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帐篷外T比阴蒂环素股撞批吞精漏尿(3/5)

    他吐着舌头大口呼吸,湿漉漉的眼睛盯着我,又是抱我的脖子又是摇头,不知所措,像什么瘾犯了似的,稀里糊涂地求操:“信的小批好痒喔……一直顶着骚心?痒死了?……要老公的大鸡巴操??哦嗯……”

    李信不知道怀了个怎样的孩子,肚子比同月的孕妇大上不少,他也变重许多,压得我的腿都有些痛了。只是他好像没有要躺下的意思,骑着我不走。

    “看来你挺有活力的。自己动怎么样?”虽然这样实在是有点欺负孕夫,但我向来喜欢这些恶劣的事。

    李信的脑袋估计只剩下操批了,着急地扒开我的亵裤,收不住的涎水滴落在我的龟头和柱身,撸动几下就准备坐上去。“慢些,想把我弄断吗。”我帮他扶住肚子,他的屄水流得到处都是,不需要怎么扩张就含住了大半。

    “别吃太深,会顶到子宫的。”他胡乱地点头应着,用胳膊撑住肚子和身体,吃下之后满意地前后摆动着,吞吃根部。“肚子痛吗?”我抚摸他的孕肚,这样应该还不至于弄到子宫。他摇摇头:“不痛、喔……好舒服,大鸡巴……?”

    很久没有吃过异物的阴道适应了一会,很快蠕动着变成媚肉,他半跪着抬臀送批,柔软的肚子和大奶微微甩动,性器也上下摇着喷出前液,腹下的血管清晰可见。

    我握住了他乱甩的奶子,一两滴乳汁流到我手上,淡淡的奶味溢出来,他惊叫一声。

    “唔——”他以前内陷的乳头早被我玩成了突出的果蒂,乳腺发育之后更加肥大了,像两颗紫葡萄吊在涨乳的奶肉上。“弄疼我了……”他皱了皱眉,好像恢复一丝理智,很快又摇起来屁股来,把奶子往我手里塞。

    “老公揉揉信的骚奶?……好痒…”我环住乳肉根部轻轻揉捏,再往前捋压,挤拉奶头,他舒服得抖起来,身体一软,孕肚压上我的腹部。

    我笑着继续揉弄另一边,他勉强撑起肚子,仰着头骑着鸡巴浪叫,又低头求饶。“不摸了,不要了——要喷奶……?哦?”我加重力度,他漂亮的眼珠又翻起来,抽搐不停。越来越多的奶水从乳头缝中溢出,他轻喘着哭,批肉越吸越紧,最终彻底瘫软下来,乳汁喷出来,落在我枕边。奶味和微腥的味道混杂着。

    李信的肥屄完全张开,潮喷出淫水,前段有一股暖融融的液体顺着我们的腿弄湿了床单。他又漏尿了。

    “奶子和批都在喷,还漏尿,我们指挥官挺忙的。”他的肚子一直压着,我怕伤到,揽住他轻轻翻身,抽走脏掉的床单。他的眼睛失去焦点,也不知道是太爽还是太羞耻了,呼吸都弱弱的。

    “喷了……?呜……弄坏了?……”他低吟着,还沉在高潮里出不来。我去弄了些温水给他擦身,他的下腹、胸膛和屁股都脏兮兮的,沾着乱七八糟的体液,像被一群人奸玩了似的,明明都是他自己乱喷的。

    等弄干净,我走到床边,鸡巴还硬着没有发泄。他清醒了些,靠住床头拉我的衣角。

    “你还没有出来……”他说。

    “嗯。要吃吗?”我摸着他的脸。

    “要——?”他的眼睛亮起来。

    玄离最近有点不对劲。李信第八次把暴冲过来的玄离按住,看着这头巨兽烦躁地抓挠打滚,这样想到。

    时进立春,他们完成任务踏上归途。山林中的野兽都在寻欢觅爱,或许神兽也逃不过这种冲动,进入发情期了。他思考着,可为什么以前没有这种情况,其他同伴的神兽也都很正常?李信摸摸玄离的头顶以示安抚,它的独眼有些血丝,紧盯眼前的挚友,两簇火苗从口边冒出。

    是灵脉再启的缘故吧。灵力太过充盈,而玄离又与祝融之火相处太久,难免受影响最深,无法像其他伙伴那样自主平息。李信担忧地看了玄离一眼,山海这么大,上哪里再去寻一只可以解决问题的诸犍呢?

    此时同伴们招呼李信过去生火,夜宿的营地已经建起来,该休息了。

    明天再说吧,他想。

    李信是被拖动的感觉惊醒的。他的胳膊被玄离衔在口中,将整个人甩上神兽的脊背,接着它跑动起来,离营地越来越远。

    “玄离,怎么了?”虽然不解,但他还是选择默许挚友的行动,以为它感知到了危险。“通知其他人了吗?”他问道,不过玄离向来不会口吐人言跟他对话,他只能信任自己的挚友。

    玄离跑出了不久,在一块巨石后停下,那石头完全遮挡住了营地,李信看不到火光在哪。他从玄离身上下来,未来得及说什么,便被神兽的爪子按住。“玄离?”他终于意识到不对劲,借着微弱的月光看挚友的独眼,那里面充血通红,倒映他的影子,分明满溢着情欲。

    不是吧。

    事实很快验证了他荒谬的猜想。玄离失去理智,胡乱撕扯着他的衣服,没多一会儿就弄烂了他的亵裤。“玄离!”李信挣扎着,拍打神兽的头颅,试图让它清醒一点,不过换来的是恼怒和变本加厉。他被翻过身,神兽炽热的吐息喷在胯部,他的头脑一片空白。

    不……那个地方……“玄离,别——”神兽的舌头舔过他的下身,尖尖的口吻抵着臀肉,玄离惊奇地发现这位挚友竟然有两个小洞,那个多出来的收缩抽搐,吐出甜腻的水。

    玄离一下子喜欢上这个地方。它伸长舌头在肉缝中来回卷弄,肉洞也听话地继续喷着淫水,全都被它舔舐干净,腥甜的味道让它更兴奋了些,早已经滚烫的巨大阳物从腹袋中翻出来,倒刺张合。过程有点痛,玄离委屈地用下腹蹭着李信的身子,希望他能像往常一样抚摸它,安慰它。

    不过李信显然是没有这种闲情了。身体的秘密被最亲爱的挚友发现不说,还被仔细舔弄,敏感的肉穴被满是毛刺的舌头扫过,早弄得他双腿发软。玄离凑上来时他正失神着,臀缝靠上神兽的阳具,他才骤然惊醒,撑起身体抗拒它。

    “不,玄离,别这样做。”他注视玄离的眼睛,近乎恳求地说道,似乎忘了以往他才是强硬命令的那一方。因为玄离总是爱闹,有些笨,一不留神就会闯祸,他像对一个不听话的孩子一样对它。而现在神兽在临界爆发的力量和威慑,还有羞耻心与迷惑干扰着他,他完全想不到该怎么办,更不想被营地里其他敏锐的神兽发现自己的窘况。

    玄离的回答是用尾巴圈住了他,像宣誓所有物一样,牢牢锁住他的身体。

    它需要交配,它现在只需要这个。

    年轻首领认命地放弃了抵抗。他跪趴下去,巨石的形状甚至刚好容他伏卧,不知道玄离找这么个地方用了多久。他无条件的信任造就了此刻的荒诞,不过李信想不到怪罪谁,要怪还是怪自己吧。

    初经此事的一人一兽都忘了一件事:人类未好好扩张的雌穴根本吃不下兽根。玄离低吼着插入一小截头部,李信刚立起的心里建设就一下子崩塌了。“不要,玄离——好痛!”他的指甲紧紧攥着石面,用力到发白。

    肉屄里湿软紧致,蠕动的媚肉因为刺激收缩,吸吮龟头。玄离更焦急了,忽略李信的痛呼,蛮横地将阳物整个捅了进去。

    李信感觉内脏都被顶出来,一阵反胃,随之而来的是被撕裂的剧痛,还有被异物进入到深处的钝感。生理的泪汹涌而出,他捂住嘴不让痛吟声出来。他从没这么疼过。

    玄离满意地呼一口气,得意扬扬晃了晃脑袋,接着想再来一次,可它遇到了麻烦。正插着的这个雌屄太紧了,有些地方甚至钩住倒刺,它拔不出来,动作大一点,李信就会被带着后退。它试了半天,最后失去所有耐心,用爪子按着李信的脊背,一抽身,从那个夹得它发胀的肉洞挣脱出来。

    李信几乎疼得昏死过去,他感觉自己的血肉都被扯出,温热的液体顺着腿根流到地上。被玄离粗暴地对待了一下,他的屄都弄烂了。

    好在玄离终于嗅到了雌性的骚味以外的味道,它意识到那是血。他受伤了吗?它有些悲伤,但它不理解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玄离轻舔他的屄口,那里的软肉翻出来无法合拢,身体为了缓解而拼命挤出的淫水和血混在一起,流出淡粉色的稠液。玄离虽然动作很轻,磨过伤口时却还是钝痛,李信仍被爪子压着,他只好背过手去摸索,拍打它的踝腕:“玄离……听听我,玄离,”神兽松开了压迫,“我真的好痛,等一下再做,好吗?”

    他的肚子里面像烧着了似的,那是祝融族的血脉在努力修复他的创口。只要玄离听话一点,那他就什么都能承受。“玄离,你弄伤我了,再这样我会死掉的。”李信终于有力气转过身,他揽过神兽的头颅靠在胸前,看着它的眼睛,安抚它缠在自己身上躁动的尾巴。“我会帮你的,玄离,不要着急……”

    神兽被内疚和欲望交替鞭笞着神经,它的脑袋实在不太清醒,以往锐利的独眼因为充血有些模糊,它没法用眼神理解李信。不过既然用尾巴圈着他,那他应该是自己的所有物,它必须对所有物好一点,像爱护自己的尾巴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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