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灿在婚前发生的故事(4/5)

    男人口腔紧绷艰难抗拒着异物,但宋辉夜的手劲更大,叫那胶具一点点地捅开了紧咬的牙关与喉口,将那狭窄湿热的空间给彻底填满,光是口腔还不够,那肉具还剩大半长度也被尽数往里头塞,顶开食道窄窄的甬道,在神切一连串作呕的反应里逐渐深入,僵硬且喉结不住滚动的脖颈隐约可见那异物逐渐深入的过程,喉结的滚动甚至不能算作抵抗,被轻而易举地顶开了,那喉咙里一阵阵滚出嘶哑的作呕声,但他什么都吐不出了,甚至连合上牙齿都做不到,皮带一扣,含着胶具的神切被噎得双眼赤红。

    不给神切任何缓神的机会,宋辉夜将置物架拉得近些,靠近神切大敞的双腿间,一边用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那软腻湿滑的雌户一边思索着什么,他下手从来没有轻重,时而挠痒似的拨弄挺翘的肉蒂,时而又曲起指节对着那口水滑的肉洞凿弄,手套与水腻的壁肉拍打摩擦发出一连串滋咕的声响,不多时被堵塞着喉咙的神切就呜呜哼吟,腿根连连颤抖。

    大概是觉得这样反而让神切得了趣,于是宋辉夜抽离手指,后撤一步后打量一番,最后抬起了自己的脚掌,往下准而狠地踩上了那口肉蚌,水液噗嗤一声贴着他的鞋面溅开来,可怜的肉屄被踩得形状扁平,变形的肉瓣贴着穴口被研磨,就连肉蒂都在这一下踩弄中被卡在了鞋底的凹槽缝隙里,宋辉夜碾动脚掌,鞋底就将那肉穴踩得滋咕滋咕往外冒水。

    枷台的高度正好,宋辉夜屈膝踩在神切的屁股上,脚底下触感绵软,饱满的唇肉在施力下甚至是软塌塌地往鞋底两边溢出,战栗的起伏清晰可见。

    神切也分不清那到底是疼痛还是爽快,或许是疼痛更多吧。宋辉夜的脚掌直接覆盖了他的雌穴还有囊袋,沾着灰尘的牛皮鞋底坚硬无比,甚至混杂着一些粗糙的砂砾,不多时就将神切身下的嫩肉踩得红痕斑驳,像是被抽打过的淤红,神切面色涨赤,皱着眉也不知是何感受,他怎么感受宋辉夜并不在意,重要的是他身下肉穴的反应很激烈,壁肉痉挛,越来越多的水液往下淌,与油脂和鞋底尘埃混做浑浊的黏水,汇积在他臀下。

    踩了半天宋辉夜又觉得少了点什么,于是他直起身,随他的控制脚掌也随之调整了角度,鞋尖收得很窄,与光亮的鞋面一起衬得宋辉夜的小腿笔直修长,在调整角度之后宋辉夜便往下一踩,鞋尖踹上了漆红的屄肉,破开哆嗦抽动的肉瓣,竟是直接捅进了肉口,被迫吃进几指宽鞋尖的肉屄被撑得格外满,可怜兮兮地往外臌胀,稍一用力又被踩了回去,扁平的嫩穴像是要被踩烂在耻骨上。

    直到神切被踩得屄肉肿烂,宋辉夜才施施然地挪开自己的鞋,一挪开那穴肉便凄惨地翻卷出来,隐约有血丝渗出。

    宋辉夜的手指扣弄了两下,发现抹了药油的雌穴肥软滑腻,屄口在几根手指的戳弄下宛如烂泥堆砌,稍微一扣就湿哒哒地撇开了形状露出艳红的内里黏膜,隐约有水渍淅淅沥沥漏出,将里头的灰尘浊液冲了出来,又淫乱又肮脏。眼看那肉洞大敞,宋辉夜随手拾起架上一根油黑的橡胶棒,做工粗糙的器具还有不少的毛边,器具捅进去时几乎没有任何阻碍,不沾润滑的柱身擦过肥腻的阴唇,些微过了层水膜就往深处捅,噗嗤一下皮肉被捣开的黏润水声,神切的声音短促爆发,小臂长的器具没入了大半便受到了阻力,剩下小半截遗漏在穴外,宋辉夜一看那半根还因为内里腔肉的挤压而晃动,像一根狗尾巴,便随它去了。

    不仅仅只有雌穴遭殃,那肉茎被踩了一通后萎靡了许多,宋辉夜捏起那垂软的柱头,手中捏着一根细细长长的金属棍,也不顾神切左右摆动的抗拒,捏住后用圆钝的细棍顶端戳开只有绿豆大小的马眼。

    这细棍的插入可比往屄里插胶棒要困难许多,宋辉夜神态柔和目光专注,然而手中却是十足地狠厉与迅速,没两下那金属棍就没入了小半,马眼的小孔被撑得发白,随后又在反复进出的摩擦中红肿,宋辉夜包裹着皮手套的手揉搓着半软的茎身,他摸得格外准,甚至能隔着肉块摸到金属棍的轮廓,挤压与推进,神切将橡胶口枷咬出了滑稽的声响,面上更是冷汗涔涔。

    金属棍比神切的性器还要长些许,但宋辉夜却将他们完全插了进去,只在顶部留了个拉环,肉茎在神切急促的呼吸下摇摇晃晃,那拉环更像是给牲畜用的配饰了。

    这下两个性器都被填得满满当当,宋辉夜拉扯着绳索拖动神切的下半身,迫使他将腰臀抬起,整口肉臀湿乎乎的,悬起时接二连三滴落黏糊的水液,股缝也是湿红的,臀眼的褶皱饱含水光,宋辉夜将手套往油碟里浸润,随即聚拢手指,浅浅戳刺那枚肉褶细密的窄紧肉口。

    被俘的这段时间神切什么都没有吃,臀眼内倒也干净,只是比起屄口要紧致许多,只是几枚手指就受到了紧箍的束缚,肉褶被撑开成一圈薄韧的肉膜,随宋辉夜手指的深入被撑得发白,内里幽深,炽热的逼仄触感穿透了手套的薄膜,宋辉夜手指摸索,在壁肉上找到腺体的位置勾弄,一挤压那壁肉便抽动着紧夹了宋辉夜的手,宋辉夜转动手腕,挤挤攘攘的肉道被强行钻开来,聚拢的手指间的空气与墙壁上润湿的油脂一起发出沉闷的声响,而他贴着内壁细细抚摸,隔着层肉壁摸到了前穴肉洞内器具的轮廓,腺体也被迫挤压,接连的摁压下整个腔肉迅速湿润。

    “呜呜——”神切被堵着喉口只能如此低吼,两眼甚至都冒出湿润的泪水来,他呼吸紊乱不成节奏,胸口激烈起伏连带着铃声也乱了,在室内回荡,但即便如此他的躯体再也没有往日的威风,力道虚软,肌理也不过反抗一两下,宋辉夜依旧自顾自地玩弄他肉躯,他的手掌越来越深,最宽的指骨处凿得穴口变了形,原本的褶皱也像被水泡发了一样再难恢复到紧密的模样,宋辉夜时不时将手掌完全抽出,看着那肉口难以闭合的不规则轮廓越来越大有种叫人愉悦的成就感。

    拇指根部在臀眼穴口僵持了许久,宋辉夜倒是不急,反倒是越久对于神切而言就越磨人,在撕裂边缘的胀痛让神切浑身哆嗦,他全身上下好像就只剩下下半身的知觉,而现在这三个通往躯体内部的甬道也悉数被塞满,他的自我认知在这种叫人疯狂的填充下逐渐堕落为一个容器,他甚至难以萌生出激烈的反抗来,因为欲望的快感就是最好的软化剂,他从未被如此对待,被如此粗暴地折磨性器,疼痛尚且可以适应,但混着爽感的疼痛太过复杂,躯体在这其中左右摇摆,最终不受控制地滑向深渊。

    屄肉挤压着假阴茎,湿润的、满是肉壑的阴道缓慢地将其挤出了些许,那种直达腹腔的深入稍稍缓解了一些,甚至因为伞状的顶端挤压肉逼而带来了电麻一样的快感,神切依旧呜呜低喘着,被撑满的口腔让津液无处可去,最终只能从唇角的缝隙里溢出,他整张脸为此糟乱一团,英气的五官都扭曲了,实属可怜。

    宋辉夜将他的反应全部看在眼里,当假阴茎挤出大半的时候他又不紧不慢地深处一根手指抵着根部,将其原路捅了回去,比起这样靠着屄肉挤压仿佛滋味一样的爽快反而是这样又深有重的插入更让神切意识狂乱,甚至是淫红肥蚌都会因此喷出一股湿淋淋的水花来。

    而这一次插入让神切意识短暂断片,好像下腹有一枚火药炸开来,他身体一紧又迅速松弛,回过神来他已经哆哆嗦嗦地用女阴喷出水,那水液清透甜腥,沿着肥鼓的阴唇往下滑,绕过了宋辉夜将他臀眼撑得大张的手腕。

    趁着他的脱力,宋辉夜顺利地将整只拳掌塞进神切的屁眼之中,成年男人的手掌长且骨骼轮廓清晰,现如今就这样深埋在体内,每一次活动都是在用五指抚摸满是皱襞的内壁,灵巧地像是攥住了他肠肉,在意识到这件事后神切忽然浑身战栗,全力扭动着身上每一个可以活动的部位,喉咙里的呜咽也更可怜了,如同一只被虐待的野兽一样,力气之大就连枷台都被撞得动摇。

    而宋辉夜只是看着他挣扎,他看了眼自己的手掌,手套的长度有限,最多只是包裹了他的腕骨,再深入的话不免会让黏软潮湿的穴肉触碰到他的肌肤,但若只是如此的话未免太败坏兴致,于是他空出手来拨弄着手套,扯着边缘位置往后提了些,皱在肉腔内的手套得以抻开,连带着那些软肉都被翻出些许,红艳艳泛着水光,还在痉挛。

    手套延长,宋辉夜便攥紧拳头再插得深些,第一次便吃进这样硕大的异物对于肉道来讲还是太艰难,壁肉紧紧咬合着宋辉夜的手掌,每一毫厘的深入都格外艰难,只是这点阻碍对于宋辉夜而言如若无物,很快他的手指尖端便摸到了尽头仿佛肉墙一样的结口。

    也不知是否是房间里疯狂的铃声招惹的,门外响起了靴子踩出的沉闷脚步声,地下室的入口被人打开,来人逆着光而来,似乎是对于地下室仍未散去的霉气与厚重淫靡的麝香气味感到不满,咋舌过后才三两步迈下楼梯,走到宋辉夜面前。

    “喔,你来了。”宋辉夜抬了下眼皮子,手中动作未停,他向上曲起手掌,手掌如同一只挺起头颅的毒蛇,被捆缚的男人的肚皮登时呈现出了一个微弱的起伏,宋辉夜一转动角度,那鼓包便随之在小腹上游离,他空着的另外一只手便在男人的腹部挤压那个鼓包。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