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共处一室武大郎误把西门庆当娇妻当着潘金莲面后入西门庆(6/8)
“这有何妨?砍碎了当做肉馅,揉成包子做了,谁又吃得出来?反正都是肉味。”孙二娘说道。
两人明面上在十字坡开酒店,实际上做的却是人肉生意,将客人迷晕之后,杀了砍了,大块的好肉切做黄牛肉卖,零碎小肉便切成馅子揉进包子里,武大郎如此矮小,他们夫妻二人便已经决定将这个矮子做成包子馅儿。
大堂里。
武大郎还不知自己接下来要面对的命运,还想着这家老板老板娘都看着面善,一个两个笑嘻嘻的,却是那店小二看着难缠,不过他只是吃顿饭,吃完便走,也没得必要想别人的脸色是什么意思。
他并不知茶水里添了料,等吃完馒头,将一壶茶水尽数喝完之后,只觉得困倦至极,站也站不起来,竟伏在桌子上睡了。
武三郎不甘心魂飞魄散,一直跟在武大郎的背后,现在是青天白日,他却能感觉到这家酒店阴风阵阵,时不时能听到冤魂哭嚎,若是他能出声,早就提醒武大郎绕着这家店走,然而他现在只是一个小鬼,眼睁睁看着武大郎进入酒店,吃了喝了睡了,这下要不了一时半刻,恐怕就要真的来与他为伴了。
幸而武大郎昏睡之后,张青和孙二娘都认为十拿九稳,将武大郎拖进厨房之后,两人并不着急动手,而是又商讨了两句其他事情,因为张青在村子里有些纠纷,孙二娘便带着其他几个小二离开了酒店,预备去讨个说法,留下张青一个人在厨房里处理武大郎。
“醒醒,醒醒!”
武三郎实在没有办法,只能入梦。
武大郎在梦中与武三郎相见,心中喜不自胜,还没来得及说话,武三郎便抢先说道:“你怎可在十字坡吃饭?这是处做杀人买卖的地方,那老板名叫张青,老板娘叫做孙二娘,两个人专杀不知情的旅客,用蒙汗药迷晕了,抓进厨房里砍掉,充当水牛肉卖。”
“这岂不是糟了?我已经吃了他们二人端来的馒头茶水。”武大郎没想到自己只是想出来寻找兄弟,却会碰上黑店,现在吃了迷药,身边又无一人,只有一个现不出形状的鬼儿子,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难道他今日就要殒命在十字坡?
武三郎也是无奈,他的魂魄一直跟着武大郎,本来是想看看有没有其他机缘,能够让自己重新投胎转世,没想到他还没找到重新做人的机会,武大郎却要先来陪他当一个鬼了。
无奈之下,武三郎只得对武大郎说道:“我倒是有一个办法或许可以救你。”
“什么办法?快说快说。”武大郎现在危在旦夕,生怕浪费一会儿时间,他就和武三郎阴间相见了。
武三郎向他解释道:“我虽然是小鬼,没有通天通地的能力,但俗话也说小鬼难缠,我现在要是想救你,倒也有一个办法,就是我的魂魄与你合二为一,从此以后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这不是鬼上身吗?”武大郎有些害怕。
他虽然爱惜这个儿子,但也不想体验一回鬼上身的感觉。
武三郎气恼道:“我现在只有这一个法子救你,你就说是同意还是不同意吧,你若是不同意,我也没有办法了,咱们两人一块当个孤魂野鬼,到时候魂飞魄散,路上也有个伴儿。”
武大郎听到魂飞魄散四个字,虽然身在梦中,但也吓得打了个寒战,连忙答应道:“那你便上了我的身,解救我一回吧,只是我想问问你,你上了我的身之后,可还能回去?”
“我对你解释的清清楚楚,我若上了你的身,便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从此以后咱们两人合二为一。”武三郎说道。
“那我再也不是从前的自己了?”武大郎惴惴不安地追问道。
武三郎嗤笑一声,反问他:“你从前有什么好处?人人都欺负你,瞧不起你,就一个二弟现在也与你离心,你不如跟我合二为一,我生前的本事也能影响到你,倒时你自然比现在更厉害。”
武大郎想想,觉得他说的也有道理,于是便同意让武三郎上身,最后只问道:“你从前有什么本事?可是像我二弟一样能够打虎?”
武三郎却没有细答,只含糊说道:“人与人的本事是不同的。”
一阵阴风刮过,简直像是要刮进的骨头缝里,武大郎在梦中也冷得浑身发抖,再一次睁眼,正好与持刀正要砍他的张青四目相对。
张青没想到他竟然会醒来,心中诧异,那茶水里下的蒙汗药迷倒一个壮汉子都绰绰有余,怎么这个小矮子却会提前醒过来?
不过提前醒了也无所谓,他身手矫捷,难道害怕这个矮子不成?
“别杀我,别杀我。”
武大郎看着张青手里的菜刀,寒光阵阵,擦的极为干净,然而离得近了却能闻到一股浓郁的血腥味,不用想也知道这把菜刀杀过多少人。
他吓得肝胆俱裂,双腿打颤,居然尿了裤子。
换做往日,面对这等被吓得屁滚尿流的,张青都是手起刀落,极为迅速地了结对方,可现在面对武大郎,他却觉得心中一颤,尤其看到对方楚楚可怜的面貌,似是哪家漂亮弟弟在他面前求饶,叫人好不生怜!
“你姓甚名谁?怎么一个人到十字坡来?”张青问道。
他往日只管杀人,何曾在乎过刀下亡魂叫什么?然而今日却不同往日,他不知为何,竟对这个矮子起了好奇。
武大郎不知他是何意,但突然想起来,自家那个二弟在绿林里或许也有些名声,于是连忙答道:“我叫武大郎,有个弟弟武松。”
“武松?”
张青当然也听说过这个名字,大为震撼的问道:“是那个景阳冈上打死老虎的武松?你是武松的哥哥?”
“千真万确,我的确是武松的亲哥哥!”武大郎恨不得指天发誓,接着说道:“你若是不信,可以等着过上几日,我那二弟必然会经过此处,你到时就可以问个一清二楚了。”
张青开黑店,见识也算广阔,又打量了武大郎一会儿,虽然有些不敢相信这个矮子是武松的哥哥,但也能感觉出来武大郎并没有说谎,于是当即换了脸色,给武大郎解绑,把武大郎扶了起来,说道:“我张青平日里最爱结交江湖上的好汉,你那弟弟既然是打虎的武松,若是真如你所说,他过几日经过此地,还得劳烦哥哥帮我引荐。”
武大郎死里逃生,对于张青的请求哪里敢不应?连连点头答应道:“这是自然。”
张青自从把他扶起来后,双手握着他的双手,便没有松开过,而且不知道为什么,他初见武大郎时嫌弃这人矮小,现在却觉得武大郎身材玲珑小巧,格外的招人怜惜。
他握住武大郎的手,把武大郎拉到了自己的房间里,对武大郎说道:“这是我的住所,你若是不嫌弃,就在这里休息一会儿,等我家那口子回来后,我再跟他解释你的来历。”
“这怎可?随便给我找间破烂屋子睡也行,这是你们夫妻二人的床榻,我形态丑陋,怕污了你们的东西。”武大郎连忙推却,说什么也不肯睡床。
张青无奈,只得抱了几床褥子过来,铺在地上,然后对武大郎说道:“那就只能委屈哥哥了。”
“不委屈不委屈。”武大郎怕他再把自己往床上请,连忙睡在地铺上,堆着笑对张清说道:“我就在这睡便可,贤弟不用再为我费心了。”
他枕着枕头躺下。
张青看武大郎甚是可爱的样子,便如猪油蒙心一般,也躺在了武大郎身边,对着武大郎说道:“不知怎的,我瞧哥哥十分亲切,好像是我的亲哥哥一般,哥哥若是不嫌弃,小弟便与您同床共枕一回。”
“哪来嫌弃一说?我只怕你嫌我是个三寸钉谷树皮,不愿与我交往呢。”武大郎摆摆手,说话甚为客气。
张青本不是色欲熏心之人,况且就算情欲乍起,又怎么会对着这么一个形容丑陋的男人?可偏偏不知是受了什么蛊惑,他的身体此时竟然对武大郎欲罢不能,一把抓住武大郎的手,身体已经情意绵绵地贴了过去,鬼迷心窍似的说道:“承蒙哥哥不嫌弃,小弟愿意侍奉左右,与哥哥同吃同住,结交百年之好。”
武大郎反应迟钝,此时此刻依然没发现有不对劲之处,还当张青只是对他亲切,颇为感动的回应道:“应当如此。”
“哥哥也有此意?”
张青大喜过望地问道,看向武大郎的眼神已经是含情脉脉。
武大郎还以为他说的意思是结拜为兄弟,便点了点头。
谁知下一秒张青却凑了过来,要与他嘴对嘴地亲。
武大郎惊慌失措,奋力抵抗,然而他怎敌得过张青的力气,没过两招,他浑身上下的衣服已被张青脱了个精光。
“好哥哥,我是你的贤弟,你就依了我吧。”张青将他压在身下。
武大郎本来是决计不肯的,偏偏身体却不肯给他争气,胯下巨物已经炙热坚硬起来,直挺挺地面对张青。
两人似肉虫一样交缠。
室内淫声不断。
武大郎在张青的身上顶撞翻腾,快感似潮水般涌来,甚至更胜从前十倍,他也越发欲罢不能,心中又暗恨自己的身体,明明从前还没有如此淫荡。
他并不知道这是武三郎的残魂与他合二为一的缘故。
武三郎生前本是伺候男人的兔爷,淫魂荡魄,与武大郎合二为一后,生前魅力带到了武大郎身上,让每个男人见了武大郎,都自愿脱去衣服,与之交欢。
张青以前从未与男子交欢,后庭紧致,骑乘在武大郎身上,慢慢坐下,狭窄的甬道包裹着武大郎的肉棒,直至他坐得紧实稳当,两人彻底合二为一时,后庭被充实的快感包裹,他上上下下地运动起来,武大郎的肉棒摩擦撞击着他体内深处,带来前所未有的快感。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响起。
武大郎感受着张青的肉体在他身上翻腾碾磨,上上下下地不停吞吐,两人交合的地方,带来无边的快感,他似是一艘被张青骑在身下的小船,只能隐忍承受。
粗长坚硬的肉棒在张青的后庭里反复撞击,他无数次探查张青的深度,感受到里面的柔软温暖后,情难自禁地加快了速度,加重力度撞击摩擦,在里面不停地捣干。
交合一会儿。
张青换了个姿势,跪在地上。
武大郎因为个头矮小,站着的时候,下身的粗长巨物正好与张青对上,巨龙捣洞,他再一次主动进入了张青的身体,往前一顶,他的阴茎在张青的后庭里全根没入,随后开始抽插碾磨,肉棒捣干着深处的敏感点,两个人喘息粗重,在肉体的颤抖中,逐渐到达了高潮。
张青双腿一抖,后庭猛地紧缩,不停地裹吸着武大郎的肉棒。
武大郎感受到张青的高潮之后,身体便如不受控制一般,疯狂地突刺撞击,炙热的肉棒感受到甬道内部的裹吸,颤抖几下之后,他不可自控地内射进张青的体内。
一瞬间。
他想到了弟弟武松之前的异状。
张青该不会怀孕吧?
武大郎一想到此处,浑身一抖,觉得脑袋发凉,然而身体里炙热的精液却尽数射进了张青的体内。
张青自然不知道武大郎能令男人怀孕,毫不在意地等着武大郎将肉棒从他后庭里抽出后,感受了一会儿高潮后的余韵,才缓缓起来,将这一切收拾干净,又开窗散气。
晚上。
武大郎辗转难眠,总是忧心今日射进了张青的体内,万一张青真的有孕,那可如何是好?
他正下了床,决定去找弟弟武松说清楚早日离开的时候,刚走到门口,武松却站在门外敲门喊道“哥哥”,倒把他吓了一跳。
开门后。
武松将几床被褥抱过来,说道:“夜里寒凉,哥哥又怕冷,褥子得铺厚一些才行。”
武大郎如父如母地将武松抚养长大,虽然之前因为种种缘由,也生了疏离,但现在见到武松懂事贴心的样子,心中也不由得感到欣慰起来。
关上门后,他走过去,向武松问道:“咱们总不能久留十字坡,何日启程离开?”
武松虽然看着是个莽汉,实则粗中有细,听见这话之后,问道:“哥哥,可是这店中有哪个小二背着我欺负你?”
“这是哪儿的话?他们看在你的面子,恭敬我还来不及呢。”武大郎怕武松生出误会,又起事端,于是连忙解释道。
“那哥哥怎么着急离开?”
武松问道。
武大郎不好把他与张青的私情说出来,只能推说道:“你现如今仍然是戴罪之身,我怕待的久了,那些差人不愿。”
在武松看来,自己这个大哥一向老实本分,不会撒谎,张青也是他的结义好兄弟,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这两人竟然会有苟且,所以虽然最近发现武大郎蔫蔫的,但也并没有往张青身上怀疑,尤其是听见大哥说这种话,他心中于心有愧,想到自己是大哥一手抚养长大,可现如今不仅没有报答半点,反而连累的大哥和他一起流放。
他心中愧疚万分,对武大郎说道:“要是早知今日光景,我当年还不如早早夭折,哥哥还能享享福分,也省的哥哥费心劳力的带我。”
武大郎听到这话大为惊讶,走上前去,握住武松的双手,说道:“都是自家兄弟,说什么两家子话?我是个不中用的,人人都看我长得矮欺负我,若不是有你这个打虎的兄弟在,我早就活不下去了,哪来的福分可享?”
兄弟二人将话说开之后,彼此都十分感动,四目相对,情意缠绵。
对视一会儿之后,竟情不自禁地吻在了一起,唇舌相碰,舌尖互撞,情感冲击着理智,两个人不停地互相抚摸,直至最后兄弟二人浑身上下都不着寸缕。
武大郎还白些,武松则是浑身黑黝黝的,兄弟合体,强有力地撞击起来,“啪啪啪”的声音不绝于耳,彼此身体贴合,负距离接触,不知抽插了多少次。
武大郎看着弟弟在自己身上辗转承欢,脸颊通红的样子,又是欢愉,又是自责,他已经让武松怀孕一回了,结果现在不能自制,仍旧犯下如此大错,实在使他这个当兄长的不对。
他想将肉棒从武松的体内抽出,然而武松似乎也感受到了他的心意,环抱住武大郎的身体,两个人贴合得更加紧密。
反正只要最后不泄进弟弟体内就可。
武大郎在心中安慰着自己,干脆加快了速度,想着在武松身上速战速决,挺腰将肉棒递送进武松的后庭里,想着两人本是同根兄弟,没想到现在竟然互相慰藉,当真是说不清理还乱。
武大郎躺在床上,承受着来自哥哥武大郎的撞击,两颊绯红,喘息急促,直到最后在快感的冲击下,双腿猛的一颤,到达了高潮,随后虚脱一般躺在床上。
他自然也不愿再怀孽胎,然而如今浑身无力,只想着若是武大郎非要射在他体内,那他也只能认命不可,毕竟武大郎是一手抚养他长大的亲哥哥。
竟然武大郎还算明事理,并没有做出那种事情,在情欲难以自禁之时,他控制着下半身,将肉棒从武松的体内抽出,射到了一边。
兄弟二人各有房间,武松休息一会儿之后,便有些羞愧的离开,他这次过来本是想着单纯给武大郎送几床被子,没想到却发生了这种事情。
第二天。
那几个差人虽然是专门押送武松去服刑的,但其实内心也敬佩武松是个打虎英雄,况且要不是武松,他们现在恐怕早就成十字坡里卖的肉包子了,哪能像现在这样还好好活着,吃着一日三餐。
所以武松既然没说离开,他们也就安心在十字坡呆着,并不催促。
但是这样可苦了武大郎了,张青很有力气,脑子又机灵,在他身上尝到滋味之后,就不停的索取,此处又是他的地盘,更是让他找到了无数机会,甚至故意把其他人打发走,好能尽情的跟武大郎缠绵。
武大郎不敢跟弟弟再提早日离开的事情,他怕武松多想,又怕武松发现事情真相,为了他和张青起冲突,到时候打起来,他也不知道怎么办为好了。
幸好武松为了避免在发生那天晚上的事情,似乎有意避讳着他。
这让武大郎又觉得庆幸,又有些无奈,因为武松的主动远离,所以张青对待他更加肆无忌惮,甚至想把他当成禁脔一样,若不是还顾及着两个男子在一起名声不好,武大郎甚至怀疑张青想把他收做小的。
但最让他担心的一件事情,还是他内射了张青许多次,虽然他不愿,但张青似乎觉得这样更爽,全然不顾后果。
若是按照常理来说,两个男子之间又会有什么后果?
可是武大郎却知道他似乎与常人不一样,能让男人也怀孕。
中午。
武大郎正在厨房里做炊饼,张青又摸了过来,从背后抱住他,亲吻着他的耳后,语气缠绵地说道:“昨日没有亲近,你晚上可睡得着?我可是梦见你了,你呢?有没有与我梦中相见?”
武大郎实在不知道他矮小的肉体为什么会对张青有如此巨大的吸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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