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3 交缠【沙发lay】(2/8)
“黄师傅,盐少许是以你的手为标准还是我的手为标准。”
撒谎称他是男朋友什么的,真是可笑。“年轻人啊,”黄师傅过来人,也不知道是不是理解岔了,摇了摇头:“行吧,我明天过来。”
没想到能在这个时候复发,身体和体内都难受。
听到落锁声就感到大祸临头,紧接着是他皮带金属扣的碰撞声。
半夜睡得迷迷糊糊,身侧发出吱呀一声,床垫下沉,我往下沉的地方偏下,有冰冷混着沐浴露的清香以及水汽传到鼻尖。
“你可真是不干人事啊!”
“哈哈,黄师傅抽烟吗?”他从外套掏出一包拆开的中华递过去,黄师傅欣然接受抽出一根,但丁继续客套:“黄师傅真是有个孝顺女儿,这烟给黄师傅今天白跑一趟赔个不是。我叫了人派专车来送您回家,在大门口保安亭坐个十分钟车程就到了,劳烦您走到保安亭那。”
“呜……”不知为何,明知这样很矫情,但无法自制自己的情绪大爆发,痛哭出声。
“给你道歉?我的人生字典里没有道歉两个字,你现在这个样子好好吃药就不会复发,我最后警告你,忙了一晚上很累没空继续哄你了,马上给我睡觉。”
“是的,她不在家里,我叫了几声没人应,嗯。”
最好的方式就是睡觉,用睡眠来暂时逃避也不失为是一种好办法。
“姐姐?”
即使吃了药也是痒到后半夜,把我折腾得够呛,所以今天起晚了。
接下来我绕着四周的墙壁走了一圈,连别墅后都探索过了,一无所获。
紫砂锅里是晚上为但丁准备的老鸭汤。看着在灶台上咕噜咕噜炖着的鸭子,脑中又开始浮想联翩。
“好说,小伙子挺不错的,年轻有为。”
我好像稍微能跟上他的想法了,一股寒意传遍全身,随后我强迫自己摇头,自我安慰:“我只是说了两句话,那两句话都是我为了自己的委屈发声,没有逃跑,话语中也没有伤害到他的任何地方。”你听话他就高兴,不准质疑他做的任何事情,只要你把他伺候舒服,在他力所能及的范围里想要任何物品都可以为你奉上,不过你不能上台面,更别提真心与爱。
吃完午饭来到阳台上,从高处目送从这里到大铁门的距离,上次坐车进来开了不算很长的时间,不知道我从这里走到大铁门要不要花费大概20分钟。
理智打断了妄想。
不容置疑的力道迫使我转身,踉踉跄跄跟上他的步伐,黄师傅也背对我熟练地掏出打火机悠然地绕过车身向门口前进,没发现后面我的不对劲。
狗洞呢?
手机就在我视线之内摆放在床头柜上。
他沉默了许久,久到我以为他并不会理我后,才慢悠悠回答:“正当手段?你是说追你,请你吃饭?如果你没看上我的钱全部白花,或者你看上我还得一大笔彩礼钱娶你回家。姐姐,”他的胳膊越收越紧:“是不是这段时间对你太好了,你怎么开始胡思乱想,你配吗?”
我拱进他的怀里,口齿不清:“你中午答应我继续的。”
“行了,睡吧,姐姐。”
“我坐我家女儿的电瓶车来的,到时间我会打电话叫她来接。”
既然无法避免,那就提前做好应对措施,首先就是要收拾一下自己凌乱的衣服刷干净鞋,千万不能被他发现我去找逃跑路线。
“好。”
“盐少许。”
我打着哈哈送黄师傅一段路程,刚走没两步,迎面驶来的凯迪拉克来了一个漂亮的漂移稳稳挡住我和老师傅的去路。但丁一身休闲装从里面优雅而出。
“你用勺子舀汤出来喝一口就知道,你只做给家里吃咸淡没有关系。但我们从事厨师的并不是一定要以客人的口味为标准,你自己心里得有一杆秤,众口难调,你不能讨好一位客人而做不出自己招牌菜,是客人喜欢并熟悉你做菜的味道才会长期光临。”
“那你给我道歉。”
刚要张嘴拒绝,胳膊的痛楚加深了,我顿时明白他让我闭嘴。
有车轮摩擦地面的声音从正前方传来。
身体得到了满足,紧绷的神经也放松下来,内心的空洞稍微被堵上一些。这大概是斯德哥尔摩的前兆,我紧紧抱着但丁不敢撒手,想逃避清醒的思绪。
“噢,这样啊。辛苦黄师傅,黄师傅是第一次见我吧,不好意思,她的身体不太好,从今天开始就要好好养病了,这段时间她做菜手艺的进步我也感受得到,多谢黄师傅的栽培。”
“怎么哭成这样,复发很难受吗?今天有没有吃药。”但丁下床为我取来药和水,强硬地往我嘴里塞入胶囊,我哭得抽抽噎噎,不听话的左右避开他想给我灌水。脑袋里一句接着一句辱骂自己。
“我在这里,只是刚才去花园溜达一圈。”我假装平静地现身。
“哇啊啊啊!”我叫得过于凄惨甚至有点好笑,对方毫不留情地挥来第二鞭,在这个情况下我能怎么反抗,身体反射性用手臂去遮挡。
“玩具就是玩具,千方百计地得到,玩腻了就扔,不会对自己用过的手段后悔,只要结果好一切都好对吧?”
突兀的被手指粗暴侵入,异物感让我倒吸一口气。
嘶,他捏我手臂的劲实在用力,好痛,不行,不能在老师傅眼前露出异样,必须忍住不可。
“没有!”
手机我刻意没动,打开门走出去来到花园。从边缘贴着围墙走,用树木挡住保姆或者保安的视线吧。
“好的好的,不好意思,辛苦您白跑这一趟。”
“感谢这一段时间的照顾,我会照常按照她一个学期的学费结算给你,本来可以上完一个学期,不过她身体问题不能继续了,下次有时间再合作吧。”
但丁展现我第一次见他那个公式化客套笑容,客气问道:“这位是?”
“不心疼一下黄师傅?如果他真的多管闲事,你觉得我会对他家采取什么措施?”
皮肤开始有些瘙痒。
对了,保姆要来打扫卫生,必须要赶快回屋,不然保姆发现我不在房间会立刻打电话报告但丁。那错上加错结果只会更惨。
“虽然我知道我是玩具,但是你对之前给我的伤害一点悔过的意思都没有啊,看到我那么惨。”
这话是什么意思?他想要辞退黄师傅?!
速度太快了,根本来不及阻止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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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久了不知道他们会不会担心我而报警呢?但丁的家业究竟有多庞大,能够把手也涉及到公安,官商相互,我这样的小虾米又能靠自己做些什么。
果然,语言之刃准确无误地扎入我最痛的痛点,也扎醒我的恋爱脑。
慌忙从正门踏入,还在玄关就已经听到了保姆打电话的声音。
“哈哈,谢谢夸奖,这位还没吃药,那我带她回去了。”
“这是教我做菜的黄师傅。”我赶紧解释。
他开始笑我了吧。
你看,你依恋上了令你如此受罪的罪魁祸首,贱人就是你吧?别哭了,哭得连你自己都很烦,这该死的感情不能停止吗?
即使是私人一对一教学也是身着厨师衣戴好厨师帽,敬业精神表现得淋漓尽致。
“黄师傅平常教她是坐车来的?还是有家人接送?我在门口没有看到你的车。”
是但丁?不对,但丁是有钥匙的,不会敲门。这个时间段应该是厨师黄师傅来教我上课,为了避免不牵扯到无辜的人,我打算喊老师傅回去。
“但丁,我这个样子是你造成的,如果看上我,为什么不用正当手段?”
门口传来敲门声,我吓得手一抖,鞋掉在水里溅湿胸前布料。
玩具宠物稍微不听话反抗了一下,接下来就要收拾一顿让她听话吧。
黄师傅,如果你能救我就好了。
我预测到等会儿绝对不会很好过,电瓶车的声音从门外远去,给我拉响倒计时。
在卫生间里卖力刷着鞋底,可总是心绪不宁静不下心。我真的很害怕他等会儿回来,理由要找什么?散步?不知道他会不会真的相信。
究竟是为什么产生错觉,认为自己能够成为独一无二,扞卫自己尊严让他给你道歉?不弄死你就算好了。
我忍住憋屈闭嘴,他皮肤上的温度还在传过来,能感受呼吸,胸口也能听清心跳。但是自己心里冷冰冰的,即使是亲密无间的身体,心灵的距离却隔着汪洋大海。眼泪从眼角流下,白天还带着失重的失落感想要更加接近他,这会突变成立刻想要远离。
那逃跑怎样?
我这个样子就像期待老公下班的娇妻,为对方做饭,想成为对方在商场打拼一天累了之后他温暖的依靠……
“我很生气,松开,我不想被你抱着,恶心。”
预感准确,破风声袭来,我还没反应,大腿外侧蓦地有撕裂感,尖锐的痛感从末梢神经传递脑内,我应激反应地缩回双腿抱着检查被打的地方,很长的一条白印,正慢慢变成紫红色。刚刚换下了出去逛的脏衣服,现在我身着的是但丁买的价值不菲的连体名媛短袖短裙,腿部都是裸露在外。
我颓唐的泄气,手段,地点,我能想到的他都提前做好了准备,未免太完美无缺。最坏打算要是强行闯大门,两个成年男子保安可能一警棍就教我做人,可不能干这种鲁莽之事。
连拖带拽着扯我上楼到卧室,顺手把门反锁,简直就像对待犯人一般一股大力把我掀翻在床上。
黄师傅依然衣着整洁的站立在门口,看到我一脸慌乱地开门,表情短暂显露了不太理解,随即又恢复正常:“走吧,今天要开始上课了。”
他解皮带干什么?难不成是要抽我。
她冷漠地看了我一眼,又对电话里说道:“看到了,她说她只是去逛了花园。嗯,好,我知道了。”她把菜放在灶台上,机械重复但丁说的话:“先生让我转告你,他过会就回来,菜我先放这里,先生说我今天暂时不用来了,那我先走了。”
身体依赖到精神依赖,时不时被捅一刀,得不到永远最好,不甘心被伤害,永无止境纠缠,我一低头就任他为所欲为,不低头他便想方设法让我低头,即使我一直抑制情感不屈服,不认输,但总是让心时不时往妥协那方面滑去。
“好好。”
“没想到一个月才发现姐姐那么可爱,黏人得很啊。”
是但丁的声音。
他已经生气了吧?他为什么要生气。
真恶心。
啪!清脆地撕裂皮肉声,小手臂被皮带扣针眼的金属针拉了一道口子,不太严重只是流了一些血。我发着抖抽泣想从床另一边下去躲开,但丁几大步跨上来从后面一把抓住我的头发。
大树盘根错节,扎人的不知名植物叶子戳得我手臂疼。灰头土脸地把身上一堆枯叶拍掉,踩着黏哒的湿润土地继续挨着围墙往前探索。
“听话,这是你第二次惹我生气。姐姐忘记我说过的话了吗?”
“黄师傅,那个……你知道我家情况吧?今天我男朋友会早点回来,我和他有事要说,所以不太方便,您看您明天再来教好不好?”
我可以现在可以用手机报警吧?不过又担心但丁在手机里面装了监听器,毕竟手机上不了网只能通话,打给谁都有可能会被发现,我旧手机与里面的电话卡在老罗的手下一起报废,但丁给我办了一张新卡,我一次都不敢打给父母报平安。
“一直回头是幻想黄师傅救你?”头顶砸下冷嘲热讽。
然后揽着我倒回床上,手脚并拢让我不能动作,第一次听到他如此耐心哄我:“忍一会,症状等一会儿就消了,闭眼睛睡觉不要想太多。”
“姐姐,我回来了。”
似乎看到前面接近铁门了,再往前走的话就要拐弯回到铁门两侧的保安亭。
不由抬头望向侧边目测足有十米高的围墙,陷入了沉思。搬石头翻墙?太高了我根本找不到高石头,要好几块重叠我才能翻出去吧,哪有那么好的运气能在一个别墅花园里找到大石头,除非是假山那样的。这个墙上再装上通电铁网,那可就真是实打实的监狱了。
但丁晚上回来吃了晚饭,夸了我一道,又匆匆出门经营酒吧。
“真是的。”他端起玻璃杯喝了一口,用蛮力桎梏我的双手在身后,嘴对嘴喂我,胶囊被他用舌尖一顶,就着水顺着喉咙吞咽下去。
昨晚和但丁闹不和,我醒来的时候身侧已经没有人影。
老师傅虽然疑惑,也还是点了点头。
主要是怕父母电话号码也被他知道,到时候连父母都会被我拖下水。
越是明白但丁不是我能管控住的就越苦恼。除了庆幸之余还感觉胸口破了一个大洞,涌入无尽空虚感。
他身上带着浓烈的低气压,在我眼中就像步步接近的恶犬,我敢拔腿跑的话马上就会追上来把我撕个粉碎。迈着大步的但丁来到旁边拉住我的手臂。
“看到你复发我是很心痛,但现在的状态就是我想要的,我不打没有准备的仗。”
该不会是……我的意识被身体的难受弄清醒,一下挣脱但丁的怀抱坐起来挠自己的手臂。
“哦。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