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和前男友的往事(渣)(3/8)

    我一边哭着一边请求他扇打,连续二十几次巴掌落下来,硬生生把我扇到失禁了。

    我颤抖着身体流尿,子宫里还时不时被电流刺激着,竟然是连控制自己的口水都做不到。

    红着脸颊呢喃呻吟着:“嗯、最喜欢叔叔了。”

    “小逼被叔叔照顾得好棒,好喜欢……”

    电流好一会才停止,我身体早就软成了一滩水,被他翻过来抱着腿张着。

    他手指探进去把那根钢笔拿出来,又拿来一条特制的贞操裤,上面有一根狰狞的黑色假阳具。

    目测都快二十厘米长了,肯定能狠狠插进我子宫里。

    我眼神迷离的喊了他一声:“黎叔叔?”

    他拿着那根阳具抵押在我穴口附近和我解释道:“乖,叔叔要出门一趟,不能带着你,穿上去,会让你舒服的。”

    我已经完全被他带偏了,拒绝不得,让他扶着,缓慢坐在这根假阳具上,宫口经过刚才的教训没那么容易打开的。

    研磨了好一阵子才松了口,阳具插入后上面满是颗粒的痕迹磨蹭过我宫颈处的每一个敏感的地方。

    让我忍不住抓着他的手腕让他用这根假阳具狠狠抽插了好一会,快插到底了,对准我阴蒂头的地方还有一块带颗粒的凸起。

    大半截阳具被插入我子宫里,我发出满足的呻吟:“嗯。”

    他拉起贞操裤的带子让我穿好,还是橡胶材质的,能彻底贴合我的皮肤,不让阳具轻易的从我小逼里退出去。

    什么都被塞得很满,我脸上的红晕一直退不下来,每次夹紧双腿就有巨量的快感袭来,根本站不稳。

    都这样了,他还是让我穿好其他衣服,贴在他怀里。

    我稍微一动,就会触发假阳具的震动开关,爽得我头皮发麻,完全不能自理了。

    等江文彦回来,他也没让我脱了这该死的贞操裤,吃饭时因为坐着的缘故,阳具一直顶着我的子宫震动,我浑身难耐又不得不保持镇静。

    免得被他看出端倪来,好不容易熬到江文彦吃完饭,我想回自己的房间,那贞操裤又被他远程控制启动了电流开关。

    电得我身体发软,要不是江文彦手疾眼快扶了我一把,我能从楼梯上摔下去。

    我实在是忍不了了,咬着牙一脸难耐,双腿不自觉夹紧,鼻尖都热出了一层热汗。

    江文彦眉头都皱了起来,“到底怎么回事?”

    我摇着头勉强道:“没什么,就是身体不太舒服。”

    他肯定不信啊,我这幅表情他也很熟悉,带着怒意质问道:“他对你到底做了什么?”

    “让你如此死心塌地。”

    我被电流刺激得只想往他怀里靠,我急需男人的安抚,“痒、”

    “哪里?”

    我咬着嘴唇和他解释道:“小逼痒。”

    他连忙扯下我裤子,果然看到了江黎安给我穿的那条贞操裤,气得脸都发绿了,直接把我抱了起来去了他卧室。

    贞操裤又没上锁,拿把剪刀剪了边缘就能扯下来拔出那根假阳具,被折腾了一下午,我逼口剧烈收缩着,怎么合也合不起来。

    我不想让他看到我这幅骚样,连忙用手挡着,他却阻止我的动作,强迫我把腿张着。

    完全和他爸一个德行,我急了,我不想让江黎安回来的时候看到我身上有其他男人留下的痕迹。

    毕竟我舍不得这每个月二十万的零花钱。

    只能拉着江文彦的衣服哀求道:“你、你别看了、是我自愿的。”

    “我就是喜欢他这样对我。”

    他气归气,也没做出太多出格的动作。

    却再也不愿意让我穿回那条贞操裤去了,我双腿被他掰着,乳尖发烫,他也不顾我阻拦往我腿心处埋头。

    柔韧的舌尖撇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温柔又细心地替我缓解着我重重不满。

    我仅存最后的理智再告诉我,我不能这样做,都分手了,还让前男友给我舔逼这种事。

    我试图推开他,但是越推他贴得越紧,我被他死死禁锢着,别无他法,我把他身上的衣服都抓皱了,

    他的舌头就想一条灵活的小蛇纠缠着我,体温降不下来,尿意越发浓烈了。

    我还在试图挣扎:“别、你别舔了,脏。”

    他不为所动,我急得都快哭了,挣扎着往后退,他犟不过我才停止了对我的折磨。

    我早就哭红了鼻子,委屈极了:“我想尿尿了。”

    他鼻尖喘着热气,把我抱进浴室里,他体格强壮,也比他父亲有劲。

    只是我真不想和他做了,对他不公平。

    没想到他却让我光着下半身,然后把他硬挺的鸡吧从裤子里拿出来的,撞击磨蹭着我的腿心。

    他的尺寸比那根假阳具还要大一些,全部插入的话,我会很疼的,也做不了几回。

    逼肉被他研磨着,通红一大片,他伸手去揉我的胸,然后越揉越气,因为这胸还是他父亲亲手调教出来的。

    他一边怨恨一边干我,力道之大,我身体都快要被他撞散架了。

    一下又一下的连续撞击下,想积攒的尿意再也控制不住,爆发了出了,浇了他鸡吧一身。

    我尿完被他压在墙上,双腿被迫打开,他鸡吧蹭着就要插进来,我害怕极了。

    只能连忙阻止:“别忘了我现在是你爸的人,你不能这样。”

    可是江文彦态度依旧强势,一点都不准我拒绝:“这是你欠我的。”

    我:“不行,戴套,你大爷的给老子戴套。”

    这是我最后的底线了,但是他不干,狠狠捅了进来,我的子宫刚被那根假阳具开发过,宫口没完全闭合,他两三下就彻底肏通了我的入口。

    他鸡吧又硬又粗,还长,微微翘起的龟头总是能压到我敏感神经多的地方,过于深入了,我真的很疼。

    一边哭一边推着他,却被他抱起来操,极度没有安全感的情况下我只能把他搂进,免得掉下去。

    我忍不住对他破口大骂:“江文彦你个混蛋,让你骗我。”

    “也从来不和我说实话,不喜欢我就早说啊,就当我自作多情了行吗?别肏了,叫你别肏了听见没?”

    他一声不吭埋头苦干着,我是被他操到小逼失禁了,子宫口肿胀着,疼得厉害。

    没忍住就往他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都尝到血腥味了,他才停了那么一会动作,总算舍得抬头看我一眼了。

    我委屈的说道:“你轻点或者别肏了,我疼。”

    他是心软了一点点,但是不多,又继续架着我大开大合了数十个回合,才突然把我抱紧狠狠在我体内出精。

    我被他身上的热气蒸腾,抗拒着接受完了这次精液。

    他精液的量实在是太多了,子宫被填满后还溢出来不少,低落在浴室的地板上。

    他发泄完后拔出他那根驴屌一样的玩意,经脉明显,狰狞到了极点。

    我怕他又想来,吓得连忙拒绝:“我被你爸弄了一下午,你还来,小逼都要废了好吗?”

    “还有你把我当什么了?之前喊你做,嫌弃着嫌弃那的,你要是不乐意,就别说和我交往这种事。”

    “我又不会一直缠着你。”

    他沉默了大半天,才说了一句抱歉。

    我就是讨厌他这样,什么话都不和我说,一心一意的高冷,他这块石头怎么捂都捂不热。

    浴室清理完身体后出来,那条贞操裤彻底被他搞坏了,我穿不回去了,又怕他父亲知道。

    我腿软得走不了路,也是他把我抱回我和他父亲睡的主卧的。

    他给我上了药,我说要避嫌,不想看到他,他才没在房间里多留。

    我累到睡着,等再次醒来已经是下半夜了。

    江黎安回来后抚摸着我的头发:“吵醒你了?”

    我摇头:“没有。”

    可是发出来的声音却很沙哑,是晚上那会被江文彦强上时骂的。

    “又哭了?”

    我一阵心酸往他怀里靠,手上还拿着那件坏掉的贞操裤,既委屈又害怕的。

    “对不起,我实在是太想尿尿了,一时间没忍住,我下次一定严格按照叔叔的吩咐随时随地的穿着。”

    他到底没敢责怪太多,给我检查了一下私处,发现没受什么伤后就哄着我睡了。

    第二天在路上的我才想起来江文彦又没做结扎手术,虽然我是个双性人,怀孕的概率有些低,但不代表不会中奖。

    他又射了那么多给我,避孕药还是要吃一下的,幸亏路上找到机会买到了避孕药,没超过24小时,应该还有效果,我吃了两颗才安心了那么一点。

    江家老宅就在江市郊区的一座古镇里,地段很繁华,很典型的江南水乡风格。

    开了两个多小时高速很快就到了,江文彦的爷爷有两个儿子,一个是江黎安,另一个不清楚。

    这父子两特有的习惯,不喜欢我过问他们家里的情况,我也没问。

    到了老宅后,在江黎安的介绍下才把他们家族的关系理了七七八八。

    老宅这边的产业都是有江黎安的弟弟继承,江黎安的弟弟叫江明玉,没有儿子,只有一个女儿。

    女儿目前还在国外读书,只有寒暑假才回来。

    至于江文彦他爷爷,七十多岁的人了,精神看起来十分良好,不说年龄,看起来大概也就六十出头。

    江家的父子关系好像都不怎么好的样子,江文彦和他爸是那样,自然连带着江黎安和他父亲关系也是这样。

    更别说了,老爷子还娶了一个小十几岁的女人生了第二个孩子,老爷子当然是比较偏爱小的那个。

    所以我跟着他们两个进江家门时,老爷子没给我什么好脸色看。

    只是清明节过来祭奠一下先祖,顺路在镇上给老爷子办一场寿宴,人多好办事,也不显得冷清。

    祭祖就在这两天时间里,还要爬不少山,我体力跟不上,再加上老爷子不太认可我,江黎安只安排我去近的祖坟随便拜拜就算了。

    按他的身份和地位,也不需要江家老爷子的认可,反过来,在这座老宅里,除了老爷子给了我一些脸色看以外,其他人都对我毕恭毕敬的。

    就算江黎安的弟弟也一样,再怎么不情愿,也是要喊我一声小兄嫂的。

    但我也不敢仗着江黎安的身份在江家狐假虎威,指不定哪天他就把我玩腻了要和我离婚呢。

    而且江黎安的身体有时候不太好,三年前的那场手术过后他的病并没有完全痊愈,每隔三个月就要回医院复查一次。

    江家人大部分都是我这个阶层接触不到的存在,就怕把人得罪惨了,以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所以我很小心,除了江家老爷子膝下的后代,江文彦其他的堂兄弟姐妹也不多。

    就算同龄,因为早年离家的关系,也没多少话聊。

    不过有极个别的知道我和江文彦的过往,但是碍于江黎安的面子也是有话不敢说的样子,怕得罪人嘛

    说实话,江黎安作为我老板真的不错了,工资和零用钱准时发,情绪稳定,涉及私密方面的隐私他也很少过问,年纪比我大了十几二十岁又如何?

    有事他是真帮啊,还给我正式的名分,就算我不嫁给他,找了别的男人,都不一定能有这种生活。

    所以我看得开,也很知足。

    不知不觉就更依赖他了一些,他有空时我就粘着他。

    有时候我也觉得我挺幼稚的,二十七岁的人了,还和十年前一样习惯性依赖他人。

    那是因为跟江黎安在一起了以后,被他保护得太好了,没吃过苦头,也没经历过什么人心险恶。

    晚饭过后我闲得无事,就喜欢靠在他身边,腻得不行,有人爱着就是好。

    “既然都出来了,不趁着机会四处转转走走,老是和我待在一起,也不嫌闷?”

    我摇摇头:“不会,小时候家里的那些亲戚长辈都不喜欢我,也没同龄人陪我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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