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爱的坏孩子()(3/8)

    赛特撑着胳膊,坐起身来:“好,听殿下的。”他托着希里,走到浴室去。

    希里从赛特怀中站到地上,等待着赛特打开水阀将浴盆放满。

    “殿下先过来吧。”赛特招招手,希里凑到赛特面前,贴着赛特亲吻他,还发出一些诱人的哼哼。

    赛特被希里吻得笑起来,像哄孩子一样,故意亲出声音。

    “殿下先到浴盆里去,得把射里面的东西清理干净才行。”赛特拍了拍希里的小屁股,希里扭着腰想躲,却越发到赛特怀里,惹得赛特又是眯着眼笑起来。

    希里跨到浴盆里,水漫到胸口,希里朝赛特道:“之前……之前我做完都没有清理的。”

    赛特皱起眉来:“那怎么行?”他将手臂伸到浴盆里。

    希里:“不过我每次结束后都会洗澡的……”

    赛特:“嗯,这是好习惯,但是以后一定要把这些东西清出来,不然发起烧怎么办。”赛特在水里扒拉一下,希里便慢慢挪过去,“腿分开。”

    希里乖巧地照做,赛特神色非常平常,看不出一丝淫邪的样子,倒是希里自己,还没开始便先把脸红透了。

    接着,赛特就将手伸到希里胯间,食指和无名指分开小穴,中指则探进去,甫一进去便被夹住了。

    “殿下,放松,看着我,”赛特亲了亲希里的脸,希里靠着浴盆的边沿,害羞地直视着赛特。

    “呃嗯!”希里动了一下,“好……好痒。”

    赛特的中指指腹拨弄着希里的阴蒂,“那我退出来吧……这样通过刺激液体的分泌,也可以把它们带出来。”

    希里:“哈啊——水进去了……”赛特的手指捻按着脆弱的花穴,希里咬着自己的手背,防止泄出那些难堪的呻吟来。

    赛特极富挑逗性地玩弄着希里的小穴,水面被他的动作搅得泛起一阵阵波纹。

    直到水面浮出几星浊液,赛特才停了手,“殿下,我要把塞子拔了,换一道水。先靠在旁边等一下吧?”

    希里却害羞地摇摇头,他又硬了,明明赛特是为他的身体着想,帮他清理,可自己竟然因为这个勃起了。

    赛特又怎么不知道希里的变化,他在水下时感知得清清楚楚。

    “没关系的……殿下因为赛特弄得很舒服才会这样的,不是么?”赛特凑上去,用亲吻安抚着希里,希里颤着长睫,也回吻上去,缠着赛特的舌尖,亲出啧啧水声。

    赛特用手捏了捏希里的后颈,轻声说着:“殿下先出来吧,待会我会帮殿下的……”

    希里不好意思地小声道:“谢谢你……赛特。”

    赛特则牵起唇角,紫色的眸子闪动着光彩:“我的荣幸。”

    终于到了周三,四人换上服装来到温特酒楼。

    伯格和古尔德看到希里的装扮直接愣在了原地。赛特为希里别上了一条天蓝色的米珠绢丝头饰,压着希里平时容易挡住视线的前额碎发,那双漂亮的绿色眼睛在那张小脸上便愈发引人注目。

    希里:“盯……盯着我干什么……”

    伯格移开视线,用食指挠了挠脸:“就、就是觉得殿下这样的扮相,好漂亮。”

    古尔德也轻咳一声。

    赛特适时出声道:“是时候进去了吧?毕竟我们主要是为了打听那名魔法师。”

    伯格和古尔德看向赛特,此时他就像一位希里身边极具魅力的成年女性,优雅得体。

    希里:“嗯,事不宜迟,这就入场。”

    希里向伯格和古尔德说道:“先前留的是希伯尔特先生的名,我和赛特到时候就挽着你们,不出声。”

    说完,希里便挽上古尔德的胳膊,赛特也很自然地挽着伯格。

    伯格:“为什么要赛特挽我……”

    希里解释道:“因为我和你的身高差得有点大了,赛特挽你就刚刚好嘛。”

    四人来到门口的侍者面前,伯格道:“希伯尔特,四位。”

    侍者翻了一下预约的名单,很快便将入场票发给四人。

    考虑到大赏的商业目的和来宾的舒适感受,大赏在整个酒楼的一楼中心,周围有坐宾席,二楼则是环形走廊,并且有包间进行拍卖叫价。

    出于对身份隐蔽和打探情报的考虑,四人选择了包间,整个包间向会场凸出,能够清晰的看到会场的情况。

    “温特酒楼虽然有些嫌贫爱富,但是在会场布置上倒是舍得花钱。”希里道,撑着桌子,拣着果盘里的甜瓜吃。

    时间一到,会场便暗下来,只剩中央的灯光。

    伯格:“也不知道那个魔法师会不会出现,如果他也在包厢,我们该怎么知道他的下落呢?”

    古尔德:“拍卖场不能透露宾客信息,但是没有包间的来宾却暴露在会场中央。伯格大概率也是被这么盯上的。”

    伯格托着下巴,思索道:“拍卖时,会场的只能自己举牌竞价,但包间的竞拍也会暴露自己的声音。”

    赛特:“那情况也不算太坏。殿下和元帅都听到过那名魔法师的声音。”

    希里:“嗯,如果那名魔法师在场,并且参与了竞拍,那么我们一定能抓到他。”

    古尔德:“等等,有个疑点。如果他参与了竞拍,是不是变相表明他不是研究所的人,甚至可能不是福莱斯家族的人。”

    希里也因此发现起一些冲突的地方:“对啊,起初伯格以为是‘物灵’才进行了竞价,但是作为魔法师,他肯定是奔着‘四季歌’来的。我们的方向找错了,他不可能是研发人员,因为他买我的波琳是因为他没见过孵化出来是这个品种。”

    赛特:“那也很奇怪,根据元帅和主教的描述,‘物灵’会同主人的属性相关,但是‘四季歌’就像是给了谜面的谜题,它是已经固定了品类的,贵的根本原因是命运之轮。”

    古尔德:“得好好思索一下那人的目的了……这根本就自相矛盾。如果是为了品种而来,就应该会喜欢‘物灵’,但是冲着‘四季歌’?又是要收集什么……”

    随着主持的人走上台,喧哗的会场渐渐安静了下来。四人便也将注意力转移到台上

    “各位尊贵的来宾——欢迎来到温特的灵宠大赏!”主持人在台上抬手一挥,四块晶莹的灵屏便悬在半空。

    “各位宾客可以用身旁的灵标举牌竞价,”主持人说到,“不同的卖品根据价值的不同,每件起拍价和加价的档位各不相同。本次大赏压轴产品为四季歌,请各位来宾量力而行。”

    希里哼了一声:“这家酒楼真是把爱财的嘴脸摆在明面上,装都不装。”

    几件拍品之后,四季歌终于被侍者捧了上来。

    “第九件拍品——‘世间第七颗精灵’,它是看不见的华彩、太阳神、枝头的窥视者。起拍价八万灵石!每次竞价一万晶石。”

    “八万灵石?!”

    “之前的最多也只要六万啊!”

    这时,有人叫价了:“五十万晶石——”

    希里和伯格瞬间朝那个包厢看去——魔法师!

    伯格:“是那个包厢!”

    四人瞬间冲出房间去,把走廊的侍者吓了一跳。

    希里:“可恶的魔法师!总算抓到了!”

    伯格踹开门,四人气势汹汹地冲进去。中央的魔法师穿着之前那个幻影身上的斗篷,坐在座位上,猝不及防便被人擒住,几近窒息。

    “嘎!”魔法师被伯格用胳膊勒住喉咙,提开了座位,希里则去抽伯格的佩剑。

    “好重……”听到希里的话,赛特也前去帮忙,将佩剑握在手里。

    古尔德将魔法师的斗篷一掀:“呃——怎么是个小孩?”

    “贱民……竟敢对克里托的……家主!评头论足!呕……”魔法师刚想嚣张地讽刺古尔德,结果被伯格勒得更紧。

    “一松力道,嘴里就没有好话。”伯格冷哼道。

    只见那斗篷下面,顶着一头墨蓝色头发的魔法师被伯格箍得脸都涨成了番茄:“贱!民……克里托、家族……饶不了你们……呕!放开我……”

    希里:“好不容易把你抓住了,谁会放你走,赶快把我们身上的诅咒解除!”赛特握着佩剑,也向魔法师指了过去。

    “呵……想得美!”魔法师嗤笑,“诅咒、要是能……轻易解除,还叫什么诅咒!”

    与此同时,又有人要竞价了。

    “一万晶石!”

    “可恶!快帮我竞价!五十万!”魔法师听到声音,慌张地蹬起脚来。

    希里皱着眉,道:“凭什么?你害我成这样,还敢叫我帮你竞价!”

    魔法师也呛声道:“我管你什么样!我可是克——”

    话没说完,古尔德便打断了魔法师的话:“对殿下不敬,管你是克里托还是托里克,”他从赛特手中将佩剑夺过来,向魔法师的大腿刺过去,“严惩不贷。”

    “啊啊啊啊啊——”魔法师发出惨叫,鲜血从他的伤口处渗出来。

    “再有下次,这把剑可就是对着这里了。”古尔德将剑尖移到了魔法师的腹部。

    魔法师咬着牙,怒瞪着古尔德。

    希里看见那魔法师突然嘴里念了句什么:“等等!伯格,把他嘴捂上!”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那魔法师大喝一声:“镜法则!”

    古尔德将剑往前猛地一捅,魔法师的肚子瞬间被扎了个血窟窿。

    魔法师喷出一口血来,喉咙间都漫上血腥味。他愤恨地抬起眸:“你们……都给我、困到死吧……”

    四人突然感觉脚下生出一道黑色的漩涡,一股强大的吸力将他们拉了下去。

    四人消失后,魔法师向前栽去,腹部的佩剑扎得更深了。

    “啊啊……”魔法师因为疼痛,意识越来越模糊,他听到落锤的声音。

    “九万灵石一次!”

    “九万灵石两次!”

    “九万灵石三次!成交!”

    魔法师痛苦地哀嚎起来:“该死的福莱斯!该死的贱民!我诅咒你们!诅咒你们……”他的周身突然腾起蓝色的火焰,从胸口处冒出一串散发着黑色烟气的符文来,形成一道漩涡包裹住魔法师。

    “哎呀呀……好美味的恨意~”一个声音突然从魔法师的头上响起,带着不怀好意的打量。

    魔法师忍着疼痛,蜷缩着爬起来:“赶紧救我……我快死了……”

    声音的主人正是被魔法师用心血召唤出来的恶魔,那恶魔背生四翼,头上两根暗黑的尖角,暗红的长发散下来,披着筋肉虬结的赤裸上身。那恶魔双臂环胸,似乎听见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等等……你在命令我?”恶魔哈哈大笑起来,“好有趣!好有趣!喂喂……你觉得你有什么资本和我谈条件。”

    恶魔不再飞在半空,他收起羽翼落到地上,蹲身下来:“我可不是你召唤出来,可以呼来喝去的低阶恶魔。”他抬起魔法师的下巴,用有些锋利的指甲钳住他的脸,“让我看看,你身上还有什么值得交换的东西吧……”

    魔法师陡然感觉到浑身如被万蚁啃噬般刺痛起来,他大叫一声,便被那恶魔用指尖勾住了舌头。

    舌尖瞬间泚血,魔法师不敢再发出声音了。

    他的心瞬间沉到底下去,意识到这次是真给自己找上了不得了的麻烦。

    希里睁开眼时,周围一片灰蒙蒙的薄雾。

    “伯格?”希里叫了一声,可是连回音都听不见,“古尔德?赛特!”

    这个空间仿佛是独立出来的一般,只有希里自己的喊声。希里有些害怕地用双臂抱住自己,甚至在这种环境里感到一丝冷意。

    他漫无目的地走着,远处隐隐约约站着一道人影,穿着肃穆的黑色长袍,白色的披肩,一头黑发用白发带束起。

    希里有些惊喜地跑过去:“古尔德!古尔德——”

    那身影转过来,希里的步伐却渐渐僵硬起来,古尔德的眼神看着陌生极了,像是根本不认识他一样。

    可是下一秒,古尔德又随和地笑了起来:“殿下终于来了……”

    希里愣在原地,不知该不该继续靠近他。

    古尔德见他不动了,便迈着步子向他走来:“怎么一副快哭了的表情?见到我不开心吗?”

    希里感到一股阴寒的气息,古尔德捧着他的脸,表情疼惜地看着他。

    希里有些想往后缩,却被古尔德用手按住了后颈:“坏孩子,你身上是什么味道?”他凑近去嗅他颈间,鼻息弄得希里有些痒。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希里答道,声音都在发抖。

    “你又去了谁那里?”古尔德退开了,却依旧将他按在可以掌控的区域。

    希里摇摇头,只觉得喉咙都被谁拽住似的,说不出话来。

    “你看着好痛苦,我的好孩子,告诉我,谁在扰乱你的心绪?”古尔德对他步步紧逼,希里也踉跄着往后退,“我要把那个人抓出来……希里,不要在这里想别人。”

    希里突然被一个东西抵住,他撞到了腰,发出“嘭”的一声钝响。希里吓了一跳,却看见面前的古尔德启唇笑起来。

    “原来是他,那个蠢货?”古尔德笑着,将希里压下去。希里猝不及防被往后一推,落进了刚刚碰到的东西里。

    那是具敞开的棺材。

    预感中的疼痛没有传来,身后似乎有另一样凹凸不平的东西承住了希里,希里向旁边侧头看去,瞬间惊叫起来。

    “啊啊啊——”

    是古尔德的木偶,脖子、手腕的关节都奇怪地曲起。

    希里惊惧地朝着身前的“古尔德”叫喊:“你不是古尔德!你是谁!把古尔德还给我!”他害怕得不停冒着眼泪,把鬓角都润湿了。

    “希里你看看我,”面前的“古尔德”拭去希里眼角的泪水,“我怎么就不是古尔德呢……”

    希里摇着头,摆脱着“古尔德”的触碰。

    “那你是更喜欢他?”他有些生气,却又似乎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声音非常雀跃。

    “对了,你之前不就是很喜欢他身上的松饼味嘛?你现在闻得到吗?我在他体内塞满了松饼。”

    希里彻底说不出话了。

    这到底是什么世界?古尔德去了哪里?伯格、赛特也不知所踪。

    “走开……”希里喃喃道,他突然感到一阵反胃,因为他真的闻到了松饼的香味,这令他愈发地崩溃起来。

    “怎么又哭了?”“古尔德”的语气温柔极了,就像是真的在安慰他一样,“我明明是根据你的喜好来的……”

    “假的……假的……”希里闭上眼,嘴里不断地重复着,企图让自己不要去想这周遭一切令他不舒服的元素。

    镜法则……如果原理是投射出什么幻影,那么他只要破除幻影就行了。可是他该怎么做?

    “可不是假的……希里你好好摸摸我,我的每一寸皮肤都是真的……”“古尔德”委屈极了,在这狭窄的空间里,希里避无可避。

    希里连喘气都不敢了,泪珠子像掉线的珍珠一颗颗往下滚。

    “古尔德”用手指启开希里紧咬的下唇:“可真是个倔强的孩子,嘴都咬破了。”他俯身下去,含住希里唇瓣上的伤口,被希里躲开了,于是他便伸手捏住希里的小脸,吻上去,啃咬那张小嘴。

    “唔唔!”希里挣扎着,用手推着身上的“古尔德”。

    “古尔德”撑起身来,看希里喘着粗气,那漂亮的绿眼睛怒视着他。

    “我知道了……”希里看到“古尔德”露出一个诡异的表情,“你只是在拒绝‘我’,罢了罢了……这种事还是得两个人都快乐才行。”

    希里根本不知道这个人在说什么,他盯着“古尔德”的一举一动,生怕他会再做出什么事情来。可是不等他反应,身后的木偶却“咔咔”地动起来。希里想撑起身子躲开身后木偶的钳制,又被“古尔德”往后推去。

    “躲什么?你不是更喜欢它嘛?”“古尔德”的脸色阴沉得可怕,不明白为什么都退让到这个地步了,希里却还是一副恐惧的表情。

    “放开我!”希里被身后的木偶搂在怀里动弹不得,他试图抽出胳膊却被那看似松散的木偶关节箍得更紧,“呃!好痛……”

    “古尔德”慢条斯理地将希里的腰带解开:“别害怕,我们都很喜欢你。”希里用腿挡着“古尔德”的动作,却很快被“古尔德”压住了大腿。

    “啊……对了,你大概不是很想看见我。”“古尔德”将希里转了个身,希里觉得屈辱极了,腿又蹬了几下却被“古尔德”拽得更牢,“你喜欢他?那看个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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