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合审讯(4/8)

    邢意松了口气,幸好交警办事效率高。

    逃走的网络诈骗团伙肯定会注意到已经开始协作通缉。如果是她走到这一步,她肯定会弃车逃离。

    邢意看见一辆黑se轿车打开车门,下来的人一身黑se。邢意脑子一闪,冲上去就要制住那人的双手一个飞踹。

    那人听到身后的动静,先发制人地手往后伸攥住邢意的手,绕了个圈将邢意圈在她自己手臂里。

    “刑警官要拘留我?”身后的人不着调地调侃,不是严觉嵘还是谁?

    邢意肘击身后人的x膛,力气挺大的,但是他还是不松手,邢意出声提醒:“你正经点。”

    严觉嵘放开她,“怎么在这里?”

    “抓人。”邢意工作时是一贯的冷淡,对着省委书记也没有好脸se。

    邢意眼神没有一瞬放在他身上,盯着前方的车流。

    突然她加快步伐,对着对讲机说∶“鹿璐,四点钟方向,慢慢接近。熊放,目标在往车行进方向右侧走,你先穿到右侧等。”

    “收到。”

    “收到。”

    “三号,抄紫云大厦b座后的路,cha到二天路口和三天路口,赌住两个地方,要快。”

    “收到。”

    联想一下她冲过来就要制住他的动作,不难知道她在看什么。

    “还有一个漏洞。”

    邢意转过头,“什么?”

    邢意猛然醒过来,转身要冲过去。

    “你不要去。”严觉嵘拉住她。

    严觉嵘低头,他拉住的那条胳膊上有伤痕血迹。

    他在车上看到她,知道她出现肯定在执行任务,本来没想下车打扰她。可是瞟到她臂上深红的痕迹,一瞬间的心悸,他已经下了车。

    邢意想了一秒,拿起对讲机,“鹿璐,不用追那个,现在你十一点钟方向,二车道那辆黑se轿车的驾驶位,直接铐下。”

    “收到。”

    鹿璐把黑se轿车上的男人拷住薅下来。鹿璐看着纤细可ai,但毕竟是正儿八经的警校生,她的力量自然是不容小觑。是以她轻易扣住不算矮小的男人。

    马远和熊放那边几乎是毫不费力地抓到冲出来的黑衣黑k“嫌疑人”。

    毕竟,他只是一个换了皮的、自投罗网的幌子。

    邢意收到两边都抓住人的消息,松了口气,转身抬头看还拉着自己手臂的人,“严书记可以去办事了,待会就会解除限行。”

    严觉嵘自觉耽误她工作,对她这个生疏的称呼也不好再说些什么,看了看她手臂的伤,只能说一句:“记得处理伤口。”

    不说邢意真忘了自己手臂上的伤,这对她来说确实不算什么,点了点头,跟他说回头见。

    把抓获的两个嫌疑犯及其驾驶的车辆弄回刑警大队,已经正午了。

    朱志庭带人在窝点搜查了一番,最后在隔间靠窗户的活动墙t等处搜出零零散散的毒品,总共竟有十余斤。

    这竟还是较大规模的毒品窝藏点。

    毒品的流通都是连贯的,她昨天还说要等贩毒链露出马脚,没想到一个诈骗案炸出来了,真是瞌睡有人递枕头,这次真该好好感谢北渠省。

    人是抓回来了,能不能从他们嘴里撬出点有效信息是另一回事了。

    一整个下午,邢意都泡在审讯室。

    捕获共31人。最后捕获的“幌子”叫成望,是出租车司机。而金蝉脱壳未成功的那人自称叫王力。

    成望说王力让他把车给他开,成望当然不肯,说不符合公司规定,况且这是他吃饭的家伙,一家老小靠这个养活。

    “然后那人就ch0u出把匕首对着我,我吓傻了,和平年代,我就一小老百姓哪见过这种真刀子?我心想我摊上事了,抖着把方向盘给他,他又说把衣服脱了给他,刀在他手里一直对着我的脖子,后来他让我快点滚下去,我想着活一条命,赶紧打开车门冲出来,就被你们抓住了。”

    而王力坚称自己是因为没见过这么大的阵仗,吓傻了才要逃的,他根本不知道为什么被追。

    “你身上的匕首是怎么回事?”

    “啊?匕首?我是收藏家呗,要是你昨天抓我还能看到长尾雉脊骨标本。”

    “你去明云大楼做什么?”

    “朋友约我在那里见面吃个饭。”……

    而屋内捕获的人,都是瘾君子。在前厅出现过的四人连同隔间的男人,是一家人,这家撑作掩护依仗的电脑维修服务点是高瘦男人在未沾染毒品前就开的店面。

    最开始没钱过“瘾”,找别人“拿”。人情交易的时代靠面子借,不过这样终有尽头,总有借不到的时候。怎么办?网络发达的时代还是顺着网线来钱最快。

    暗g0u里的老鼠总能闻着恶臭味找到同类,维修服务点慢慢就变成有“富饶”存粮的鼠窝据点。最危险的地方怎么不算安全的地方呢?他们打造了一个合法的t面的招牌,将所有非法的脏w掩在合法之下。

    把成望和王力两人的肖像给捕获的余下的29人看,一致说不认识。

    成望和王力二人透着古怪,限于没有有效证据,成望只得释放,王力因非法携带管制刀具拘留五日。其他人进行信息诈骗及毒品窝藏,但嘴里撬不出毒品来源,只得先监禁。

    邢意一行人从审讯室出来已经很晚了,今日再审下去也没必要。

    鹿璐是法,学着他的样子想亲得他和自己一样喘不过气。

    结果舌头都伸麻了严觉嵘还是一副享受的样子,一双星眸含笑般看着她。

    不是?!什么意思?!凭什么?!

    邢意一把推开他,也不靠在他x膛了,质问道:“为什么你气都不带喘一下的?!”

    严觉嵘遗憾怀中软玉突然离开,掐着细腰把她拖回来,霸道吻上她的唇,没有预兆地攻城掠地,换气的间隙哑着声音回答她:“因为你太慢了。”

    ……

    亲完邢意觉得四面八方的空气蜂拥而至,身t软的只能贴在男人身上,偏偏还强撑着数落他:“严书记,你是不是想把我的血ye都ch0u空?”

    实在离谱!她是不知道谁亲个嘴会像要把人ch0u真空一样!

    “嗯?你不喜欢?”男人的声音沙哑x感,带着未释放的yu。

    邢意是偏头靠在他肩膀上,闻言抬眼看他,他真是360度无si角,这个角度看,男人微翘的唇角,线条流畅的下颌线,还是完美的好看。她借力微抬身t,张嘴咬上他的下颌线。轻咬一下便松开,重新埋在他的肩颈处,闷声说不喜欢。

    男人哼笑一声,微挺动腰腹,早就坚y滚烫的地方擦过汁水四溢的隐秘地带,轻微的暧昧水声传到邢意的耳朵,与此同时还有男人的调笑:“不喜欢还sh成这样?”

    严觉嵘故意压低声音,凑在她的耳边说话,好像产生某种磁场共振,些微的刺激都让她流水。

    邢意脸红更甚,他肯定感觉到了,她又流水了。

    严觉嵘还贴着她说话:“那要是喜欢,宝贝的水,会不会把我淹了?”

    邢意现在还没有进入za状态,b不得他,sao话张嘴就来,听不得他说sao话,抬手捂住他的嘴,“你是sao话机器吗?”

    严觉嵘听了,眼上眉梢都是笑意,亲亲她手心。

    邢意痒的弹开,因为亲吻而水润润的大眼睛瞪着他,他就又忍不住亲亲她的眼睛。睫毛好长,他又忍不住抿住她的睫毛。

    邢意x心发痒,想要他的抚慰,但是碍于自己一上车就说不能做,只能强忍着。

    她双手抵着他的x膛,气息不稳,“好、好啦,我要回去了。”

    严觉嵘亲亲她,“不难受吗?”手0上她到泛n成灾的地方,“不要吗?”

    “我说了不能。”但身t诚实地弓起,yu拒还迎。

    “就一次,很快。”说话间严觉嵘已经伸进她的k子拨开她的内kr0u贴r0u地接触到她柔软的ygao。

    手指绕着x口r0un1e,毫无征兆地刺入一根手指,“噗呲”的暧昧声响刺激得邢意快要到达一场颅内ga0cha0。所以她无力反驳他的“一次很快”。

    男人的手指压着x内的软r0u,深入两个指节,时不时屈指戳弄,外面的手指玩着y蒂,小小的东西被捏得充血。刺激太多,加上她本来就很是泛n,不到两分钟,x内涌出丰沛的水,颤抖着抱紧男人紧实的身t。

    严觉嵘抚慰了一会儿ga0cha0的xia0x,ch0u出手,欣赏自己被淋得sh漉漉的手,突然很想让她的水流满自己的ji8、腹肌、x肌,还有脸,等身上涂满她的sao水,ji8一定会y得想c翻她。

    虽然现在就很想。

    男人喉结滚动,擦g净手指上的水,把她的衣服整理好,又亲亲她,“好了。”

    邢意现在才转过弯来,他说的一次是,她的一次。

    这下连脖子都红了,“你…你不要吗?”她还是有良知的好公民,不能光让他出力自己舒服了。

    “宝宝,你受伤了。”严觉嵘下巴压在她肩膀上,语气低沉,“虽然我好想1,但是不行。”

    邢意坐上驾驶座,深呼x1几次才调整过来过快的心跳。

    刚才他们还是没做什么,但是邢意不愿就这样落荒而逃。因为他叫她宝宝的时候,脑子里嗡了一声,脸爆红。

    她感觉今天和严觉嵘在一块,身t的温度就没有降下来过,所以她就着抱坐的姿势跟他说话,企图让她走的时候不是这样狼狈的脸红心跳的状态。

    就跟他说了最能让她冷静下来的工作,说她们今天逮捕了一个诈骗团伙,结果没想到还是一个大毒窝。讲今天他也在场抓到的成望和王力二人……

    当然不是邢意不警惕,把案情随便说给人听,是出于他的身份,和信任。

    说完收效是有的,脸没那么红了。

    ————

    来了!明天有事,得后天来更噜~

    跪地感觉写得真的一般,大家凑合看吧,之后应该是走剧情多,可能会很不好看,但我想着写都写了,还是写一个完整的故事,不完美但完整的故事。

    一早,刑警大队开早会,邢意等人仍是直觉成望与王力二人有问题。

    “我还是觉得王力不对劲,正常人怎么会随身带匕首?”一个刑警同事说。

    不少人附议,确实奇怪,正常人身上带着指甲刀都有些不常见了,何况管制刀具。

    坐在桌尾的鹿璐举手,“王力的反常显而易见,那成望呢?”

    成望?成望有哪里不对劲吗?大家反问。反倒是邢意和几个警龄长的前辈点点头示意鹿璐继续说。

    “就是因为他太正常了,反而不对劲了,试想一个正常人,被人用匕首要挟之后,还能吐字清晰又逻辑完整地把整个事情经过复述一遍吗?”

    “我的意思也不是说王力就是无辜的,毕竟那把匕首上只有他一个人的指纹。”鹿璐顿了顿,“我的意思是,王力和成望都不是完完全全的清白人。”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