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我的名字吗?(7/8)

    “也许吧。”许悠悠讪讪的说。

    张雅佩转而问许悠悠:“你跟陈敏浩呢?打算就一直维持现状吗?我看你们对彼此都有意,怎麽就卡在那不上不下,就算是家里的事情,其实我觉得也不妨碍谈感情的。”

    是不妨碍谈感情,但他们双方都停止了进一步,有时感情的起始就差那一步,也许他们就只能保持这样的距离吧。

    许悠悠耸耸肩,以沉默代替回答。

    晚上许悠悠没有太早回去,她在外面晃了一下,想着要给张雅佩探个班,顺便看一下她的工作环境。

    没想到车骑到将近店门口时,她远远看到楚远、杨汐朵与洪峰。

    楚远穿着贴身的黑se西装,袖口和领口露出白衬衫的痕迹,最上面那颗扣子严实的扣着,却没有打领带。

    他的眉眼过于清冷,黑白的配se加重了他周身一丝不苟的严谨感。许悠悠看着他用左手关上车门,右手指尖转动系好了西服腰间的一枚钮扣,jg瘦的腰身轻易被g勒出来。

    他们三人一步步走远,杨汐朵亲昵的走在他身边,楚远微微将身t倾向杨汐朵,侧耳听着杨汐朵开心的说着什麽,直到彻底进入综艺钢琴酒吧,没了踪影。

    许悠悠远远望着那扇华丽的旋转门,撇了撇嘴,不能进去,契约有写,她不能在合约期间涉足shengsegsu0,她是偷偷来的,现在既然楚远进去做客了,她就更不能进去了。

    她百无聊赖地跑到树荫下犹豫了半个多小时,最终还是没有找张雅佩,转身回了丽景山河。

    就是这麽刚好,半路遇上了陈敏浩。

    他刚下一堂家教课,见到许悠悠骑机车的背影,便把机车停在她身边。

    “许悠悠,几点了还不回去住处吗?”陈敏浩笑的顽皮。

    “我也刚打完工。”许悠悠随意扯了个谎。

    “那你吃饭了吗?”

    “早就吃过了。”

    “喔。”

    陈敏浩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麽,可是又不想这麽走了,所以又说:“还是我们去买杯饮料来喝?”

    “好啊。”许悠悠毫不犹豫跟上陈敏浩,两人在红茶店买了饮料,陈敏浩买的单。

    他们将车停在机车停车场,坐在各自的机车上聊天,说着一些无关紧要的事,就是不说跟双方有关的事,许悠悠心想,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她也不想一直有会错意的感觉,于是她先开了口:“陈敏浩,你有喜欢过我吗?”

    许悠悠这麽直白的问法,让陈敏浩呛一个差点无法呼x1,好久才缓过来。

    “怎麽问得这麽突然?”

    “张雅佩”许悠悠顿了顿,幽幽的说:“很多人都认为我们会在一起,可是我们一直都没有在一起,像是很好的朋友,可有时候又很像男nv朋友,大家都雾里看花,连我自己都糊涂了,所以乾脆直接问你,你是把我当很好的同学,还是有喜欢我?”

    陈敏浩的眼神顿时失了光辉,不敢看许悠悠,双眼望着远处,徐徐的说:“是有喜欢你,但是”

    “但是什麽?”许悠悠问。

    “你母亲生病,家里出了状况,我家里也是,我爸前阵子工伤,一阵子没工作,整个家里愁云惨雾,本想跟你进一步,但实在发生太多事,就没了心情,想说等这些事过了再说,可是,我有发现,你看手机的次数变多了,你好像交了新朋友?”

    许悠悠轻咬下唇,没有回答。

    陈敏浩又问:“我能知道是谁吗?我们学校的吗?”

    许悠悠垂眸,摇摇头:“不是我们学校的,是校外人士。”

    “这样啊!”陈敏浩笑中带苦的说:“这样也挺好的,他应该能对你面临的困境、你家的经济有所帮助吧!”

    听言,许悠悠将头低得更低了,顿时觉得好羞愧,小声的说:“对不起。”

    陈敏浩故作爽朗的笑出来:“说什麽对不起?是我没有把握,也没有能力能帮你什麽,是我自己失去机会的。但是如果”

    许悠悠抬起头,看着陈敏浩真诚的双眸,心被针扎似的疼,眼睛觉得酸涩不已:“如果什麽?”

    “如果他对你不好,记得还有我”

    “陈敏浩!”许悠悠打断他:“请你不要这样说,你不该把自己当备胎的,我们就当永远的好朋友吧!如果你有心仪的对象,下次记得勇敢去追!”

    “许悠悠”

    陈敏浩还想说什麽,但许悠悠戴上安全帽,不管不顾也不看陈敏浩的表情,发动机车,就往丽景山河骑去。

    沿路骑沿路哭,她曾经是喜欢陈敏浩的,但现在的她,已经配不上陈敏浩的感情了。

    楚远看了许悠悠一眼,跟少爷要一条毛巾,轻轻往许悠悠的右眉眼上按,许悠悠感到疼痛,嘶的一声,才知道自己脸上挂彩了。

    楚远对洪峰使了个眼se,洪峰站直身t,清了清嗓子后,正se道:“这间包厢的损失我们赔。但许小姐我们要带走。”说完便将名片递出去给经理:“还是要现在开支票也行。”

    综艺钢琴酒吧的经理认得楚远与洪峰,连忙笑脸哈腰的说好,接过名片,说会再将帐单送到楚远公司去请款就好。

    楚远全程不发一语,直盯盯的看着许悠悠,而许悠悠就像做错事的小孩,将头低的不能再低,刚才打架的锐气都消失殆尽。

    眼见事情就被经理这麽算了,孟淮不甘心的b着许悠悠叫嚣:“她打破我的头怎麽算?”

    许悠悠猛然抬起头,怒视孟淮,气不打一处来:“头你妈!你也弄伤雅佩怎麽算?我也受伤了!”

    “那是我跟雅佩的事!而且是你先拿玻璃杯砸我的!”

    “砸你刚好而已!我去你的,打nv人的男人猪狗不如!”

    “你!”

    孟淮气的站起身,立刻被领班拉住,语带威胁:“你不想做了吗?大家都有受伤,追究起来,谁对谁错还不知道,一定要把事情闹大吗?”

    孟淮语噎,气愤的坐回沙发上,转过头不再去看许悠悠。

    楚远扶着许悠悠站起来就要往外走,许悠悠脚步顿了一下,回头望向张雅佩:“雅佩,不一起走吗?”

    “不了,我要上班,我不会再闹事的,你放心吧。”张雅佩自始至终没有流下半滴泪,坚毅的说着。

    “可是你的伤?”

    “没关系,公司有医药箱,擦擦就好了,你先走吧!”张雅佩对许悠悠摆了摆手,一脸你放心的表情。

    这麽多双眼睛看着,楚远拉着她的手臂又扯得很紧,许悠悠也不好再说什麽,说了声:“好吧!你自己注意安全。”便被楚远拉着走出钢琴酒吧了。

    回家的路上楚远不发一语,直到进了家门,接过洪峰的医护箱,帮许悠悠擦药时才冷冷的说:“看不出来你还长本事了,居然还会打架、骂脏话。”

    “我朋友被欺负,我无法坐视不管,那男人太烂了”许悠悠这才想起:“对了!你们怎麽会这时间在那?”

    楚远的口气依旧冷冰冰的:“我们刚好经过,想到最近有个饭局,又在门口看到你的机车,进去预定包厢顺便找找你,没想到就碰上这麽热闹的事。”

    许悠悠右眼眉尾的那颗痣被削成一道口子,楚远在钢琴酒吧按压了很久,才把血止住了。

    洪峰此时开口:“许小姐,虽然您受伤了,但我还是必须要告诉你,你今天违约了,合约上写的很清楚,你不能涉足shengsegsu0。”

    许悠悠一脸慌乱:“我不是去玩的,我是去找张雅佩的,本来想要跟她聊一聊就走的,怎麽知道会出事,这都是意外。”许悠悠求救般看向楚远:“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吗?”许悠悠是真的在哀求,因为如果楚远追究起来,违约金许悠悠也赔不起

    楚远的眼神一直落在许悠悠眉尾的伤,那颗痣,已经变成一道伤口,伤口痊癒,痣就消失了吧?他轻轻叹了口气:“洪助理,这次就算了吧。只不过悠悠,下不为例,你都破相了。”

    “谢谢你,对不起。”许悠悠羞愧地低下头。

    楚远温柔的看着她:“你个x跟暖暖很像,她路见不平,不拔刀相助就全身过敏,只不过她没从让自己受伤,只是登山就一去不回”楚远眼神带了几分落寞,随即又话锋一转,声音清冷而磁x:“悠悠,那种突然失去的一个人感觉让我很惶恐,答应我,以后不要让自己陷入险境,好吗?所以悠悠需要一点惩罚。”

    许悠悠眼睛闪过一丝恐慌:“什麽惩罚?”

    楚远的右手结结实实的抓住她的小脸,轻轻地落下一吻后:“除了上课,你被禁足二个礼拜,吃穿用度,都叫外送吧,或是有什麽特殊需求就找洪峰。”

    吃了一嘴狗粮,生无可恋的洪峰:“”又是我,什麽都是我,累si我得了。

    “什麽!”许悠悠听言脸se瞬间变得惨白:“可是,我还想回去看我妈妈,还有张雅佩的伤”

    “许小姐,请自重。”洪峰冷冷的打断许悠悠的争取。

    许悠悠瞅了洪峰一眼,目光移回楚远脸上,见楚远也没有让步的意思,她像一只斗败的公j垂下头:“我知道了。”

    楚远嘴角微微g起,极其英俊的男子,哪怕嘴角不经意的一动,就会形成完美的弧线,令人惊yan。他满意的00许悠悠的发顶:“早点休息吧,这阵子我会派人顾着你的安全。”

    许悠悠嘴里不满的嘟囔着:“其实是监视我的行动吧!”

    楚远墨水浸染的眸里布满笑意:“你要这样想也没关系,早点去睡吧,我跟洪助理先走了。”

    说完,楚远与洪峰便转身离去,留下一脸愣的许悠悠。她以为楚远今晚会留下,怎麽就这样走了?楚远刚在帮她擦拭伤口的时候,一直看着她的右眼,不行,她一定要去照照镜子,莫非自己毁容了?

    她走到浴室镜子面前,发现右眼有一道满宽的口子,可能是大乱斗中被碎玻璃喷到的,但连带的,连那颗眉尾的痣,也被带走了难道,这就是楚远不留宿的原因吗?一gu莫名的恐慌从四处狂袭而来,第一次,许悠悠对自己“替身”这个身份的消失感到紧张害怕!

    从丽景山河出来,楚远就没有笑过,周身都冷了几度,上车后,洪峰问他:“楚先生,回家吗?”

    楚远墨眸低垂,原本在他脑海薛暖与许悠悠交叠的脸孔,今天却因为许悠悠脸上的伤而交叠不起来,他内心感到非常烦躁,五味杂陈,不知怎麽面对许悠悠,又觉得今晚丢下受伤的她很残忍,矛盾不已。

    “先不回家。”楚远说。

    洪峰迟疑了一下问道:“那是要回公司?”公司也有休息室,如果楚远会议开太晚,有时会在公司留宿,所以洪峰认为楚远的第二个去处就是公司。

    楚远摇头:“去综艺钢琴酒吧,先把悠悠的帐给清了,再回公司。”

    “是。”洪峰应了声,踩下油门往综艺钢琴酒吧而去。

    漫漫韶华,本应是最好的年纪。

    可张雅佩嘴角的瘀青,与许悠悠眉眼的伤,让陈敏浩不禁猜测这两个nv人昨天经历了什麽?

    陈敏浩b着她们双方,小心翼翼的问:“你们昨天打架吗?”

    许悠悠点点头,很快又摇摇头,脸上有着一言难尽的表情。

    倒是张雅佩显得落落大方,直接说:“对,我男友被我捉j在床,许悠悠也在场,我们就打起来了。”

    “你们打输?”陈敏浩睁大双眼好奇的问。

    张雅佩白他一眼,陈敏浩又改问法:“你男友会打你?他被捉j在床不是应该理亏挨打吗?”

    张雅佩将脸别开,目光涣散的落向某处:“不是每个男人都是人,有的人说他禽兽都是抬举他了,这种人就被我遇到了。”

    陈敏浩不知该怎麽安慰他,只低声说了一句:“节哀。”

    张雅佩瞪他一眼:“我跟许悠悠有悄悄话要说,你可以先回避一下吗?”

    陈敏浩扬眉,恍然大悟,忙说:“喔,好。那我先走。”

    陈敏浩转身离去,见他背影越来越小,张雅佩才问许悠悠:“昨天楚远怎麽会保你?你们是什麽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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