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在哥谭乱种西蓝花(2/5)
“闭嘴。我们赶紧离开这里。”
“……”
没有西蓝花存在的美丽世界!
史塔克不信任他,比起操纵他更喜欢直来直去,比起用餐礼仪他更喜欢直接开吃。他用最直接的方式说服了史塔克,那就是用嘴。
席勒喘着粗气,他的状态比起刚才更差了一点,脸色灰白得简直像个将死之人。
他正好缺一个发泄怒气的靶子。
小不点人类猎物似乎已经完全成为了快感的俘虏。
“我承认我一直对你心存幻想,下流的幻想。”布鲁斯的声音从里面传出。
种西蓝花?谁给你的勇气?
“你不是席勒。叫医生出来。”
“光说对不起可不够。”
真是没有礼貌的东西,暴食磨磨牙齿,现在很想吃了他。
暴食就是永不满足的胃口。
end
席勒想散成一团灰雾,但失败了。
他的状态其实很不好,碰到西蓝花产生的应激反应,注射大量镇静剂。若不是有灰雾兜底,他甚至站都站不起来。
“没办法让他上浮,因为我跟他,跟高塔失去了联系。”暴食回答。
现在他需要独自面对挑战,他努力摒弃对食物的无限渴望,回忆起他有限的记忆里有限的跟食物无关的内容。他的目标似乎是从丧尸手中保护这个普通人探究事情的真相,还不能吃掉他。
“还有,它说你不想写论文?”
“对不起,教授。”布鲁斯轻手轻脚摘掉席勒身上仅剩的一点遮羞布,凝视着他的肉体。
怪兽的遗传因子。
他没有撒谎,也没有撒谎的必要,原本的计划是他上浮后按照高塔里贪婪他们的指挥行动就可以。不知道怎的,现在他既感受不到高塔,也感受不到灰雾,“正常”得不可思议,令他有些不知所措。
吃占据了他思维的大部分,可以说,暴食是席勒若干相当危险的人格中比较危险的一个。
走了这么久,席勒也快跟他差不多了,只是身上还挂着点破布。
“你被洗脑了。”教授叹息,藤蔓吊起他来到布鲁斯上方,调整方位,席勒抿紧嘴,因为同样有藤蔓正试图打开关隘。
“不知羞耻。”
席勒一出现的时候,西蓝花怪就盯上了他,它是一颗魔法植物,而席勒身体里充满了魔法能量令它垂涎欲滴。捕捉住席勒,改造身体,让他成为自己的苗床,诞生更多的子嗣,让西蓝花屹立在大地上。
“教授……”布鲁斯缓缓睁开眼睛。
傲慢席勒是个很老派的人,而且还眼高于顶。这意味着,他平时很禁欲,还没有性伴侣。这让他的身体格外敏感。
“是的,不知羞耻。不过我终于能够跨越道德的门槛,拥有你。”
不知道砍翻多少假学生,席勒视野里又出现了一个布鲁斯,像只受伤的幼兽蜷缩着俯卧在路边,当然,依然没穿衣服。
在旅途中他们找到了补给,都是些罐头。
于是它大起胆来又吸了一大口。
“我们不能就这么一走了之,不然它会……”
当它从席勒身体里抽取能量的时候,它也把康斯坦丁的诅咒能量一起吸收进身体里,那可是一口猛毒。
不过,很快它就开心不起来了,它烧心了。
“我好像弄明白发生什么事情了。”虽然史塔克是个咋咋呼呼又极其臭屁的人,但是他很聪明,暴食很虚心地等待他的解释。
————
暴食从不知道饱是什么,啃食了系统也只是进一步刺激了他的食欲。
藤蔓从布鲁斯脚下生长,蛇一样缠绕着他的脚踝,一路向上,直到把他完全包裹住,让他变成一个绿人。
久违的自由空气,眼前的这个家伙叫史塔克,贪婪再三叮嘱不可以吃。
“布鲁斯,醒醒。”席勒摇晃了他两下见没有反应,当即给了布鲁斯两个大逼兜。
看到布鲁斯的时候,席勒差点下意识地砍上去,但是身为小丑的直觉告诉他,眼前的是真货。
“都是那个西蓝花编的,都是假的!绝无可能!”
低沉的呻吟还是泄露了出来,席勒想要躲开,可是他的身体被牢牢禁锢住了,顺着毛刺注入体内的毒液令他的身体更加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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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蓝花发出人耳听不见的嘶鸣,翠绿的身体迅速蒙上一层灰白。
绝不是因为公报私仇。
西蓝花解体了,碎片上还燃烧着黑色的火焰。
“西蓝花能拟态但是不能模仿人类的思维,除非……布鲁斯你是不是对我有意思。”
具有麻痹性的粘液顺着藤蔓分泌了出来,涂抹在褶皱上,肌肉松弛了下来,不再抗拒,数条藤蔓齐心合力掰开一个足够大的宽度,席勒重重落下,正中红心。
达成目标以后,他只想穿上睡衣戴上睡帽塞上耳塞睡到世界末日。一个没有西蓝花存在的世界!
他让自己散发出魔法的香味,他知道西蓝花一定没法拒绝。
席勒潜伏在半空,一手撑开伞遮住自己的身体一只手提着失去意识的学生。砰地如愿散成一团灰雾,裹携着布鲁斯往席勒庄园飞去。
新的席勒上浮了,他的名字叫暴食。
“对不起,教授。”
他们一起上路了,可是跟说好的不一样的是,一路上他们根本没有遇到任何一匹丧尸。他还想抓一头尝尝什么味儿呢。
偷袭很成功,布鲁斯终于把他的教授压倒在地,雨伞滚落一旁。
“我说闭嘴。反正这棵大西蓝花不是我种出来的。”席勒瞪了他一眼,“所以这烂摊子怎么也算不到我头上。回头你打电话给直升机引擎,让他来收菜。”
靠着这股怒气支撑,席勒朝着更深处进发,他的脸色越发苍白,渗出的冷汗与湿透衣服的液体混在一起,顺着背脊与大腿流淌。
“就这样永远在一起吧。”
一股奇怪的火焰顺着它身体里的魔法回路席卷开来,它大惊失色,可那种奇怪的能量侵蚀着它,如附骨之疽根本甩不掉。
尽管自己都摇摇欲坠了,席勒借给布鲁斯一个肩膀,搀扶着他朝外走。
于是席勒放下伞剑,低头查看布鲁斯的情况,比他预想的要好,青年生命体征平稳,身上的伤痕大多数只是皮外伤,至于昏迷过去只是有些体力不支。
这帮孙子!现在一定坐在电影院里啃爆米花等着看好戏吧,你们等着!
如果说贪婪是对物质与精神的永不餍足。
很快,布鲁斯射精了,同时注入的,还有别的东西。
布鲁斯亲手将他的教授送到触手丛中。
“是的,被你。”
西蓝花以布鲁斯为媒介,一面朝着席勒腹部注入粘液,一面尝试抽取能量,令它没有想到的是,过程中没有受到一点阻碍,嘬了一大口美味的能量,西蓝花感觉自己都要飘起来了。
不知道是布鲁斯,亦或者藤蔓,开始了剧烈的抽插,灵活地到处刺戳,寻找薄弱的敏感点。
为了一次性解决这个魔法生物,席勒给自己下了毒。
无数的植物根系扎入布鲁斯的毛孔,深入他的肉体,而释放的兴奋剂则抵消了疼痛,他只觉得兴奋。柔软的藤蔓入侵了他的后穴,其实那里早就被玩儿了个遍了,在教授找到他以前。植物役使他后退,贴近墙壁做出蹲坐的姿势,像一把毛茸茸的椅子,而椅子正中,他的生殖器盎然挺立。
被自己的学生暗算,被一颗西蓝花强奸,还射了出来,这黑历史要是传出去他就没脸见人了。
一些日后小插曲
他非常不想承认,这其实挺解压的,也难怪布鲁斯会被洗脑。
“我是说,我为我将要做的一切感到抱歉。”布鲁斯在他耳边低声说道,紧接着席勒的脖子就被他有力的胳膊箍紧了。
“好吃吗?”他抽动着咯咯笑着说。
随着身体一阵颤抖,席勒抖得更厉害了,气的。
席勒见一个砍一个。
“我一直在关注着你。”布鲁斯亲吻着恩师的锁骨,向下,“在你的课堂上我无心学习,脑子里只有你,你的灰色眼睛,你的腰线,想象我手指穿过你的头发,你书写板书的手抓握着我,你的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