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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钟忻醒来就在窗户边看见一个陌生男人,oga穿着黑色紧身衣,曲线丰腴,眉眼浓艳勾人。他心中默念“非礼勿视”,听到不带恶意的嗤笑:“我都看见你醒了,起来吧。”

    “我……我已经结婚了!”

    姬渊这下真笑了,翻身跳进钟忻房间:“小屁孩,你怎么勾搭上祁卫的?”

    钟忻脑海里已经将各种豪门霸总过了个遍,判定眼前oga极有可能是祁卫的未婚妻或旧情人或青梅竹马,总之不是善茬,需要继续采用迂回战术:“我和祁先生萍水相逢,他帮了我一个忙,我也帮了他一个忙……我们暗生情愫,眉来眼去,互通心意,然后结婚了。”

    姬渊嘴角抽搐:总觉得故事进展有点不对劲。

    钟忻继续胡诌:“我知道,虽然你是oga,你们之间信息素也很契合,但是我已经怀了祁先生的孩子……”

    管家推门而入,面带微笑地看着房内:“渊少,您可以带着钟小少爷下楼用早餐了。”

    钟忻:?

    姬渊拍拍他的肩膀,微笑着说:“嫂子好。”

    钟忻恨不得时光倒流,掐死三分钟前的自己。

    祁楷在餐厅等他们,姬渊神色如常,仿佛昨晚没有和他吵过架,自然地坐到alpha身边,用祁楷递来的勺子喝粥。祁楷还没伺候完老婆,姬渊就开始下逐客令:“你不是和卓二约了去马场,现在还不走?”

    祁楷忍气吞声:“才九点呢,我们过去吃中饭。”

    “哦。”姬渊给钟忻夹了一卷虾饺,笑眯眯地看他吃完,对祁楷却没什么好脸色,“这房间里alpha的味道可真臭,你没什么事就早点去,路上堵车了怎么办。”

    祁楷:“钟忻也是alpha。”

    钟忻大气不敢出,低头咬着虾饺。

    “怀孕的alpha那就不算alpha,是要重点照顾的对象,哪能像你?”

    姬渊甩给祁楷一个眼刀,alpha放下筷子,扯松好不容易系紧的领带,一脸怨愤地说:“……我走了。”

    钟忻呛了声。

    姬渊当真看着alpha离开餐桌,都走到门边了,才把人叫回来,慵懒地挂在他身上,给他系领带:“早点回来。”

    祁楷满面春光,欢天喜地推开门,嘴里还哼着歌,仿佛接下来要谈的不是上亿军火生意,而是给姬渊买什么食材做饭。

    钟忻在一旁目瞪口呆,脑中浮现出四个粗体字:驭夫有术。

    姬渊回到桌边,撑着手肘看钟忻:“钟忻,昨晚睡得好吗?”

    当然不好,你难道不知道自己叫得多大声吗!我在一楼都能听到,还以为谁在看爱情动作片!钟忻敢怒不敢言:“挺好的。”

    “茶港这鬼天气,一般人来了很难适应。”姬渊笑道,“你以前没来过茶港吧?”

    是要说正事了,钟忻放下碗筷,看着眼前美艳的oga,心有余悸:“没有,我是海津人。”

    “怪不得。”姬渊恍然,“如果你早就知道祁卫,也不至于和他结婚,还给他生孩子,对不对?”

    钟忻不知道怎么回答。洛书槿说过祁卫的种种身份,如果他早就知道祁卫家里水这么深,肯定会避而远之的,但他的字典里没有如果,他也不爱做这些无妄的假设。

    “不一定。”

    姬渊对他的回答略感惊讶,妩媚地笑了:“真是小孩子,什么也不懂。”

    “你们什么都不告诉我,我怎么能懂呢?”钟忻好似无心地问,“渊少,你想和我说什么?”

    “叫我姬渊就好。”

    oga解开自己紧身衣最上端的两枚纽扣,露出白皙到透明的肌肤。钟忻下意识要错开视线,却在姬渊的要求下,看着他露出布满咬痕的锁骨,睁大双眼。

    一朵玫瑰色纹身盛开在姬渊锁骨正中心,三角衔尾蛇环栩栩如生,仿佛正无尽撕咬,至死方休。

    如果要找一个词语来形容三十年前的茶港,“混乱”将是当之无愧的答案。那时的茶港刚结束主权战争,百废待兴,充满无限活力,又没有条条框框的规矩限制。凭借得天独厚的优势,茶港的金融外贸业以疯狂的速度扩张发展,但不可避免地,暗处滋生了温养罪恶的土壤。

    本土黑道势力与外来财团势力互相吞并蚕食,连带着包括情色产业、军火产业、毒品产业都一起被推波助澜,使茶港一度沦为全世界犯罪率最高的法外之城。后来,改装成对自己有用的装置。想到这,钟忻更加激烈地挣扎起来,顶着祁如晦快要将他杀死的信息素,感受手环震动幅度越来越大,他的心率也跟着飙升,越来越快。

    有些撑不住了,钟忻想,眼前的景象开始模糊,他撑不住地往后栽,恍惚听到一声巨响。

    “砰!”

    外力施加的压迫瞬间消失,钟忻如同出水的鱼,贪婪急促地大口呼吸。他被一双有力的手臂稳稳托住后背,身体比大脑更快识别出来人的身份,卸掉全部力气,软倒在他怀中。

    eniga踹烂屏风,逆光站在餐厅门前,把钟忻打横抱起。乌木香气将alpha密不透风地笼罩在内,对抗着房内另一股信息素,更是要洗刷掉钟忻身上残留的、被他人施压的气味。

    祁卫怒极反笑:“祁如晦,你是当我死了吗?”

    祁如晦看着许久未见的二儿子,收回信息素,站了起来。钟忻搂着祁卫的脖子,狼狈喘息:“祁先生……”

    祁卫低头看他:“对不起。”

    “我来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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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卫没有留念,抱着钟忻阔步往外走。保镖们不敢轻举妄动,只能喊着“二少”,眼睁睁看他离开庭院。

    “追,把人活着带回来。”

    祁如晦发布命令,祁家的人立刻顺着留在钟忻身上的定位器,发动全城人手围追堵截。与此同时,车后排的钟忻坐在祁卫腿上,与他激烈拥吻,难舍难分。

    钟忻应当有许多话要说,他藏了太多关于祁卫的心事,却在看到祁卫的瞬间大脑空白,一个字也说不出口。祁卫也不像平日那样稳沉了,急切地抢占钟忻口腔内的空气,侵略他湿软的舌头,落下恶劣的吮吸。

    “唔!”

    钟忻被祁卫搂得更紧,双腿被迫大大分开,磨蹭着男人火热的下身。祁卫手掌贴着他的衣服,来回抚摸alpha清瘦的身躯,眸色更暗。

    钟忻身上有不易察觉的袖珍定位器,一颗在后腰,一颗在左腿。祁卫摘下两枚电子元件,开窗丢了出去。轿车的速度已经到达极限,飞驰在茶港的主行干道上。

    “二少,去哪里?”

    “先在城里绕路,然后去滨海大道。”

    祁卫拉下前后排的隔挡板,捧着钟忻的脸,轻柔地安抚摩挲。alpha胸口剧烈起伏,红润的嘴唇水光淋漓,令人浮想联翩。

    “祁卫。”钟忻终于得到说话的机会,“为什么?”

    这是包含了太多疑虑的、迟来的拷问,饶是祁卫也不知道如何开口回答。他沉默地解开钟忻的衬衫,声音沙哑:“对不起……把你卷进来。”

    几天不见,eniga乌木信息素更浓了,让钟忻双腿发颤,使不出半分力气,只能动动嘴皮子:“疼吗?”

    “嗯?”

    钟忻抱着祁卫的腰,小心翼翼地触摸他尾椎家纹的位置:“车祸,疼不疼?”

    祁卫身体陡然僵住,他费力地吞咽了一声,咬着钟忻的耳垂:“谁跟你说的?”

    “看来是很疼了。”钟忻闭上眼睛,“你不想我知道?不是说过我们之间要毫无保留吗?”

    “你怕我心疼吗,祁卫?”

    祁卫隆起的后背肌肉让他宛如愤怒的雄狮,他惩罚似的再次堵住钟忻的唇瓣,撕开他破烂不堪的衣裤。在强烈信息素的刺激下,钟忻已然被激发出情欲,佛手柑香气从后颈飘渺而出,下身肉穴更是不自觉地翕张,吐出黏腻的汁水,渴望被什么东西狠狠进入才好。

    “嘶……”

    钟忻戴着圆环的右手搭上祁卫的肩,看到那黑色的手环,车内乌木信息素宛如爆炸的蘑菇云,一切愤怒与隐忍都在刹那间爆发。钟忻仰头发出尖利的呻吟,祁卫放弃任何扩张,粗暴地扣住他的腰,自下而上将他狠狠贯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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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咔嗒。”

    指标全部爆表的瞬间,手环应声断裂。祁卫将手环扔出窗外,他们也终于驶离城市,沿着滨海大道,冲向暮色苍茫的未知远方。

    尚未发泄的性器堵在钟忻下身,让他感到小腹酸胀难忍,澎湃的潮液无处可去。祁卫擦掉他额头的汗,柔声亲吻他:“对不起,乖乖。”

    叫他出去已经是不可能了,钟忻懒得去想这句道歉究竟回应了多少质问,喘息着吐出领带,眼尾殷红:“手环上有什么?”

    “定位仪和监听器。”祁卫说,“只有信息素指标全部严重超标,才会强制断开。”

    钟忻露出凄惨的微笑:“那我猜错了……我以为会释放麻醉剂。”

    想到祁如晦用信息素压迫钟忻,祁卫恨得牙痒痒,笑意背后是不自觉的狠戾:“但是他很快就还会追上来,我们没有太多时间。”

    祁卫的势力已经差不多全转移到,从那时起,祁卫便明白了一件幸事:

    钟忻对他有着同样百分百的决绝。

    祁辛和祁楷走进房间,站到祁卫身后,拍拍他的肩膀。

    祁如晦看着自己的三个孩子,他最引以为傲的继承人们,此刻正以无比冷漠的眼神凝视他。最像他的祁辛,最顽劣的祁楷,以及最像叶澜的、狡猾得叫他害怕的祁卫。

    “我们的出生带着诅咒,你并不爱我们,只是把我们当工具。”祁辛开口,“所以我们完成任务了,现在亲手送你下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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