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完成剧情点穿女仆内衣电梯被摸/大腿夹手/现充男大的包围(3/8)

    雪白的屁股严丝合缝得与鸡巴交媾,臀缝间满是腺液,想要挣脱般得摆动却被人强扯着摆好姿势。

    阿水哀默大于心死得闭上眼。

    额间,颈后湿淋淋的一层汗液,因为不怎么出门全身捂得很白,出了一层汗之后反而更加惹眼。

    男人狠厉地撞过来,阿水细皮嫩肉的,屁股被顶得发红,腿间更是不堪入目,又是水光又是指痕。

    快感直冲脑门,脚底都红成了一滩水。

    屁眼成了一条泌着水的软缝,被奸得疯狂痉挛,肉嘟嘟的,被插得连肠肉都外翻了,肏得熟红。

    咕啾咕啾的水声听得阿水难堪地垂眉,掀起湿溻溻的眼睫。

    嗓子喊疼了哭着让人停下来。

    才跟新邻居认识多久,阿水失神地睁着眼。

    现在被人压在门板上,操得连话都说不利索。

    他见男人没反应,便仰着流了湿痕的脸揪他的发茬,“要坏了。真的,好难受,出去啊。”

    泪水源源不断打湿眼眶。

    他软趴趴耷在男人背后的双手根本起不了什么作用。

    岔开的双膝中间被疯也似的鸡巴弄着,下半身晾出来,让阿水难堪得精神崩溃。

    眉心拢出一个小尖,眼神湿淋淋的。

    幽暗的房间光线惨淡,在这样的环境里,感官被无限放大。

    冷情的杀手没有性经历,更没有接受过性指导,从年轻邻居嘴巴里吐出来的带着哭腔的拒绝在他耳朵里跟春药无异。

    下腹躁动的火焰直直蹿起疯涨。

    男人跟尝到肉沫的疯狗一样大幅度地动作,阿水被迫跟着上下起伏不定,他害怕自己掉下去,便本能的用双腿缠住他的腰。

    惊蛰的理性一下荡然无存,因为阿水的双腿比例极好,又直又长。

    男人耸动后腰,精韧的腰部用力一顿,紧接着连续挺动抽插。

    一阵冲击感的电流密密麻麻钻入骨髓,阿水顿时止不住肩膀往内扣。

    红肿的肠肉每一寸都被勃起的阴茎快速剐过,毫无理智可言地逼迫嫩屁眼流出更多汁水,抵着鼓出的软肉恶狠狠研磨捣弄。

    阿水神情恍惚,狂风暴雨似的密集肏弄让他失了神。

    翕合的臀穴间黏腻的浆液随着阴茎的进进出出拉出白丝,丑陋的囊袋上下拍打着白嫩臀部,清透的腺液淅淅沥沥从交媾处淌落。

    挂在男人腰上止不住下滑的修长双腿绷直。

    阿水这幅姿态跟吊起来操没什么区别,要硬说出一点不同就是他有一个支点,全身的重量全靠男人恐怖的臂力支撑。

    阿水被干得大脑发胀,颤着指尖。央求声支离破碎。

    他根本承受不住这样浪荡又漫长的情事,眼皮沉重地耷在眼前,额发全湿。

    终于在某一个节点。

    惊蛰突然速度加快,在阿水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疲惫到极点的情况下,浓稠滚烫的精液从埋在体内的阴茎里飙射出来,敏感的肠肉急剧痉挛。

    “呃!呃啊!”

    阿水咬住指尖泪眼翻白,表情失控崩坏。

    他弓起腰,小腹处因急促喘息而鼓起或下凹,漂亮的腰身曲线簌簌颤抖。

    悬在空中僵持半分多钟后才终于泄气般瘫软下来。

    阿水疲惫地垂下头,汗水从额发的尾端坠落。

    也不知道谁教的,憋着哭腔,可怜死了的哆嗦。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阿水呼吸声小小地哽咽,连抹眼泪都吃力。

    等到他终于存了一点力气支起身体,周边的空气都已经黏糊糊的让人难以忍受——弥漫着古怪而热烈的气味。

    他颤巍巍地挪动酸软的腿,咬着嘴唇要去洗澡,很吃力,走路歪歪扭扭的。

    大腿内侧的液体已经泛凉,源源不断流下来,让阿水很不适,险些又软着腿摔倒。

    惊蛰想帮他,却被阿水拍开手,哭着骂走开。

    惊蛰皮糙肉厚,挨了阿水几巴掌,脸都不带红的,固执地还要上前,一米九几的大高个站桩似得,无端给人一种不知所措的感觉。

    阿水在刚刚那一场情事里几乎要死了去。

    他跟惊蛰无冤无仇,对方却提着他的腰死死不撒手,硬邦邦的肌肉撞得他屁股现在还疼的厉害。

    阿水鼻尖红红,腿软得跟面条没差。

    他平时很拮据,因为没多少积蓄,所以对于水电费更是心疼。

    几天下来光是洗澡用的水费就已经让阿水有些难以承受了。

    他突然停下来,像是想到什么,两手一撒,半是耻辱半是难堪道:“过来。”

    惊蛰愣了一下,身体比大脑更快做出反应地把人抱起来,对方揪着他的衣领他的脖子,别过脸,“去你家。”

    南街这个地段不太好,房子装修的也差劲,这几天刮风下雨,风拍的窗户摇摇晃晃地响。

    阿水这几天没睡多少稳觉,可他又没钱换地方,最近更是吓得不敢出门。

    因为惊蛰这几天像是闲下来了,每次半夜回来就来敲404的门,每次敲完几下没人应也不走,就这么站着。

    这么一个高大精壮的男人天天往阿水这儿跑。阿水生怕他又打自己屁股的主意就装聋作哑,门都不敢开。

    死缠烂打这是做什么。阿水郁闷地想,又不是他屁股痛。

    那天结束之后阿水的屁股简直红肿的不能看,尤其是内里,一塌糊涂地流着精液,清理了之后还有些疼。

    他要面子说了不要涂药,可是惊蛰根本不听的,当即把他捆住让他听话,又托住他的屁股,用手指沾了药膏往穴里塞,冰冰凉凉的膏体当时刺激得阿水眼泪一下子冒出来。

    就是故意让他丢脸的。

    阿水揉了揉脸,不去想这件烦人的事。

    前几天下的都是些雷阵雨,下不了多久就会放晴,可是今天的雨噼里啪啦的下完全没有停下的征兆。

    阿水嫌麻烦不想下楼买吃的,就草草吃了早上剩的面包和牛奶。然后头一歪倒在枕头上睡觉。

    床很小,不能容纳很大的动作幅度,于是阿水就习惯了缩成一小团睡。

    半张脸埋在整头里,白得近乎发光的侧脸,阖着眼皮,长长的睫毛垂下来。

    ……

    昏睡的某一刻,脸上一凉。

    黑暗中,阿水无意识摸了一把,睁眼。串成线的水珠从天花板的缝隙里漏下来。场面罕见到阿水还以为自己在做梦。

    哦,还在滴水。不是做梦。

    阿水收回试探的手指。

    他沉默着,对这套房子的糟糕有了更上一层的理解。

    费力地找到一个还算干净的位置坐下,思考解决办法。

    他首先排除了去403的可能性,一是他这几天没有理那个变态,他怕自己屁股不保。二是他现在坐着都疼,如果对方霸王硬上弓,阿水觉得他会死掉。

    烦死了。阿水抿着唇。

    剧情点明明都过去了为什么他还没下线。

    阿水没有认真看世界背景,自然不知道一旦跟主角有了交集个人剧情就会延长。

    他绞尽脑汁,脑海里勉强想到第一天房东跟他说的话。

    “这不是第一次投诉了,如果还有的话,我们的合约还是尽早结束。”

    下一句话是什么来着?阿水隐隐觉得那句话很重要。

    零零碎碎的回忆拼凑在一起,脑子飞快地转动。

    阿水终于想起来,那天房东操着冷冰冰的口吻强调:“这是这栋楼最便宜的房子,你要是违约了就只能搬去504。”

    504的面积最大,房租自然也最高昂,阿水不可能有能力支付。

    黑发男生搜了一下它的价格,手指都哆嗦。

    但是他没得选,望着水帘洞似的卧室,肉疼地把自己稀少的衣服打包好然后扭身离开。

    5楼比4楼宽敞,阿水找到504的时候门居然还开着,他犹豫地踏了一步,走进去。

    房间很干净,四处都崭新无缺。比起404远不知好了多少倍。

    阿水刚准备放下行李,走廊的过道里传来逐步逼近的脚步声。没给他缓冲的时间,一道人影突然倚在门前。

    突然出现的男人双手环胸,表情一开始错愕了一下。

    “嗯?”

    阿水望着那张无比熟悉、前几天电梯里还见过的脸。

    一时之间瞪大眼睛:“怎么是你!”

    怀曜转了转手上的钥匙,挑眉道:“这话应该我问你吧?”

    他扫了一下阿水身上半湿的衣服,嘴里没个正经:“大半夜这么好兴致?”

    阿水尴尬地脚趾抓地,张口就来:“我……走错地方。”

    “四楼跑到五楼?”怀曜身形一挡,拦住他

    阿水心烦得很,“是又怎么样。”

    他心里发虚,看着面前的人其实还有点怕,那天电梯里的行为,说出的话,都令他对这个人有抵触心理,于是便没什么好脸色。

    怀曜神情平淡。他又不傻,会去相信这人走错了的蹩脚谎言,只当他是真的有难处。

    便启唇道:“这房子我租下来,你要住这也行,但……”

    他的话被一串急促的脚步声打断,阿水看到他表情冷了一下,紧接着自己就像半夜跟人偷情的情夫一样被塞进来床上的被子里。

    他一脸茫然刚要爬出来,怀曜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压住他乱动的手。

    “想在这住下就别乱动。”

    他的眼神扫过来,略显狭长的双眸眯着,危险又极具压迫感。

    话音刚落,陌生的声音传过来。

    阿水立马闭嘴。

    “你背后什么玩意,藏人了啊?”

    刚训练完回来的男生一边擦着汗一边嚷道。

    他狐疑地看着怀曜身后鼓起的一块,训练完后的疲惫顿时一扫而空。

    “充气娃娃而已,”怀曜面不改色把被子往里挪,撂了一眼,“要看?”一只手掖在被角作势要掀开的样子。

    男生刚喝进去的一口水没喷出来。

    他被他的话骚到,本想一走了之,但是看着他身后一闪而过白得晃眼似的腕子,跟真的似的,脚下无故顿住,脑子一热就多问了句:“好玩?”

    硅胶有这么白的?男生艳羡的目光落在上面。

    缩成一团不敢动的阿水一口气差点没上来,憋屈地细细呼吸着。

    这里的玩当然不是简单意义上的好玩,在某种方面,它可以延伸为对于引起某种强烈欲望的一方的称赞。

    怀曜懒散地坐着,指骨不急不缓叩着桌面。

    “还行。”他简单回想了一下,又补充两个字漫不经心道,“挺软。”

    阿水听到这里,在被窝里捂着嘴巴差点没咬到自己的手。

    能让怀曜做出中上评价的东西还真不多。

    那男生的表情有一瞬间变得古怪,不死心地凑前,“真那么顶?”

    血气方刚的男生还没亲眼见过这种东西,便十足的好奇。他亲手过来捉住了被角。

    阿水的脑袋嗡嗡地响,心狂跳。

    眼前一瞬间透过来了那么点亮光,在阿水几乎要白着一张脸自觉爬出来的时候,下一秒被子又被迅速合拢归复原状。

    怀曜眼疾手快摁住他的手:“要玩自己买一个去,别来我这发情。”

    他说的话不算过分,训练赛谁没说过荤话,要真骂起来那得更脏。男生挠了挠后脑勺。

    “行行行,不动了还不行啧。”

    男生没意思地抽出手。

    阿水摸不清他们在干嘛便呆在原地不敢乱动。半晌,等房间里好像都没人了,从头顶传来一阵轻佻的嗓音。

    “出来吧,人都走了。”

    阿水慢吞吞从被子里爬出来。头发有些乱,短袖领口歪七扭八的露出一大片皮肤。

    怀曜攒了一下喉结。“我要是同意你在这过夜,怎么报答我?”

    “你刚刚说的条件是什么?”阿水小声地问,似乎也在为自己态度的转变而尴尬。

    沉默了片刻,阿水:“给钱……?”

    这是阿水想到的最坏结果。

    怀曜听到这个回复,扯着阿水的动作一顿,似笑非笑地哈了一声。

    金发男生淡漠的嗓音透着戏谑,他一把将阿水拽回怀里。

    搭在那截腰上的手不安分收紧:“口一次怎么样?”

    阿水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不可置信地瞳孔一缩。

    口……什么……

    “口射一次让你多住一个月。”他说得再明白不过。

    这人脑子有问题吧!

    阿水呼吸漏了一拍。当即就转身走人。

    怀曜哪里能让人这么轻易地就走。

    右手却传来一阵巨大拉力,阿水没反应过来就被丢到了床上。

    一阵天旋地转,男人跨坐在他的身上,“你干什么!”阿水惊呆了地质问,“我没说我同意!!”

    男人状似思考:“想了一下突然觉得你住这也不错。”

    “但是条件当然也必须做到是吧,我的好室友。”最后三个字特意拖着调子。

    这完全就是强买强卖的烂招式。

    阿水被他的厚脸皮气得无语,他没开口说几个字,对方一抽皮带,阿水嘴边就撞上一根滚烫如铁块似的性器,勃起的阴茎上暴着青筋,不好招惹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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