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夫之痛(3/8)

    “很好,就像这样夹紧我的手指……”秦铭咬了下月眠的嘴唇,另只手爱抚着阴茎,“然后,给我好好记住高潮的感觉——”

    “啊——”

    淫汁从雌穴里喷出来,精液也一股一股从阴茎铃口流出。

    月眠高潮了。

    人生第一次的,性高潮。

    他瘫软在秦铭怀里,双目无神,嘴角还挂着一丝口水。秦铭的手指仍在雌穴里缓慢抽插,细微抽搐着的肉壁舍不得他走,绞紧他,吸着他,手指抽出去后甚至小小的“啵”了一声。好像拔掉塞子似的。

    秦铭看着淫水从手指尖滴滴答答掉下去,他闻了闻,一股腥涩味道,他又舔了口,幻想月眠被他舔到潮喷,淫水喷到嘴里,他一口一口咽下去,能解渴的水儿,怎么都喝不够。

    “小眠——”秦铭抱起月眠吻他汗湿的额头,手张开爱抚下体,精液和淫水被抹得到处都是,灯下亮晶晶一片。

    “舒服吧?”

    月眠呆呆点了点头。

    “下次再给你更舒服的。”

    月眠懵懵地眨了下眼睛。

    秦铭笑起来:“无套内射。”

    射满你的小子宫,用鸡巴顶着你的宫口,让你不停高潮,爽到都射尿,肏松你的骚逼和屁眼,让你变成一个晃着屁股求鸡巴插穴的骚婊子,让你那根小鸡巴只能被男人肏得射精,让你的嘴也吃鸡巴,射黏糊糊的精液到你嘴里,最后,咂着嘴说精液很好吃,说谢谢射精给我,欢迎下次光临。

    月眠猛地睁开眼。周围是熟悉的布置,阳光隐隐照亮紧闭的窗帘。

    自己好像做了一个春梦,梦里被谁的手指插得喷了水,精液也射出来,舒服到头晕目眩。

    他面上一阵发红,夹紧腿蹭了蹭,迟疑几秒,掀开被子看看。内裤好好地穿在身上。他又摸了下那处,有点湿。

    ………………

    怎么做这种梦啊……

    月眠羞得很,用被子蒙住头,眼睛都不敢睁。

    不过,确实很舒服,连最近这段时间的压力都小了许多。就是……他一把掀开被子,微微喘着,看着天花板发怔,就是总觉得哪里怪怪的,那好像不是梦,感觉很真实,那种舒服到头晕的感觉,高潮后的疲惫感,都仿佛真的有过。

    可是,为什么看不清对方的脸呢?是丈夫吗?是的吧,只有丈夫叫他“小眠”。

    月眠开始回忆睡觉前发生了什么。自己喝酒了,酒量不好,没几杯就醉倒,有谁扶自己进卧室——秦铭?对,丈夫那个同事,为了感谢对方两次帮忙便请来家里吃饭,然后呢?

    月眠下床走出卧室,转了一圈,厨房,餐桌,垃圾桶,都是干干净净的,他打开冰箱,剩菜被包上保鲜膜整齐放好。

    是秦铭整理的吗?自己,好像又欠了对方人情呢。

    忽然手机响起,月眠吓了一跳,慌慌张张回卧室接电话。

    “喂?”

    “月眠?”

    是秦铭。

    “你好……”

    “我是不是吵到你睡觉了?”

    电话那头,秦铭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不好意思。

    “没有,”月眠抿抿唇,“我也刚醒。”

    “我把剩菜都放到冰箱里了,如果坏了就扔掉,别不舍得。”

    “嗯,谢谢你。”

    秦铭笑了下:“跟我还客气什么,我和禹桥本来就关系好,他不在了,我应该帮忙的。”

    月眠心头一热,捏着手机不知该说什么。

    “如果他爸妈再来找你,你就给我打电话,别客气。”秦铭叮嘱道,“还有,你昨天喝了酒,我买了点水果让跑腿师傅送过去,香蕉橙子什么的,你记得吃。”

    面对秦铭的关心,月眠愈发感激这个人,一再道谢后才挂断电话,手机屏保是和丈夫的合影,月眠看着,微微笑起来。

    谢谢你,禹桥,谢谢你保佑我。

    而秦铭那边,他看着手机屏暗下去,又点亮,打开相册找到其中一张照片点开看——月眠光裸的下体,两条大白腿张开,刚高潮过,被精液和淫水儿弄得湿湿黏黏。他放大照片,目不转睛看那条细缝,现在还是嫩鲍模样,白白嫩嫩的,等鸡巴插进去,肏上个次,馒头批就能变成蝴蝶批。

    可口,淫乱,被手指尖拉开求肏的,雌堕婊子逼。

    秦铭开心地笑起来,一整天心情都很好。

    就在秦铭打过电话之后的一个小时左右,门铃响了,月眠以为是跑腿师傅,放下脏衣篓去开门,却不想来人是丈夫的父母。

    “你在啊?”女的凉兮兮说道。

    月眠看见男的旁边立着两个行李箱,立刻明白这两口子是直接上门抢房子来了,他一张脸白了白,咣地一下关上门,反锁好,连门栓都挂上。

    外面那两人开始砸门,气急败坏地喊:“别以为你躲在里面我们就不能把你怎么样!这房子是我儿子的!你克死了我儿子我们还没找你偿命!你还敢霸着房子不还!你要不要脸!”

    月眠吓坏了,靠着墙紧紧蜷缩成一团,他捂着耳朵,闭紧眼睛,整个人抖得厉害。

    外面还在骂,逼着月眠今天就滚,否则就找人撬门,到时候连他人带东西一起扔到大街上。

    周围空气好像变稀薄,月眠感到要喘不上气了,头很晕,左手臂的伤口开始作痛,胃也跟着痛,五脏六腑都疼,很难受,很想吐……

    “喂。”

    铛铛两声在门外响起,像用什么重物砸门的声音,但不是砸月眠家的门,好像……是隔壁。

    月眠怔怔看着门,只听刚才那人又说,闭嘴啊你们两个,吵死了。语气很不耐烦,隐隐透着一股刻意压制的暴躁。

    “有没有公德心?是土匪吗?再吵我就报警。”

    这声音好耳熟。

    月眠扶着墙慢慢站起来,走过去小心地从猫眼往外看。是隔壁邻居。两个多月前才搬来,名叫御子,也结婚了,月眠的丈夫去世后还看望过他,是个说话温温柔柔的人,总笑眯眯的,亲和力十足,还留着一头半长的卷发,扎一个低马尾垂在胸前,但现在……

    月眠睁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邻居御子吊着脸阴沉沉地和那两口子对峙,气势很吓人,跟印象中的温柔完全相反,而在御子身后,站着一个身材高大的年轻男人,同样一张脸阴沉,月眠记得御子的丈夫是个温和敦厚的上班族,早出晚归,鲜少能见到一面,那……这个年轻男人又是谁?

    但月眠现在顾不上操心这个问题,那两口子不是好惹的,他不想给邻居添麻烦,便忙不迭找来手机给秦铭打电话——没人接。这下可怎么办?

    果然,那两口子和御子纠缠起来,不过有那个年轻男人在,他们只敢嘴上逞能。

    “我说你们有完没完?”御子不耐烦地咋了下舌,转头冲那年轻男人扬扬下巴,对方了然,拿出手机报了警。

    派出所就在小区附近,还不到十分钟,两个警察便赶到了,他们先敲开月眠家的门,问了问情况,打算在这里调解,可那两口子不依不饶,闹得左右邻居都出来看热闹,没办法,只好把月眠他们带回去调解。

    御子叫住月眠:“别怕,我们跟你一起去。”

    “不、不用了……麻烦你、你们……”

    月眠一紧张就口吃。

    御子不多拉扯,叫上那年轻男人一起和月眠下楼,开上车去派出所。

    路上,月眠给秦铭发了条消息,刚发出去便接到廖辛打来的电话,说是想跟他拿诉讼需要的资料。

    “我、我去、去派出所。”

    月眠声音低低的,廖辛顿了顿,问,那两个人是不是去找你了?

    “嗯……”

    “哪个派出所?”

    月眠报了地址,廖辛说了句知道了便挂断电话。

    也就过去十五分钟左右,这头警察正在调解,那边廖辛就匆匆赶到了,好像走得很急,微微喘着,他坐下先看了眼月眠,然后用沉稳的语气做自我介绍,说他是月眠的律师,有什么问题尽管问他。

    旁边御子轻轻笑出声,嘟哝,跟拍电影似的。

    月眠不知所措,头垂得很低,廖辛不咸不淡地扫一眼御子,然后冲那两口子摆出一个假笑,说道:“不管你们是想打官司还是想庭外和解,我们都行,但是有一条,如果你敢伤害我的当事人——”廖辛垮了脸,面色阴鸷,“我就让你们赔得裤衩都不剩。”

    别说月眠,就连御子都被廖辛那股气势吓得往后缩了缩。那两口子也害怕,面上挂不住,梗着脖子打算和廖辛吵,还没张口就听到警察敲了敲桌子,让他们少吵吵嚷嚷,也不看看这是哪儿。

    廖辛不以为然地撇撇嘴,月眠却更加紧张。他从小到大受足了父母的语言暴力,那些尖声辱骂,那些摔盘子砸碗的脆响,已经变成阴影盘踞在他心头二十余年,哪怕是气氛稍微变得剑拔弩张都会让他精神紧绷,何况现在在派出所,何况他本来就有病。

    那两口子颠倒黑白是非的话不停往耳朵里钻,像绳子似的,一圈一圈缠到月眠身上,勒紧他的脖子,要他的命,他犯病了,眼跟前好模糊,什么都看不清,脑袋里也有一团黑雾冒出来,耳鸣吵得他头疼,还有五脏六腑,被一只看不见的手当毛巾一般拧来拧去。

    刀呢?得赶紧在身上割一刀,不然这颗心就跟猫抓一样痒得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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