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 踏雪寻梅(2/3)
小孟被这笑容迷得七荤八素，点头道:“可以的，不过顾医生正在接诊，可能需要您在这里稍等一段时间。”
“小母狗……”顾弋想了想，道:“灵缇以速度快者为优，而且它四只爪都是白色，可以起名踏雪，你觉得呢展先生？”
“没关系，反正我也没什么急事。”
展南羽坐回椅子上，双肘支着桌子欺身靠近顾弋，终于闻到了在榕枝叠翠初见时，那股让他魂牵梦萦的浅淡梅香。
“第27号，展先生，请携带您的宠物前往二号接诊室……”
顾弋一边低头开着化验单，一边吩咐方平:“先给它做个基本体检，然采样给化验室，做这几个常规检查。”
“嗯——”顾弋习惯性地用笔尾轻托着下巴思考。
笔直的顾弋听不出展南羽这句话里的轻佻挑逗，方平作为纯弯却能隐约察觉出眼前这位顾客的目的不纯，毕竟这人从进门后就一直的盯着顾弋的眼神实在“猥琐”！
展南羽:“……”
展南羽得意还不到三秒，顾弋给他递来一张收费单，“展先生，请到导诊台交费。”
顾弋点点头，记录在单子上。
方平知道他没头绪了，笑着提供信息，“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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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展南羽还想接着撩骚顾弋几句，就被方平打断:“体温，三十九点一摄氏度。”
展南羽缴费后把底联交给顾弋，顾弋道:“化验需要十几分钟，展先生可以坐在这里稍等一会儿。”
“你好。”
“顾医生。”
顾弋:“那我就登记成‘踏雪’了。”
“要不要现在起个名字？我做登记。”
“行啊！好听又形象，以后就叫它踏雪了。”
方平:“好。”
“建议你给它做一个基础体检，指标正常的话，我们告诉你如何正确饲养，打完疫苗就能放心了。”
系统播音叫号，展南羽起身抱着小灵缇走向二诊室。
“都是家里阿姨洗的，具体什么牌子，我也不太清楚。”
如果说刚才方平提示踏雪性别只是下属该有的眼力劲儿，那么现在自己跟顾弋的交谈被打断，展南羽就不得不仔细关注一下这个人了。
展南羽觉得心肝儿都被顾弋那一个职业微笑勾得颤了颤，故作苦恼地皱眉:“没养过，没经验。”
展南羽问:“它发烧了？”
“嗯……哎？”顾弋一抬头看到展南羽突然离自己这么近，条件反射地往后一躲。
“医生好啊，我刚从朋友那抱来的狗，想看看它有没有病，需不需要打疫苗。”
展南羽正欣赏着顾弋拿笔时指节漂亮的右手，猛不丁被顾弋一问，反应了一会儿才回答:“还没。”
他眼快手勤，胆大心细，工作能力让人十分满意。顾弋欣赏他，也同情他贫困的家庭条件，已经有意破格提拔他做主治医师。
“什么牌子的洗衣液，回去我也换成这个。”
“只喂了点水。”
展南羽坐下后仔细观察着顾弋的工作环境，陈设简约整洁，人员高效有序，整个医院没有一丝异味，跟他想象中的宠物医院不太一样。
“我不用香水，可能，是洗衣液的味道吧。”
猎艳目标出色的外貌与实力令展南羽愈发心痒难耐。
顾弋示意方平，“继续。”
“呼吸脉搏正常，眼耳口鼻分泌物正常，表皮正常，肛周正常……”
导诊台小孟刚要给他挂号，展南羽笑着开口:“美女，给我挂顾医生的号呗？”
顾弋温和笑着:“以前养过狗吗？”
察觉到展南羽探究的视线，方平转头与他对视，一纯弯一半弯瞬间明白了对方的心思，视线交汇的空中仿佛激荡着暗流火花。
展南羽:“好啊，我都听医生的。”
“吓到顾医生了？”展南羽坐直往前探的身体，“我只是闻到顾医生身上的香水味，觉得很喜欢，想问问是什么牌子。”
顾弋照例先询问对方的养宠情况:“抱来后有没有喂过水、食？”
顾弋撕下开好的单子交给方平，“带踏雪去化验。”
长相明朗帅气的方平作为小顾弋三届的学弟，从大三开始就在这里兼职工作，到现在已有三年工龄。
因为有一部分宠物会十分抗拒检查治疗，所以除护士外，宠尔给每个接诊室的主治医生都配有一位固定医助。
方平说一句，顾弋就在化验单上勾选一项，合作无间的样子。
“可以啊！顾医生觉得叫什么好？”
左前方一面墙上挂着二楼医疗人员简介栏，一共十六人，顾弋的照片挂在第二位，下面标着职务和头衔——主任医师，容大动医临床系外科博士，容城动物医疗协会副会长。
一进门看到穿着白大褂斯文又禁欲的顾弋，展南羽脑海中瞬间浮现出无数黄暴的白大褂py画面，暗暗赞叹一声:靠！老子这品味，绝了！
“那好。”小孟把挂号卡交给展南羽，告诉他在候诊区等待叫号。
“没有，犬正常体温区间在三十八到三十九摄氏度，幼犬体温偏高半度属正常。”
除了没戴眼镜外，方平的发型、穿衣风格简直就是翻版顾弋，气质却跟顾弋不同，这人眼里藏着一股偏执，绝不是表面上这种五好青年的阳光性格。
写到宠物名称那一栏，顾弋抬头用食指第二指关节顶了顶眼镜，问展南羽:“起名了吗？”
展南羽挑衅地冲方平挑了挑眉，方平看了他一眼，抱着狗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