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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去吧。”

    白徵抱着周砚山的脖子不撒手,说:“已经睡着了。”

    周砚山揽着白徵,低不可闻地叹了口气,接着便横抱起他,往自己床上走去。

    关了灯,在满室月光的照耀下,周砚山走到床边坐下,手指缠绕白徵的额前的碎发,轻轻触碰熟睡中的、丰腴的红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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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清晨,天空澄蓝,云像一团即将掉落的棉花,那样纯净的白,一丝不染的白。白徵睁开眼睛,一缕金色的光照进深暗的屋子,将懒懒的睡意驱散。

    周砚山已经不在房中,白徵来到窗户前,发现正对着落地窗的书桌上放了一盆花儿。纯净的白开在翠绿之间,那白色的花啊,就像天上的云。是茉莉。

    正当白徵趴在桌子上用手抚摸那鲜活的白色花瓣时,周砚山回来了。白徵直起身体,不好意思似的,乖巧地把手收回来放在腿上。

    “你回来了。”

    周砚山走到放置洗脸盆的架子旁,洗了洗脸,似乎是刚训练完。

    白徵在想,今天是周日,所以周砚山才没有叫醒他吗?

    “等会跟我出去一趟。”周砚山拿着毛巾擦脸,背对着白徵说。

    “去哪儿?”

    “农场。”

    “那在郊外呀。”

    白徵思忖着周砚山带他去那里干什么,问:“要去多久?”

    周砚山把毛巾放回架子,走到书桌前,停顿了一下才说:“还不确定。”

    白徵“哦”了一声,然后指了指桌上的花盆,说:“你养的吗?”

    周砚山没作声。

    “为什么要养茉莉?”

    周砚山又没作声。

    白徵就不明白了,好像和自己说一句话会让他很难受似的。

    白徵向后靠在椅子上,笑着说:“你知不知道我的信息素是什么。”

    “不知道。”

    白徵有些失望地眯了眯眼睛,随后站起来说:“那我先回去了,今天几点出发?”

    白徵离开椅子后周砚山错开他坐上去,拉开抽屉取出里面的文件,说:“科尔会通知你。”

    看着周砚山低头不欲与他多说一句话的样子,白徵自觉没趣便准备离开。

    “白徵。”周砚山突然叫住他。

    白徵转头看向他,只见他拿出一个小黑瓶,放在桌上,说:“把醒酒药喝了。”

    白徵默默地拿过桌上的药瓶,没说别的就走了。

    他们之间涌动着微妙的气流,这股子气流时不时的,蹿到他心里,刺他一下。

    回去以后,白徵去禁闭室找了贺临,发现人已经不在。他回到宿舍,发现贺临刚洗完澡出来,头发还湿着。

    “贺临,对不起啊,昨天那个,连累你了。”

    贺临擦头发的毛巾搭在脖子上,看着白徵沉默了片刻,说:“没事,是我自己要跑出来的,跟你没关系。”

    虽然贺临这么说了,但白徵还是感到有些过意不去,便说:“改天请你去阿瓦图克的馆子喝酒。”

    贺临看看他,低下头说了声“好”。

    接着贺临站起来穿上衣服要走的样子,白徵问他干嘛去,他说要去岗亭。

    “禁闭一晚上,不睡会儿吗?”

    “今天轮到我和朝海轮值。”

    说完,贺临便走出了宿舍。

    贺临出去后白徵站在窗边发愣。其实部队里纪律严明,在周砚山来之前,白徵也不是现在这幅散漫的样子。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周砚山其实都是在纵容他。

    科尔在正午的时间里来通知白徵,他已整装待发,随后便跟着周砚山往郊外的农场那儿去。

    他们骑马走。随行的人很少,只有科尔和两个beta士兵。但奇怪的是林澈也在其中。

    干嘛要带个弱不禁风的oga呢?

    走了大约一个时辰,在大片麦田和葡萄地中间的小道尽头,农场的轮廓若隐若现。

    “将军,前面就是,快到了。”科尔在一旁说。

    斯娜的农场在阿瓦图克很有名,她家的葡萄是镇子上种得最好的,因此以葡萄和酿葡萄酒而闻名。

    葡萄园围着带刺的铁栅栏,成熟的葡萄在金色阳光下显得晶莹剔透,沉甸甸地挂在葡萄藤上。一些园里的劳力纷纷看过来。这些深色皮肤的人,大多都是被卖到这里来的。

    他们好奇地打量着周砚山一行人。马蹄声由近及远,慢慢消失在这条路上,伴着扬起的灰尘,变成和农场那一般大小的黑点。

    终于到了的时候,出来迎接的是一个老妇。她将周砚山他们领到屋里,一个模样俏丽的的女人从厨房里出来,她穿着长裙,带着围裙,手上和脸上都沾着面粉,看到来的人一点儿也不惊讶,仿佛早就知晓。

    早就听闻农场的主人是个女人,可白徵没想到,她竟是个alpha。

    “哟,这是哪来的风把将军您给吹来了?”斯娜拍了拍手上的面粉,笑得有些豪迈。

    周砚山还是一如既往地面无表情,只是淡淡地和她打了声招呼。

    “将军您还真是,冷酷无情啊。”斯娜往身后看了一眼,一个个打量下来后俏皮地朝白徵笑了一下,“这位小哥,生得很俊俏嘛。”

    斯娜刚想过去,就被周砚山拦下来,说:“听说你的农场今年收成不错。”

    斯娜一听,立马无比骄傲似的,换上一副欢快的语气,说:“当然了,谁不知道我斯娜的葡萄是镇子上长得最好的!今年的夏天温度高,葡萄熟得快,采摘要提前了,正巧将军这次来可以体验一把。”

    “先说正事吧。”

    斯娜立时换上一副神情,叫一旁的用人带他们去书房。

    书房不大,但放的东西不少,壁炉上方有个带着角的鹿头,壁橱上也放了各种动物的标本。不知怎的,这样的布置让白徵觉得很有斯娜的风格。最后只有周砚山和他两个人进去了,其他人被命令呆在门口。

    大约过了十分钟,斯娜才出现。她换了身干净的衣服,脸上的面粉也洗去了。斯娜是个美人,深邃的五官给她添上十分浓烈的异域风情。她走到沙发上坐下,点了一根烟,抽了几口。

    “事情你应该已经听说了吧,”“事情你应该已经听说了吧?那些家伙把我的人抓走了,真是胆子大得很。”

    斯娜吐出烟,白色的烟雾挡住了她的神情。

    两个人交谈了一会儿,白徵听明白了一个大概。斯娜的家族世代都是靠种植葡萄园生活,但没想到这代的家主是一个女性alpha。斯娜的情人失踪了,也是alpha,据说是被人掳走的,和黑市上那批特效药有关。

    “我本来不想劳烦你的,没想到将军闻着味儿就来了。”斯娜笑了一声。

    白徵靠在窗边看着。周砚山坐在斯娜对面的沙发上,并没有显露出生气的表情。这个斯娜好大的来头,一点也不怕吗?

    “我最近在查这个,把你知道的情况都告诉我。”周砚山说。

    斯娜瞥了白徵一眼,勾着红唇笑了声,眼里尽是好奇的意味,不避讳地问:“他也是alpha吧?将军什么时候和alpha也走得这么近了?让他在这里听着没关系吗?”

    还没等周砚山作出回应,白徵主动说:“那我先出去。”

    “你留下。”周砚山沉声道。

    白徵收回脚,斯娜同时看他一眼,眼底意味不明,但没让白徵感受出什么敌意。

    “好吧好吧。”接着,就看见斯娜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敛了笑意。

    一道听下来,白徵才知道原来周砚山曾经被斯娜救过,就在这个农场里,斯娜留他治过伤。所以斯娜那样对周砚山说话他也不恼,大抵上就是这个原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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