叽哥吃醋爆炒后含泪剖白真心(5/8)
“好,不说了。”叶怜光在姬长绝嘴上亲了一口,“我去喊管家放热水。”
洗完澡吃完饭的姬长绝又恢复了精神,见叶怜光坐在一旁看书便走过去扒在人身上,“我们去打本嘛。”
对于叶怜光来说,只要是和姬长绝一起,做什么事都没什么区别,“打什么本?”
“嗯……熬夜?”
姬长绝站在本门口吹着早晨微凉咸咸的海风,等着组满人进本。
“走吧。”叶怜光拍了下姬长绝的腰,让他进本,“困了?”
姬长绝打了个哈欠,嗔怪道:“都怪你。”
“怪我,打完本回去睡觉。”叶怜光揉了把姬长绝的脸,找接引人进了本。
姬长绝打本一向是享受不用自己骑马的待遇的,搂着叶怜光坐在后面,絮絮叨叨说点没营养的话。
“有点眼熟……”毒经看了一眼同骑的藏凌,“感觉在哪里见到过。”
奶歌顺着她的目光看了一眼,“打本见过的人这么多,你记错了?”
“大概吧。”
“中午吃点啥啊?”打完傲龙岛最后一个boss,姬长绝他们也没去摸箱子,聊了点中午吃什么的闲话。
“我草!我第一次见这个!”团长感叹一声大喊道,“星云踏月骓!”
叶怜光也把目光转向了团长,跟姬长绝说:“给你拍一个。”
团里的天策看起来也势在必得,跟叶怜光拍起来了,一直到叶怜光出了51z才拿下了这匹马。
“我想起来了!”毒经突然抓住奶歌的手臂摇晃,“这个藏剑是上次那个教学团每人发10z的团长!!!”
每人发10z?
姬长绝在前面听着瞪大了眼睛。
“你们是说叶怜光吗?”姬长绝转身去问毒经,“什么发10z啊。”
毒经这才想起来叶怜光当时的教学团好像就是给姬长绝开的,“就是他招募喊了23个熟手陪练,拍团工资正常发,再追加每人10z。”
毒经还凑过去八卦一句,“我记得他是给你开的吧,你们在一起了没?”
姬长绝乍然被人问还有点难为情,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叶怜光就牵着马过来了。
姬长绝接过叶怜光递过来的缰绳,星云踏月骓温顺地蹭了蹭姬长绝的脸。
叶怜光刚刚过去付钱牵马了,没听到他们聊了什么,见姬长绝欲言又止还问了一句。
“没什么,去下一个本吧。”
打完范阳夜变回到家姬长绝都没再提到刚才和毒经讲的事情,一直到两个人吃完午饭准备睡觉,姬长绝突然抱着叶怜光说喜欢。
“我好喜欢你,”姬长绝亲亲叶怜光,“你怎么对我这么好。”
“因为我也喜欢你。”叶怜光不知道姬长绝为什么突然表白,但不妨碍他回应。
“刚才打本毒经跟我说你之前开教学团的事情了,”姬长绝看着叶怜光嘟囔一句,“你应该跟我说的。”
“原来是因为这个,”叶怜光伸手捧着姬长绝的脸,把脸颊肉往中间挤,看着他被迫嘟起的嘴笑,“心疼钱?”
姬长绝伸手反击,扯着叶怜光的脸颊肉往两边拉,含含糊糊道:“你不跟我说我怎么会知道你做了这些呢?”
叶怜光松开手把人往床上带,撑在姬长绝上方调笑道:“哦,原来是心疼我啊。”
“哼,”姬长绝撇开眼,双手抱胸道,“我才没有。”
“原来长绝一点都不心疼我。”叶怜光故作难过地垂眼,躺在姬长绝旁边不说话了。
姬长绝知道他是装的但哪受得了这个,凑过去亲亲,舌尖探入齿缝,和叶怜光交换了个深吻。
“不用想太多,”叶怜光看着姬长绝被亲得发红的嘴,没忍住又上去贴了一下,“这是我追你的方式之一而已。”
姬长绝挪蹭进叶怜光怀里,“你以后做了什么要告诉我。”
“好。”叶怜光拍了拍姬长绝的背柔声道,“睡吧。”
入了秋天气就渐渐凉了,姬长绝在没事的日子里就爱赖床,和叶怜光在一起之后反而越来越爱和他贴着了。
“我明日跟着商队走,”叶怜光虽然不愿让姬长绝担心,但未知的事情更让人不安,“货物贵重,可能会有点危险。但我已经有准备了,你别担心。”
姬长绝定了下午回凌雪阁当值,自然是不能和叶怜光一起走的,闻言还是有些担忧。
叶怜光亲亲姬长绝的额头,安抚道:“我会小心的,我跟你保证。”
姬长绝也不想表现得太过担心让叶怜光牵挂,叶怜光此前就把自家商队走的官道和小路都告诉他了,所以他跟叶怜光说:“我当值结束就去找你。”
“不急着赶路,”叶怜光怕姬长绝忙着追商队不休息,“要是看到你状态不好我回来要罚你的。”
到底谁罚谁啊?
姬长绝跟来交接的师妹嘱咐完注意事项就紧赶慢赶去追叶怜光,路上还谨记叶怜光的话不敢熬夜赶路,谁想到推开商队歇脚的驿站,首先闻到的是一股血腥味。
不算浓重的味道旁人可能会忽略,但姬长绝出身凌雪阁,对这些味道很敏感。
“叶怜光人呢?”姬长绝进门之后在人群中找到了个自己见过的唐门问。
唐裁云正在擦拭自己的弩,听到姬长绝问他就回了一句,“二楼休息。”
姬长绝怀了心思要打叶怜光一个措手不及,没跟人打招呼就直接从外面翻窗进去了。
“谁!”叶怜光拉上外袍,手迅速摸上了轻剑,却在看到姬长绝的时候愣住了,“长绝?”
桌上摆着止血散和金疮药,还有刚拆下来染血的绷带。
姬长绝没想到自己冲进来正好撞见叶怜光换药,又气又急过去把人按在椅子上坐好,拿上桌上的药准备帮他换。
姬长绝进来后一句话也没说,叶怜光自知理亏也不敢说话,气氛一时间有些凝滞。
“我……”
叶怜光刚想开口解释一下,就见姬长绝抬头起头,眼泪汪汪地看着自己。
叶怜光登时心疼得不能自已,连忙捧着姬长绝的脸给他擦眼泪,“怎么了宝贝,别哭啊。”
“你吓死我了,”姬长绝委屈巴巴地揪着叶怜光的衣服,“你知不知道我看到你受伤有多担心。”
叶怜光伤了左肩,就把人拉过来靠在自己的另一边肩膀上安慰,“就是个小伤,你刚刚也看到了对不对?”
叶怜光轻轻拍着姬长绝的背,在他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柔声道:“别哭了,哭得我心都要碎了。”
“你出发前明明答应过我的,”姬长绝也知道行商危险,但是就是忍不住,“你还不告诉我你受伤了。”
明明叶怜光的话他都听了,反而是叶怜光“不守信用”。
“是我错了,任你罚。”叶怜光抱着他哄,又是道歉又是亲的,姬长绝就算有天大的气,也被这些甜话给消了。
气消了,姬长绝把眼泪蹭到叶怜光衣服上,提起了正经事,“是有人故意还是……”
叶怜光家大业大,难免有人眼红看不惯使些下作手段。
“应该是有人故意的,”查东西这方面姬长绝比叶怜光更擅长,而且叶怜光看出他想做些什么把剩下的气撒出去,也就没瞒着他,“最近做生意做到……”
叶怜光大致跟姬长绝讲了一遍,一段话听完姬长绝已经有头绪了。
“你是不是还没吃饭呢?我去找找有什么吃的。”叶怜光见他若有所思,就穿上另一半边的袖子,又披了件外袍打算下楼给他弄点吃的。
“我跟你一起去。”虽说伤不是特别严重,但姬长绝哪里放心让他一个人下去。
“我们娘俩来找你,你做顿饭都不肯?我不管我就要吃炸鱼干!”
叶怜光他们刚走进厨房就听到了惊天发言,甚至有些犹豫要不要进去了。
但厨房里的两个都是吃暗杀这碗饭的,自然是听到了门外的动静,最近又遇到了土匪,正是警惕的时候。
唐裁云转身,手已经摸上了腰间的暗器。
“叶老板?”唐裁云见是叶怜光,默默把手放了回去,看到跟在他旁边的姬长绝大概也知道是来做饭的,“灶台我马上就用完了。”
姬长绝也不急,反倒是多看了陆影狱几眼,那明教肩上的小白猫倒也不怕生,冲着姬长绝喵喵叫。
唐裁云回想起刚才陆影狱说的那句话,猜想他们大概是听到了,就介绍道:“他初到中原,还不太会讲官话,所以语出惊人了些。”
陆影狱听到他提起自己,拉下兜帽冲他们点了点头算是招呼。
“驿站不远处有一条小河,”姬长绝不同于他们,是抄小路过来的,对于一些河道树林比较清楚,“我来时看到里面有鱼。”
鱼这个字好像触发了什么关键词,小白猫听到就从陆影狱的肩膀上跳进姬长绝怀里。姬长绝手忙脚乱地接住,见陆影狱没说什么,就伸手小心翼翼地挠了挠小猫的下巴。
“多谢。”唐裁云道了声谢,将锅洗刷干净,让陆影狱将面端上跟他走。
叶怜光刚想打开米缸就被姬长绝拦住了,“我来,你指挥就行。”
姬长绝现在看叶怜光跟看眼珠子似的,哪里会让他带伤给自己做饭,自己淘了米,又听叶怜光的从取了墙上挂着的熏肉切成薄片,虽然不常做饭,但切东西还是会的。姬长绝思索着平日里在凌雪阁学过的东西,倒是切得有模有样。
“再洗点青菜。”叶怜光看到旁边有唐裁云没用完的青菜叶,正好给熏肉去去腻。
姬长绝在叶怜光的指挥下做完了这顿饭,倒是颇有成就感。他也懒得上楼了,端着焖饭和叶怜光坐在厨房的门槛上。
“好香。”姬长绝本来不觉得,闻着饭香才发现自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拿着筷子吃了一口,抬起头发现今晚的星星特别亮。
“好圆的月亮。”
姬长绝说完才觉得自己这话好像没什么才学,这念头刚起就听到叶怜光回了一句,“是啊,像我们家厨子做的白面馍馍。”
姬长绝又扒了两口饭,眼睛亮亮的冲叶怜光点头,说不出话但是表示认同。
叶怜光哑然失笑,姬长绝吃饭总是让人食欲大增,看到他满足的样子真的很下饭。
“唔……”姬长绝嚼嚼把饭咽下去,“这件事你不用管了,我来解决。”
专业的人干专业的事。
叶怜光当然不会拒绝想为自己出头的爱人,点点头算是答应了,“但是要注意安全。”
姬长绝迅速把剩下的饭扒拉完,将碗一洗,两手一拍就拉着叶怜光回房间睡觉。
“困死了,明天再说,睡觉!”
结果第二天起来人不见了,只留了个纸条告诉叶怜光让他先走,自己随后追上他们。
叶怜光收拾好下楼,唐裁云已经和陆影狱坐在一楼吃早饭了,自己也去后厨找了点东西吃。
“叶老板。”商队准备出发了,唐裁云走到叶怜光旁边有事要跟他说,“陆影狱想跟我们一起走,您看……”
“那就一起吧。”唐裁云和他已经合作很多次了,他做事一向稳妥漂亮,两人相比起雇佣关系更像是朋友。叶怜光也不介意他再带个同样武功好的陆影狱,还调侃一句,“不用给你们准备两间房吧?”
“不用,”唐裁云也应了这句调侃,“给您省钱。”
另一边的姬长绝大清早就找到了一个隐蔽的情报口,轻而易举知道了买凶杀人的富商是谁。他先是查到杀手的踪迹,黑夜里姬长绝的身法诡谲,链刃染了血割下一个又一个头颅。
富商怀里搂着小妾睡觉,突然有什么东西砸在自己身上,黏糊糊的液体沾在他的脸上让他惊醒了,没想到睁开眼看到的东西让他大骇——那竟是几个人的头颅。
窗边站着一个戴着黑色面具遮了半张脸的人,链刃刃片上的血滑落到地上,富商看到人还没来得及喊,刚张开嘴就被链刃割了舌头。
“别惹不该惹的人。”
富商抖如糠筛,旁边的小妾被吵醒了,月光照亮的床铺上赫然是几个鲜血淋漓的人头,她被吓得惊声尖叫,打破了宅子内的寂静,再看屋子里已经没有第三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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