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今天开始当戏骨 第65(1/1)

    回眸一笑黄白游经过短暂的造型,已变成衣裳破烂,破洞的地方是血渍,可想而知这身衣服的主人在剧情中是遭受了什么样的对待。脚镣和手铐加身,赤着脚,并且化妆师还在脚步位置抹上黑色的血渍,腿上有伤。“马村导演一个很重要的问题。”黄白游开始前问,“我是被汉奸出卖被处决的爱国者,无论我的心向何方,请问我的任务完成了吗?”这问题倒是把导演问得一愣,马村下意识地看向老搭档编剧海木,海木眼神回避,这客串的角色是你一拍脑袋加进去的,具体什么情况他只是个小小的编剧,怎么可能知晓。马村的眼神在告诉海木,“我知道你不知道,但你现在麻溜地给我编一个”,后者低头思索半晌。编剧可以张口就来,但海木看出演员是有什么想法,所以他反问:“黄老师你的想法是?”“我知道抗日时期有很多先辈都……牺牲,但我希望至少我演绎的角色走得是没有遗憾的。”黄白游组织语言把心中的想法说出来,说道:“所以我的想法是完成了,我掩护机密文件撤退的任务,伪军和鬼子即便对我进行残酷的拷打想逼问出什么消息,但最后只能放弃,因为我能想象到我的牺牲,会成为后世华夏儿女幸福的基石,我能够想到,未来他们不会在自己的国土上被外国人欺负;我能够想到,未来他们都能吃得饱,不会再有同胞饿死,我能够想象,我可以想象。”“所以即便万千疼痛强加吾身,我疼但我不会求饶,吾爱吾父,吾爱吾家,吾更爱华夏。”黄白游如此说道。这说的,还没开始演已经把自己感动了,海木看着黄白游眼眶微红,说道:“马导我认为黄老师想得很好,就按照黄老师说的来。”导演马村先看看向执行导演,后者表示灯光、摄影全部准备就绪,他才开口,“那么黄老师准备好了吗?”“需要等我十几分钟,或二十分钟,麻烦了。”黄白游道。几分钟的英勇就义戏码,还要准备十几分钟,若是小演员,马村早就劈头盖脸骂去,但黄白游这么说,不仅没生气,还说:“黄老师别急,我知道你们这种体验派演员是需要时间入戏。”全剧组上百号人都在等黄白游,后者是秉持哪怕客串,也要尽全力演好,没剧本肯定无法触发酬勤人物。不过黄白游已出演了多部剧集,体验过的情绪碎片,可以排列使用,例如没有遗憾的赴死,《柒个我》暴力人格郝粹在消失时留下一句话“就是为了你而生的”,在此之前解决了原身心中最大的恐惧,所以郝粹没遗憾地把身体还给本体蓝上衣。当然不是重现这场景,而是取出这个情绪的种子,把种子放到新的土地,生根发芽。黄白游走过迷宫,来到关押情绪碎片的房间,取出多种情绪。比较著名的工具书《尊重表演艺术》一文中阐述过类似的理论,说人在少年时代就已经把世界上的所有情绪都经历了一遍,伤心、愉悦、尴尬、愤怒等等,因此即便要展现的事件不同,但情绪核心是共同的,两种或三种核心情绪叠加,这一点书籍作者h·b工作室主理人的观点和黄白游殊途同归。“闭眼入戏要这么久吗?难道这就是我和专业演员的区别?”饰演女一号的演员曹榕说道,也听不出到底是夸还是贬。“你懂个屁,用专业词语来说这叫[自我相信],开拍前树立信念感,相信自己接下来要表演的所有一切,体验派和方法派都会这么做。”程广解释道。新笑傲时期,程广与之在同一个组,就知道黄白游每场戏开始表演都会要十几分钟准备,所以后者为不耽误工作人员的时间,会在道具组工作室就开始准备。有一次程广实在忍不住了,发出疑惑,这还是当时剧组里的老戏骨包营给他的解释。程广并未压低自己的声音,所以他的话围观的剧组人员靠近一点的也听见了。“开始吧。”黄白游对导演说。马村一道声“开始”,停歇的剧组瞬间开始运转,两个龙套演员押解着黄白游往前走,由于脚镣很重,以及腿上有伤走得很慢,踩在水洼上,雨水润湿了凝固的血块,一步一个血脚印。不过黄白游的脊背却努力地直挺,因为他做的是对的事,为何要垂头丧气?当然背脊也不是特别直,因为会触碰到前面被严刑拷打的伤口。摄像师跟拍,几分钟的剧情,都是按照之前商量好的拍摄,但黄白游要被押解到行刑台上时,却突然回头。黄饰演的爱国者双眼有光,好像要透过摄像机看到新中国的繁华,他在生命最后的时刻看到了这盛世如他所愿,他坚信华夏一定会重新站起来,因为华夏的脊骨一直都在。几分钟一段戏,当马村喊停时,他不知道的是拍摄演员特写的摄像师老应红着眼。“好好,完全没问题。”马村连忙说。马村走到黄白游跟前,疑惑地问:“为什么要回头一笑,好像是打破 有什么差距?“程广我有点不相信你的话。”女一号曹榕先抹眼泪,然后道,“这就是你说,你以前在新笑傲江湖和黄白游五五开?”“……”程广嘴上说着五五开,但心里想的是四六开,毕竟新笑傲当时受观众表扬的就黄白游和他,全靠同行衬托,这位燃烧自己照亮他人的同行是主角令狐冲的扮演者吴子南。可现场见识了黄白游的演技,程广心中的四六开都没信心了,要不然就三七开?足足缓了好几分钟,黄白游才有功夫回应导演,“抱歉,让马导久等了。”“不不不不,你是好演员,好演员要出戏很难,我知道。”马村说道,“我以前当副导演时,拍过一部剧,也是民国背景,有女演员因为入戏太深,半夜敲响男演员的房门,出不了戏。”“那么黄老师现在是不是可以解答我的疑惑了?”导演马村道。“因为我饰演的爱国者,是当时华夏第一批觉醒的人。”黄白游说道,“所以肯定会回头。”听到这个斩钉截铁的回答,马村只能在心中喊六六六。“从他的眼睛里我好像看到了我们新华夏,二十一世纪国力蒸蒸日上的华夏。”编剧海木突然有个想法,刚才那么好的一段表演可不能浪费。

    于是乎海木小声在马村边上嘀咕,大概是想说还拍摄一小段,剧情是这位无名爱国刚毕业加入爱国事业时的场景,进行一个前后交叉剪辑的对比。好主意,马村身为导演瞬间t到编剧口中的画面,但唯一的问题是,说好只是客串这么一小段,怎么演完了还想再来一段。马村思来想去,又找来制片人说清楚了这状况,申请到小十万。随即马村直接找到黄白游,刚开始邀请要通过程广是因为双方都不熟悉,需要一个中间人,而现在聊也聊了,客串也客串了,既然变成了熟人就不需要中间人挡着了。况且程广心情也复杂,一方面为好友精彩的表演鼓掌,另一方面这不是抢了他在整部剧的风头吗?又有些不开心,双重情绪让程广颇为焦躁。“黄老师这里有个小红包,主要是感谢刚才精彩的表演。”马村道,“10万的小红包虽然也不多,但也是我们剧组的心意。”一场客串的几分钟戏码小十万,即便是黄白游片酬飙升,这红包也属于很大了。“不用不用,说好客串还收红包,那不是我自己打自己的脸。”黄白游道,“况且刚才马导雷厉风行,和我接触到的其他导演都不同,我也学到了很多。”“小红包还是得要。”马村再次想把红包塞给黄白游。10万绝对不少,即便对当前的黄白游也不少,但在娱乐圈内人脉比十万更值钱。“真不用我也学到东西了,而且马导如果我有什么能做的,说句话就行。”黄白游点破又没完全点破。“那就真麻烦黄老师了。”马村见其是真不想要,而并非过年收红包的拒绝,因此也厚着脸皮开口,“刚才那段戏演得太好了,充满了故事。不过就是太有故事,不能没头没尾,所以想要交代一番。”马村道:“这不,我就厚着脸皮过来,还想请黄老师拍摄几分钟的镜头,我保证是最后几分钟。”黄白游没 诱惑被程广备注为黄黄黄的黄白游,此刻已经在保姆车上了。“黄哥,刚才陈经纪打来电话,告诉我下午的行程有变动。”武笑笑用简单的语言汇报消息,“因为突然下雨,户外的产品发布会今日取消。”“该说不说,做户外活动难道不应该提前看天气预报吗?”黄白游心里无语:“即便是天气预报不准,也应当做两手准备吧。”≈lt;div style=”text-align:center;”≈gt;≈lt;script≈gt;read_xia();≈lt;/script≈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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