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捡走西门庆(7/8)
武大郎听到这话,一边揉面,一边撇了撇嘴,对他说道:“我才不信你这种话,你若是只比我那兄弟差一点,怎么我瞧你一副软绵绵的样子?”
张青有心在他面前逞强,然而不知怎么了,身体却觉得有些恶心,想要干呕,不过听到武大郎这话,他内心要强,强撑着没动弹,只是说道:“我能在这十字坡开包子店,你就该知道我的本事,可惜近日也没什么宵小,不然你看我把别人打个人仰马翻。”
武大郎只当他吹牛。
张青也没再骚扰他,慢慢走出了厨房,等走远一些后,便立刻扶着墙干呕起来,又吐不出什么东西,只是吐出了一些酸水。
他心中纳罕,自己又不是女子,也不可能怀孕,这毛病是怎么一回事?莫非近日吃坏了东西?
可这几日都是武大郎做菜做饭,其他人怎么没事儿?
难道武大郎往他吃的餐食里偷偷下料?
但也没听说过什么东西是光让人干呕的,而且除了时不时的干呕,他确实也没有其他症状,或许是自己想多了吧。
那几个押送武松的差人也算是老实,一直没催着离开。
然而武大郎却受不了了,好不容易寻到一个机会,其他人都不在,他找到那两个差人,问道:“咱们什么时候启程去孟州城?”
差人并不着急,解释道:“你怕什么,等你弟弟想启程的时候咱们就启程,没有人会责问的。”
“我倒不是害怕责问,而是想要尽早离开。”武大郎苦着脸说道。
那两个差人大为惊讶,问道:“你是怎么想的?这里好酒好肉的招待着你,别说你了,就算是我们两个,都有些乐不思蜀,你倒好,这个有福不会享的,等到了孟州城,那里可没有好酒好肉,只有杀威棒,你那时再想回来,可是不能了。”
他们两人不知其中缘由,武大郎也没法跟他们俩讲清楚,只好说道:“那算我求求两位差人,可有什么法子能尽早离开?只是万万不能告诉我那兄弟这是我的想法,我怕他想多。”
差人本来只是奇怪武大郎不爱享福,却要跑去吃苦的行为,但是听到武大郎这么恳求之后,两个人朝武大郎身上望去,明明脑子里想的是趁机向他索取一些钱财,但不是怎么,吐出口的却是:“你什么都愿意做?”
武大郎还以为他们要钱或者要服侍,便连连点头,说道:“只要能尽早启程便好。”
两个差人对望一眼,心照不宣。
“你们要做什么?”
武大郎眼睁睁看着两个人朝他包围过来,我也有些害怕,但见这两个人并没有动刀动枪,又在心里自己安慰自己,这两个差人或许是怕他不肯给钱,所以才动手来拿。
他忍耐一会便好。
他以为两个差人要的是他的钱,所以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然而令他没有想到的是,直到两个差人把他身上的衣服都扒光,看也没看地上的衣服和几两碎银,便直接向着他扑了过来。
武大郎不得不一对二,伺候这两个差人。
两个差人跪在地上,撅起屁股,武大郎站在他们两人身后,一脸无可奈何的扶着肉棒,在两个人之间不停的来回捣干,在一个人后庭里插多少下,就要在另一个人后庭里再插多少下,两人比赛一样的叫床,不停地摇晃屁股,等待着武大郎的宠幸。
武大郎知道深浅,直到最后,也不敢射进这两个差人的身体里,却反倒激起了他们的不满,叫嚣着让武大郎再来一次。
不得已。
武大郎又把他们两人各自插了一轮,直到最后三个人都精疲力竭地躺在地上。
“两位差人可千万帮帮忙,让我兄弟早日离开,但别说是我的主意,只说是日程不够,需得尽快启程。”武大郎再一次提醒道。
那两个差人在他身上获得了满足,自然无有不应。
当天晚上。
几人在吃饭的时候,两个差人便提起了这件事情,武大郎正在旁边夹菜,也竖起了耳朵听,幸好那两个差人还算是有职业道德,果然按照他吩咐的那样,虽然催促武松尽快启程,但并没有提起武大郎。
武松也答应下来。
倒是张青嚷嚷道:“怎的怕我养不起你们吗?再待段日子又能如何?好酒好肉供着,不比那孟州城强?”
这本就是武大郎的主意,因为害怕张青发现端倪,所以不敢回答,倒是武松安慰张清,那孟州城是迟早要去的,早去早到,晚去晚到,不如早去。
他在张青那更有威信,张青也不好反驳,只是情难自控,抱着武大郎和武松两个人,抱头痛哭道:“我舍不得我两个兄弟!”
武松十分感动,然而他不知道的是,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张青的手正在摩挲着武大郎的乳头。
当天晚上。
武大郎在房间里坐立难安,果然等到了张青敲门。
张清一进来便说道:“你那兄弟在隔壁已经睡了,我听过了,呼噜震天响,就算是在他耳边打雷他也醒不过来。”
这可糟了!
武大郎勉强笑道:“是吗?”
“我没想到跟你的缘分这么短,这么早就要跟你分离,我知道你心中也必然舍不得我,所以今日就算是冒险,我也要过来看看你。”张青深情地说道。
反正明日都要走了,今晚绝不能再起事端,无论张青说什么,武大郎都没有反驳,等到张青表白完情绪后,果然又朝他走来。
两个人上了床。
或许是因为分别在即,张青对他的索取格外厉害,甚至直言不许他射在外面,武大郎想着明日就要离开了,便忍耐下来,一切听从张青吩咐,与张青唇舌交缠,下体负距离接触,一夜之间干了好几回。
直至清晨,武大郎仍在张青身上奋力冲刺,因为几轮在张青体内的内射,他感觉到张青的后庭已经润滑无比,更方便了他肉棒的进进出出,而张青也在他的撞击捣干中得到了无数次高潮,只是碍于武松就睡在隔壁,所以不敢高吟出声,只能捂住嘴,有些嗯嗯啊啊的淫声溢出来。
张青在武大郎身下辗转,直到最后武大郎猛地加快了速度,疯狂地在张青的体内撞击,阴茎不断地撞击着张青的后庭,在里面肆无忌惮地顶撞冲刺,龟头探进深处,在里面射出精液。
事毕。
两人各自穿好衣服。
武大郎这些日子,为了不给弟弟武松惹麻烦,只得忍受张青的索取,一连几日,总算等到了将要离开的时候,他内心欢喜无比,面上却要表现出一副舍不得离开的样子,又怕演的太真,真被留下来。
总之纠结死了。
甚至怀念起以前卖炊饼的日子,那时虽然清贫,但也不用像现在这样,被淫魔日夜索取,夜夜跟耕了三亩地似的疲惫,幸好这样的日子总算结束了,他终于可以离开十字坡。
离开当日。
武松不知哥哥武大郎与张青发生的情事,只是感激张青这几日对他的格外照顾,于是问过年龄之后,便与张青结拜为义兄弟,弓腰拜天之时,张青却突然呕吐。
孙二娘连忙去扶丈夫,奇怪道:“你近来是吃错了什么东西?怎么时不时便要干呕,不晓得的,还以为你怀了孕呢。”
她说这话本是半开玩笑,张青听了,也并没有往心里去,道:“胡说什么,我是男子,哪儿会怀孕?兴许是吃坏了什么东西。”
武大郎和武松听到这话却是心中一颤,但都不敢主动提起,匆匆告别张青和孙二娘后,兄弟二人在公人的押送下,前往孟州。
孟州牢城营。
“安平寨。”
武松看着牢城营上面的匾额,说道。
他们兄弟二人被一块关进了单身房里,没关多久,又被带到点视厅前,这是要吃杀威棒了,一人一百杀威棒。
武松说道:“我哥哥是陪我来的,便不用受这杀威棒吧?”
管营相公却不肯,断然拒绝:“此处可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界,来都来了,少不得受这一百杀威棒。”
他自己受这一百杀威棒倒不算什么,不会伤筋动骨,然而哥哥武大郎恐怕连一棒子也熬不下去。
武松正要再争辩。
那一个立在管营相公旁边,白净面皮,约摸二十四五年纪的男子突然发声,道:“兄弟情深,叫人看得也感动,不妨先记下这顿杀威棒,反正也不急于这一时的。”
不知道他是什么人,他一开口,管营相公真答应下来,将武大郎和武松重新压回了单身房里。
当夜。
武大郎和武松迎来许多精美食物,有酒有肉,莫说这是在牢里,就算是寻常人家,那些食物也是过年过节才舍得吃的。
“这该不会是断头饭吧?”
武大郎不敢动筷子。
武松却不在乎,坐下后,大口吃了起来,还劝道:“管他什么饭,吃了再说。”
吃过饭。
又有人领他们去洗澡,浴汤温热,武大郎和武松都痛痛快快洗了,并换了新的衣裳,觉得浑身上下,无不清爽。
如此过了三日。
武大郎心中越发惴惴不安,若说是断头饭,也没有连吃三日的道理,饮食豪华,可是情况却捉摸不定,让他吃得也不安心。
武松也是一样。
兄弟二人商议之后,抓住一个过来送饭的,压住他,问道:“这些饭菜是谁送的?”
那人答道:“小管营让的。”
武大郎与武松对视一眼,他们都是初来乍到,在这里既不沾亲,也不带故,更不知道什么老管营小管营,本来想打探一番,可是听到这么说,更是满头雾水。
到底是武松脑子好用,记得清楚一些,接着问道:“你说的小管营,可是白净书生样的?”
他一提起,武大郎也想起来要挨杀威棒那日,替他们兄弟二人说话的那人。
“正是正是。”
送食的人应道:“他是老管营相公的儿子,两位也曾见过,那日站在老管营旁边,白手帕包头,络着右手的。”
这下武大郎和武松都顿时明悟过来。
武松说道:“你去叫他过来,我要与他见面。”
送食的人见武松魁梧,哪敢不应,一溜烟走了。
等他走后,武大郎看向弟弟,问道:“二弟可是有主意了?”
“他既肯请吃食,必然有所相求,等真见了面,哥哥也不必自愧,且看我的。”武松对武大郎说道。
武大郎对这些江湖人情并不清楚,但见武松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也暂且放下心来。
不多时。
那日见过的小管营便跑了过来,对着武松,纳头便拜。
他名叫施恩,早就听说过武松的威名,这几日的餐饮洗浴,也全部都是他请的,而如武松所预料的一般,他的确是有事相求。
施恩有一处地方叫做快活林,被蒋忠夺去,还打了他一顿。
蒋忠身长九尺多,诨号蒋门神,又有张团练一班正军,施恩不是他的对手,本来只能吃下这个哑巴亏,偏偏这时候遇见武松。
这几日来,武松和武大郎都是承蒙施恩的照顾,面对施恩的请求,自然无有不应,立刻答应下来,明日就去与那蒋门神比试比试。
施恩却担忧道:“哥哥一路奔波而来,不妨再休息几个月?”
“有好酒便够了!”武松说道。
第二日。
武松去了快活林。
武大郎因为身形矮小,去了也未必能帮什么,恐怕还被人挟住用作威胁,所以干脆留了下来。
他原本就是卖炊饼的,已经习惯了劳作,现如今施恩倒是愿意供着他,然而他自己却闲不下来,一个人去了厨房和面。
施恩进了厨房,见只有他一人忙碌,便说道:“这等庖厨之事,怎么劳烦武大哥哥动手,叫那些厨子来便是。”
武大郎自知他能得施恩如此敬重,全是因为有个弟弟武松的缘故,所以毫不自矜,冲着施恩笑道:“不妨事,我在家中时,便是卖炊饼为生,现在闲下来,还觉得有些不适应。”
他态度谦卑。
施恩原本只将武大郎当做武松那没用的哥哥,现在独自面对武大郎,却不知为何,怦然心动,情不自禁地上前,道:“我来帮哥哥。”
不等武大郎回答,他已经站在案板前,开始揉面。
从前二十余年,他何曾揉过面?就连进厨房的次数都少之又少。
现在与武大郎一起揉面,只觉得浑身酥软,尤其手上黏了面团,武大郎细心地帮他一点点扣干净,面团清理干净之后,两人已经不知肌肤相贴多久了。
施恩终于忍耐不住,向着武大郎扑去。
“施恩兄弟,你这是做什么?”
武大郎惊慌失措。
施恩知道武大郎的性子,于是一边死死抱着武大郎,一边威胁道:“你们兄弟二人初来乍到,你若是还顾念着你那兄弟,就莫要再挣扎了。”
听到这话,武大郎心中一紧,想到了还在外面的武松。
施恩继续哄道:“你是当哥哥的,俗话说,,长兄如父,只要你从了我,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你那兄弟在我这地界,也好过活,否则的话……”
他没说完,但是武大郎也听出来话里的威胁。
施恩已经对他上下其手。
武大郎身体僵硬,为了弟弟的将来,他不得不忍受这一切,任由施恩在他身上为所欲为,直到两人肌肤对着肉体,赤裸地贴在一起,他眼中流下两行清泪。
施恩在他身上肆意骑乘,上上下下地翻涌,不断地跳动着武大郎的快感,两个人的肉体合二为一,负距离的反复接触,使两人身体相撞的部位发出“啪啪啪”的声音。
武大郎忍受着施恩的容纳,在最后关头,攥住施恩的细腰,用力向深处挺撞,想到之前在十字坡张青的变化,他怀着报复的心意,肉棒在施恩的后庭里快速弹跳几下,精液尽数喷进了施恩体内。
施恩如数接纳,心里想着两人都是男人,又不碍事。
两人欢好过。
武松回来后,只见哥哥武大郎和施恩俱是满面红光,然而他并未多想,帮施恩夺回快活林后,施恩对他更加看重,日日好酒好肉地伺候着。
可怜武大郎,为了兄弟二人能有个安身之处,不得不忍受施恩的侵扰,每夜被施恩纠缠,反复交融。
话说两头。
另一边。
那位蒋门神身高九尺,这位武松兄弟却也人高马大,二人若真较量起来,还真说不好谁能笑到最后。
武松已在老管营所派出的二十多个健壮大汉的引路下,来到了这快活林的一家酒肉店门前。在这途中,每当路过一家酒店,武松总要先吃上几碗酒再继续赶路。
也不知已经吃过了多少家后,其中一健身大汉抬手便指向前方的一家酒馆:“就是这家了。”
“好,那你们便在此等候,只我一人前往就好了,整好有些馋了,再上去吃两盅去。”
吃了这么些酒,武松却像是丝毫都没有受到影响,令随行的那二十几个大汉目瞪口呆。
武松并未理会他们,看了一眼天上毒辣的日头,将自己的衣衫一解,袒露出了已被汗水浸湿的胸膛,随后便大摇大摆的走进了那家酒肉店。
“客官,不知您要些什么?”一见武松进来,那小二就谄笑着跑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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