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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手里抓着我哥给我围好的围巾,战战兢兢地跟着他下了楼。

    他走得很快,我怀疑他都要插翅膀飞起来了,连我在后面弱弱地喊“屁股疼”,他也只是带着饱含冷意的眼神往后瞥了我一眼。

    我再想到他刚才那冷若冰霜的眼神和戴围巾时差点用力到要把我勒晕过去的手劲,我就感觉我回家要完蛋了。

    都怪这个死萧承畅,早不发癫晚不发癫,非等着我哥上了楼逮个正着。

    气氛一路尴尬,上了车后我坐在副驾驶座一句话都不敢讲,抱着书包把自己缩成球,脸埋在围巾里。

    围巾上似乎还有我哥衣服上惯有的檀香木味道。

    我的眼神不停地乱瞟,在车内镜里看到陈确在后座放了个套着保温袋的盒子,雾腾腾的,里装着像是我哥亲手做的红薯糯米糍。

    我其实有点饿。

    既然回家要死,先让我吃点东西再死吧。

    我的手刚偷偷摸摸地伸向后头,陈确立马就抓住了我的手,紧接着那双冷冽的眼眸望来,我又讨好地朝他一笑。

    “哥……我饿了。”

    要打要骂,吃饱了再说吧。

    前面是红绿灯,他停了下来,随后换了另一只手抓我,把食盒拿到前面来,一语不发地放在我面前的置物台上。

    那气势简直是像给断头饭。

    但我还是很不知好歹地开吃。

    这时候陈确开腔了。

    “饿不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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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哥厨艺确实有的一拼,围上围裙就是魔法小厨娘,养我十几年不是盖的。

    我本以为陈确骂完那句,很明显是还愿意和我说话的,我猜多半是气消了一半了,我再撒撒娇什么的估计也就没事了,但没想到一回家他就想把我提溜去了书房。

    书房是什么地方?书房是我从小到大的噩梦。

    陈确气狠了就爱在书房罚我。

    我见他面色不善,死活不想下车,一边抱着腿一边扒着安全带跟个无赖似的不想松手。

    外面很冷,陈确站在地下室昏暗的灯光下看着我,寒气也不断往车里灌。

    “陈复暄,我数三。”

    我顿时委屈上了,不爽地扭了扭自己,也不管鞋底蹭到座位会脏兮兮的,直接嚣张地交叉踩上去,冲他吼道:“三什么三!你干嘛那么凶!”

    “一。”

    “陈确!”

    “二。”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都长大了你不准再揍我!”

    “三。”

    “……”

    我“嗖”地一下松手,从车里果决地跳出来,带着满脸愤懑不甘。

    陈确一把把我扯过去,拎过我的书包,甩上车门,揪着我的后衣领就往电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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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我把陈确这个狗东西想得太好了。

    我双腿并拢跪在书房地板上,即使地上陈确给我从门口踢了一只柔软的地毯来,但我还是好累。

    “跪好。”

    陈确用树杈子戳了戳我的脊背,我吓得整个人又回弹绷直了不少。

    我用余光瞥了一眼陈确,他戳完后连看都不看我一眼,继续盯着电脑和手上的文件。

    我更加不爽了。

    我作业都还没写,凭什么我要跪在这里陪他工作啊?

    我越想越气,呼吸声愈发地重我也没反应过来,直到陈确摘了工作时会带的眼镜,坐在椅子上转过来躬身捏起我的脸。

    “不服?”

    陈确越是这样想压制我,我越是不悦和逆反。

    “不——服——”我一字一顿说完,就低头张嘴要去要他的虎口,结果牙齿还没碰上皮就被陈确越捏越紧,捏得我腮帮子疼,口齿也不清,“窝柴、煤、油、绰!我才没有错!”

    如果我现在气得还有点理智,我估计不会这么和陈确硬碰硬,但我跪了这么久,陈确也不和我说一句话,只让我跪好,我实在是气疯了。

    我可是他亲弟弟,他怎么能这么对我?

    我越来越觉得他根本就不爱我。

    “没有错?”陈确松开手,顺势把我往后一推,站了起来,“我有没有跟你讲过,让你好好学习,听老师的话,不准打架斗殴干坏事,也不准和不三不四的人混一起?”

    我用手撑着地板,有点狼狈,但我这次主动且坚毅地挺直了背继续和陈确叫板:“我今天有吗?”

    “你没有吗?”陈确眯了眯眼,“你没有的话,我刚才看到的难道是你和你的好、同、学抱在一起准备认真学习吗?”

    “学什么?是准备学到嘴上去吗?”

    “你有病啊陈确!”

    我有点受不了了,萧承畅想抱我亲我又不是我让的,陈确对我发什么疯。

    我还委屈他为什么不直接给萧承畅一拳头呢,这样萧承畅肯定会安分一阵子。

    天色沉沉,书房里只开了桌上那一盏暖光的灯光,我看见陈确的脸黑到不能再黑。

    “我有病?你真是长能耐了。”陈确揪着我的校服领口不断靠近我,“明天去和你那同学说清楚,我不想再看到法,最后我在最上面用筷子插到奶油里去,轻轻勾了字——“陈确最爱陈复暄”,还把爱直接替换成了“?”。

    结果前面的字写得太大,后面写到我的名字时只剩下一小块空位,再加上我的笔画笔顺太多,奶油糊在了一起,只能看到“陈确最?陈xx糊得不行”。

    领居家姐姐是看着我写那排字的同时还听到了我在念,她笑着说她快分不清这是谁的生日蛋糕了。

    哪有人会在生日蛋糕上写字,写的还是要寿星最爱谁。

    我叉着腰,说她不懂,只要晚上点了蜡烛,再由陈确吹灭,蛋糕上的字就能算成生日愿望,替陈确实现。

    哦不,其实是帮我。

    最后我奶油重新刮了一遍,又再写了一次。这下清楚多了,老天爷在实现愿望的时候,应该也不会因为花字而看错,把陈复暄看成陈夏喧又或者是陈只晅。

    晚上陈确下班回来,家里黑乎乎的,他一边喊着我名字一边要去找被我拉掉的电闸,而我点了蜡烛捧着蛋糕从厨房里冒出来,欢欢喜喜地给陈确唱中英文生日歌。

    唱完之后,我以为陈确会很开心的,但结果他很生气地直接一拂袖灭了烛火,拿了树杈子揍了我的屁股,警告我下次不准一个人在家去碰电闸。

    我哭得很大声,蛋糕被我摔在了地上。我骂陈确好心当成驴肝肺,他本想板着脸训到我知错为止,可能是看我哭得太伤心,在我一声声控诉着今天做的蛋糕有多辛苦多艰难的情况下,他良心发现把我抱了起来放在怀里,人就坐在地上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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