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共处一室武大郎误把西门庆当娇妻当着潘金莲面后入西门庆(4/8)
武松瞪大眼睛,喊了声“哥哥”。
武大郎神智未曾清明,听到这声哥哥,反倒甩动腰部,越发用力地在武松身上抽送起来,兄弟俩骨肉相亲,彼此交融,亲上加亲。
武松的后庭第一次,便叫武大郎开发去,他虽能感到后庭异常充实,甚至因为第一次被破开,而有些许疼痛,但也可忍耐,身上操他的人,是一手养他长大的兄长,他总不至于把兄长掀翻在地。
床板“嘎吱嘎吱”作响。
因常年练武,武松肉体紧实,后庭也不例外,武大郎挺身而入,阴茎在武松的后庭里被紧紧裹吸住,连操了几十下,仍然觉得难以进入,每次往深处撞击,都必然卯足了力气。
可他又怎知道,甘心叫他无数次贯穿后庭的,却是他的亲弟弟武松!
直抽插了得有上百下,武大郎才逐渐回复神智,看清了武松的样子,可是身体仍然随着本能,在武松的体内进进出出,并且感受到武松肉体的无比紧致后,十分地欲罢不能。
他怎么能对亲弟弟?
“二弟,我对不住你!”
武大郎声音悲痛,几欲垂泪。
武松本来也不能接受此事,但看到武大郎愧疚的表情,登时说道:“哥哥待我与亲子无异,俗话又说长兄如父,我只当孝敬哥哥。”
“真的?”
武大郎的阴茎仍然停留在武松的后庭里,听见这话,又动了动身体,无比清晰地感受到他的肉棒随着身体的摆动,在弟弟的身体里贯穿、抽插。
武松咬牙道:“这是自然,哥哥尽管动吧。”
武大郎听了这话,心中大感欣慰,便无所顾忌地在弟弟的身上抽插顶撞起来,炙热坚硬的肉棒不停地捣干着武松的后庭,兄弟二人,肉体相融,因为刚才武松已经夸下海口,现如今也并不好说什么,只得默默忍受着武大郎在他身上的抽插。
原本的同胞兄弟,现在一上一下,恨不能融为一体。
不知道在武松身上狂干了得有几千下,武大郎终于支撑不住,猛地抖动几下,阴茎在武松的后庭里疯狂撞击之后,全根没入,精液喷射进入。
二人贴在一起休息。
晚上。
武大郎又摸进武松被子里,因他身躯矮小,将下半身与这个高大的弟弟对齐之后,竟然连头都不能漏出被子,便在被子里面,吭哧吭哧地在武松这个弟弟的身上活动起来。
若是不知道的,还以为武松大着肚子,躺在床上养胎呢,只不过这一胎可异常顽皮。
武松忍受着武大郎的侵犯,在脑海中不断回忆小时候武大郎一手拉扯他长大的场景,不知幻想到第几遍,他终于感受到武大郎在他体内加快了冲击速度,竟是再一次射进了他这个亲弟弟的后庭里。
在家中的时日,武松不断地忍受着武大郎的侵犯,不知这个哥哥仗着拉扯之恩,在他这个亲弟弟的体内射入几回,总之日复一日,武松的精神越发萎靡,武大郎看向他这个弟弟的眼神,也越发淫荡。
中午。
武松躲进厨房里,本想暂且寻个清净,却没想到武大郎也跟了过来。
“好二弟,你躲着哥哥干什么?”
武大郎说着,便伸手摸向武松的肉体,在这些日子的调教下,武松的身体早就变得无比敏感,刚一被他触碰,就如过电一般,浑身酥软,勉强维持理智,咬牙说道:“哥哥,嫂嫂就在二楼,你与我毕竟是亲兄弟,怎能做这等苟且之事?”
武松义正言辞,嘴巴一张一合,可是看在武大郎眼里,却是觉得这个弟弟艳光四射,魅力逼人,让他恨不得融进这个弟弟的体内,于是答也不答,只顾解了腰带,扶着坚挺的硬物,强行往武二郎的双腿之间戳弄过去,很快找准了位置,肉棒全根没入。
兄弟二人身体再次交合,深度的负距离接触,肉体反复摩擦,让两个人浑身都是一震,武大郎在武松体内不停地捣干操弄,感受到武松微弱的反抗之后,更是抱紧这个二弟,而武松虽然力大无穷,却不敢将这力气使在哥哥身上半分,只得无言地忍受着武大郎在他体内的摩擦抽干。
过了会儿。
武大郎在武松的肉体上发泄够了,才将肉棒从这个二弟的后庭里缓缓抽出,精液随之流出,他看着被他从小带大的二弟,现在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迎接着他的撞击内射,心中又是有些愧疚,又有种兄弟二人水乳交融,亲密无间的感觉。
待在家中这段时日,武松忍耐着武大郎的侵犯,本以为兄弟之间也就是忍耐些皮肉之苦,出不了其他差错。
然而武大郎是肉体,武松却并非凡胎,经过武大郎的精液日夜浇灌之后,武松的肚子一日赛一日的大,他原以为是常居家中,不怎么走动,所以赘了肥肉。
没想的是,他却越来越爱吃酸的,甚至一日要吐上两三回,常常吃着吃着饭,便突觉恶心,奔去门口呕吐,又吐不出什么,全是酸水。
武大郎以为他染了风寒,但见武松除了呕吐、爱吃酸的以外,也并无其他虚弱之处,头也不热,身子也不凉,于是又等了个把月,见武松还未好转,且肚子越来越大,怕是什么腹水之类的病症,才忧心忡忡地去喊了大夫。
床边。
武大郎和潘金莲一齐站着,看着大夫正在给武松把脉。
武松躺在床上,因为嫌热,身上并没盖着被子,肚皮隆起,若是不看他相貌,单看肚皮,简直如同怀孕六七个月一般。
大夫捏着武松的脉搏,反复把了一会儿之后,脸上表情逐渐凝重,又有些不可置信,反复抬起手,又重新把脉,几经来回,却一个字也没说。
武松不耐烦,道:“哥哥,这是个庸医,三棒子打不出个屁来,你将他赶出去吧!”
他说罢。
大夫却也迅速站起身来,擦了擦额头冷汗,拱手道:“此脉确实古怪,老夫行医多年,还未曾见过这等奇事,诸位另请高明吧。”
武大郎和潘金莲去送大夫离开,到了门口,到底是潘金莲知晓世故多些,拦在门口,没让大夫离开,而是沏了杯茶过来,递给大夫,问道:“我这二叔到底有什么毛病?直说就是,我瞧你脸色忒得古怪!”
经潘金莲这一提醒,武大郎也醒悟过来,忙忙说道:“大夫,莫非有什么隐情?请大夫直说吧。”
大夫压惊似的,喝了两口茶,咋了咋味,才苦着脸说道:“这事奇也怪哉,我说了,恐怕也没人敢信,所以才叫你们另请高明。”
武大郎这些日子与武松四处淫乱,感情更是今非昔比,听见这话,还以为武松有了什么大病,当即泪水涟涟,擦泪道:“大夫快说,是什么病?就算倾家荡产,我也定要救治二弟。”
“倒不是你们倾家荡产,因为他的脉,本也是常脉。”大夫道。
潘金莲纳罕:“既是常脉,大夫为何刚才不敢说?”
大夫瞧她一眼,苦笑道:“这常脉若是放到您身上,便是喜事,放在您二叔身上,可是大大的不好。”
潘金莲和武大郎更是听不明白。
大夫终于直说:“您二叔的脉,是喜脉。”
“喜脉?!”
武大郎大吃一惊,顿时明白大夫刚才说的那些云里雾里的话到底怎么回事,也明白过来,为何大夫说放在潘金莲身上是喜事,放在武松身上是大大不好。
可武松怎会怀孩子?
武松又怀了谁的孩子?
且等等。
武松的孩子不就是他武大郎的吗!
“大夫,你这、你这脉把得可准?”武大郎一时间只觉得天旋地转,站立不住。
大夫一口咬定,武松的脉就是喜脉!
武大郎和潘金莲又接连请了几个大夫,个个都是脸色剧变,甚至自称庸医,总之是决计不敢在武松面前说把出了什么脉,等武大郎和潘金莲私下里问的时候,才支支吾吾承认,从武松手腕上摸出了喜脉。
到了晚上。
武松因为腹部隆起,下床已经有些困难,但见哥哥嫂嫂俱是脸色惨白,又联想到白天里几个大夫的表现,便疑心他是得了什么不治之症,于是挺着肚子走到武大郎面前,道:“哥哥,咱们兄弟一家人不说二话,你就告诉我罢,我这身子到底是怎么回事?便是死,武二也不能当个糊涂鬼。”
听到二弟这么说,武大郎心中愧疚难当,不管武松体质如何怪异,毕竟还是因为他在弟弟的身上痴缠不休,才导致弟弟怀孕。
“二弟,是哥哥对不住你。”
武大郎看着武松隆起的肚子,抹泪道:“你、你,你这是……”
他结结巴巴半天,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还是潘金莲觉得长痛不如短痛,快嘴快舌地说道:“二叔,你怀孕了。”
什么!
武松只觉得似被雷劈了一样,呆立当场,久久没有回过神来,过了半晌,才恼怒道:“嫂嫂,休拿武松开玩笑逗闷子。”
“你嫂嫂没有逗闷子,你的确是怀孕了,那几个大夫无一例外,都说你是喜脉。”武大郎怕二弟动了胎气,连忙要上前搀扶。
武松身高体壮,哥哥却是个三寸钉,换作往常,他哪儿用得着武大郎搀扶,然而他腹中有孕,今非昔比,竟然还多亏了武大郎搀扶,才没有倒下。
他不肯相信那几个大夫的医术,连骂了几句“庸医”,又愤愤道:“定是他们拿武二取乐,哥哥嫂嫂,可千万莫信!”
武大郎和潘金莲嘴上都应和着不信。
然而两三个月后。
躺在床上的武松已是汗水如雨,攥紧身下床单,嘴上仍坚持道:“别去叫产婆!”
武大郎急得团团转,只能看向潘金莲,道:“你是妇道人家,总比我晓得的多,你快去看看。”
潘金莲看着床上用力生产的武松,只觉得一个脑袋两个大,实在不敢相信,躺在床上还需要她去接生的人,正是她那相貌堂堂,威风凛凛的二叔。
“这这这,奴家也未曾生产过,怎会知晓这些?”
潘金莲说完,已经走到床边,只能按照曾经一星半点的听闻,对武松说道:“岔开腿,呼吸要匀着些。”
说罢。
又对武大郎说道:“你去准备剪子,蜡烛,糖水。”
她是临阵磨枪,只准备剪子烧红了,要给小孩剪脐带的。
然而等武大郎真拿来剪子时,躺在床上的武松受着腹部阵痛之苦,却急了,竟然一把抢过剪子,对着隆起的肚皮插去,嘴里狠狠骂道:“洒家不管这是什么孽障鬼胎,竟敢投胎到洒家肚子里,且看招!”
一剪子下去,竟然并未出多少血,反倒是一个婴儿从武松的腹中爬出,因为脐带还连着武松的肠子,所以并未爬多远,便被绊倒,哇哇大哭起来。
武大郎和潘金莲都看傻了眼。
到底父子连心,武大郎念及这是二弟为他生下的孩子,论情论理,他都不能不管。
武松为了生下这个孩子,十个月以来可谓是受尽折磨,现在又听见婴儿哇哇大哭,更是怎么听都不顺耳,幸好武大郎眼疾手快,夺过剪子,剪断了婴儿的脐带,将婴儿抱在怀中,快步走远,看见武松怒目圆瞪,于是问道:“你要干什么?”
“哥哥,这是个孽种,让我杀了他!”武松此刻还捂着肚子,防止肠子流出来,说的话却是杀气凛凛。
那婴儿似乎也听出好歹,竟然不再啼哭,反倒缩在武大郎怀里,身体微微发颤。
武大郎心有不忍,便道:“一个孩子罢了,何来孽种一说?你若是不养,我养便是,你都是我养大的,再养一个又如何?”
武松还欲再争辩,武大郎已将婴儿塞进潘金莲怀里,道:“快快离开。”
潘金莲抱着怀里武松生出来的孩子,只觉得脑子恍惚,实在思考不过来,便抱着婴儿离开。
屋子里。
武大郎拿来针线,将武松的肚皮缝上,强迫武松躺下之后,说道:“那孩子你不用担心,有我和你嫂嫂看顾,你只管坐月子。”
武松瞪大眼睛。
武大郎将后面那三个字吞了回去,改口道:“好好修养。”
武松诞下一子,虽然阳谷县几个大夫都风言风语地描出真相,然而到底没人敢相信武松会生孩子,只当几个大夫开玩笑没边,至于那刚出生的婴儿,自然是被当成潘金莲生的。
婴儿虽然年纪幼小,居然也知道看人脸色,一靠近对他起了杀心的武松,便作鹌鹑状,哭也不敢哭一声,到了其他人怀里,便放声大哭,吵得人日夜不能安生。
潘金莲一来不耐烦育养婴儿,二来也觉得这婴儿自男人腹中剖出,恐怕是什么怪胎,不敢靠近。
只有武大郎一人怜惜婴儿,便另外做了一个竹篮,每日外出卖饼之时,挑着扁担,一边放饼,一边放着婴儿,沿街叫卖。
武松身体尚未痊愈,还需卧床修养,潘金莲便在家中伺候武松坐月子。
一月过后。
武大郎从外面抱着婴儿归来,说是婴儿,却比人家一岁多的孩子都大,长得虎头虎脑,像极了武松,而他本就身材矮小,再抱着巨大婴儿,乍一看,简直像是两个孩童。
外面风言风语,都说这孩子是潘金莲与小叔子偷情所生的孽种,偏偏武大郎当成宝贝似的爱溺。
武松出了月子之后,身体日渐强壮,因感激潘金莲这个月来照顾他的月子,兼之愧疚他所生的孽胎祸种挂在了潘金莲名下,叫这位嫂嫂忍受风言风语,于是将月子中积攒下的父乳,尽数赠给了潘金莲。
潘金莲本不欲收,又不敢拒绝,原本打算悄悄寻个地方洒了,谁知武松的父乳奶香浓郁,她跟着武大郎,虽不至于饥寒交加,但也绝没有余钱买奶喝。
想着洒了也是浪费,况且武松身强力壮,这充足的奶水必然更有营养,于是熬制一番加热之后,便自己喝了。
潘金莲自从喝了武松的父乳,再无气虚体寒,身体越发康健,她见饮之有效,央求武松再施舍些乳汁。
武松于心有愧,只得忍着羞耻,几次三番地挤出乳汁赠予潘金莲。
又喝了几回。
潘金莲脾气越发暴躁,原本裹着小脚,双脚残疾,每每行走,都疼痛难忍,出行不便,便干脆放了脚,又将武松的乳汁当做药丸一般地每日三餐吃,脚骨竟不治而愈,可以下地行走,与常人无异。
更令她大为称奇的是,她个子也拔高许多,原本虽比武大郎高上不少,但也远远比不上寻常男子,但不知是不是喝了武松乳汁的缘故,个子陡然窜高,竟与武松齐平。
本来细腻白皙的皮肉,也长出了汗毛,发力时,甚至还能看到肌肉。
她相貌出众,嫁个武大郎又是个三寸钉,贪她美貌,平日里来调戏的不知凡几,现如今见潘金莲身高八尺,威风凛凛,只得在背后偷嚼舌头,在她面前却不敢说半个不字。
武大郎给儿子取名为武三郎,因为这是他与武松所生之子,所以在名字上延续他们二人的排行。
武三郎见风就长,而且饭量越来越大,年纪小小,居然爱好喝酒吃肉,与他同龄的孩子还在喝奶,他却已经成了酒蒙子。
好酒价贵,武松本就将武三郎视为孽种祸胎,潘金莲虽名义上是武三郎的母亲,实则毫无干系,所以供养武三郎酒肉的责任,全然落在武大郎肩上。
武大郎卖炊饼,哪里供得起好酒好肉,为了多赚些嚼用,每日早出晚归,身形本就瘦小,现下更是熬成了人干,如枯树条一般,武三郎却是叫他养得白白胖胖。
再说西门庆那头,因着武松的缘故,他不敢招惹武大郎,在家中也闷闷不乐,郓哥乐得这一幕,王婆却是个会钻营的,打探消息得知武大郎如今的境况后,竟独自去找了武大郎,并连劝带哄,将武大郎带回了西门庆的府宅里。
王婆意欲讨好西门庆,而武大郎则是因为供养不起武三郎,所以只得忍屈含辱,来西门庆这里伺候。
三人或图色图财或图讨好,相谈起来,竟也算其乐融融。
只除了郓哥一个人闷闷不乐。
有了西门庆财力相助,武大郎在供养武三郎吃肉喝酒上便大大松了口气,每日早出晚归,却并不是为了卖炊饼,而是与西门庆日日交欢,直到精尽,西门庆才许他离开。
话说两头。
潘金莲本是大户家的使女,因不肯屈服大户,被大户恶意报复,不要武大一文钱,白白地许给他为妻,两人本就结仇,只是后来从清河县搬到了阳谷县,水长路远,见不到了,只能将旧恨陈仇压于心底。
可俗语讲有缘千里也相会,孽缘也是缘,潘金莲这日倚在门口剔牙时,无意间往人群里一望,便看到了当年的那个大户。
大户却没认出她,瞅见她的目光,还与身边小厮嘲她一个女子,身材却壮如虎牛,不知哪家男子降得住,愿意要?
他完全忘了,这就是他当年作践的潘金莲。
潘金莲见他没认出自己,便也没动声色,等到人潮散去,那大户也随潮而退时,她悄悄跟了上去,一路到了野外酒肆,大户坐下要酒喝,看样子是准备歇歇脚,再回清河县。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