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8)

    白徵在周砚山耳边聒噪,一点也不顾旁边的人。

    见周砚山不回应,他不依不饶,抓起周砚山的手放在唇边说:“长官,回答我啊?”

    “闭嘴。”周砚山浑身紧绷着,沉着脸垂眼看着白徵放肆地伸出舌尖挑逗他,一下没忍住深深地顶了进去,瞬间白徵便仰头发出一道绵长的呻吟,浑身颤抖着,下面的穴也咬得紧紧的。

    “呃……”白徵身体本能地想逃。他被这一下深顶弄得有点不知所措,刚才是错觉吧,怎么会觉得有什么东西有点疼?

    “你……你等啊——”白徵突然抖了一下,呻吟转了个调子,随后他咬住了唇,眼泪被插了出来,带着些许怒意瞪着周砚山。

    周砚山倒是如白徵所愿肏得越来越重了,可白徵觉得不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不是和oga做爱,体内的信息素无法好好地疏散,欲望总是得不到缓解。而周砚山在他体内带来的快感总是昙花一现,不管多强烈到最后还是觉得干渴。

    他撑起上半身,爬到周砚山的身上,像条蛇一样缠住周砚山的脖子。浓烈的香味儿在包裹着他们。白徵浑身汗津津的,喘着气,滚烫的额头在周砚山颈间蹭。

    “周砚山……”白徵黏糊糊地叫着beta的名字。男人的阴茎还插在他体内,这个姿势进去得深,不动也压迫着前列腺。

    白徵想咬他。他开始疯狂地分泌口水,牙根痒得厉害,他已经向周砚山的侧颈露出了好几次牙齿,最终都忍下了。

    即使满屋都是信息素的香味儿,可白徵还是迫切地想嗅到周砚山的气味儿,仿佛那能让他好受一点。

    他开始自己一下一下把鸡巴吞吃更深。他在取悦周砚山,他希望对方能爱他一点,起码在现在这个时候能让他感受到他是有一点在意自己的。

    然而周砚山的敷衍终于惹怒了白徵,他猛地咬住周砚山的侧颈,尖牙刺破皮肉,不管不顾地将信息素送进周砚山的体内。可周砚山本能地感受不到什么,再多的信息素也只是白白流失而已。

    这股肆虐的气息压得人呼吸不畅,周砚山拧眉,拎着白徵的脖子将他拉开。

    “又发什么脾气?”周砚山耐着性子说。

    “周砚山,我会杀了她的。”白徵冷着脸说,眼中浮上几分阴郁。

    白徵阴晴不定,似乎受迟迟不能得到安抚的影响。这让周砚山脸上终于出现了怒意。他将白徵翻过来压在床上,毫无怜惜地掐住白徵的后颈将他钉在床上。

    “你很喜欢被粗暴对待,是吗?”周砚山声音压得很低,但能听得出来隐藏在其中的愠怒。

    白徵脸被迫埋进被单里,心想,他喜欢粗暴吗?他只是不喜欢周砚山的敷衍和不耐烦。

    鸡巴从白徵的后穴里滑出来,带出淫丝,水从翕张的穴眼里流出来,空虚的感觉一瞬间席卷了他。

    但下一秒,巨大的涨感和快感同时向他袭来。周砚山一只手掰开白徵的臀瓣,露出被他的性器撑得饱满的穴口,抽出来的时候带出殷红的穴肉,插进去挤出白徵自发淌出来的水,黏黏糊糊地滴到床单上。

    “呜……”白徵跪在床上动弹不得,单凭对方的一只手就把他摁住。穴里的巨物像突然才活了一样,横冲直撞地插进最深处。

    刚才只是开胃菜,现在周砚山才真正地把鸡巴全插了进去。每每顶进去,白徵的小腹都被顶出一个包,他咬着唇发出呜咽,眼尾都是被操出来的眼泪。

    臀尖被撞得发红,发出啪啪的响声,周砚山把鸡巴插到极深,干得白徵浑身颤栗,只能发出几声受不了的呻吟。

    “不要……呜……太深了……进不去了……”白徵有点后悔刚才激怒他了,喘着想往前爬。

    但他的手才伸出去,就被周砚山按住,接着背上便感到一片灼热,继而体内的凶器不断进犯,撞击声更响。

    水声肆虐,连同周砚山的粗喘,都融在白徵受不住的呻吟里。

    周砚山感知到白徵体内痉挛得厉害,知道他要射了。

    “呜……不要了周砚山……停下……”白徵受不住地往前爬,可却只能被男人死死压在身下。

    从来没有过的无法逃脱、被人掌控的感觉席卷了白徵。他甚至开始反思为什么要招惹了这个男人。

    周砚山平静的外表下,似乎隐匿着与他本人截然相反的、鲜为人知的巨大差异。

    alpha发出的呜咽,像夜里的猫,撩人妩媚又冷艳诡谲。白徵的腿间已然湿透,湿漉漉地淌满了水。而后穴越绞越紧,周砚山甚至感到几分肠肉的痉挛,快感令他脸上多了些潮红,身上出了汗。快感犹如困兽,在体内翻腾。

    “嗯……”

    他的手掌下是白徵的腺体,那处微微鼓胀、发烫的地方,敏感得要命,碰一碰都让白徵身体抖个不停。

    阿瓦图克的夏天本就热,此刻这间屋子里温度更高,情潮浓郁得几乎令人窒息。白徵大口大口呼吸空气,情潮蕴上眉眼,灰蓝色的浅色眼睛迷蒙地盯着空中的虚无,无意识地发出呻吟,骨子里透着勾人的媚感。

    两人交合的地方水液横生,白徵的后穴被鸡巴插得红肿,每一下都是激烈的撞击。碰撞前列腺的快感能缓解发情带来的痛苦,酥麻的爽意短暂地驱散身体的热度,可一旦停下,白徵又像掉进一个火坑。

    他高潮了多次,已然射不出什么东西了。可周砚山不打算放过他,像是报复刚才他大胆的挑衅。滚烫的凶器依然在他体内进犯,持久和耐力简直可怕。

    白徵在濒临崩溃的边缘。他从来没有经历过如此刺激的性爱。他在朦胧中感受到周砚山的呼吸越来越重,听到了性感而沉重的低喘。

    铁架小床摇晃不已,一股疼痛刺破轻快的幕帘,尖锐地刺破清醒。

    “躲什么?”周砚山感知到白徵的挣扎,声音异常沙哑地说,“害怕了吗?”

    周砚山在力量上对白徵完全压制,这是这一种不容抗拒的破坏性,就算拿来和alpha作比较,周砚山也绝不逊色。

    铁架小床摇晃不已,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周砚山粗暴地按压住白徵的腺体,阴茎不停在他体内抽送,次次全根没入,顶到极深处,像是为了撞开某个羞怯、生涩、尚未发育完全的腔体。

    “周砚山!!”白徵大叫了一声。

    他不知道自己会有腔体。照理说,alpha的腔体从未使用过并且早已退化,可这种感觉真的很可怕,他也分辨不出,也许只是被撕裂的感觉让他混淆了。

    “不…不能再进去了……”白徵一下慌了,突然被巨大的不安所笼罩。

    周砚山一寸寸顶开肠道深处的壁垒,凿开了一点缝隙,接着那处极窄的地方便吮吸着龟头,每每撞过去,都像是邀请他的进入。

    周砚山掐着白徵的脸看向角落的oga,说:“你想要的就是和他一样的命运,是吗?”

    “不是……不……啊……”白徵惊叫着,崩溃着将周砚山的鸡巴吞进去。

    接着后穴就是一阵痉挛。周砚山想要把鸡巴抽出来射精,可白徵好像感受到了他的意图,抓着他的手臂把自己送过去。

    整根粗长的鸡巴贯穿体内,一股滚烫的液体浇灌内壁,抵着他被操开的腔口射精,他近乎晕厥在巨大的快感里。

    “呜……”白徵的小腹微微隆起,一瞬间绷紧了身子,两个粉嫩的乳尖在空气中挺立着,整个人似乎摇摇欲坠。

    周砚山咬着后牙,下颚紧绷着,浑身显露出青筋。他本不想射进白徵的体内,可最后那一下被白徵出其不意地举动弄得有点懵,反应过来时身体早已不受掌控。

    筋疲力尽的白徵颓然倒在床上,浑身汗涔涔的,脸上的潮红也没有褪下。

    而周砚山的鸡巴仍硬挺着,停留在白徵的身体里。他留着短发,和部队里很多士兵一样,眉眼锋利,此刻竟染上些许红潮,微微陷在高潮后的余韵里。

    他克制地动了一下,白徵发出一句低低的轻哼。

    最后,周砚山把性器抽了出来,不一会他的精液从白徵的穴里流出来。鸡巴青筋盘踞,狰狞可怖,上面黏着两人流的水。

    白徵的背脊微微抖了抖,后穴口已经被肏得红肿,白色的精液顺着泛红湿润的腿根淌在了床单上。

    周砚山始终拧眉,低垂着眼睛,深深地看着白徵,他不由自主地掰开白徵的臀,露出穴口,这地方被蹂躏得可怜兮兮,汨汨往下淌精。

    这幅场景太过淫乱,可周砚山却抑制不住心里隐秘升腾的快意。

    角落里的江忆安从昏迷中苏醒,意识回笼,房间里的潮热和久久不散的信息素还是令他感到死一般的难受。可他没得选,oga生来就是alpha用来纾解欲望的工具。

    他艰难睁开猩红的眼,从这个角度只能看到周砚山的背,他看着男人走下来,慢慢俯身,巨大的阴影笼罩着床上的两人。一个简单的吻落在了白徵的耳侧。

    或许那都算不上吻,只是不经意间的掠过。

    最后,周砚山叫来林澈,把江忆安松开时对说了点什么,随后便让林澈把他带走了。

    周砚山没让林澈过来,是自己把江忆安带出去的。因为林澈也是oga,置身到处充斥alpha发情期时信息素的房间,一样会吃不消。即使是把江忆安带出去,周砚山身上沾染的属于alpha的信息素还是让林澈有些腿软。

    黑夜能掩饰一些事情,可味道不会,林澈能分辨得出周砚山身上的味道是属于白徵的,但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不是他能打听的,他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赶紧救救这个可怜的oga。

    科尔传来简讯,说他们的人已经定位到阿莉莎的大概位置,找到只是时间问题,但不确定人是不是还活着。

    周砚山只回了一句“知道了”,接着便转身原路返回。

    原本到这时候周砚山可以不用去管白徵了,可他还是要回去,最好去问问清楚。

    回到宿舍的时候,床上的白徵不见了,浴室传来水声,周砚山直径走到那扇亮着灯的小门,一言不发地开门进去。

    白徵站在淋浴头下,水汽弥漫,周砚山的进入让这个地方更显拥挤。

    “长官要来一起洗吗?”白徵微微往后退了一点,抱臂靠在冰凉的白瓷墙上。

    他已褪去情潮,神情多了些冷淡。

    空气潮热,狭窄的空间弥漫着淡淡香味,水汽让周围仿佛蒙了一层面纱。白徵看不清周砚山的脸,但始终能感受到他的目光。

    “您不洗就出去吧。”白徵被他看的有点不自在,再说这地方也只有一个淋浴头。

    “我没说不洗。”周砚山虽然这么说,但并没有什么动作。

    白徵眉头微皱:“长官,我刚才开玩笑的,这里可只有一个能洗的地儿,我还没洗完呢,您先出去吧。”

    “你这是打算用完就扔。”

    “我可没这么想,您的任务还没有完成呢。”白徵的意思是,他的发情期可没结束呢。

    见周砚山一直不走,白徵不耐烦了,往前一点站在水下。射进去的精液流出来了大半,可总有些出不来的,周砚山又射得极深,想必是不好弄出来。看着周砚山一身整齐,自己却这幅样子,白徵光是想想就来气。

    这样想着,白徵突然把身体转过去,背对着周砚山,故意在他面前用手指插进自己的屁股里。

    白徵心说,让你看个够!

    热水淋在他的背上,他扶着墙微微撅着屁股,手指撑开后穴,想让深处的精液流出来,可没办法,实在太深了,就在白徵想就这样的时候,一根长指挤入他的后穴,一转头,发现周砚山脱了上衣正抵着他,帮他把穴里的精液抠出来。

    这人什么时候衣服都脱了?

    周砚山的手指太长,又粗糙,伸进去和他自己的感觉完全不同,无意间碰到哪个点,酥酥麻麻的快感又回到体内,唤醒熟悉的感觉。

    “嗯……”白徵咬着下唇,脸上又浮上些许红潮。粗粝的茧子老是碰到敏感的地方,一阵阵微妙的快感透着钻心蚀骨的痒,他撑在墙上的手指忍不住蜷缩起来。

    “你洗澡不脱裤子是不是?”

    周砚山不理会白徵,敛下眼眸,深深地盯着他的尾椎。他的后穴里软得不像话,又狭窄,又滚烫,紧紧地吸附着手指。

    “身体怎么样?”周砚山冷不防地在身后说出这句话,手指也顺势抽了出来。

    白徵回转身体,推开周砚山说:“周砚山,我真搞不懂你。”

    “阿莉莎在哪儿?”周砚山到现在才问这些,似乎是想哄着他说出对方的下落。

    “你的目的从一开始就是这个,何必非装得这么体贴让我恶心一把。”白徵露出讥笑,这也是他说话头一次这么毫无顾忌。

    周砚山把白徵堵在角落,一只手臂撑在墙上,平静道:“钓鱼是需要鱼饵的。”

    “我是鱼吗?”白徵生气地拧眉。

    “告诉我她的位置,这件事情造成后果我可以不追究。”周砚山用拇指轻轻地摩挲白徵的下巴,可心思却跑远了。

    保下白徵并非难事,比较麻烦的是以什么理由遮掩过去。

    净给他制造麻烦。

    浴室里水声哗啦啦地响着,热气弥漫飘散,信息素的香味儿又开始蔓延。

    白徵抿着嘴,浅灰色瞳孔点缀着倔强。周砚山脸上看不出生气,这也是让白徵烦躁的原因之一。为什么他总是无法调动这个男人的情绪?

    两人距离极近,彼此呼吸相互交缠,暧昧成片地笼罩在他们中间。白徵纤长浓密的睫毛被水汽打湿,此刻微颤了颤。

    周砚山不知不觉拇指摸上白徵饱满殷红的唇,低声哄诱:“听话。”

    白徵突然笑了笑,握住周砚山的手,像一只餍足后的猫眯着眼睛说:“你的目的太明显了。”

    接着阴郁在白徵眼中一闪而过,他说:“说不定她已经死了。”

    周砚山沉默了片刻,面色不虞:“你最好别胡来。”

    短暂从情欲中恢复几分理智的白徵,马上坠入妒火之中。他不说话,就这样神情冷淡地瞧着周砚山。

    他看着面前这男人,眉梢染上了几分春情。“这么着急吗?”

    “你想要的已经如愿了,告诉我她的位置。”周砚山说。

    白徵咬了咬唇,嫉妒重新将他攫取,他松开周砚山的手,脸转向一旁。他想让周砚山疼疼他怎么就这么难?

    半天,白徵才松开咬着下唇的牙齿说:“你好像误会了,我的要求不是让你陪我做爱,是陪我度过发情期。你不答应她就得去死!”

    周砚山眉毛紧蹙,对于白徵耍无赖的行为有些头疼。

    别说是人死了,就算最后她毫发无损地回来了,这件事情也不好办。上面的人一定会严查,毕竟心爱的女儿遭遇了这种事情。周砚山没有动用军队找人就是这个原因,他想尽可能在是事情发酵得更严重之前把人找回来。

    可万一事情没办法掌控,白徵的下场不单单只是死路一条这么简单的。想到这里,周砚山的脸上带了些怒意。

    “你真是个麻烦。”周砚山沉声说。脸上的神情更加冷峻。

    “你现在觉得我是麻烦了?那你为什么不干脆在刚救下我的时候就把我丢给别人?”白徵情绪失控地反问。

    “你是在怪我把你送进孤儿院。”周砚山不退反进一步,把白徵压在墙上。

    “我没有!”白徵推了推周砚山发现推不开,怒道,“我和你非亲非故的你想怎么做是你的自由,这点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

    “你父母不在了,那时候不能马上找到适合收养你的家庭。”周砚山说。

    那时候把白徵留下是看他可怜又无家可归,动了恻隐之心,正巧自己刚出来历练并不在军队,家里一同住着一个少年也不碍事。

    周砚山似乎在解释,可这解释听在白徵耳中只觉得苍白无力。

    “我知道,我又没得选!”

    “那你发什么脾气?”

    “我发脾气也不行?”白徵阴阳怪气地说,“您管得也太宽了吧,管天管地现在连人发脾气都要管。让开!我要出去!”

    “谁给你的胆子这么跟我说话的?”周砚山抓着白徵的手腕摁在墙壁上,狭窄的空间里充斥beta沉着的声音。

    白徵一副“我就这样有本事你弄死我”的样子,叫周砚山有点头疼。被这么威胁还任由对方这么放肆,他竟也没觉得生气。

    白徵动了动手,手腕上的触感滚烫,接着他感知到周砚山的力道小了些。

    “你让不让我出去?”白徵别扭地说。

    “你洗完了吗?”

    “没,不想洗了。”

    说完,白徵感觉手腕上的力道彻底松开,可却越想越气。

    所以,下一秒白徵又强吻了周砚山。趁他丝毫没想到会被偷袭的时候。

    原本就是奔着会被拒绝的心情这么做的,白徵也想到了周砚山会再推开他。但是,他睁开了紧闭的眼睛,却发现对方正沉沉地望着他。

    这是不打算推开的意思吗?

    白徵此刻是仰头的,但后背仍然靠着墙壁,他的手垂在身下,被周砚山注视着不自觉的扣紧了两块瓷砖连接的水泥缝。周砚山迟迟没有动作,倒让白徵有些不知所措。

    好像没吓到周砚山,对方像是对他的这种行为不意外了。

    周砚山深深地凝视白徵,那双漆黑的眼睛像个漩涡一样,卷着白徵仅剩的理智。他的心脏砰砰跳个不停,在他想逃开的时候,却突然被猛地扣紧了腰。

    唇上温热,腰间滚烫,白徵呆愣地眨巴两下眼睛,才意识到周砚山在吻他。

    “周砚山…你……唔——”白徵余下的话,尽数都被吞到周砚山的肚子里了。

    周砚山霸道地咬上白徵的唇。饱满丰腴的下唇被咬出深深地印记。

    “呜……”白徵有点吃痛地呜咽一声。

    周砚山一点儿也不温柔,甚至算得上粗暴,他在白徵惊喘的瞬间轻而易举地将舌头伸进去,寻着白徵的舌头勾缠在一起。虽然白徵眉头微蹙着,喉间却发出了舒服的呻吟,丝丝绺绺的酥麻从滚烫的舌尖一直传到头皮。

    不管怎么样,不管出于什么原因,接吻是舒服的。

    周砚山的吻虽然粗暴但却很让白徵受用。

    “嗯……”白徵半眯着眼睛,彼此交缠间喘息着。

    情欲一点一点染上彼此的眉梢,像一头即将苏醒的野兽。

    周砚山眼眸低垂着,在白徵腰上的手不自觉越收越紧,他看着白徵半眯着的眼睛晶莹深邃,像被经年累月的雨水浸润的。最初只觉得好奇,但他自知他并非喜欢窥探陌生事物的人,如此的行为不过是取决于对方是谁。

    吻得久了,呼吸都有些黏腻。白徵潮红着脸,睫毛在呻吟声中不停颤抖,涎水顺着嘴角滴落,周砚山侵略着他的口中不让他有半点喘息的空间。性器在接吻的微妙快感中勃起,白徵抓着男人的手臂,整个身子都被周砚山捞在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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