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2(1/8)

    银叶身带严厉的束具,不被允许穿上任何内衣,只披着句亘送来的红纱斗篷。白皙小巧的身躯在红纱之下若隐若现,玲珑有致,看得家仆们都两眼发直。

    看到家仆们的眼神,银叶羞赧地拢紧红纱,可是那半透不透的纱披裹紧娇躯,反倒愈加令人浮想联翩——

    作为奴妻,银叶没有资格拥有完整的结婚典礼,只是草草地被红布裹起,送到元帅府上。再由元帅府的仆人接过,送至祠堂,仪式便开始了。

    虽然银叶作为奴妻地位卑贱,但是元帅府规矩森严,且不允许子孙随意在外淫乐,因此奴妻还是要经过严格的祭祖训诫,才能被家族承认。

    银叶被放置在冰凉的地板上,不敢随意乱动发出声响,只听见四周的谈笑声。

    “句家这个奴妻身段真不错,看看这小细腰,骚屁股,用竹条抽到软烂,操起来一定爽爆。”

    “光抽屁股怎么行,句家的规矩大着呢。听说句亘的母亲每天都要被皮带抽烂两口骚穴,细细地用滚水烫熟两只西瓜大的骚丸子,这才是日常的训教呢。”

    “还是句家会调教奴妻,双性淫贱,非得把骚浪的下体罚烂才会乖。”

    银叶听得心惊胆战,又有些隐隐的期待,被从小调教的双穴不由自主得湿润起来。

    突然,一道声音响起。

    “仪式开始!”

    随着一阵坚实有力的脚步声向他靠近,银叶知道是自己的夫主过来了,默默地缩紧了小穴。

    句亘伸出手,毫不怜惜得拉起包裹着银叶的红布。随着一阵翻滚,身着红纱的娇躯显露出来。

    “没规矩的贱货!还不跪起来,躺在地上等我请你吗?”

    银叶连忙想要爬起来,一只大手狠狠地抓住他的下巴,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

    银叶抬起头来,只见一个极其高大的身躯,强大健硕的躯体,英俊的面庞,冷漠中带着不耐烦的眼神,携着一阵铺天盖地的压迫感席卷而来。

    银叶瞬间看呆了,被着强大的男性气息冲撞的双腿发软,淫荡的双穴止不住得淫水泛滥。

    一想到男人宽大有力的手掌狠狠的责打他细嫩的臀肉,震出一阵阵臀波。用宽大的军人皮带抽烂他的骚穴,把可怜的小阴蒂和两瓣阴唇都抽得扁扁地帖服在两侧,变成烂肉。用粗大坚硬的狰狞巨根把他的小肚子插到凸起。银叶就偷偷地期待起未来的生活。

    “啪”一个重重的巴掌抽在银叶白嫩的小脸上,打得银叶歪倒在地,眼前发黑。

    “骚货!赶紧把衣服脱了,露出你那一身贱肉。”

    句亘上下打量一番,倒是长了个好看的皮子,就是太没规矩,婚后定要狠狠的管教服帖。

    一层薄薄的红纱剥落下来,白皙可人的身躯彻底暴露与人前。

    精致挺翘的小乳,粉嫩可口的奶尖;盈盈一握的细腰和丰满圆润的臀部。句亘看着便眸色渐深,目光向下体处看去,又危险地眯了起来。

    “真是没管教好的双性,这么宽松的束具能管住你的淫性吗?”

    “把句家的束具都拿上来。”

    银叶小心的抬头看去,一对玉丸止不住得微微收缩起来。

    只见红布之上呈着一只精巧的阴囊夹,中间的活孔竟只有小指粗细!真的不会把两只阴囊夹掉吗?文文上方的图就是阴囊夹的使用哦

    “跪趴到训诫台上去,从今往后,你要受的就是我的规矩。”

    银叶怯怯地点头,连忙爬上台子跪好,半点不敢耽搁,生怕给自己带来更加严酷的规矩。

    句亘走上前,大手握住小双性的一对香瓜大的玉囊,即使小双性从订婚起已经三个月没有流出一滴精液,阴囊仍旧白皙软弹,手感上佳。

    句亘解下在他看来过于宽松不足以约束淫性的阴囊夹,嫌弃地丢到一旁。

    将小双性胀痛不堪触碰的双丸握在手中揉捏把玩,时不时地狠狠捏扁,用力挤弄,将小睾丸戏弄得一跳一跳。

    银叶最胀痛脆弱的阴囊被人毫不怜惜地掌握在手中玩弄,痛得不断抽搐,却不敢有一点点的躲避。

    妄图躲避夫主惩罚的双性是不懂规矩的双性,要被狠狠地惩罚,打烂下体。

    “呜呜——啊——痛啊,好痛,夫主——呜——,贱睾丸要坏了,求您——”

    见小双性没有试图躲避,句亘稍稍满意了些许,还不算太没规矩。

    “这就痛了?等下还会更痛!”

    说罢,将阴囊夹板打开,将痛得不断收缩的可怜阴囊放上去,阴囊根部对准活孔处,不给银叶慢慢适应的机会。

    可怜的小双性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阴囊夹死死地合上,如同被一头恶犬狠狠地咬住阴囊根部。

    银叶得眼泪瞬间落下,双唇颤抖得发不出声音。

    好痛啊!小阴囊好痛啊!

    呜呜呜——小阴囊是不是已经掉下来了,好痛啊!

    无助的小阴囊被可恶的阴囊夹从根部扯起,横在臀腿后方,撑的一丝褶皱都没有,像两颗白嫩可口的糯米圆子。被迫离开了保护它的两腿之间,暴露在众人的视野里瑟瑟发抖。

    可是它还不知道,即将面对它的是更残酷的惩罚。

    “我们句家的奴妻只允许带最小码的阴囊夹,有最小的阴茎。从今往后你只能带最小码的阴囊夹。”

    “好了,把家法檀木板请出来。按规矩先打阴囊,打烂为止!”

    银叶还没从今后只能永远带最小阴囊夹,每天把小阴茎缠裹到一厘米大的恐惧中反映过来。又要开始责打阴囊了。

    被阴囊夹狠狠拉扯,死死咬住的小阴囊已经疼痛难忍。还要被木板抽打到烂,小双性看着夫主手中宽大厚重的檀木板,绝望地看向自己的小阴囊,呜呜呜——我的小阴囊,要烂掉了。

    莹润白嫩的两颗玉丸乖巧挺立在后方,对自己即将遭遇的惩罚毫无察觉。

    句亘来到银叶身后,毫不留情地高高举起厚木板,携着一阵风,重重地砸到无辜的小睾丸上,将小睾丸砸成扁扁的肉饼。

    “啪!”木板离开小睾丸,小睾丸又颤抖着弹回球状,上边猛然出现一大片红痕。小睾丸蹦蹦跳跳地弹动了几下,终于停了下来。

    木板砸到小睾丸上,银叶直觉的下体传来爆炸般的疼痛,立时犹如头上挨了一棍般嗡嗡作响。

    无论挨过多少次,银叶也永远习惯不了这种责罚,小睾丸疼得好像要炸开,可怜的小睾丸蹦跳着想要从阴囊皮中离开,却永远也摆脱不开被打烂的命运,只能乖乖的等待下一次剧痛。

    “啊!!好痛——呜呜——”

    不等银叶缓过神来,句亘又高高举起厚木板,用力打到小睾丸上。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啊!好痛——啊啊!!不要——小睾丸好痛——呜呜——不行了!小睾丸不行了——要炸开了!”

    连绵不绝的板子,如疾风骤雨一般落在两只睾丸上,“噼啪”作响。

    两只香瓜大的圆球被不断打扁又弹起,在银叶的臀腿后方颤抖弹跳,始终逃不出木板的范围,被反复拍砸击打。

    开始白嫩的瓜球逐渐消失不见,在木板地拍击下逐渐肿大升温,变为红中带紫,遍布凹凸不平的板痕,可怜的红肿肉球。

    “呜呜呜——不行了,骚丸子不行了,啊!!好痛——好痛啊,小睾丸要坏了!呜呜——求求您,夫主!夫主!”

    听到小双性眼含泪水哭喊夫主,句亘顿了一下,还是停了下来。

    “在夫主惩罚的时候,一个乖巧懂事的小双性应该向夫主求饶吗?”

    “不,不应该——”

    银叶愧疚的低下头,作为一个合格的小双性,应该无条件配合夫主的所有惩罚,绝不可以请求饶恕。淫贱的双性就要最严厉的管教才行。

    “那你应该怎么说!”

    “谢谢夫主,谢谢夫主惩罚淫贱的小双性——”

    句亘满意地点点头,看看颤抖不停,难以支撑的四肢。

    “念在你今天总介绍,只能进不能退,一旦排名下跌会被其他家族耻笑句家训诫不严。

    每年最令柯连惧怕的地狱九月就这样开始了,一旁的银叶还茫然地蹭着夫主的裤腿,对句家训诫睾丸的手段一无所知。

    制度进行检测。

    所有的镜头都毫不避讳地对准了那一对巨大得骇人的完美肉球。

    此时被关在盒子中的皇后心中骇然,自己的双丸被皇主用尽全身解数,狠狠训诫了一年,甚至用上了闻所未闻的残酷手法,居然会发生这种事情。

    且不说自己要经受严苛的检验,自己让皇主在全国人民面前丢了脸面,以后怕是没有好日子过。

    一对巨大莹白的双丸被极紧的阴囊夹束缚着牢牢固定住,远远看去就像是两只巨大的肉球镶嵌在金属盒子表面一般。

    整只肉球的每一丝纹理都清晰可见,极其纤薄的半透明表皮下,乳白色精液缓慢地流淌都清晰可见,让人们忍不住屏住呼吸。

    在无数双眼睛的注视下,总裁判拿出一把蛇纹木制成的阴囊夹,蛇鳞状的木纹在阳光下泛出冷光,让人看一眼便浑身发麻。

    说是阴囊夹,倒不如说是两片厚重巨大的木板,能将巨大的双丸完全夹至扁平的肉饼状,又从圆形木板边缘露出一圈恰到好处的囊肉用以观赏取乐。

    坚硬的阴囊夹打开到最大,紧贴在箱壁上,毫不留情地对着一对阴囊慢慢合上。

    充满浓精的可怜肉球,在高倍数的摄像机下恐惧地颤抖,在冰冷的阴囊夹触碰到阴囊根部时生生克制下躲避的欲望,长年累月残酷的教育早已教会她怎样无视身体的本能,来顺从自己的夫主。

    “开始!”

    总裁判一声令下,箱内的双性绝望地咬紧牙关,防止自己发出哪怕一点点的声响,为皇室蒙羞。

    “吱嘎——吱嘎。”

    两侧手持阴囊夹的裁判用力将阴囊夹死命合起来,两颗圆润的肉球瞬间被压迫成鼓状的两只扁扁的肉柱!

    本就饱胀得疼痛欲死的双丸,被残忍地狠狠夹扁。而阴囊根部还被死死地卡住,两包浓精无处可逃,只能在上下两块木板之间苦苦挣扎。

    皇后疼得浑身发颤,被箱内稀薄的空气逼得两眼发黑,在阴囊夹收紧的间隙中小心翼翼地喘气,生怕自己痛得不小心发出声响。

    阴囊夹在裁判的手中逐渐合拢,从一只圆润的肉球活活被夹扁成两只厚肉饼!

    可是无论如何,两只肉囊的浓精与血肉实实在在,很快便无法再继续夹扁。

    “总裁判,压不下去了。”

    总裁判一直紧盯着,闻言马上靠近查看。从两片木板之间看进去,只见两张结实的厚肉饼夹在其中,两个身强力壮的裁判都再也按不下去,可见其并不是浪得虚名,大量的浓精都是经过残酷的训练积存得来。

    隔着被撑到半透明的阴囊皮,可以见到内里极致浓白的厚重精液,难以想象经受过怎样的囤积和浓缩。却又不显凝固呆滞,充满了活力,在粗壮的输精管内蹦跳着流动。

    饶是身经百战的总裁判都看得呆了,深深为尊贵严谨的皇帝陛下叹服。

    总裁判拿出一把尺子,量了量两块木板之间的距离。

    “4厘米,不符合重检标准!至少要压到3厘米以下的厚度才能保证玉丸中没有违规整形和填充。”

    “可是,已经压不下去了。”

    “好了。”总裁判伸手叫来自己的副手,“把机械压机抬过来!”

    箱中的皇后听闻,一口气喘不上来,差点咳嗽出声。自己身后的两枚肉饼在长时间的压迫下几近麻木,连带着屁股和大腿都要支撑不住,在狭小的箱内憋得汗流浃背。

    很快,早已备好的压机便被抬了上来,这台压机本是为了作弊之人准备的刑具,如今反倒要用在皇后身上了。

    两个裁判将夹着两枚肉饼的阴囊夹固定在机器中,确保肉囊无法脱出。

    “开始!”

    “咔!”

    “嗡嗡嗡嗡嗡嗡嗡——”

    压机开始下压起来,已经夹扁成肉饼的两枚肉囊,又开始继续漫长地劫难。

    皇后直直地瞪大双眼,十指死死扒住箱壁,身后的两枚肉囊痛得他浑身发麻,小腹都开始疼痛地抽筋。

    机械不比人力,好歹还能有用力间歇让他有一点点珍贵的喘息空间,它不知疲倦,只知道一刻不停地下压,再下压——

    每一秒都变得异常漫长和折磨,却又无计可施,只得承受。

    “停!”

    总裁判一声令下,压机终于停了下来,再次用尺子量过,终于达到3厘米地惊人数字。

    两只巨型肉球已被完全压扁,边缘几乎透明的精肉溢出木板边缘,这极致残酷又极致优美的风景看得在场的大鸡巴都难以自持地根根竖起,女人们的雌穴也兴奋地吐出蜜露,同时想好了自家妻奴和夫奴之后的训练该添加什么项目!

    全场及看直播的观众都看呆了,两只直径48厘米的巨型肉球竟能被生生挤压成两张3厘米厚的肉质阴囊饼,真是双性肉体的奇迹!

    此时全场对于肉囊的真假早已无话可说,这绝不是一只虚假的肉囊所能做到的!

    “我宣布,这是一对完美无暇的真正玉丸!”

    总裁判宣布。

    “二等金丸奖章获得者共十位,句家柯连,林家请上台领奖!”

    “三等银丸奖章获得者共五十位请上台领奖!”

    “四等白丸奖章获得者共十位句家银叶请上台领奖!”

    各家夫主都仰首挺胸走上台去,领取荣誉奖章。

    “颁奖结束!接下来开始大家都期待的——游戏环节!今年的游戏为——玉丸拔河游戏!有请各位夫主抽签,抽中红签为一队,抽中蓝签为一队,抽中白签则不参加。”

    句鞅抽了白签,柯连在一旁偷偷松了一口气。而银叶可怜兮兮地看着自家夫主,句亘不自然地移开眼神——他抽了张红签。

    “所有中签双性请到赛场中央,由裁判员佩戴阴囊绳!”

    银叶不情愿地离开夫主,来到赛场中央的红队区域。

    裁判员将双性们依次安排到粗麻绳两侧,为拔河做准备。

    银叶乖乖趴在麻绳旁边,裁判员走过来,解开银叶臀腿后方的小阴囊夹。一只大手狠狠掐住肉球根部,另一只手用力向后撸下来,将一对肉球拉扯老长,痛得银叶倒吸冷气。

    将肉球扯到极致后松开,小肉球在空中弹跳打颤,可怜又可爱。如此反复拉扯肉球,将阴囊中所有浓精都集中在一端。

    再用麻绳在阴囊根部死死束紧,另一端连接拔河的粗麻绳。银叶刚微微喘口气,突然束紧阴囊根部的麻绳被裁判员猛地拎起来!

    “啊啊啊啊啊!”

    银叶失声痛叫出来又赶紧捂住嘴,整个人头朝下被凌空提起,全身的重量都被细细的阴囊根部支撑,只觉得两枚肉球要被人活生生拽下来!

    小双性痛得脑子发懵,刚想伸手试图去触摸可怜的肉囊。裁判员又提着绳子狠狠颠了几下,确保绳子被束牢固了,就将银叶屁股向麻绳中央放下,摆好准备姿势。

    “所有双性准备好了吗,请竭尽所能的用力哦,输的一方将会接受阴囊倒吊,直到仪式结束的惩罚!”

    双性们心中一凛,脑子一下子清醒了。

    “准备!3——2——1——开始!”

    一声令下,银叶只觉得身后一股巨力拉扯,一对肉球根部传来撕裂般的剧痛。

    一旁的双性也痛得面目扭曲,坚持忍着剧痛向前用力拉拽。银叶不敢偷懒放松,也拉扯着自己的肉球向前用力。

    观赛席围观的男人们看得热血上涌。小双性们都像雌兽一般跪趴在地上,一对对可爱的肉球被远远扯离身体,只靠一点点根部与身体相连。肉球都被挤压得异常圆润透明,在阳光下闪着光。

    所有双性痛得小脸扭曲,却还是温驯的不断用力向前,将肉球拉扯得更痛更长,也丝毫不敢放松,有什么比双性的温驯更让男人们着迷呢?

    意识模糊间,银叶觉得自己的阴囊离自己越来越远,马上就要从自己的身体上扯下去,只剩下本能驱使着向前拉拽。

    “嘀————”

    “恭喜红方胜利!”

    直到被夫主抱回座位,银叶才反应过来,在夫主怀里可怜地撒娇。

    而蓝队的双性们,在夫主的冷眼下,直接将捆着阴囊的麻绳挂在赛场四周的横杠上,全身的重量都支撑在阴囊根部,肉球因长时间的捆绑充血胀大,透明无力地大张着双腿,像一串风干的青蛙微微蹬腿,丝毫没人同情这些不努力的双性们。

    “欢乐的游戏时间结束了,接下来的环节会让各位更加惊喜!想必在场的嘉宾都想知道皇后的玉丸是如何超出人体极限,呈现出最完美的形态!下面有请尊敬的陛下现场展示!”

    一阵掌声响起,观众席的男人们同样吃惊,没想到皇室竟然愿意公开训练双性的方法。

    同时,一张桌子高的束缚台被推上演讲台中央,一位双性随后被几位管教嬷嬷簇拥着走上来。

    双性全身被华贵精美的白绸礼服紧紧包裹,面部被半透明的薄纱虚掩,隐隐看得到表情,全身上下只有身后的一对巨型玉丸展露在众人眼中。

    接着双性便顺从地上半身俯趴在束缚台上,四肢和腰部都被层层紧束至完全动弹不得。而两颗肉球被扣住阴囊根部高高提起,可怜而无助地被摆在最适合被虐打的位置。

    皇帝在一旁慢条斯理地开口:“想必各位都知道,限制双性双丸尺寸,限制储精量的最大因素,便是纤细且弹性差的曲精管。

    精液只能储存在曲精管当中,自然不尽如人意。经过皇家调教院多年研究实验,已经开发出了全新的改造方式。”

    皇帝一个眼神,身边的调教院发言人上前说道:“最好的方式便是先注射最新研发出的曲精管软化剂,再反复捶打至曲精管破碎,与血肉融为一体,在人为给双丸塑形。

    这样精液的储存就不会受其限制,皮肤的弹性还有很大的开发空间,双性的双丸尺寸能得到显着提升,更能得到最圆润的完美玉丸。”

    “感谢陛下和发言人的亲身解说,下面由吟妃来现场示范!”

    场下的男人们纷纷坐直身体,看向台上的一对白嫩圆润的肉球。

    “开始注射曲精管软化剂。”

    一位研究员手持针管上前,深深扎入两枚阴囊中心,分别注射完毕。

    吟妃第一次在如此多观众的注视下裸露双丸受训,心中羞涩不安,只觉得被几百双眼睛紧紧盯住的双丸火辣辣地发热。

    很快他意识到这不仅是错觉,两只肉球开始从内部迅速开始瘙痒发烫。不过几十秒的时间,迅速蔓延的瘙痒感疯狂刺激着他的理智,就像阴囊深处藏着一口蚁窝,源源不断的蚂蚁从中钻出来,片刻不停地啮咬着血肉。

    豆大的汗珠从吟妃的额头滑下,多年的严酷规矩让他不敢发出呻吟声,身体却克制不住微微摇晃腰胯,试图缓解一点要命的瘙痒感。

    管教员见此便知道药物已经吃透进血肉中。

    两位管教员站在肉球两侧,手持一根手腕粗的戒棍,其内里为实心的金属材质,外包一层厚厚的硬质橡胶。

    这样的戒棍可以在不伤害表皮的情况下,将力量深深吃进皮肉深处去,迅速将内部的肉狠狠击碎,最是适合不过了。

    “开始捶打。”

    “嘭!”

    一声异常沉闷的声响,让在场的双性们都怕得浑身发颤,没人不清楚这一棍的疼痛程度。

    这一下直接让吟妃两眼发黑,这一棍子仿佛直接将左边的肉球击碎了,棍身直接打进了阴囊最深处,让整颗肉球都均匀得剧痛起来。

    “嘭!”还未等疼痛完全扩散开来,另一颗肉球也紧跟着被打成肉饼。

    “嘭嘭嘭嘭嘭!!!!!”

    戒棍像疾风暴雨一般接连不断地重击肉囊,将肉囊击打得在空中不断蹦跳,在巨力下扭曲变形,牵扯得肉囊痛上加痛,没有一刻轻松。

    “嘭嘭嘭——嘭嘭嘭嘭嘭!!!”

    管教员在瞩目之下丝毫不敢偷懒,每一下都高高抡起,重重落下,死死打进肉里,几乎贴到臀腿才算合格。

    台下的双性们眼见台上的一对紧致圆润的肉球在戒棍的虐打下逐渐不成形,变成扭曲松弛的烂肉。表皮由莹白粉嫩迅速糜红泛紫,薄薄表皮下的血肉似乎都在痛苦地挣扎翻滚,就要破皮而出。

    忍不住将自己的双丸紧紧夹在臀腿间,想要求得一点安慰,但是这无济于事,身边的夫主两眼发光,目不转睛,他们的未来残忍得清晰可见。

    “停!”

    捶打暂停,研究员上前检查双丸的状态,在开始糜烂变形的肉球上狠狠揉捏,检查内部的血肉是否受力均匀,是否被打碎。

    研究员点点头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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