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魔种灌精长批怀孕产崽(3/8)

    不过惩罚还是要有的。我的手腕差不多也酸麻了,又在穴心重重刮了两下之后,抽手离开,手指上黏湿的骚水我都舔舐干净,留下点甜丝丝的味儿。他还没反应过来,茫然怔愣地看着我,大腿夹紧磨蹭着,快要到来的高潮被强行中断了。

    “呜……为什么?”他气呼呼地问我,勃起的肉棒把裤子顶一个小鼓包,他伸手去揉弄,但是不操批根本射不了。他焦急地拉我的手,也不顾野外什么的了,半褪下裤子把私处明明白白露出来挺给我看,央求道:“你摸摸我……别走,好痒……”我却存心要折腾他,挣脱开帮他套好整理好衣物,拽着他走出隐秘的一角。

    “哎呀,我刚练完脏兮兮的,想想还是不污染李将军了。”他努力不让自己踉跄,衣服下摆遮住了下身鼓包。听到这话,他气更盛,用颤抖着的嗓音骂道:“既然如此,一开始就不要招惹我!”我知道他一发起情来,如果不好好满足就会浪个没完,怕他失落便连忙补充道:“这不是怕李将军在外边受累嘛……且等一等我收拾干净,到屋子里好好伺候你,行吗?”

    他显然知道我坏心眼折磨他,但也没办法,只好在我的护送下快速回到办公室,坐在椅子上不敢起身。

    时间回到现在,我迅速把自己捯饬一番,抱着点无关紧要的公文跑进他办公室。他显然熬到了极限,两句话说完就软下来,我走过去抱起他,裤子已经完全被浸湿了。

    “刚才有好多人来,你害的我根本没法站。”把木桌腾出一片空地放下他,欺身压上,他近乎顺从地张口任我亲吻。

    “现在就操死你,小母狗。”我拉下裤角,掏出早已梆硬的鸡巴,狠狠肏进他已经软烂的骚批,他弓起身子尖叫,余音全部被我吞下,只能用喉咙发出呜咽。我的动作很大,撞得桌子咚咚响,他用腿紧紧箍住我的腰。

    不得不说指挥官有两条漂亮的仙鹤似的腿,他走在营里双腿晃动,不知道多少兄弟看了都支小帐篷,半夜拿这一点记忆当配菜自慰。现在这两条腿盘住我,磨蹭过我的腰侧,像是点火,我插得更狠了。

    放开他的唇舌,一声高过一声的淫叫就漏出来,他似乎连天南地北也不知道了,我说什么就应什么。

    “爽吗?”我舔他的耳朵。那也是块好肉,薄而脆韧,透着血丝。

    他抱住我的脖子送腰,让鸡巴插到更深的地方,胡乱地点头:“嗯……好爽……操的、好爽……咿啊——”

    “谁在操你?嗯?”

    “呜……你、你操的,啊……”

    我抓住他的腿,把它们压在桌子上,现在他完全把熟透的批挺出来了,我几乎要将睾丸也撞进去,胯部拍在他的肥臀上一片红。

    “是老公!老公的大鸡巴在操你,明白吗?”

    他混沌透了,伸长胳膊抓住桌子的边缘,仿佛溺水抓住浮木一样,哭喊着应答我:“嗯嗯——!老公、操死我了……呜……老公的大鸡巴……哈啊啊——干的信好爽?”

    终于他的肉批吃够了鸡巴,伴随他高昂的浪叫泄出来,骚水喷个不停,差点打湿了旁边的文件。不过他漂亮的性器倒是只流了一点点透明液体,没有射出精水。小母狗干性高潮了,而且吹得一塌糊涂。

    不过我还没尽兴,抱着他翻了个面,在桌下暗格里摸到一根圆柱状的玩意。嗯,就是这个,玉势。我很久以前就知道他拿这玉做的假阳具手淫,和诸如迎春油和红花膏之类的床事物件一起藏在这办公桌下边。他自渎的模样,啧啧,怎么都看不够。

    现在我要用这个给他点不一样的乐子。他还在余韵里沉浮,我安抚性地摸了摸他的臀肉和后穴口,涂好润滑的手指从褶皱中钻入,异物感让他猛然惊醒,回头看我:“唔……做什么?”

    “别怕,”我的鸡巴还插在他批里,慢慢抽动着,“相信我,会让你舒服的。”

    他不知有没有听明白,但是很听话地转头趴好,塌腰下去,翘起屁股,让我更好操作。“哎呀……真是好乖。”我很喜欢他做爱时的状态,又配合又很放的开,叫人真想操坏了他。

    等他的哼唧变了味儿,我便开始新一轮操干。这次他多了个小洞被侵占,我拽着他的胳膊,一边操批,一边用玉势捅插他的后穴。他先是喊了几声痛,接着全变成淫言浪语,什么老公鸡巴爽的全往外叫,简直骚透顶。

    “被插屁眼也能爽成这样,你比女人还浪呢。”我笑他,动作一点儿没缓,他被两面夹击操得直哭,终于连烂熟的小批也受不住了,求饶道:“不要了、呜呜……要被操坏了……老公……轻一点……咿……穴要坏了?”我知道他快到了极限,不再欺负他,猛操几下顶在宫口释放出来,精液几乎射满了他的肚子。我不晓得积存了这么多,拔出鸡巴时他的小批还在噗噗地往外喷精。

    “喔噢……好多……都射进来了?”他瘫软卧倒,手抚着微微隆起的小腹,使劲收缩宫口和穴口,不让我的东西流出去。“真乖,要夹紧才能顺利受孕,老公的精液不能浪费啊。”我抽出他后穴的玉势插进他批里塞紧,把大衣盖在他身上,亲了亲他的额头。

    “我去弄洗澡水,你躺一会儿,等下再帮你把东西清干净,别流在桌子上。”他已经很累了,就那样躺着打瞌睡,我跑去厨房要来几桶热水,担进他房间的浴室。

    和他一起泡在木桶里,热意熏得人昏昏欲睡,我端详着怀里他的脸,攻击性的美现在因为困顿温和许多。我捞一点水帮他清洗泪痕,抱着他按压肚子把精液排出去,又用手指清理了残余。按摩腰部时他彻底睡着了。

    长城炎热而平和的一天。

    正在营帐里和兄弟们喝酒谈天,门帷被掀开,露出指挥官背光站着的身形,看不清表情。我们都在发愣,一个兄弟手忙脚乱地把桌上的酒囊扯下去,但他好像不是为了这个来兴师问罪的,昂头环视一圈,朝我招招手说:“你出来。”

    我摩挲着下巴笑了一声,他大概又是饿了。

    兄弟们多少知道点我和这位不清不楚的关系,碍于他的冷脾气没敢多起哄,只是对我打趣了几声又摆开酒阵。我走上前去揽住他的腰胯,放下帷幔,他的呼吸已经有些乱了,只是随着我走,没自己主意。

    “什么事大驾光临啊,李将军?”我故意问。

    “没什么事,就不能来找你吗。”他没看我,但体温实实在在地穿透衣服到我手上。这点温度迅速地点着火,小兄弟有点不听使唤的迹象,我赶忙拉着他走到了营帐后边,挨着一面红砖墙的角落,这里除了野狗占地盘没人会来。

    “前些天没喂饱你?”我亲他的耳朵,外袍两把扒了,露出里面没包住多少肉的深领衫,搞不懂他穿这件衣服的目的,有时候连被玩涨的奶头都遮不住。

    他摇着头躲避我的热息,按住我往下伸的手,好一会儿才吞吞吐吐地说:“不是……我要你帮我看看……”他自己脱下裤子,犹豫地抬起一条腿抱住,靠在墙上,小批暴露在风里,瑟缩了两下。不过现在更吸引目光的是一颗泛着光的银环,穿过他粉嫩肥硕的蒂头,正随着他的身子发颤。

    我有点被怔住了,半天没回话,他又嘟囔起来:“穿完这个第一天还没事,第二天就肿起来了,好像过敏了……一直很痒……”我在这一刻惊讶于自己的定力,居然没有当即就把他按在墙上扯着阴蒂环猛操,而是冷静地扒开他的小批看了半天,报告说没有什么疹子之类的,只是红了些。

    不过先于我的脑子反应过来的是再也忍不了的小兄弟,它顶着粗糙的亵裤已经涨得有些痛了,兴奋唤醒我的大脑,他还没意识到自己惹了多大的火,低头扒开小批确认我说的话。

    “李将军好兴致啊,在最浪的地方装个小环,走路都能磨得爽飞吧。”我拨弄了一下银环,他立马惊叫一声腿软下来,流出几滴淫水,弄湿l我的手指。“呜……不是、你让我穿的吗……”几下抚摸,他便带上了哭腔,大腿紧夹住我的手,但是黏乎乎的骚水不停地流,聚到我手里,又被我抹到他的翘屁股和大腿根上,一时间全和银环一起反着光。

    我努力回忆了一会儿,实在想不到什么时候说过让他穿环,还是在这个地方,索性当他推卸责任。看他那小批给折磨得似乎要滴血,竟有点舍不得操了,倒是腿夹得紧,我拍拍他说:“转过来,不欺负你,老公今天操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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