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了这个弱智了(2/5)

    廖辛等得要睡着了也没等来月眠的回复,对话框只有他莫名其妙的“对不起”。

    洗过澡的月眠困得要命,上下眼皮直打架,懒得擦干头发了,直接躺倒在床上。

    月眠下意识要谢绝,旋即想起秦铭总说的那句话:禹桥不在了,我应该多帮忙的。

    另一边。

    “啊?”月眠从裤兜拿出手机,“没人打啊……”

    结果——唉,这个小弱智。

    月眠点点头,偷偷瞄祝文景。这人看上去沉稳,话不多,可无论御子说什么都会认真地回应,给足情绪价值。

    祝文景是个温和敦厚的性子,让月眠别客气,快坐下吃饭,祝找找还是那样,脸上没什么表情,神态冷冷的,淡淡的,却主动往锅里添菜,把提前烫好的牛肉丸捞给月眠。

    丈夫曾如此叮嘱过。

    廖辛被气得一句话都不想说了,可也不甘心,没好气道:“接电话。”

    【小眠,与其把自己困住,不如试着去接收别人的好意,独立和独自是完全不同的两回事。】

    秦铭回过来一张表情:狗狗ok。

    “没事没事——”御子抱住月眠,他身上有好闻的淡淡花香,月眠没忍住,鼻子贴着御子肩膀偷偷闻,“我们是邻居,应该互相照顾的。”

    “啊……唔……不要……”

    “哦。”

    “不像是吧?”

    啊?月眠抠抠脸,对不起他什么?他想问,可是想起白天廖辛那副凶巴巴的德行就害怕,干脆扔开手机装没看见。

    月眠坐得直直的。

    耳畔,御子的声音忽近忽远。月眠满脸的茫然,也好紧张。他现在坐在御子怀里,他的身体正被御子轻柔地爱抚着。淡淡花香味一阵一阵袭来,教月眠全身都好放松,连脑袋也是飘忽忽的,倒是一颗心扑通扑通跳得飞快。

    为什么同性相斥,因为彼此都心知肚明,清楚地知道对方什么来路、是个什么货色,又是奔着什么而去——

    回去前,月眠郑重地像御子鞠了一躬,顶着一张红扑扑的小脸,认真道:“御子,谢谢你请我吃饭。”

    是想为那句“剪剪头发”道歉的,他后知后觉,自己态度真的太臭了,纠结来纠结去,打了字再删,末了,憋出一句对不起。

    一推开门就看见御子灿烂的笑脸。仿佛一束生机勃勃的鲜花被捧到月眠眼前,他充满阴霾的世界也开始有了生机。

    听着御子关上门,月眠松了口长长的气,换了拖鞋,跟在御子身后去餐厅。御子家的布局和他家是一样的,但装修和布置什么的可比他家华丽许多,月眠慢慢看了一圈,心里愈发羡慕御子。而餐桌边,御子的丈夫祝文景,还有祝找找,已经坐在那里等。

    月眠羡慕不已,同时也愈发思念高禹桥。

    月眠眼眶发热,轻轻回抱御子,心想,一定要好好珍惜和御子的友情。

    “来我家吃饭吧,我做了焖锅,有鸡翅、大虾、排骨,快来!”

    廖辛叹了声气,又看了眼冷清清的对话框,直觉是遇上了两个棘手的家伙。

    这次是廖辛发消息过来:对不起。

    两人目光对上,火花带闪电的。

    不过来御子家吃午饭而已,怎么……就变成这样子了……

    廖辛胜负欲重得很,也想叮嘱月眠一堆话,他三两步跨到人跟前,居高临下,吊着脸看。

    月眠就怕他这副模样,低着头直往御子身后躲。

    嗡,手机震了下,秦铭发消息过来:忘跟你说,跑腿师傅后来把水果送到医院了,我忘拿给你,明天下班后我顺路送过去。

    月眠抚着左手臂,伤口不疼,安安静静地自己长着,他轻轻“嗯”了一声,在心里回:禹桥,我知道了。

    听御子介绍,祝文景只比他大两岁,月眠睁圆眼睛,一脸不敢置信。

    “小腹里是不是感觉热热的?”

    天太热了,月眠懒得出门,想着今天干脆叫外卖吃好了,可是选了半天都提不起胃口,他把手机扔到一边,瘫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发怔。也就在这时,邻居御子打电话过来了。

    “你——”

    听话听音,御子这意思就是告诉秦铭没你的饭,你也赶紧走吧。秦铭自己也知道吃掉月眠这事不能心急,得慢慢来。他叫住月眠,仔仔细细地叮嘱,伤口不能碰水,天热,别跑远路去医院换药,在小区旁边的诊所换就行,有事给他打电话,bhbhbh……御子听着,在旁边嘟哝,老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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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秦铭开车走远,廖辛眯了眯眼,不屑地嗤一声。

    ……烦死了!

    “哎呀走吧走吧。”

    “……我说我给你打电话要接!”

    月眠局促地向他们点点头:“不好意思,让你们、等、等这么久……”

    “你好呀小月眠!”

    御子心里叫苦,自己有那么明显吗?这次已经很收敛了。

    送走月眠,御子被突然出现在身后的祝文景吓了一跳,随即拉着丈夫的手撒娇:“怎么都不出声的?”

    “要的。”

    两个小时前。

    月眠眼睁睁看着御子柔若无骨的手搭在自己小腹上,手掌张开,像准备给他下蛊似的。

    正在厨房收拾残余的祝找找听见这话,探出头,顶着扑克脸,直瞪瞪看着御子。

    御子过来拉着月眠的手往外面走,边走边说快饿死了,一桌子的菜呢,就等月眠你回来。

    这简直……太超过了。月眠羞得要命,侧过头埋进御子抱着他的手臂里。

    一顿饭吃得很愉快,月眠很久没这么开心过,连口吃都不犯了,跟御子有来有往地聊天。

    秦铭和自己一样,都盯上了月眠这块肉。或许那个叫御子的也是,看着笑眯眯与人为善,说不好是扯着帮忙的大旗却在心里对月眠打小算盘。

    【我们是邻居,应该互相照顾。】

    廖辛反问:“你不走吗?”

    “现在,集中注意力好好去感受——”御子掐了下月眠左边的乳头,“感觉怎样?”

    嗡一声,手机又震了震。

    祝文景揉捏着御子的肩头:“又被你抓到一个?”

    “我——”

    电话那头,御子的声音听上去很轻快。

    身后,御子轻声发笑:“可是小月眠这里——”手探到下身,隔着裤子揉了把月眠的阴茎:“好像勃起了呢。”

    秦铭笑容满面的,然而眼底,还是那般无一丝笑意:“我先走了。”

    “还有你那个头发,去剪剪。”

    “小月眠,这里,就是你的子宫位置,”御子按了按,“再往上,这里,是你的乳头……”

    月眠倒是认真应下,又乖又可爱,秦铭看得眼里要冒出两颗小桃心。

    “廖辛,”秦铭笑眯眯地叫了一声,眼底却没多少笑意,“我们走吧。”

    “我——”

    饶是月眠再害怕廖辛也不喜欢他这种命令态度,何况,自己剪不剪头发跟这人又有什么关系。他撇撇嘴,嘟哝,事真多。

    御子捉住月眠的手一起伸进裤子里面,手把手地撸动阴茎。

    “你好,御子。”

    月眠光是听都觉得饿,他捏了捏拳,在心里默念丈夫的叮嘱:与其把自己困住,不如试着去接收别人的好意。

    他回复秦铭,你过来之前给我打电话,我在家等你。

    月眠打了个哆嗦:“疼……”

    答非所问的对话。但御子从祝文景幽深的目光里看明白了。他装得一脸无辜:“我哪有,你和找找都够我受得了。”

    所以,也不怪秦铭上车前对他说那种话。

    月眠笑笑,放下手机打算睡觉。

    那时候他们站在月眠家楼下,他准备上车走,秦铭叫住他:“廖辛,谢谢你愿意帮月眠打官司,但你也看到了,他有病,没办法正常交流,不过对我来说不算什么,毕竟我在精神科上班。”

    叮的一声,门铃响了,御子带着笑意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是我,御子!月眠你在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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