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篇(2/8)

    艾尔文知道一些血族喜欢肆意破坏血奴的肉体後再亲自替血奴治疗,让血奴即使畏惧也不得不依附自己的强大,里维并没有这样对过自己,但艾尔文知道曾经没有不代表未来不会有。

    艾尔文的神明待艾尔文极好,艾尔文也敬爱着他的神明,即使这位神明强大无比,但艾尔文心中仍期盼自己有朝一日也可为其牺牲奉献,这也成为他活下去的动力,所以在他的神明要求他放弃此信念时,艾尔文是说什麽都不愿意的。

    艾尔文蹙着眉头强忍不适,乖顺的饮下对方馈赠的圣水,慢慢的,他的身体感到轻松许多,尤其下身隐密之处的撕裂顿感不再,取而代之的是下体的热麻,让他不由自主的蹭动起来。

    一早,里维把艾尔文安顿好就独自去参加第二天的商讨了,人类代表自知昨夜的刺杀意外之後,血族必然不会再坐以待毙,派出下属前来也是明智之决,所以没有人对临阵换人提出异议,可是他们万万没想到这个"下属"竟然才是血族真正的代表人而且更加不近"人情",这日的商讨更是没争取半点好处。

    不知过了多久,艾尔文是被唇边的痒意唤醒的,他的眼皮沉重的让他费了好一番力才撑开,马上进入到视野的是一团黑影,当熟悉的幽香流入鼻腔,反射性紧绷的神经才松懈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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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呜呜的哀吟在密闭的口腔内流转,艾尔文的两只手肘抵在椅背上,双掌紧紧摀着嘴,额间的汗水随着他如筛子般抖动的身体落下,软到无法直立的腰一次又一次的被一只看似纤瘦却有力的手托高,那只冰凉的手掌不断在小腹上配合着体内的手指揉动。

    「早就结束了。」里维拍了拍艾尔文蓬松的金发,有些好笑的看着他,要是整晚被自己宠幸的人儿在第二天还能照常早起,那真是自己的罪过了。

    年幼的艾尔文也许不知其中深意,但他颔首答应对方,并遵守着神明的指示,一路跟随着祂活下去。

    尖锐的指甲越顶越深,毫无停下的迹象,这让艾尔文生出里维是真想将他身体刺穿着想法。

    居中的小小入口像是罕见的隐密泉眼,从中泌出的细小水源沿着艾尔文粗壮的精实大腿流至膝盖与一些浓稠的白浊混合在一块,带色的散状水渍如同蜘蛛的细网,让人目光一触便被沾黏住,难以逃脱。

    里维的指腹在泌水的马眼上揉动,被沾上里维口水的肉物敏感过了头,手挥动而带起的风刮过都能激的他颤栗不已,成千的快感蜂拥而至,艾尔文受不了的放下一手想要推开里维,可在里维撸动他红肿的肉茎时还是死死咬着唇憋住声音,但里维哪肯停下,几来下的组合套弄就预感到艾尔文快要不行了,但艾尔文在一阵憋气後瘫倒在他身上。

    刚从饱腹中得到一丝满足的艾尔文先是一愣,他慢慢低下小脸,强忍着哭意说自己明白。

    「你们人类真脆弱,随随便便都会死。」男孩嫌弃地念叨着,可还是抬高碗帮助艾尔文能进食顺畅。

    血族不似人类喜用兵器,因为血族本身异常强大的身体即是武器,艾尔文就曾见过里维的指甲可随意伸缩,还可削铁如泥的随意斩断巨木或石材,只是平时里维并不会随意放出利甲。

    「少爷衣服会脏的」久久不语的艾尔文终於出了声,微弱的声音从他还贴在嘴上微张开的指缝流出,他现在连把手放下的力气都没有了。

    艾尔文胸前的两团白色软肉上,深红色的肉珠子闪着水光而格外楚楚动人,里维目光灼灼的像是要用视线把两颗自己日夜栽培的果实焚毁。

    在艾尔文试图调整吐息让降低体内的大火时,身下的密道猝不及防的被攻破,突如的入侵激的艾尔文想惊叫,但他马上用掌掩住了嘴巴,挡住了声音,可不等他适应,埋入体内的异物在艾尔文体内寻到了目标,一个触击便让艾尔文近乎崩溃。

    失力的艾尔文倚在沙发上喘息,但奇怪的触感让他不得不重新将注意力拉回,还卡在身下的指头变得更细更长了,艾尔文能感受到它正往深处而去,充血的肉膜被那东西刮勺着,锐利的刺感好像是刀刃贴着肉磨动,也许再加重些力道就能轻易划破娇嫩的内里。

    里维见状又差人拿了些食物过来,艾尔文本想动手自己吃,却被里维按下来,由他亲自喂食,尽管里维在过程中不停碎念,表现的好像很不屑的模样,可手上的动作却是怕人饿着一样,一刻都没停。

    像是被突然灌入一口凉水,艾尔文被呛得反射性想作呕,但里维抬高了艾尔文的下巴,不容置喙的让自己给予的东西完好无缺的流入对方体内。

    里维单手撑着头侧躺在床上看着正背对着自己整理仪容的人儿,他暗暗叹了一口气,有些恨其不争的瞪着对方的後脑勺,可眼底尽是一片柔情似水。里维纳闷艾尔文这颗聪明的脑袋瓜子怎麽总是在关於自身议题上蠢笨的可以,这麽多年了也不见长,让他很是无奈。

    「呜、」艾尔文推了下里维的肩膀,里维慢慢撤出自己湿淋淋的红舌,询问对方怎麽了。

    喝下一大碗鸡汤的艾尔文咂咂嘴,晶亮的大眼睛看向里维,白皙的小脸浮着羞涩又期待的粉红。

    里维嗔怪的觑了艾尔文,他弯下腰贴上艾尔文近乎衣不蔽体的身躯,艾尔文动不了也只能由里维主动。里维一张清俊的脸庞靠近,艾尔文忍不住伸长脖子、噘起嘴想像平日一般奉上自己无瑕的崇敬之爱。

    里维叹了口气,败阵似的垂着头,他将艾尔文被口水沾湿的手平放到床上,艾尔文的脸被他自己摀的都留下了红红的掌印,唇面上也是坑坑疤疤的,也不知道是咬得多用力。

    愣了几秒,里维深深看了一眼满脸泥泞的人儿,艾尔文肿肿的眼眶里还蓄着湿意,也不知是泪水还是汗液洒了进去,红通的眼睁不开的半眯着,但水蓝色的珠子还是如向日葵逐日一般对着他。

    等艾尔文再也吃不下了,里维才停下。

    「少爷我能抱抱你吗?」艾尔文痴痴的望着里维,可肉体上的疲惫已经不允许他张开手臂迎向对方了。

    艾尔文好不容易从床上坐起,他理着自己被里维弄乱的衣服,带着歉意却坚持的说着:「虽然只是假扮的,但我现在不是血族的代表人吗?我不想等等在外头给少爷丢脸。」一想到等等还要穿过众多围观的人潮,艾尔文可不想软着腿、酸着腰走,他想要像里维一样霸气十足的走出场。

    「你可以继续待在这里,而我也只有一个条件。」里维抬起艾尔文欲哭不哭的脸,分明与艾尔文一样不过是十多岁孩童般的面容,可举手投足之间尽是上位者睥睨众生之姿,「从今往後我就是你的神、我就是你的信仰、我就是你的一切。」

    艾尔文瘫软的身体再度因为紧张而绷紧,可是肌肉又试图放松,因为他知道那是什麽,本能止不住的在害怕之中想要寻找解套。

    艾尔文身为血族饲养的血奴多年也曾听闻过少数血族有些特殊的癖好,血族人对族人多是心心相惜、少有冲突,但是他们往往会将内心的邪恶与残忍找到他处释放,而那些血奴往往是很好的目标。

    艾尔文的神明应允下这个吻,祂将身下的人儿抱得更紧,如同要强行将其融入自己的血肉之中,温柔又强势的将祂最虔诚的信徒纳为己有。

    里维轻车熟路的来到地方,没多使劲就让艾尔文肉麻骨酥,艾尔文敏感的肉体在物质的作用下更加离谱。里维右手辗压着艾尔文的骚点,左手辅助的将骚意扩散,艾尔文的腰想要闪躲而不断摇晃着,但在别人看来根本是下贱的勾引手段。

    虽然艾尔文的後穴并没有事前的扩张,但已经催出淫慾的身体早已经自动分泌出了汩汩淫液,里维将指头插进时也不觉得乾涩,反而像是戳进了熟烂的果肉之中,香甜的果汁随着他的戳弄沾了满手。

    艾尔文吓了一跳,但是对方力气大得惊人,碗里的汤水渗进艾尔文唇缝,多日未食的艾尔文被勾起了食欲,自己张口把香浓的鸡汤喝下肚。

    见人醒了,怕打扰人睡眠而放轻骚扰力度的里维没了顾忌,他用拇指按住艾尔文的下巴强撑开艾尔文的嘴,将口中新分泌的津液送入对方嘴里。

    艾尔文因为体内流窜的快感扭动着身体,但是除了一些气音、低吟就没透出半点声音,里维的胜券在握也一点点被消磨殆尽,他空出一手,用舌头舔拭掉掌心里头沾上的艾尔文的香汗,将沾着口水的指头冷不防的抹在艾尔文湿润的龟头上。

    本来故意强迫艾尔文求饶的,但里维没料到艾尔文竟那麽快就缴械,未达目的里维目光往还埋在对方穴内的手,眼神暗了暗。

    艾尔文简直要发疯了,体内好像被人放置了火种让大火越烧越旺,发热的躯壳现在哪哪都又刺又痛,尤其是肉穴像是饥渴难耐的痒,可里维的手指只在浅处按压,让他又爽又空虚,加重的力道让他腹部肿痛不已,他咬着牙一忍,随後两眼发白的倒在椅背上。

    多年前,艾尔文一家为了逃离战乱而四处迁移,有一次在血族与人类领地的边界遇上了泥石流,一家老小跟着马车坠落至山谷。因为被母亲护在怀中,年纪尚小的艾尔文没有在第一时间罹难,可是强大的撞击力道也让他濒临死亡。

    在意识迷离之际,艾尔文感觉身上的重量消失了,灰蒙蒙的视线在摔烂的马车被掀起时亮了起来,艾尔文黯淡的眼眸中闯进了一个闪烁奇异紫光的黑影,随後他便昏了过去。

    艾尔文的身体就算已经纾解了一次仍被残余的兴奋物质影响,他因为内心的恐惧冷汗直流,可是身体内部还是如同被烈焰炙烧着。

    里维细长的舌头温柔的抚过艾尔文昨日被自己过度使用而磨损的口腔,可惜不过几分钟就被艾尔文喉间的嘤咛勾引,里维有些忘情地想往更深处而去,想一窥那深埋在这美好皮囊之下的炙热心脏上是否刻有自己的名字。

    「你说你傻不傻?」里维槿紫色的瞳瞪着艾尔文,露出唇外的尖牙透着凶狠,但语气却是柔了不少,甚至碎碎念了起来,「我哪件衣服没被你弄脏过」

    「你的家人都死了。」里维冷不防的道出这句冰冷的事实。

    艾尔文扬起下巴,呻吟依旧守在口内,可是乳首的刺激越来越强烈,艾尔文弓背向後躲,但马上就被里维勾了回来。

    艾尔文并不像是一般的血奴是从人类世界进贡过去的。

    终於得到了神明的默许,艾尔文绽放出心满意足的笑意,他费力的张大双眼好让目光所及之处被自己深爱的那位占据。

    里维让人送来一些好消化的餐点让艾尔文补充营养,但这饭吃着吃着又滚到床上黏乎在一块了。

    两粒红色果实很快地被里维啃咬的肿大,艾尔文後仰的上半身几乎要超出了沙发椅垫但被里维撑在他後腰上的首牢牢定在半空中。

    脸颊染着艳色的艾尔文张着湿润的红唇喘着气,他微微侧过身子想掩饰自己腿间的反应,「少爷,待会还得去开会呢」

    再醒来时,艾尔文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偌大的床上,他从被窝里爬坐起来,惊讶自己的身体竟然一点也不疼了。不解之际,一个和他年龄相仿的黑发男孩已经神不知鬼不觉地来到床边,看艾尔文醒了,黑发男孩二话不说爬上床,抓着艾尔文的後颈就把手里的碗往艾尔文嘴边送。

    里维没想到平时胆小如兔子般的家伙今天却如此倔降,两团白肉在眼前颤出了阵阵肉浪也不吭一声,硬是让专心控制别伤到艾尔文的里维勾出了邪火。里维果断抽出手指把艾尔文往腿上抱,软若无骨的丰盈肉体还未完全倾倒再里维身上时,一道黑光在艾尔文胸前一闪,艾尔文被汗水浸湿的粉色肌肤在变成碎布的衬衣坠地後完整的暴露出来。

    「对不起」艾尔文望向窗外的晚霞才意识到时间。

    里维用手揽住艾尔文的腰,仰起头将一颗小红珠纳入口中,锐利的齿尖戳刺的小小的乳孔,微量的唾沫也从中渗进了艾尔文体内,引的艾尔文胸前又痛又痒。

    艾尔文的脸面朝着沙发椅垫很难吸到空气,为了能舒服些,他颤颤巍巍的用手撑着自己爬起,勉强能趴靠在椅背上,但里维又将艾尔文乱动的腰向後扯,拇指滑入了湿黏的臀缝,掰开臀瓣让掩藏的秘境重见光明。

    听见里维的嘀咕,艾尔文嘴角慢慢上扬,牵动着脸颊的肌肉上提,让艾尔文眼里的水源顺着眼尾泄出,模糊的视线终於清晰起来,艾尔文终於再次将他敬爱的神明看清。

    眼看艾尔文一动不动,里维连忙将人抱到床上,如化骨般的艾尔文软绵绵的躺在床上,但腿间的东西还是挺立着,可是迷离到上翻的眼和细微的抽颤的肉体都像是高潮的反应,里维知道对方是未射先到了,但若不正常发泄对身体并不好,虽然忙了一阵也没让艾尔文服软让里维有点恼火,但到底还是更在乎艾尔文的身体,於是他再次上手要帮艾尔文打出来。

    压在艾尔文身上的重量让他难以呼吸,亲人的爱此时也变成了沉重的负担,艾尔文试着移动却徒劳无功,粉碎性的剧痛让他呻吟的几声就哭了起来,他嘴里喃喃祈祷着神明能除却他的疼痛,希望神明能带领自己与家人团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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