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王生半夜Y火焚身央求陈氏帮他结果被RX到喷S(7/8)

    阮施施将手掌阖上,笑道:“对,但今天我要插在更好看的地方。”

    王子服桃花眼睁大,目光潋滟,不顾身上酸耐,从床上爬过来:“什么地方?”

    阮施施卖个关子:“你等下就知道了。”

    他伸手握住少年的肉棒,指腹摩擦龟头,上下套弄起来。

    王子服口中呃嗯了声,大腿绷起,又松懈下来。

    “摸摸后面……”

    现在两人合寝偶尔还是会玩弄书生的肉棒,但就像是前戏,最终还是要插入书生体内,他这才能满足。

    阮施施就着湿润的肠液,将手指伸到王子服的两股间,开始抽插。

    后腔昨日在不知节制的插入下有些肿胀,但要将手指插进去还是没有问题。

    肉棒慢慢硬了起来。

    “嗯……嗯……呃……”

    王子服身上太酸,实在没力气站起来,在前后多重抚慰下,双腿时而张开,时而合拢,还时不时痉挛下。看起来是舒服的很了。

    阮施施突然脱下襦袍。

    阮施施从前玩弄王子服,都是半脱半露的,从来没有赤身裸体。

    昨日书生还是第一次见到对方光裸全身。

    婴宁长了张美貌动人的脸,和“少女般”的娇娇身形,但脱光衣服后,却能明显看到属于男人的肌理体魄。

    胸部很平,腰腹劲瘦,男人的肌肉线条明显,而胯下粗长的一根,则是插的他欲拔不能,性福不已。

    王子服看得目不转睛。

    阮施施笑道:“你还想当贼?”

    王子服头扭了过去:“我们都结亲了……”

    阮施施故意笑说:“那倒是,我给你多看一点。”

    他挺起胯下,把的阳具递到王子服手中,热烫的温度从掌心传递过去。

    王子服想起昨天被干的不住求饶,连掐住阳具不射都不管用,不禁耳热起来。

    阮施施坐近王子服,将两人的肉棒合在同只手中撸动。

    两根分量粗长的肉棒你贴着我,我贴着你,互相摩擦。

    在他的套弄下,王子服肉棒顶端流出了腺液,把整只手弄的湿滑。

    他观察了下勃起的弧度,已经很硬了,又粗又直的一根,要不是书生被他干的沉迷肛交,也是个凶器。

    他将细长的发簪贴向肉棒,玉质特有的温润的触感让王子服稍稍回神。

    阮施施说:“你不是问要插那里?这里就是了。”

    他把发簪的尖端抵着顶端的裂口。

    王子服瞳孔放大:“那里……怎么可能?”

    马眼上的裂口除了精液和尿水,平常没有其他东西进出,在被掐着根部享受性爱后,可能连精水都没有了。

    他修长的双腿不住往后缩,却被阮施施捉住固定。

    阮施施笑说:“是比较脆弱,但小心一些可以的。”

    玉质的发簪他特意挑过,顶端圆润,前后粗细均匀,特别适合初心者。

    他想象书生肉棒不住颤抖,前端点缀上好的装饰,无助喘息的模样,内心更加期待。

    他将细簪的尖端,稍微往里戳,简单的抽插几下,马眼的裂口张开许多,浅浅的含住玉簪的顶端。

    王子服还是恐惧:“只肏后面……不行吗?”

    阮施施将垂落的头发挽起:“天天做也不给它休息一会?总要有其他玩弄的地方。”

    王子服被说的哑口无言。

    都怪他……总是缠着婴宁要日夜欢好,如果一天不让后面泄出来,他读书都不得劲。

    于是他努力克服心中的害怕,凝神在勃起的性器上。

    那小口里的肉很嫩,被细细的玉簪给撑大,露出里头粉色的肉,正在涌出淫液。

    阮施施把玉簪拔了出来,手指摩挲着裂口,王子服又开始抽搐,还躲,一躲就被他拉回来,套弄着鸡巴。

    阮施施问:“什么感觉?”

    王生嘟囔:“好胀……好硬。”

    玉簪本身有硬度,硬是肯定的,那小口平常除了液体,没有其他进出,所以很胀也是理所当然。

    倒是没有他想象中的疼痛,但感觉很奇怪。好像脆弱的地方被撑开了,不该被捅入的地方也被进入了,想小解但尿不出来。

    阮施施上下套弄柱身,确保其硬度,再次插进里头。

    这次慢慢捅入了半截,阮施施估算了下剩下的长度,一股作气,全部顶到底。

    “呃啊……”

    王子服瞳孔放大,仰身往后栽倒,刚好被阮施施扶住。但鸡巴却开始弹跳。

    阮施施笑道摸了摸胀红的蘑菇头:“都吃进来了,你看!”

    王子服望着自己又硬又直的性器,内心新奇不已。他轻轻碰了会顶端就把手放下,然后过了段时间,又忍不住摸了摸。

    阮施施干脆一把抓住柱身撸动:“这深处直抵着你的骚心,和平常操穴的快感类似,却更直白。”

    深处一直传来尖锐的刺激,王子服原来以为是尿意,没管它,但阮施施插了会,尿意突然变成熟悉的爽感,再猛然一捅,热流从腹部涌入,整根肉棒都麻了起来。

    “怎会如此……怎么会如此……”

    他说了两句,失神的望着前方,脑袋一片空白,但胯下却忍不住开始挺动,做出操穴的动作,操的却是自己娇嫩的尿道。

    “舒服吗?”

    “嗯嗯啊……好爽……都流水了……呃……要被操开了……”

    阮施施手里握着长长的玉簪子,浅浅上下抽插,就不动了,让性致起来的王生自己挺胯,就着原地的硬物,前后摆动腰臀。

    流苏晃动,珠子叮咚作响,淫水将玉簪染的蕴蔼。

    王生按着阮施施的手,将玉簪插进更深处,再拔了出来,那不得停歇的深处,从另一个角度,再获得大量欢愉,肿胀不已。

    “啊啊啊——”

    王子服表情似是爽快似是刺激的很了,不停蹙眉,却刚好见到阮施施勃起的性器还杵在腿间。

    他稍稍停下,一手握住自己的肉棒,另一只手却帮对方手淫,现在两人手臂交叠,手上的动作完全不同。

    席间,传来此起彼伏的喘气呻吟。

    王子服原来身体很酸软,但在性欲的驱使下,又从身体深处挤出一点力气。靠着墙,扶着棉被,总是不停往前动着。

    阮施施把沾湿的玉簪拔了出来,拿出另一根带拉珠的花型金属簪。

    “想不想……”

    王子服咽了咽口水。

    几息后,

    “不行了……不行了……后面……痒死了……”王子服仰脸,用手往后撑住身体,胯间不断操着自己的尿道。

    大小不一的圆润的玉珠在尿道里不断进出,冰凉的珠子经过尿道口时,把那处撑开,大量淫液涌出,而两个珠子间的凹陷处,却让马眼又收缩起来。

    阮施施手握对方性器,一下下抚摸对方的后背,突然就从背后拉起对方的脚,把阳具直直顶入。

    深处的骚心前后都被戳刺,带来全方位的抚慰,王子服几乎是立刻就射了。但因为前面被堵住,精液回流,身后倒是涌出一股淫水,淅沥沥流着。

    “嗯……这样,今天的放松活动,就是插花了,好几朵好看的花儿,你插给我看?”

    阮施施感受再被夹紧的柱身,气息也有些喘,这比平常操穴都紧,感觉对方今天确实很兴奋,都媲美高潮的吮吸力度了。

    可能对方就是在高潮,毕竟,现在前面堵着射不出来,只能靠后面来发泄。

    最后,阮施施射精时,终于把玉簪子拔了出去,书生被堵死的精液顿时冲了出来,那精液量很大,比现在稀薄许多的精水都多很多,顺着被撑大刺麻的尿道,浓白色的液体染湿了床单。

    西邻青年在墙角等到夜幕漆黑,才见婴宁姗姗来迟。

    他连忙走过去,脱下裤子,放出性器,就想要淫乱。

    阮施施却神秘的笑了,拉住对方的手,放在旁处。

    西邻青年惊愕的退后数步,忽然感到下身像是受到锥子刺伤,痛彻心扉,大叫着倒了下去。

    他的瞳孔涣散,失去焦距,嘴唇不住哆嗦,似乎见到什么不同寻常的事。

    夜色中,好几个人呼啦啦冲了过来。

    “怎么了?怎么了!”

    墙角卧倒一根枯木,中间有个洞,有水滴流出来,西邻青年手指着枯木,口中不住呻吟。

    他老父扶着他,看到婴宁还站在旁边,登时急了:“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事情?快说啊!”

    王母也被大叫声惊的急匆匆赶来。

    她先是欲言又止的看向阮施施,这才转头向西邻青年:“怎么吵吵嚷嚷的?”

    西邻老父连忙把刚才的事情说了。

    西邻青年在几人来前,就把裆部遮掩住,旁的人才没发现他打算淫乱。

    但他眼珠乱颤,口中呻吟,还时不时说些奇怪的话,竟似做那事的模样。

    阮施施迎着所有人的目光,镇定的微笑。

    西邻青年的妻子是最后来的,她看了看丈夫,就要公公先把人扶回去,再从长计议。

    几人驮着青年到房中,老父把枯木给砍了,里头爬出巨大的蝎子,有小螃蟹那么大,西邻老父将蝎子捉住杀死,最后恶狠狠的瞪视了阮施施一眼,这才离开。

    隔天,阮施施得知自己被西邻老父告发了。

    西邻老父说婴宁妖异,但县官很仰慕王生的才气,熟知王生是行为正道的士人,说他是诬告。

    西邻老父气急,这究竟是糊涂官,还是神明官?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