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篇(7/8)

    他们无神的眼,你看着我我看着你,现在大家可全是共犯了,谁都别想逃!

    佩托拉是里维队上唯一的女哨兵,都说好男人都该尊重且爱护女性,所以他们把"告密"的重责大任托付给她,这才出现了佩托拉冒死传递告密信的那出。

    里维在看完那因为恐惧而颤抖写出得歪七扭八的书信,酝酿的怒意还被他一向平稳的精神波压抑着,他还有一丁点闲情逸致补脑着艾尔文像个要出门郊游的孩子般开心带上便当和水壶快乐出门的可爱模样,但很快的,他只剩下想揍爆这小屁孩的想法。

    当里维想通过精神桥梁到对方的精神世界唠叨几句时,火眼金睛的黑暗哨兵立刻发现了不对劲,他从精神桥上望去,艾尔文的精神世界就如同他早上刚从那回来时一样。

    是的!一模一样、丝毫未变,这可不正常!

    每个人的精神世界都会随着主人每分每秒的感受、情绪而产生相对的变化,但他所见的就像是一幅成品图将景物凝在那刻。

    「哈?!」里维冷笑了一声,意识到他家那位聪明绝顶的向导竟然给自己看得只是一段"精神录像",让他远望还以为彼此是相连,但事实上他只要准备走下精神桥梁,他根本踏不进对方的领土半步,他的造访权力已然被暂时收回。

    被单方面的拒绝造访几乎是同等要与对方割裂紧密关系的信号,这不管对於哨兵或是向导都会造成非常大的打击,有些恶劣的人就会故意以此手段挑拨哨向伴侣,其威力十足可怕,就算里维是稀有的黑暗哨兵也不能免俗。

    躲在中控室的里维小队在一阵天摇地动之後就没再听到任何声响,正当大家以为兵长已经冲出去找团长的时候,那足足几吨重的两片中控室金属门板间竟然多出了几只手指头,所有人愣愣地看着他们的兵长徒手将门扳开一条缝,露出那一双阴暗到不能再阴暗的眼,有些心脏不够强大的哨兵都想按着人中以免自己被吓晕了。

    「现在开始往回撤。」里维压着声交代着。

    「是!」在场没人敢反抗,整齐划一的回覆了彷若地狱前来的长官。

    「要是在我到後方堡垒之後的十分钟内没看到你们」里维的视线扫过中控室里的每一位哨兵和那已经吓哭的向导,「你们就不用见到明天的太阳了。」那阴恻恻的话从里维齿缝中泄出,待他说完後,他像是一阵风般消失的无影无踪。

    大家愣了一会之後,佩托拉才高喊:「快啊!准备返回啊!」然後大家才开始手忙脚乱地操作,赶紧调动移动堡垒去和後方堡垒会合。

    早已赶到後方堡垒的艾尔文,他一靠近就看到有一群人在堡垒之外的空地里周旋,已经受了伤的哨兵们将刀枪对准他们的长官米可,而米可的向导伴侣纳拿巴已经昏厥在地,由另一名向导看守着,在与那名向导快速的意识交流後,艾尔文很快得出了原因。

    这群类鸟生物先是操控了几个哨兵潜入堡垒之内,牠们似乎是知道向导在队伍中的重要性,所以他们很快地锁定了堡垒上的其中一位向导,当时正与米可讨论军中事务的纳拿巴就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刺了两刀,剩下的攻击是米可迅速反应之下回避掉的。

    哨兵对於向导都有极强的守护慾又更何况是自己最亲密的伴侣,纳拿巴在自己身边被他人伤害,这种剧烈的挫败让米可的精神难以维持冷静,在他躁动之际,类鸟生物趁机钻了空,斩断了米可的意识连结,占据了他身体的主导权。

    受伤的纳拿巴在发现自己的哨兵竟然在几秒之内被他人操控之後,她开始怀疑是彼此的连结不够稳固才会如此,这种恨己不争又无能为力的罪恶感让她的精神力有些失控,甚至已经有了要陷入混沌的前兆。

    艾尔文让那位还能活动的向导先带精神混乱的纳拿巴到堡垒中保护舱内治疗,自己则是先替目前还未被操控的哨兵们加固精神屏障,继续与米可对峙,但米可毕竟是後方堡垒的最高执行官,这里的哨兵也都是他带出来的,哨兵们也不太敢伤害或挑战自己的长官,所以一直闪躲。

    米可是数一数二的年轻s级哨兵,放眼整个调查兵团,甚至是帕国的军队之内,可能也只有身为黑暗哨兵的里维能超过他的综合战斗能力,是以这样的人物,即使目前艾尔文这边的人数占了优势也很难与之抗衡。

    艾尔文以精神网络告知哨兵们先解决掉堡垒上方那些像是在看热闹的类鸟生物,但是只要哨兵们一靠近堡垒就会被米可给打下来。艾尔文趁米可对付别人的空档要使出精神突刺,反而差点没被神出鬼没的米克偷袭,好在他这次反应及时,再加上旁边的哨兵帮忙,这才躲过。

    这样无用的来回数次,伤重的哨兵越来越多,艾尔文心想这个法子不行,似乎还是得从被控制的米可身上着手。

    艾尔文灵活的脑子飞快地闪过一个讯息,但他略有迟疑。

    当年在军方的要求下,艾尔文也曾经与米可有过浅层的精神结合以方便任务上的合作,艾尔文刚才也曾经尝试过一般的精神入侵,但是类鸟生物以纳拿巴替米可架构的精神屏障为基础又设下了其余复杂的锁定,艾尔文此时也无法坐下来好好研究这类似加密文件的复杂设置,所以他才不得已将这的方法提上选项。

    艾尔文认为自己或许也能钻个空,从先前浅层连结的小门潜入对方的精神世界再把类鸟生物赶出去。

    这个做法无疑会让米可和纳拿巴双方都造成不快,但眼下他没有时间浪费,就在他准备动手之际,巨型的黑影从天而降,霎时间,天空像是被乌云遮蔽,阻断了光线,让原本就茂密的丛林内又更暗了些。

    突如其来的变化让艾尔文警戒的放出精神网络去查探周遭情况,他周遭的哨兵们似乎也不明了到底发生了什麽,全都绷紧神经。

    原本双手持刀挥砍的米可向是断了线的木偶身子一软,离他最近的哨兵连忙架起他,而其余的哨兵马上回防到艾尔文四周,做出小型的防御阵形。

    艾尔文仰头望着堡垒顶端,他的精神网络已经感应不到刚才在那的类鸟生物了,正当他以为牠们可能离去时,一道漆黑的人影不知何时伫立在堡垒的最高处,他双手一挥,像是把什麽扔出去,哨兵们全张开双臂将艾尔文护在身後。

    那黑影人丢下的东西沿着堡垒的外围滚了下来,直到快要落地,大家才发现那竟是一颗颗类鸟生物的头颅,还来不及惊讶,黑影人不知何时瞬移到了地面,他一把抓住昏迷的米可後直接把扶着米可的哨兵踹飞出去。

    其他哨兵见长官被俘、兄弟被踢,全都气愤地想要上前讨伐,可他们还未移动就全倒地不起。

    「是自己的长官就不敢动手了?!你们这群无能的废物!」

    直到那人出声时,艾尔文才认出那团被黑雾包围的人是自己的哨兵,他愣愣地看着现在赤目黑身的哨兵,不合时宜的想着黑暗哨兵的命名原来真有讲究,但他很快的回过神,知道对方现在的状态不正常,可正当他想要放出精神触手去安抚对方时,现在变成自己被拒之门外了。

    艾尔文心道不好,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已经被发现,即使他现在又无法感知到对方,但从对方反常地破口大骂也知道对方很生气,而且是非常生气的那种。

    原本准备出声喝阻的艾尔文顿时噤了声,看里维不停狠踹那些已经哀号一片的哨兵们,一向心系於调查兵团每位成员的团长愣是不敢阻止正在教育下属的哨兵长,而且他不知道从哪得出的天真想法,竟想趁着兵长忙着教训别人时偷偷溜走。

    就在艾尔文向後退了几步,以为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溜进後方堡垒内时,他的背後感到一阵凉意,紧接着他整个人向後一倒,可背还未触地又腾空起来。

    「现在、立刻、回基地。」里维简短的下达命令後,扛着自家的向导回到正巧也刚抵达的前方堡垒中。

    明明快50多人聚在舱门口迎接他们的团长和兵长平安归来,但空气中凝着冰,所有人都默契地低下头,没敢看向两人,直到两人走进走廊底部的办公室内,他们才赶紧派人去协助後方堡垒受伤的人。

    进到办公室就被人丢在地板上的艾尔文有些发懵,对於自己的屁股碰到冰冷地面的这件事情有些疑惑,他缓慢地眨了下眼像是觉得不可思议,然後才悄悄偏过头去偷看正站在门口瞪着自己的哨兵。

    他还故意不吭声也不移动的坐在地板许久,见里维真的没有任何後续表示,他才微微嘟着嘴,讪讪地从地板爬坐起来。

    艾尔文站好之後,站在门前的哨兵也不出声,只是默默的以他凶狠的眼神盯着艾尔文。艾尔文与他相对无语,可也许是心中有愧,所以并没有像平时一样理所应当的要对方顺自己的意,他选择相信"逃避可耻但有用"的方法,开口说现在外头需要有人指挥,有事待会再谈。

    「喂、喂、喂」里维将手抬起至欲往们靠来的艾尔文身前,「要是你现在敢踏出去这里一步,我直接掰断了你两条腿。」

    这凶恶至极的恐吓从里维这一看就不好惹的长相道出也不奇怪,但只怪里维一开始在艾尔文面前就只保留自己温和的一面,以至於艾尔文现在被这麽一句不足为奇的话吓到了,他微睁着眼,嘴唇微抿,像是想要嘟起嘴表示自己的委屈但最後还是忍住。

    两人无声对视了一会,艾尔文像是败阵般率先退了一步,不再往前,但这次换里维踏前了一步,仰着头,以他还染着殷红的眼审视着他。

    「为什麽不先告诉我?」里维的声音平稳了些,但艾尔文还是听出了与平时不同的浮躁。

    「你在执行任务,我认为不该打扰你。」艾尔文站稳脚步,挺直着腰脊,认真的回答对方的问题,「我身为调查兵团的团长,有义务要解决团队内任何突发的状况。」他口条清晰的解释自己的各条理由,说的头头是道。

    「好那为何阻断我们的连结?嗯?」里维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是用尽了全力才没咬断牙,脑中浮现的都是他无法触碰到对方精神世界的那一刻,那种无法言明的愤慨、怨怼、委屈等等的负面情绪几乎是同时间在他的体内全境爆炸。

    倘若他要是再脆弱一点,可能就无法承受这种像是被炸碎的痛苦。

    里维是知道艾尔文与米可有过精神连结的,要说真的完全不在意,那肯定是假的,但是米可已经有了自己的伴侣,艾尔文也早属於他,所以这些日子双方相安无事,况且里维非常很清楚当时艾尔文的身不由己。

    可是就在今天,当里维用最快的速度赶到後方堡垒时,敏锐的黑暗哨兵感受到自己的艾尔文竟然向米可散发出几乎微不可察的信息素,那种信息素他怎麽会不知道?!

    这是想要结合的信息素!

    那一刻里维觉得自己简直要发疯了甚至觉得对方阻断他们彼此的连结是为了想要与他人结合。

    「我不想影响你。」艾尔文如实回答,只怪他太小看里维的能力而估长了里维执行任务的时间,要不他也不会大胆到做一个"假视频"给人投放作掩护。

    「哈都知道会影响我了」里维冷笑了一声。

    艾尔文自知理亏,但还是忍不住辩解自己的意图只是不想让里维在作战的时候分心,毕竟他们是第一次往这个区域探索,里维该专注在充满未知状况的环境里,接着他又再三强调後方堡垒的情况危机,自己说什麽都必须想办法解除团员们的困境。

    里维听着对方重复的论调,从那一张正义凛然的神色里看不出一丝歉意,「好、既然要去帮忙,为什麽不带些人一起?我里维带出的哨兵有那麽不受信任吗?!」

    艾尔文连忙说不是,把类鸟生物会精神操控的事说了一遍,说这种情况让哨兵去是多份危险,然後补充到自己以前在调查兵团时有碰过类似的情况,所以自己是唯一能处理这件事的人选。

    「可以处理?」里维忍不住酸了一句,脑中时不时闪过艾尔文对於米可的行为,本就处於狂化边缘的哨兵根本无法冷静下来,以至於他的言语和行为无一不是带着刺,「可以处理还把自己搞成这副样子?」里维拉开艾尔文身上的轻甲,轻甲一落地,他像挑拣菜叶一般随意拉开艾尔文因为刚才跑跳滚时破损的衣服,白皙的皮肤上不是瘀青就是刮痕。

    感觉对方的动作轻挑又含鄙夷的意味,艾尔文有些不开心地扭着身甩开对方的手,他又不是脆弱不堪向导,口中带了点情绪的嘟囔着这些又不算什麽。

    「不算什麽?呵」艾尔文的回嘴终於正式惹毛了精神状态一直不稳定的里维,他身上具现化的黑雾又起,眼睛再度闪着腥红的弱光。

    里维一步步走向前,艾尔文就被对方逼的只能不断後退,直到他的後腰撞上了办公桌的桌缘,让他下意识地唉了一小声,但很快地,他就因为双腿悬空而失去平衡地大叫了一声。

    艾尔文被推倒在还未收拾乾净的桌面上,还来不及看清就觉得双腿一凉,从自己双腿上消失的裤子和内裤已经被扔到了地上,他反射性地想要合起双腿自卫,却在下一秒被里维强行扒开。

    「里维,你干什麽?!」艾尔文先是看了一眼门口,虽然又生气又害怕,但他还是压低着声。

    艾尔文的左手想要推开已经卡在双腿之间的男人,但里维握着艾尔文的左手腕把他的手按在桌面上并用撑直的手臂压住艾尔文的右腿成为门户大开的姿势,「还能干什麽?」里维的红眼睛睨着艾尔文,还空着的一手移到艾尔文被迫对外敞开的地方。

    「团长,你的手现在应该要做的事,已经该是好、好、摀着嘴。」里维拉着艾尔文的左手放到艾尔文的嘴上,好心的提醒着他现在可还没开起办公室的完全隔离模式。

    这移动堡垒上全是五感超群的哨兵,为了保密军要,堡垒之中有几间房是可以在讨论要事时开启完全隔离模式,这个时候,房内的整个空间几乎等於是与外界隔离,不但声音传不出去,连精神力也一样。

    艾尔文睁着大眼,脑袋还没搞清楚,就有硬物粗鲁的插入他身下还如线般细密的道口。瞬间的爆痛让他想要以尖叫发泄,可是他的脑袋瓜子终於再行动前完成了分析作业,他一个秉气,用喉咙以上的所有肌肉去阻断就要爆发的叫声,还好还有手掌这一道最後关口,让高分贝的尖叫声化为一丝微弱的气音。

    「呜」艾尔文用嘴手死死摀着嘴,他感受到有什麽东西在体内爆开,有股凉意在体内流转。

    艾尔文知道那是什麽东西,是洁净胶囊,以往要是在彼此房间外的地区想要亲热时,他们才会使用这简便又迅速地清洁方式。

    这时,艾尔文还有那麽一丝庆幸里维还记得要清洁,可又想到对方爱乾净,这一点感动很快又消失了,紧接着而来的是他止不住的哆嗦。

    清洁胶囊内的特殊液体会包裹住所截取到的所有脏污後自行消化,然後直接在原处蒸发,不会留下任何残留,十分方便,但它最令人诟病的就是在它消失的时候也会同时带走"水分"。

    艾尔文担心的後续果然来了,里维纤细的手指像锐利的爪子一样插进他乾涩到不行的肉道,先前能让他感觉舒适的厚茧如今也向像砂纸一样磨的他发疼。

    在疼痛之下,艾尔文突然想到启动完全隔离模式的遥控好像是被自己放在桌上,他第一次感谢自己总是物不归位的坏习惯,於是他紧抿着嘴,放开手在自己凌乱的桌上摸索,好不容易在纸张下摸到了一圆型的小物,还来不及使用就被里维一把夺了去并把它丢到地上。

    艾尔文顿了一下,心跳砰砰跳动的异常快速,他怯怯地抬眼看了一下里维,果不其然是哨兵更深沉的表情,那一双发红的眼睛中似乎都流出了实体的愤怒,他是该说些什麽,但却被对方辗压式的气场镇的说不出一个字。

    所有负面情绪上头的哨兵认为艾尔文的这个举动像是说明了他很怕被外人听到与自己的亲密互动,可他完全忽略道对方此举的好意,怒火中烧的哨兵像是又被添了把柴火,火烧得更大更旺,於是他将火气发泄在正在对方身下的手指,草草捣了两三下就从根本还撑不出多少空间的小口抽了出来。

    看到里维放出藏在黑色制服裤下的"军棍",艾尔文的恐惧值又再次飙升,他现在那处痛得要死,而他的哨兵不但不肯放出讯息素来帮助他的身体分泌助於交合的液体,还不打算使用可润滑的工具。

    惊慌失措的艾尔文比任何时候都埋怨起自己为何只剩下一只手臂,现在是该用它帮助逃跑?还是用它止住声响?

    里维没有给艾尔文多余的时间选择,他直接圈抱住艾尔文的大腿根固定,把自己粗硬的肉物塞入明显还无法承受巨物的地方。原本如点般大小的穴口直接被硬实的龟头一口气撑得老大,带有弹性的肌肉在没有准备的前提下直接拉扯到了最大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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