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介绍(3/8)
孕师将一只药壶中的药液倒入孕夫专用灌宫器中,激起滚烫的水蒸气,让银叶子宫一紧,立即开始作痛。早晨刚刚灌饱的精液还没有被吸收完,子宫还涨涨的。
“胎儿最喜欢烫烫的药水滋养,胎膜隔热,滚水灌进去羊水也是温温的不会伤到胎儿,以后安胎药灌子宫一天三壶,一次半小时排出。”
句亘点点头,让奴妻仰躺在自己怀里,接过灌宫器,还冰凉的金属尖嘴被插进肉道之中,大掌揉了揉鼓鼓的小子宫,被通开的子宫口温顺地张开小口,将尖嘴含进子宫里。
“嗡嗡嗡嗡——”
机器开始运作起来,源源不断的滚烫药水冲击在子宫壁上,将柔嫩的子宫壁立刻烫得挛缩起来,滚烫的金属尖嘴将自子宫口烫得肌肉紧绷,死死地将药水包住,一点也流不出。
“啊啊啊啊!!烫!好烫——子宫烂了!!子宫被烫烂了!!”
最柔嫩的子宫就这样被滚水毫不留情地灌烫,银叶被烫的想要挣扎起来,被男人轻松按住小身子,尖嘴更深地捅入子宫,持续灌入药水!
很快整整一壶药水都被一滴不剩灌入小双性的子宫中,本来未生育的小子宫只有拳头大小,这下被饱饱地撑开得像一只小皮球,可算是为胎儿准备了充裕的空间。
银叶紧闭着双眼,全身像是被水浸过一般,整个人蜷缩在夫主的怀里,全身紧绷地僵硬,话都说不出来。子宫内像是被塞进了一颗烧红的大铁球,将子宫内壁都烙烫到糜烂,整个人都被烫得精神恍惚。
尖嘴被抽出宫口,被烫傻的宫口条件反射地将肉圈收紧,牢牢包裹住内部的滚烫药水。
句亘将大掌按在凸起的子宫球上,源源不断的热量隔着皮肉还在熨烫着手掌,像揣了几块热碳一般。
足足过了一多分钟,被烫到意识模糊的双性才缓过神来,几乎感受不到被烫到麻木的子宫,在句亘怀中哭出声来。
“哇啊啊啊啊啊——好烫,银叶要被烫死了,子宫烂了,再也生不了宝宝了——”
句亘皱紧眉头。
“胡说什么!你的子宫好好的,宝宝也好好的!”
“夫主——不烫了好不好,不烫了好不好夫主,子宫要烂了——”
“别闹!这样是对宝宝和你都好,多习惯几次就不痛了,哪个小孕夫不都是乖乖灌子宫的,谁像你这么娇气!”
银叶瘪瘪嘴不敢再说话,两眼呆滞地看着自己鼓鼓的子宫球。
“半小时了,药水该换了。”
尖嘴再一次插入紧闭的宫口之中,将子宫内变温的药水抽出来。
句亘这次将银叶一条腿夹在自己腿间,另一条腿死死攥住,分开两腿将银叶牢牢控制住。
“嗡嗡嗡嗡嗡——”
在银叶惊恐地哭嚎之下,滚烫的药水又一次灌入小子宫中。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烫啊啊啊啊啊——”
双性的小身子像只弱小的小动物一般,在男人的铁腕之下毫无反抗之力,只能微弱地挣扎着任人宰割。
滚烫的药水将子宫反复灌烫撑开,给胎儿带来滋养的同时,也创造了一个宽敞又热烫的肉袋子作为完美的成长环境。
只是可怜了作为生育容器的子宫,一遍遍承受着痛苦的无妄之灾。
第三次的药水排出,银叶已经被烫得昏迷在男人的腿上,子宫也完全达到了标准,透着皮肉也滚烫地包裹着胎儿。
句亘将银叶拍醒。
“结束了银叶,最后上完药栓你就可以去休息了。”
银叶头晕脑胀地睁开眼睛,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子宫,感觉到小子宫不在剧烈疼痛,小腹处也扁了下去,才安心地蹭了蹭自家夫主。
这时,一旁的孕师端来另一口药锅,里面是一锅微黄的药水,药水中泡着一根小腿粗长的黑褐色药柱。
为了增加药柱与子宫和肉道地接触面积,也最大程度保留药性,药柱被制作得极为粗糙,表面凹凸不平,药材的纤维清晰可见,令人胆寒。
药柱的一端连着一根细麻绳,就像蜡烛的烛芯一样延伸出来,方便从穴中取出。
孕师带着医用手套拉住药芯,将药柱拎起来放在一旁的托盘上,端到句亘手边。
“这种药柱是精选了二十多种珍贵安胎药材制成的,每天除了灌子宫和灌精的时间,其他时候都要带着它,对胎儿的稳固有奇效。”
句亘看了看药柱,吩咐道。
“把药柱立起来,我抱着他从上边插进去。”
说完便将银叶瘫软的双腿摆在药柱两边,抱着上身,让红嫩的肉穴口对准药柱头,相对于碗口粗的巨型柱身,柱头圆润且稍细一些。
男人将穴口抵住药柱后便放开手,让双性用肉穴坐在药柱上,利用身体的重力吃下药柱。
“乖银叶,自己坐下去,像吃夫主的大鸡巴一样,吃进子宫里去,进去就可以休息了。”
银叶敏感的嫩逼感受着极为粗糙的大药柱,张开穴口将柱头勉强含住,用力向下吃进去。
药柱像双性的上半截大腿一般长,小逼坐在上边,胳膊根本触不到地面,两手只能撑在大腿两侧。
还在向外沁着药汁的黑褐色柱子干涩粗糙,和夫主粗壮但是光滑的大鸡巴完全不同。
“嗯——嗯哼——”
银叶屏着呼气扭动着小腰吃药柱,撑着大腿不断向下坐,感受着粗糙药柱一点点向肉穴深处艰涩地摩擦过去,将肉壁都磨得火辣辣的。
“夫主——子宫顶到了啊——子宫——要进去了——啊!”
小双性哼哼唧唧地撒着娇吃药柱,突然尖叫一声,整个小屁股“吧唧”一下坐到了托盘上,显然是乖乖张开宫口吃到最深处去了!
句亘哄着小奴妻,把他抱起来查看药柱。
“好了好了,可以回去睡觉了,小逼做得真棒。”
只见两腿之间撑开一口骇人的大洞,让两腿并都并不上,只能大张着,被撑到极致的逼口只能微不可见地随着呼吸张合,时不时挤出些许褐色的药汁,顺着大腿内侧流出来。
怀孕的九个月期间,银叶每天在句亘的宠爱之下连日常功课都不做了,每天除了例行的灌子宫和插药柱,就只有舒舒服服地吃吃睡睡,安逸的不得了。
每当看见小双性躺在夫主怀里,抱着小肚子吃零食的样子,孕师总要在心里感慨一下,天真快乐一点是好事,接下来的十个月才是最难熬的。
早在预产期前的半个月,团队便准备周全,每天严阵以待,力图在发动的最佳时机开始全面延产。
在银叶怀孕的九个月零三天,句亘正抱着双性的大肚子操小逼操的开心,突然银叶抱着肚子开始疼得面目扭曲,叫出声来。
“夫主!肚子好痛!”
句亘紧张得马上通知延产团队,随即抽出身来胡乱穿上衣服,和延产师们一起将银叶抬进惩戒室,放在早就准备好的产床上。
医师检查片刻说道。
“夫人很健康,现在才开始阵痛,还要很长时间才能开始,您不用着急。”
句亘没做声,坐在银叶旁边,亲了亲痛得发白的小脸。
又过了几个消失,随着银叶的一声尖锐的嚎叫,宫口在一阵阵的剧痛下终于颤巍巍地自行开出一指,时刻关注孕夫产道状况的延产师们立刻开始行动。
延产的时机把控要极为精准,在还没准备好生产时就开始延产,会影响胎儿的早期发育。也不能等羊水破了才开始延产,那样整个延产过程会极为艰难,很容易造成父子双亡。
必须在开一指之后就立即开始延产程序,强行合上宫口。
产床由头上脚下调整为头下叫上,防止胎儿下滑。而后一针延产针下去,刚刚打开的宫口随即缓慢闭合起来。
在腹中的胎儿似乎是察觉到自己出去的通道被认为阻塞了,不满地在双性腹中踢动起来。
小手小脚的形状不断从肚皮凸起来,将可怜的子宫折腾地不断变形,使得裹着羊水和胎儿的宫胞不断下行挤压宫口,让宫口迟迟闭合不上。
身边的延产师果断拿出电击棍。
“开始电击强行闭合宫口!”
一根不算太粗但是极长的金属电击棍被插入银叶的产道中,金属棍一端紧紧抵住微张的宫口,一股极强的电流一下子击穿了整条肉道和子宫,嫩肉在电流的刺激下自动紧缩起来,肉道收紧,宫口渐渐闭合。
“啊啊啊啊!!!肚子好痛!!!夫主——好痛!!”
银叶在强烈的刺激下失声痛叫,腹内的阵痛翻江倒海,一刻不得空闲,外部的产道和宫口在电流的“噼啪”声中剧痛到痉挛。
腹中几个月没能痛快排出的尿水也拼命挤压着胎儿,整个肚子里就像揣了一块巨石一般,挤压得他喘不过气来,哭到不断急促抽气。
句亘这边将银叶的上半身抱起来,顺着胸脯让他能够喘过气来。
而下边的宫口因为胎儿的不配合,迟迟不能闭合,被电击棒抵着宫口一下一下地强力电击。
“加大电流!”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嗬嗬嗬——”
“噼啪!噼啪!嗞啦——”
震耳的电击声回荡在房间内,空气中仿佛弥漫起了皮肉被电焦的气味,让银叶不断干呕。
双性的嚎叫从尖锐逐渐变为细弱,到最后只能大睁着双眼发出微弱的气音。
“合上了!合上了!”
一声惊喜的喊声,让在场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句亘抱着怀中几乎昏迷的小奴妻,心疼地亲了亲汗津津的小脸。
待将小奴妻抬回卧室休息,句亘向孕师问道。
“银叶身体健康,为什么宫口闭合会这么难?”
“元帅,这其实是好事。”孕师看着不满的元帅叹了口气。
“宫口闭合困难虽然孕夫会多吃点苦,但是说明胎儿非常健壮,能折腾,以后生出来一定是个强壮有力的男性宝宝。”
紧接着又提醒道。
“夫人今天虽然宫口顺利闭合了,但是不好好加强,以后还会有被胎儿挤开的风险。从明天开始要开始加强宫口锻炼,加紧宫口。”
因为胎儿已经长成型,安胎药灌子宫的功课告一段落,而紧缩宫口的功课开始了。
宫口位置没有可以自主控制收紧的肌肉,只能靠外力逼迫收紧锻炼,延产团队为银叶专门制定了全方位收缩宫口的功课计划。
句亘将银叶带到庄园的室内运动馆,准备按照计划帮银叶锻炼。
小银叶难得穿上一身薄薄的运动服和运动鞋,容易受伤的关节处都做了防护,但是为方便管教,还是穿着一条开档裤,两颗香瓜大的白嫩肉球垂挂在腿间,不断在空中打晃,极为可爱,让句亘移不开眼。
医师和孕师们都在一旁准备好防护措施,一切准备就绪。
句亘手持一根细长柔韧的小牛皮鞭,在空中“嗖嗖”地甩了甩。
“准备好!”
银叶抱着沉重的巨腹,腹中含着憋到极致的膀胱球,还有一个足月调皮的胎儿,呆滞地看着跑道。
“开始跑!”
双性吓得一口气没提上来,被一鞭子狠狠抽在一对肉球上,留下一条粉红的痕迹。
极细的鞭子带来尖锐的疼痛,驱赶着银叶艰难跑动起来。体内的宫口探测器看见小宫口随着身体的颠动一伸一缩,顺利开始锻炼。
可是捧着巨腹的双性如何能够跑得起来呢,只能艰难地向前蹭动,半天跑不出一米,句亘也不催,总归颠动起来达到效果就好。
“呼——呼——”
“哈啊——啊——”
银叶一边乖乖慢跑,一遍忍不住发出呻吟。身边的句亘已经好久没有尽兴地操逼泄欲了,这几声呻吟让男人心痒难耐,烦躁难忍。
再看着自己面前左摇右晃,莹白肥嫩的一对肉球。不断磨蹭扭动的小屁股,还有腿间若隐若现、泛着汁水的粉红小逼穴,活活是在勾引人狠狠操干一般!
句亘克制住自己,忍了又忍的,不能狠狠操逼,那就好好教训这一口小嫩逼不能再勾引人。
“嗖啪!”
刁钻的一鞭破开圆鼓鼓的逼肉,直直抽进逼缝之中,带起黏糊糊的淫汁,把粉逼添成嫣红色。
“啊啊!”
双性毫不设防被抽中小逼,腿间剧痛,痛得脚下一软,“扑通”一下跪在了跑道上。
一旁的孕师习以为常地上前建议道。
“元帅也可以通过抽打性器来紧宫口,效果也是一样的。”
句亘没有犹豫,上前将银叶仰着按倒在地,将两腿大大岔开,用脚踩住奴妻的大腿控制住。
对准那一口惯会勾引人的小嫩逼,重重劈下去!
“噼啪!啪啪啪啪!!!”
细鞭像雨点一般落在那一块小小的逼肉上,几下就抽了个遍,剩下的每一下都是伤上加伤,痛上加痛。
“啊啊啊啊啊——好痛!夫主——夫主——小逼好痛!!!”
一下下尖锐的疼痛仿佛要将双性的可怜下体活活劈成两半,不一会儿就被抽成紫红色,一口小逼肿的高高,活像一只油亮亮的紫馒头。
银叶拼命想要挣扎躲避,可是两条腿被男人踩得死死的,只能无助地大张着双腿挨抽。
“嗖啪!嗖啪!嗖啪!嗖啪!”
“哇啊啊啊啊啊——”
灵活的鞭梢像是有生命一般,无论凄惨的小逼穴如何扭动,都能准确地抽中这一口馒头小逼,是不是深深抽进逼缝中去,泛滥的淫水被抽得拉丝飞溅起来,十分淫靡勾人。
句亘一下接着一下地追着紫肿小逼狠抽,直到将双性的逼缝抽到肿得再也看不见,整口小逼都布满横横竖竖的淤紫鞭痕,黑的可怜。
男人克制住自己想把这口小逼抽烂的欲望,停下手来。
按照计划拿过一根跳绳,扔给痛到捂着小逼吸气的奴妻。
“还想继续挨抽?快点起来!”
银叶看出夫主的不耐,不敢耽搁,连忙像小鸭子一样叉着腿站起来,接过跳绳。
小双性托着小腹艰难地一下一下跳起来,每一次巨腹的下坠,膀胱球地挤压刺激都强迫宫口持续紧缩。
男人站在银叶的身边,看着笨拙的小奴妻一顿一顿地蹦跳,两只阴囊球也在身后一跳一跳得像白白嫩嫩、肥嘟嘟的小兔子一般。
句亘看得太阳穴也跟着突突地起跳,“啪”一下抽在一对肉丸上,白嫩嫩的肉囊上浮起一条横贯双丸的粉红鞭痕。
双性吓了一跳,手足无措地停下来,低着头小心翼翼地看夫主。
“给我连着跳!别一顿一顿的!断一次抽十下阴囊!”
“是——是,夫主。”
银叶小小声地回答完,努力收紧巨腹,深吸一口气,努力跳起来。
“哒、哒、哒、哒——啊!”
不出所料,沉重的巨腹本就难以拖起来,小双性用尽力气也才将将连跳了四下,两只小睾丸又开始蹦蹦跳跳地吸引男人的目光。
“跪下!贱丸子撅起来!”
“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
十下狠抽,在白嫩的一对肉球上留下一排细密整齐的紫红鞭痕,看上去分外勾人眼球。
银叶“嘶哈”着捂着身后的小阴囊站起身,以为夫主没注意,在身后偷偷揉捏小肉球,试图缓解一点疼痛。
句亘没好气地呵斥。
“继续跳!”
银叶又“哒哒哒”跳了几下,抬不起来的双脚又一次把绳子绊住,可怜兮兮地停了下来。
男人对着蹦跳的肉球忍无可忍,一手拽住银叶的两只手腕,抬起强壮的长腿,一脚上去,“嗖嘭”一下狠狠将一对肉球踢扁!
“啊啊啊啊!!!”
银叶疼得一下子挺直身子,几乎要拖着巨腹跳起来,不断向前躲。
句亘追着那一对肉球紧紧不放,一踢一中。
“嘭!嘭!嘭!嘭——”
连续几下将肉球踢的发紫,身后的肉囊就像碎了一样由内而外的灼痛,双性的小身子不断扭动,双腿也被巨力踢得站不稳,止不住打抖。
“嘭嘭嘭嘭嘭!!嘭嘭——”
“啊啊啊啊——啊啊啊!!!”
男人的大脚像踢球一般,紧追着跳动的肉球狠踢,每一下都将肉囊结结实实地踢扁成饼,直到肉球被踢得柔软扁烂,不再蹦跳为止。
看着不再蹦跳惹眼的一对肉球,终于心平气和地站回原地。
“好了,继续吧。”
“嗯!啊——”
一记腹中胎儿的猛踹,瞬间将浅眠的银叶从睡梦中惊醒。
已经怀孕十五个月了,如今的胎儿又比起之前长大了一圈儿,睡眠的时间越来越短,在腹中的动作越来越有力,经常在腹中猛烈踢踹以表达无法出生的不满。
再加之岌岌可危的膀胱球,时时刻刻都在叫嚣着自己的存在感。银叶已经很久没有睡过一个好觉,时常惊醒,意识恍惚。
“咕咚!”
胎儿一脚踹在银叶的膀胱球上,一瞬间,几乎要把神经撕裂的尖锐尿意刺穿银叶的大脑,几欲击溃岌岌可危的理智。
银叶一个人有气无力地瘫软在卧室大床上,等待夫主处理公务回来。
很难有人能够形容出他此时此刻,或者说是目前时时刻刻的感受。
一个巨大强壮的胎儿丝毫不怜悯孕育自己的容器,一刻不停地在子宫内玩耍踢踹,将周边的五脏六腑当成玩具一般玩弄挤压。
而最为致命的是和子宫紧紧相依的一只巨型膀胱球,自从怀孕以来银叶每天就只有两张手帕的排尿量,几个月来的入大于出将膀胱憋成一只薄膜状半透明的巨型水球。
超出人类承受极限的尖锐尿意每时每刻都像刀子一样割裂他的神经,极度的憋痛让控制憋尿的理智随时在崩溃的边缘。
他的尿口已经没有力气全天紧绷憋尿,平时都被夫主塞入尿道塞,只有每天排泄时需要耗尽力气控制自己的尿口排出那一点点尿。
银叶弯曲着身子一动不敢动,憋得双目涣散,寒毛直竖。突然,胎儿又一脚踢在银叶的膀胱上。
“啊————”双性的喉咙深处发出沉闷嘶哑的哀嚎,可怜的躯体只能蜷缩在床上微微蠕动。
“咕咚!”
又是一脚,隔着子宫的薄壁深深将膀胱踢出一块凹陷。银叶大张着嘴巴叫不出声,挣扎着干涩的喉咙发出微弱的“嗬嗬”声。
“咕咚!咕咚!咕咚——”
胎儿似乎是觉得旁边硬弹的皮球十分有趣,一脚接一脚地用力踢踹,玩的十分开心。
剧烈的尿意如滔天洪水一般席卷而来,冲破了双性脆弱的理智。
银叶被尿憋得发疯,不管不顾地用力冲击尿眼想要排出尿来,可是尿口被尿道塞卡得死死的,一滴也无法漏出来。
双性憋红了眼,拼命挣扎着从大床上爬下来,大肚子贴着地,在地上艰难向门口爬去。
沉重的身子让他很快没了力气,只能崩溃地躺在原地,抱着自己被连续踢踹的膀胱球,大颗大颗的泪珠“啪嗒啪嗒”滴落下来,拍碎在地上。
超出双性承受范围的巨量尿水在膀胱中翻腾,猛烈冲击尿眼。
“哇啊啊啊啊啊——”
“嗷嗷嗷嗷嗷——啊啊啊!!”
银叶蜷缩在地上嚎啕大哭,全身上下都憋得不停剧烈颤抖,每一块肌肉,每一根神经都在剧烈排斥那一大包无法排出的尿液。
句亘被护理员喊了回来,看见奴妻躺在地上疯狂发抖哭嚎,连忙扶起银叶的小身子。
“这是怎么了!”
“啊啊啊啊!!!要尿——我要尿!!!要尿——”
银叶疯了般地抱着膀胱,不断重复着要尿,已然被尿憋得发疯了。
“快!拿尿碟来!”
句亘手忙脚乱地哄着崩溃的小奴妻。
“马上就可以尿,今天可以多尿一点,可以尿,可以尿——”
旁边的孕师不赞同地想说什么,被句亘一眼瞪了回去。
几只银叶之前用的尿碟被摆出来,句亘扶着小奴妻跪在尿碟上,拔出尿道塞。
“来吧,尿吧。”
如果是成婚多年饱经调教的奴妻,定会对夫主的宠爱宽容感恩戴德,可是银叶的小膀胱还没有经过系统彻底的锻炼。
此时此刻,满脑子只想排尿,什么也顾不得。
尿道塞一经拔出,长时间未曾得到排泄的尿口就开始不管不顾地疯狂收缩。
“哗啦!哗啦——”
尿柱丝毫不加制约地狠狠喷射到碟子上,飞溅到双性的两腿上。
膀胱内的尿压憋得堪比高压水枪,极粗的尿柱在尿眼的配合下极速排出。
排泄的快感冲碎了银叶的大脑,这种极致的快乐刺激得神经都开始发痛,从未体验过尽情排泄的尿眼让银叶舒服得不自觉得屏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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