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的脑洞们(点梗用章节)(3/8)

    老妇人果然没听清。

    王生又问了一遍,饭桌上,婴宁有嗤嗤笑了起来,笑的俯下身子,头都没法抬起来。

    老妇人对王生说:“由此可见,我说教的太少。年纪已经十六岁,还呆呆傻傻像个孩子。”

    王生心头火热,倒不觉得爱笑如何。他就喜欢对方单纯不通世事,却天真无暇保的模样。

    爱欲得到满足,他追求起性欲的巅峰。

    毕竟年纪尚轻,妻子还是婴宁之流,他从来没被足交勾引过,王子服耽溺于下体的性快感中,很想再次让软肉再给他服侍服侍。

    却发现裸足神秘失踪了。

    他欲望不得纾解,俊逸的脸庞扭曲,看上去怪异无比。

    几人又说了些小话,通了亲戚间的近事。王子服突然哐当一声将碗筷放下,站了起来,手掌堪堪捂着前端,不太礼貌道:

    “我吃饱了!”

    老妇人愕然。

    外头的丫鬟刚好推门进来,说被褥收拾好了,叫他们去看看。几个人正也吃的差不多,就叫小荣进来收拾碗筷。

    老太太对王子服说:“外甥来一趟不容易,就住天,慢慢再送你回去。如嫌幽闷,屋后有个小花园,可以去消遣消遣,还有书读。”

    王子服使劲的点头,看那模样好像多么附和老太太的话,阮施施唇角微勾,谁能想到他的注意力早已全不在对方身上?

    几人起身依序走了出去。

    王子服等其他人都走光了,这才狼狈的往前走。

    他的下袍宽大,站立时还看不出来,走动间明显顶出的弧形的轮廓。

    他三步并作两步追上阮施施,悄声叫道:“妹子。”

    阮施施回过头,黑白分明的眼珠子望着他。

    他内心兴趣越浓,大概知道对方要问什么,却故意等着对方说。

    果然下一刻,王子服就问:“你的脚还好吗?会不会痛?”

    你脚还好吗?

    意即,你刚才有没有用脚帮我踩肉棒。

    至于痛不痛?

    他的下体坚硬,粗大而持久,而脚丫子纤细又娇嫩,对那处又打又弹的,还踩了那么久,怕都要磨坏了。

    王子服其实已经在心里否定自己。

    应该不是,婴宁是单纯的姑娘,连男女事都不明白,怎么会做出挑逗的动作?还是面对第一次见面的男人。

    阮施施果然微笑道。

    “挺好的。”

    王子服将顾虑抛开,捏了捏她的鼻尖。

    “娇憨。”

    虽然今天第一次见面,但性欲莫名被勾起还不得满足,他有点忍不住了。

    收拾给王生的床铺和“婴宁”原来的闺房只有一墙之隔,也不知道怀得什么心思。

    两人同走一路,朝思暮想的姑娘就在身侧,王子服将刚才饭桌下的插曲抛开,忍不住在分别前又多说了几句。

    他长吟:

    “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在得知婴宁的消息前,他确实食不能寐数日,都消瘦了好数斤,到了吴生给他开解才好起来,这是事实。

    阮施施抿紧唇,眼圈有点红,看上去很是感动,加上仙女般的容颜,越发娇媚。

    王子服眼前一亮。

    但实际上阮施施却是用全身的肌肉在忍住笑意。

    这个人实在是……实在是……

    他不敢张嘴,免得自己被对面的模样笑的想死。

    两人带着对各自美好的想象依依作别,分别入睡。

    睡到半夜,阮施施突然被男人的低喘呻吟声给吵醒,那声音若有似无,还伴随着黏腻的水声,勾人的很。

    声音响了很久,终于迸出压抑的闷哼,应该是射了。

    阮施施枕着被褥,双眸在夜幕中越发晶亮。他心想,有点意思,上次还带着甯采臣穿越,这王子服却仿佛重生。

    02被公主抱真情告白,教导脚玩鸡巴,却被反教导踩射,脚胯后背,脚趾插穴,哈哈大笑你射的好快啊

    在聊斋中,“婴宁”是个很特别的角色。

    他代表古代男人对理想妻子的所有想象——娇憨,爱笑,人缘很好,善女工,却重情谊非常孝顺。

    婴宁第一次哭出来,就是想起老妇在深山里孤苦无倚,她请求王子服为她迁坟。

    在男女事上,婴宁单纯无比,王子服说一起睡觉,就以为是纯睡觉。

    后来她被恶邻调戏,却能机灵的反应过来,也不会因为过于憨傻,而泄露房事。

    她就像一张能随意染色的白纸,完全满足男人的掌控欲望,所有的性爱技巧都是男人通过实战一点点教出来的。

    从清纯玉女,到风韵熟妇。

    阮施施有早晨散步的习惯,他从床上起来,作了简单的洗漱,就奔向后花园。

    花园地上细草如毡,鲜艳的杨花点缀在草地里。有三间草房,四周全是花草树木。

    阮施施几个纵步,爬上院旁的高大乔木,视野顿时开阔起来,树叶茂盛的遮挡下,周围人正常看不清他的动作,他却能吹着凉风,非常惬意。

    不知过了多久。

    王子服带着眼底的青黑也同样走进花园中,他揉着眼睛,打着哈切,显然没睡太好。

    突然他眼神一定,尖声道:“姑娘当心掉下来!”

    急迫下,他声音都要出现颤音。

    原来阮施施见他纵欲的模样,不知道被戳中了哪处笑穴,忍不住大笑起来。

    他极力憋住这不知何由的生理反应,但扶着的树干却不住摇晃,树叶摩擦发出簌簌声响。

    王子服眼神焦急不似作假,阮施施见状只得往下爬,边爬身子还时不时抖一下,憋笑给憋的。

    在爬到一半时,他看到对方逐渐欣慰的视线,内心突然再起恶趣味,手指一松,身躯往后仰。

    顿时,狂风呼啸,落叶纷飞,他垂直往下坠落。

    !!!

    王子服几个箭步冲上前,手臂上升,呼吸都要闻见铁锈味,这才堪堪将那娇躯接住。

    他手臂从上一路往下弯折,几乎垂到地上,才没让婴宁跌倒在地,婴宁不重,连带的阮施施也不重,但下坠的力道加下来,王子服依然痛呼出声。他吸了好几口气,这才重新把婴宁抱了起来。

    整顿操作下来,他混沌的神志也清醒了几分,神色哀戚:“姑娘,不可……”

    阮施施笑了:“有必要吗?”有必要拼着骨折的风险,去接住他?

    地上有绿草,高度也不高,掉下去都不一定有轻伤,王子服冲的这般急,反而可能骨头受伤。

    两人正好是公主抱的姿势。古人诚然不晓得其代表的意义,但温香暖玉在怀,脑袋就倚靠自己的肩膀,抬头就能亲吻自己的下巴。

    王子服内心突然有个冲动,他从怀中拿出一只枯萎的梅花,递到婴宁面前。

    “这是上元节妹子扔下的梅花,保存至今,就因相爱不忘,自从那日见了你,我天天思念,得了重病,以为活不成了,没想到今天竟然见到你,求你可怜可怜我!”

    阮施施哈哈笑了起来。

    “花都枯萎了,还留着干吗?我让老仆把园里的花折一大捆,给你背去。”

    他故意曲解王子服的意思。

    “婴宁”也这么说过。但她这么说是因为她单纯,连男欢女爱都不知道,而他这么说,则是为了让“重生的王子服”栽进他的陷阱。

    猎手终会被反向狩猎,河边常走哪有不湿鞋。他面上笑个不停,内里早打一肚子主意,切开都是芝麻馅的。

    王子服果然道:“妹子傻吗?”

    “怎么是傻呢?”

    王子服眼睛通红,气极:“我不是爱花,是爱拿花的人!”

    王子服突然捉住婴宁的手,放在自己的裆部揉动,多日未彻底满足的欲望,终于在幼女身上得以宣泄,顿时舒爽的呻吟起来。

    “哦……好爽……再多揉几番……这鸡儿就是爽利……嗯呃……妹妹好会……”

    他用胯下不断顶弄着那娇嫩小手,很快裆部隆起,浮现一片濡湿。

    阮施施被他惊到了,这重生还加急色的?而且动作熟练,看上去习以为常。

    正常女孩见到这幕大概会尖叫登徒子,“婴宁”倒是只会用好奇的眼神观察一番,而阮施施……阮施施心想,这就是你追求“心上人”的方式?

    王子服很快不满足于单纯的隔着衣裤揉鸡巴,他想起昨日“神秘玉足”踢他鸡巴的舒爽,心念微动,口中直道。

    “妹子,你且脱了鞋袜,把脚抬起来……”

    “帮我踩着……对,就是这样,好舒服……嗯……好软……嗯啊……”

    阮施施原本还打算看对方葫芦里卖什么药,却见对方撩起下袍,露出底下粗长丑陋的性器:鸡蛋大的紫红龟头直直戳向他,雄伟乌黑的柱身青筋直跳,狰狞异常。

    阮施施目光凝住不动了,这绝对不是处男的鸡巴,使用的次数应该还不少。

    ……所以,王子服在拥有梦中情人的情况下,还跑去找外人泄欲?

    阮施施神色难辨。

    两人蹲踞在花园一排灌木丛后,旁边还有高大的乔木遮掩,十分隐蔽。就是树丛时不时晃动,有点奇怪。

    阮施施问:“哥哥,你在做什么?”

    王子服按着白皙的脚踝,贴着自己的欲望撸动。

    “我爱你啊……想夜里和你同床共枕……”

    阮施施皱眉:“我不和陌生人睡觉。”他拱起脚,踢了踢对方的下体,很快收获了一声湿润的呻吟。

    “你这是什么玩意?看上去好黑好丑。”

    王子服捉住作乱的脚踝:“这是能让你快乐的东西,夫妻间都要这么做的。”

    他喘着粗气。

    “只要把肉棒插进妹子的体内,你就会喷出水来……里面抖个不停,还会尖叫……”

    “……媚肉不断收缩,对着肉棒又吸又裹……舒服的要命……直到绞出里头的精华……哦,想操穴了……”

    他操弄的嫩足的动作越发厉害。

    “男人那里……本就是黑的……越黑越厉害……为夫特别厉害,妹子喜不喜欢?”

    阮施施缄默不语,但内心却冷笑起来。这人还没下聘,就喊上夫称了?

    王子服扶着婴宁的腰,鸡巴还直挺挺戳着,双手分开她的腿,竟想直接在这把人办了。

    阮施施毕竟不是什么真小白,腰部一扭,瞬间躲了开来。

    王子服失望道:“妹子不想试试嘛?”他挺了挺湿淋淋的鸡巴,怒张的柱身上都是他流出来的淫水。

    阮施施眼神微暗,暗骂了声淫荡,口中却是道:“我想继续用脚玩儿,那好玩。”

    说完,他咯咯笑了两声。

    王子服微愣,还是点了点头,内心却想等下有机会得去摸少女的豆子,把婴宁摸舒服了,搞不好就愿意让他插入。

    他的肉棒真是一刻也等不及要艹骚逼了。

    王子服热心道:“我这话儿太持久粗硬,妹子摩擦久了会疼,你嫩手嫩脚一起来,我许会快点射出来。”

    阮施施继续问:

    “射……什么意思?”

    “就是肉棒里的精华喷涌而出,打在妹妹的内壁上,刺激的很……嗯……嗯啊……”

    王子服闷哼一声,被手掌抵着胸膛推倒在地。

    阮施施故意用脚指去研磨龟头,趾头都要探进那个娇嫩的小孔。

    坚硬的指甲修剪的再漂亮,还是免不了刮在敏感的内壁上,过分欢愉的刺激直冲脑际,肉棒疯狂抖动了起来。

    王子服呼吸急促,两腿的嫩肉颤颤,想操逼的欲望再次喷涌而出,却被纤细的手腕提前预知死死锢住,那力道大的连他一个大男人都害怕。

    阮施施的动作太过熟知,王子服内心闪过怀疑,但因为因为对婴宁单纯的印象根深蒂固,一时半会转换不过来。

    下一秒,感受到对方的动作,王子服惊叫道:“等等——不,你在干嘛!”

    阮施施笑道:“用力踩那里好玩。”

    他扶着旁边的花枝,大半身体的重量都在那物身上,用力踩着恶棍。

    一脚用力压下去,碾了碾,再抬起脚休息会,让蓬勃的柱身弹跳起来,下一脚再深深踩下去。

    少年双腿岔开,跪在她的脚边,表情似痛苦似欢愉。

    “哦哦哦,要踩坏了……啊……水流了好多……”

    马眼淫水直冒,周围的土壤都被浇灌的深了个度。

    阮施施把脚趾头给他看:“这是什么?”浑浊的白液将莹白的脚趾涂的晶亮。

    王子服脸上燥红。

    那是他的精水,他的精水被踩的流了出来。并且随着裸足的用力辗压,更多的精液被迫从龟头中“挤”进旁边的草丛里。

    才刚刚说完就被打脸,他自尊心有点受挫,但真的……嗯……好舒服啊……

    王子服忍不住手伸进自己的衣服里,疯狂揉弹着那深褐色的乳粒。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