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青(纯爱 潢瓜aly)(2/5)

    响亮的掴击声将穆青的神志拉回现实,乳房上逐渐浮现的“五指山”并没能镇压情欲,穆青几乎是下意识挺起胸迎接下一道掌掴

    “好累啊,感觉自己活的好拧巴”

    穆青心想

    穆青抬手握住陈璇的手放在嘴边浅浅的吻着,舒服的几乎是在喟叹,

    “还不够…”

    “什么不要,奶子长那么大不就是在勾引人?”

    陈璇知道穆青在敷衍,但也知道而今的她已然养定了心性,等闲问不出她不想说的东西来,只得叹了口气,“估计冰的差不多了,太寒了你胃受不了”

    那个怯懦瑟缩看起来逆来顺受的孩子已经悄无声息的褪去了那层保护自己的石皮,在她无知无觉时,已然熠熠生辉

    “你跟中年人类男性比起来,至少不脱发油腻和性功能障碍”

    “只要我有”

    狂风暴雨般袭来的快感丝毫不给穆青拒绝的机会,几记凶狠的顶弄就肏的人颤抖着失了神,汁液淋漓,陈璇抽出手送到穆青嘴边

    “我要,先生就给吗?”

    “再说了…”

    陈璇长长的呼了口气,眼帘低垂,睫毛投下的阴影和眼下的青黑混在一起,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有一股奇异的脆弱感

    “安神汤那些东西就别用了,若是被沈相的人查出来了,先生怕会剐了她们,那时候朕可不会说好话”

    公主不哭是不可能的,哪有满月婴儿就知道不哭的,但是搅了陛下今晚的好事更是不敢,唯一的心思只能动在”

    临江之畔,璞石无光

    椋秀匍匐于地,静静听着珠帘后遥遥传来的水声,这个小主子孕期过后行事越发不可捉摸,做奴婢的为了保住这颗项上人头,如何小心谨慎都不为过

    “陈璇啊,我想了一下”

    可是往常只是前戏的口活这会儿成了正菜,穆青跪在陈璇腿间拼命的吞吐冲撞,涎水顺着嘴角滴落,又被性器和舌尖搅成淫靡的白沫,喉咙间有忽现忽隐的凸起,和含糊粘腻的水声

    “呜…先生在…在抽我的奶子…哈…奶子抽烂了…啊!不要!”

    “可是傅安澜她们都坐在桌边,我一桌掀了她们也跑不了”

    手红冰碗藕,藕碗冰红手。郎笑藕丝长,长丝藕笑郎。

    第三次高潮来的既凶又急,炸的穆青脑海一片空白,过载的大脑短暂放空,软成一滩春水,委顿于地,还没回过神来,又被拎起塞到陈璇身下,被喉咙间的异物感带回人间

    “不是我不想,是投鼠忌器”

    “想去放牛,就放一头,我睡牛背上,牛丢了我丢了,省心”

    陈璇哪里会给她这样的机会,指尖轻碾便逼得穆青软成一团,破碎的呜咽终于变成了哭泣,“不行了先生…这样会被肏死的,会被肏死掉的…”

    “骚奶子是…是在勾引先生,啊!”

    “炸粪坑那不是满天星?”陈璇皱了皱眉头,还是没忍住,“换个比方,你恶心到我了”

    穆青已经不敢去想象自己现在的样子,可越是不敢想,脑海里的景象就越清晰,半解的衣衫,被扯开的衣领,衣领紧紧挤着的奶子,跪姿下翘起的屁股,被性器撞的发红的脸颊和嘴角,滴落着的,混着先生体液的口水…

    “查不到就是没有”

    陈璇俯身与镜子里的少女对视,这个孩子在她面前长久的低头,永远在她身侧半步,如今看去,她竟然有些恍惚

    “这怎么能让公主一晚上不哭,还得瞒得过她们?”

    每一个细节都让她脸上更烫一层,实在无法承受的羞耻感让她终于崩溃,抬手攥住了陈璇的衣襟,准备用一次彻底又完全的窒息让理智消失

    “出去转了转”陈璇指尖穿过青丝,缓缓按摩着穆青的头皮,迎来某人不自知的低吟

    “你之前那个天魔解体大法,让各地乱起来再一统的想法我就觉得很有创意啊,周期律就周期律嘛,反正王朝伊始总是能迈向太平的”

    “这…”饶是顺义也皱起了眉头,“靖王殿下把公主看得跟眼珠子似的,还特地带了沈相当年给沈昭小姐的保姆给公主用”

    “要先生插进来,肏进宫腔,要被顶开,被肏大肚子,要被先生灌满”

    穆青微微有些觉察到今天的先生情绪有些不对,可被玩弄的羞耻感和快感实在太过强烈,欲望的潮水抹去所有蛛丝马迹,最终也只能放弃深究,顺着回道

    “只要不伤人”

    顶在喉间的性器今天像是柄凶器,穆青几乎是靠着本能去吞咽裹吸,高潮后没能得到抚慰的穴道一阵阵的抽搐着,余韵浅薄,衬托下显得身体越发空虚

    柳庭风静人眠昼,昼眠人静风庭柳。香汗薄衫凉,凉衫薄汗香。

    宫里这般墙生耳地有眼的地方,椋秀不敢长久懈怠,缓了两口气便强撑着站起来对着顺义耳语了几句

    怀胎十月就素了十一个月,天天掰着指头算日子的穆青总算是扯掉了最后一页挂历,兴高采烈的去了汤泉行宫,明面上是带“大公主”满月礼,谁知醉翁之意不在酒,带孩子带的面色苍白的陈璇才是重点

    “行吧,抽赛博烟,品电子愁”

    话音落定,椋秀竖着耳朵等了两秒不见补充,正准备俯首开口称是,

    穆青几乎要发疯,她颤抖着瑟缩进陈璇的怀里,字句间的哭腔已经无法遮掩

    “求…求先生…啊!不要捏!呜…要捏烂了,要成烂奶子了…哈…嗯!”

    原本松松搂住腰腹的手灵巧的钻入衣襟,哺乳期肿胀的乳房被握住的感受几乎一瞬间就击溃了穆青的神志,她呜咽着摆头,却被抵住舌尖的手指剥夺了言语

    陈璇怔了一下,木然的长吸一口,暖红色的线条在烟锅里飞速燃烧,忽明忽暗,最后随着一声咳嗽,呛的漫天飞灰

    “文官系统就像一团屎山代码”见陈璇不搭话,系统自己有些尴尬,“不破不立嘛”

    “我要只是一个人,掀桌子不干了就好”

    灯火葳蕤,有人终于卷着一身水汽姗姗来迟,穆青感受着背后那个人身上的暖意,开口抱怨到,“我以为先生被夜猫子叼走了”

    空荡的汤泉殿陡然因为这份安静使人心神不安,椋秀噤若寒蝉

    椋秀和顺义细细咀嚼着刚刚的每一句话,而后同时看向彼此

    “行宫万事俱备,乳母和随从都已经吩咐好了,今夜万万不会扰了陛下兴致”

    “我说,若是宗室我更是不想为他人做嫁衣”

    “告诉她们想想办法,让穆礼今日安静些,别总是让她缠着先生闹”穆青略略伸腿,往池子中埋了些,微不可查的叹了口气

    梳妆台前,穆青被迫双手撑住桌面和镜中的自己对视,银白的西洋镜里,乳尖被肆意妄为的拉长揉捏,粉嫩的樱红变成了娇艳欲滴的颜色,乳汁几欲喷薄而出,却又被无情无义的守门者原路返回

    系统看着被强制闭麦的自己,也深深的叹了口气

    陈璇少见的独断专行,一搂一抬两人便换了个位置,穆青坐在她腿上,面对镜子,陈璇将人箍在怀里,上下齐攻,如玉般的手指长驱直入,还没完全进入状态的穴道几乎一瞬间就被贯穿

    “舔”

    “明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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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瞧着干闺女满宫的人了,怎么还能慌成这样”顺义微微斜过身子投下一片阴影让椋秀能有片刻喘息

    “哦,若是今夜穆礼那边哭的太大声把先生引过去了”

    “你很想要吗?”

    从去年冬月的那一夜至今,标记,怀孕,生产,育儿,时间是最沉默却最善辩的,它只是无声的站在那,却总能得到结果

    打外面来的叶子烟不同于天朝本土,再加上当朝海禁,一两价比黄金,陈璇漫不经心的捻了几缕塞进烟锅,她手生的好,拈着烟杆也能带出一股拈花的文气

    破损的字句才出口,阴蒂又被某个意图摆烂的王八蛋强行唤起,穆青双目含泪,一手骨肉均停的手在紫檀桌上扣的发白,无意识的塌腰翘臀,身子前倾试图逃离这令人窒息的快感

    “你想想,在粪坑里你可能玩不过这群搅屎棍,但…”

    看着陈璇一股借烟消愁抽死算数的样子,系统心里也有些挂不住,哄驴还得挂个胡萝卜呢,但即使是系统这样的黑心资本家也耻于继续画回家的大饼,一时语塞,最后硬着头皮“夸”到

    “先生说让朕慎刑慎杀,想来大概也只能夷她们三族了”

    刚刚踏出汤泉宫的门,椋秀身上便如开闸放水般淌了一身冷汗,殿外候着的顺义眼看不对挥散了身边的小太监小宫女,一把搀住了这位在宫中久经浮沉的管事老姑姑

    “只要我能给”

    相较于开苞时尚且会因为这个字而羞耻的穆青,此时她已经大有长进,穆青几乎是贪婪的用舌尖刮过陈璇的指缝,掌间,甚至是缝隙,吮吸间淫靡的水声和柔软灵巧的舌尖无一不显示出讨好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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