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经+R腺疾病+来自父亲的经期、术后照顾(5/8)

    “你知道爸爸拿着录像去找冥医先生,还被骂是疯子吗?”

    仿佛是重槌落在鼓面,他首次主动撕开了包装成精美礼物的父爱外壳——对于他的长子来说,也许正常的父爱就是礼物呢?

    俏如来像牵牛花缠着父亲的枝干,此时蓦地抬头,白柔的顶光把他的眉眼与睫毛照得纤毫毕现,他泫然欲泣的眸光眨碎,颤动嘴唇,却说不出一个字。

    史艳文捧起他的脸,“你信任冥医先生,胜过信任爸爸吗?”

    “不是的。”俏如来又靠了上去,手臂环上父亲的脖颈,紧贴着父亲的肩窝蹭了蹭,小声地重复,“不是的。”

    史艳文托了托他的腰,将他腾空抱起,如拥着一捧雪,将他仔细地摊在床单上。

    俏如来的肢体似乎不习惯如此舒展,刚放平就像卷皱的书边蜷缩起来,史艳文隔着雪色的浴巾揉他冰冷的小腹,“冷吗?”

    见他点点头,史艳文起身出门,片刻后拿回一个鼓鼓的热水袋,翻过长子的身体垫在他腰后,一只手让孩子枕着,另一只手依然覆盖在他的肚子上轻轻地揉,慢慢地暖,好像刚才的失控完全不存在。

    “我向冥医先生问过,他说生理期会腰酸背痛,前后保暖都要做好,现在好多了吗?”

    俏如来摸着自己被暖水袋拱起的肚皮,随着呼吸一起一伏,腰后略高的温度和来自父亲的热源让他终于活了过来。

    “爸爸我会有孩子吗?”俏如来突然问。

    这个问题他回答不了,他那全知的父、毫无瑕疵的神会知晓答案吗?

    他等了很久很久,一直等到了梦里,依然没有等到父亲的答案,他睡了,在父亲有规律的拍抚中艰难地睡了。

    史艳文伸手一点点把俏如来身上的浴巾解开,昏睡的孩子反抗不了父亲,四肢瘫软无力,一片黑暗中,俏如来的身体是唯一的光源。

    父亲俯下身,嘴唇压住孩子眼中畸形又饱满的隆起,爱欲、性/欲与食欲原来本质相同。史艳文想要噬咬烦扰他的所有因素,想让他不再皱眉。

    这是病吗?史艳文想起冥医的话——他这个年纪很少有这种病的,不过幸好是良性的,切除之后要注意不要轻易动气,有什么情绪也不要闷在心里,是真的会闷出病来的。

    是病吗?明明是沉重的心事,也是压抑的心声,那个叫爱的东西,真值得付出这样的代价也要承接住吗?

    扶着长子无知无觉的身体,史艳文第一次在孩子长大后再给他换衣服,过程中俏如来低垂的头颅和淡淡的鼻息轮番扫过史艳文的锁骨和胸膛,俏如来昏睡中的表情舒展许多,被夜色勾勒出如牛乳般的肤色和饱满的人体曲线,像是刚脱胎的菩萨,史艳文甚至想一直这样看下去——他一个人的小菩萨。

    为孩子穿好睡衣,史艳文主动叫醒了俏如来,后者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想要抬手去揉,“爸爸……”

    “乖,吃点东西再睡。”史艳文安慰的语气近乎溺爱了。

    吃了冷掉一半的米粥后,俏如来继续窝进了父亲怀里,史艳文照旧用睡前的姿势抱着他。

    俏如来第一次醒过来只是蹬了下腿,眼睛睁开了一条缝,四处转了转,看到史艳文之后愣了一会儿,然后双眼毫无征兆地翻了过去,再次陷入睡眠。

    第二次醒过来,过了大约两小时,他发出一声不能自控的沉重喘息,牵动着声带,是史艳文从来没听过的陌生梦呓,他收紧了手臂,在孩子耳边吻了吻,俏如来再次心神一松睡过去。

    第三次醒过来,是在十分钟后,俏如来这次没有睁眼,而是收回了摊陈在外的手臂,把自己紧紧蜷缩成一团,哪怕把史艳文的胳膊卷进了他的怀里,他也没有理会,仿佛是没意识到,但史艳文就是知道他醒了。

    第四次醒过来,是在二十分钟后,俏如来眼动得很厉害,仿佛做了噩梦,惊惧的情绪让未入梦的史艳文也在揪心,一摸后心,湿冷的一片,腰后渐渐失去热度的暖水袋早就被史艳文撤去,只有父亲的手还在时不时揉着孩子已经被暖热的小腹。

    史艳文撤掉了自己的手,轻轻抽出麻木的手臂,转身去了自己的房间,片刻后回转,无声地把门带上,走到床边时,俏如来已经睁开了眼睛,但是里面却毫无神采,木然地看着史艳文一步步靠近,拿出装了乙醚的注射器,细长的针管刺入静脉,几乎是瞬间,俏如来就陷入了深度昏迷般的睡眠,双眼上翻过去,表情不能自控,牙关都无法紧闭,导致嘴唇微微张开,似乎连头发丝都失去了光泽一般散在枕头上,彻底晕死在梦境里。

    “睡个好觉吧。”史艳文慈悲地赐予孩子安眠后,吮去微小的血珠后,静静一吻。

    翌日是俏如来难得的休息日,史艳文每次都会把工作全部转移到线上,陪他一整天,繁重忙碌的高三和接踵而至的工作中,能休息一整天,对两人来说都是珍贵的共处。

    其实他父子两人在一块也不做什么,如果在家,会包点饺子馄饨一类的食物,够史艳文吃一周的量,如果出去,就会去看场电影,结束后逛逛文具店,随便吃点路边摊再慢慢晃回家。他们一去远的地方就会倒霉,之前还为了一场流星雨精心地找了座山,傍晚开车到山顶露营,结果人满为患,等到半夜等得眼都酸了才看到一点点流星尾气,所有人都大失所望,俏如来还因为晚上山顶太凉感冒了,回去路上车子还差点抛锚,别人看流星都是盼着愿望成真,他们却仿佛是水逆。

    不过正巧那个时候流感频发,俏如来权衡之下,决定请两天假免得传染给别人,史艳文也同意了。对于他自己来说确实是因祸得福,毕竟他许的愿望就是希望能在精忠上大学之前多陪几天。

    那之后史艳文就不怎么带着孩子折腾了,他其实最向往的还是平静的日子。

    等他做好了早餐,俏如来还没有醒,史艳文一看时间,孩子已经睡了快十二个小时了,他担心睡太久出问题,亦或者是药有问题,所以单膝跪在床上,轻声地唤:“精忠,精忠,醒醒,要起床了。”

    俏如来很少睡这么久,睡得呼吸都微弱了,虽然还很均匀,但是一时间没叫醒,好在脸色正常,脉搏也正常。史艳文有点无奈地站了一会儿,垂下头吻了吻他的嘴唇,用吻醒睡美人的办法对待自己的孩子。

    一个吻当然不够,他不断加深这个吻,感受着长子卷翘的睫毛扫过他的脸,扫过微合的牙关,沉寂的软肉,渐渐剥夺呼吸的权力。

    感受着长子破碎混乱的喘息和梦中的挣扎,史艳文终于结束了这温和甜蜜的极刑,俏如来费力地睁开双眼,甫一苏醒就带着大哭一场的泪腔。

    “头好疼……爸爸……”俏如来又痛苦地闭上眼,手掌覆在胸口,“痛……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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