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妇门前是非多(3/8)

    ……服了这个弱智了。廖辛在心里翻白眼,走过去把手机拿给月眠。谁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站那么近,逼得月眠直往后面墙上贴,还跟尊大佛似的一动不动,吊着脸,居高临下。月眠教他吓得就差喊救命。

    廖辛不耐烦地“啧”了一声,擅自接起电话,说了几句便把手机递过去。

    “月眠!是我,御子!”

    听筒声音大,即使月眠不接过手机也能清楚听到御子脆生生的声音。

    月眠飞快眨眨眼,嘴巴凑近话筒:“御子你好。”

    廖辛懵了。不是?这人怎么回事?不知道拿走手机吗?就、就这么直接说起来了?别真是个弱智吧?

    “你什么时候回来呀?菜都准备好了,就等你回来。”

    月眠还保持那个姿势,两只手抓着椅子边,下巴稍稍仰着,丰盈的唇瓣若有似无往话筒上贴:“我、我在等、等秦铭下班。”

    从廖辛的角度看过去,恰好在他肚子位置的月眠都好像——廖辛心头突地跳了下——

    像要给他口似的。

    月眠却毫无自觉,顶着一副乖巧模样跟御子说话。

    “好,那我等你——你挂吧,我手上还忙着。”

    “嗯。”

    月眠抬头看廖辛,一双无辜的大眼睛睁着,都好像在说,你挂电话啊。

    廖辛嘴角抽了抽,没好气把手机丢给月眠:“自己挂!”

    ……真凶。

    左等右等,终于等来秦铭下班,月眠如获大赦,一看见秦铭走进病房就立刻亮了眼睛,身子挺得直直的,也终于舍得从窗边那把椅子上挪走屁股,直奔秦铭走过去,还有问必答,看上去就像一个终于等来爸爸接的幼儿园小朋友。他自己都没发现自己有一天也会这般主动,但廖辛发现了,或许秦铭也注意到,笑得别提有多灿烂,嘴巴都快咧到耳朵后面。

    看着月眠紧紧跟在秦铭身后往外面走,浑忘了病房里还有另一个人,廖辛气不打一处来,边收拾东西边嘟哝,弱智!我能吃了你?!见我跟见鬼似的,见到秦铭你倒高兴起来,白陪了你一下午!

    等出了急诊大楼走到停车场,廖辛看见月眠正往秦铭车里坐,他快步走过去叫住月眠。咣!车门一下就关上。

    廖辛:淦啊。

    秦铭心里头高兴坏了,面上却装得若无其事,“怎么了?”

    “……你送他?”

    “不然呢?”

    廖辛扫一眼车里的月眠,冲秦铭笑了下:“没什么,那我开车跟你们后面。”

    秦铭一脸警惕:“你还有事?”

    “拿资料。”

    廖辛说完就去找自己的车,秦铭看看他背影,烦闷地翻了个白眼。

    两辆车一前一后开进月眠住的小区,又一左一右停在楼下,下了车的月眠正好站在两辆车中间,他左右看看,怎么跟门神似的。

    月眠紧紧跟着秦铭,恨不能离廖辛八丈远。在医院停车场那会儿,他坐车里听见廖辛说要去他家拿资料,心里直叫苦,就非得跟他回家拿?不能发邮件吗?好烦……

    幸好秦铭还在,月眠偷偷看一眼身旁的男人,再飞快瞟一眼另一边的廖辛,电梯厢里只他们三个,他悄悄往秦铭跟前凑了凑。廖辛察觉到,脸又黑了一层。

    电梯很快就上到十一层,这边月眠刚打开门,那边御子就推开了自家门。

    “你终于回来啦。”

    御子笑眯眯过来拉住月眠就要回自己家。

    廖辛和秦铭还在,月眠让御子等一下,他得给廖辛拿些资料。月眠在卧室里翻找,另外三人便在外面客厅等。御子是个自来熟,径自打开空调坐到沙发上等。秦铭来过一次,便也没有拘谨,坐在另一侧的单人沙发上看手机。唯独廖辛是第一次来月眠家,他站在客厅看了一圈,发现电视机旁边的墙上挂着月眠和高禹桥的合影,他走过去仔细看,越看越觉得哪里不对。

    结婚两年的伴侣为什么拍照姿势并不亲密呢?有明显的距离感,而照片里的月眠也是看上去有些僵硬,高禹桥倒是挺放松的,冲着镜头淡淡地微笑。

    身为律师的敏锐直觉,以前办过的一些案子,通通告诉廖辛,或许,这两个人根本就是假结婚,为了某些利益才假装成一对伴侣,可能月眠都不爱高禹桥。

    思及此,廖辛高兴起来,被秦铭搅合的不快都散了——不对,如果真的是假结婚,那为什么非得留着房子不可呢?

    他正想着,月眠双手捏着几张纸从卧室出来,紧张地看着廖辛,抿了抿唇,伸长手把东西递过去。

    “给、给你。”

    廖辛翻了翻,一张高禹桥的死亡证明,一本房产证,还有两张结婚证明。他特意多看了几眼月眠那张。右上角贴着一张蓝底的一寸照,照片里的月眠浅浅笑着,一张小脸皮白白净净,秀气又乖巧,头发也短,梳得很整齐,不像现在,简直一颗炸毛脑袋,头顶还翘着一撮,越看越呆。

    廖辛看着照片旁边的姓名栏,小声念:“孟月眠……”

    “哎。”

    噗嗤,御子笑出声,秦铭也好笑地盯着月眠瞧。

    廖辛无语得很,“其他资料我帮你补上,再需要什么我会给你打电话。”

    “啊。”

    御子快笑撅过去。秦铭也是掩着嘴笑。

    月眠不解地看看他们,满头雾水,笑什么啊?

    廖辛叹声气:“那我走了?”

    “嗯。”

    ……哎我。

    廖辛实在忍不住了:“你就不能多说几个字吗?”

    月眠无辜:“说什么?”

    “……没事!”

    ……这人真的好凶。

    见廖辛还站原地不动,秦铭故意问道:“还不走?”

    两人目光对上,火花带闪电的。

    廖辛反问:“你不走吗?”

    “我——”

    “哎呀走吧走吧。”

    御子过来拉着月眠的手往外面走,边走边说快饿死了,一桌子的菜呢,就等月眠你回来。

    听话听音,御子这意思就是告诉秦铭没你的饭,你也赶紧走吧。秦铭自己也知道吃掉月眠这事不能心急,得慢慢来。他叫住月眠,仔仔细细地叮嘱,伤口不能碰水,天热,别跑远路去医院换药,在小区旁边的诊所换就行,有事给他打电话,bhbhbh……御子听着,在旁边嘟哝,老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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