜。

    本来许乔只是也只是路过这茶馆,只不过正好遇到陆子鸣在,于是坐下寒暄了几句,半个钟头也就走了。

    陆子鸣道:“嗯,你觉得怎么样?”

    许乔原是没想上去打招呼,但那小二拿着长嘴茶壶溜达过来的时候,高声问了一句:“客官要不要添茶?”

    那张纸条上蒋聿的语气很强硬,但许乔到底也没让蒋聿过来接他。

    陆子鸣笑了笑,朗声道:“还行吧,我也是无聊才开的这家店。对了,上次送你的茶喝完了么?我这还有,要不再给你包一袋?”

    这一楼寥寥坐了几个人,这一嗓子嚎下来,厅里还起了点回响,不可谓不亮堂。

    陆子鸣点头称是:“出去散散心也好。”

    许乔问为什么,房东说急需用钱,再加上合同上半年就到期了,双方一直没续签,房东便以为许乔是在骑驴找马等着找别的房子住,他就把房子挂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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