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5(1/8)
小双性被夫主的巨量精液活活灌得晕厥过去,又被一只与夫主大鸡巴一般巨大的假阳具死死塞住孕穴,一滴都不得流出。
一只巨大的精包和一只巨大的尿包将小双性的肚皮撑得高高耸起,好似怀了一个足月的巨胎,让可怜的银叶在昏睡中都不得安生,不断地呻吟,皱起小小的眉头。
句亘痛快地发泄了一次,难得好心情地抱起银叶去往卫生间,放在灌肠池中,拔出后穴的肛塞。
“噗——哗啦!哗啦——”
从早到晚,已经足足折磨了银叶一整天的巨量清水混合着肠液喷射而出,终于从腹内巨大的压迫中解脱。
肠道内的水液释放出来,小双性立刻从失禁的恐慌中惊醒,被调教了十几年的身体早已将不能私自排泄的规矩视为本能,任何不经过允许的排泄都会给小双性带来巨大的恐惧,因为这代表着自己将迎来一场终生难忘的训诫。
“醒了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把自己灌干净,新婚夜双穴必须都破处。”
听到夫主的声音,银叶连忙爬起来,熟练地拿起一旁的灌肠器,向自己的腹中灌水,直到灌到了极限再也灌不下去才小心翼翼地停止。
银叶偷偷地抬眼观察了一下夫主的脸色,见句亘没有不满意的神色才悄悄松了口气。
句亘作为一军的元帅怎么会察觉不到小奴妻在看自己,余光扫视着白皙小巧的身躯,被小双性偷偷摸摸的小兔子模样萌得不行。
是的,小奴妻不是一般的小巧。刚刚怀抱的时候句亘就察觉到小奴妻的骨架及其小巧纤细,手中沉甸甸的重量怕都是腹中巨大精包和尿包的功劳。
如此观察更为明显,小双性站起身来怕还够不到他的胸口,句亘的巨物勃起之后怕是能从小双性的股间延伸到胃,难以想象这小巧白嫩的屁股和骨盆是如何吃下他的狰狞巨物的。
银叶在夫主沉默地打量中越发忐忑不安,不知夫主对自己的态度如何,只能把自己的肠道灌得愈加满涨,几乎都要从口中吐出水来。
即使小双性的肠道已经无比干净,但是还是努力地灌满自己,清洗自己,让夫主对自己满意一点。
整整灌过三次之后,小双性小心地跪在灌肠池旁边,小小声地:
“夫——夫主,我灌好了”
句亘早已被可爱的小奴妻勾得心痒难耐,巨物高高地勃起,愤怒地指向小奴妻,其意味简直不能太明显。
快步走上前,轻松地抱起小双性走向换过床单的大床上。
银叶小心地把头埋在夫主宽厚结实的臂弯中,红了脸蛋。
谁家,谁家夫主会把小双性抱来抱去的呀——自己今天到了句家还没自己走过路呢——
句亘大步回到床前,狠狠把小双性按趴在大床上,腰背深深地压下去,紧贴床上,迫使小屁股尽可能翘起到最高处。姿势如图
两只水包可怜地挤压在身下,即使银叶想要俯身都不能,只能乖乖地摆出最能深深操入身体的姿势,迎接夫主的大鸡巴。
被狠狠训诫打烂的肠肉花朵还没来得及恢复一点点,一朵纯黑肥厚的肉嘟嘟地拥挤在同样肿烂的黑珍珠般的臀瓣间,更让人想要狠狠操弄,看着这个小双性被插得失声痛哭,浑身颤抖。
小腿粗的巨根早已急不可耐,密密麻麻盘绕在巨根上的青筋肉瘤,被不断涌向巨根的血流冲击得突突直跳,灼热的温度一直向外蒸腾,似乎都将近在咫尺的小臀瓣烤得发红发烫,看起来分外骇人。
拳头大的龟头抵住了饱满肥厚的黑色肉花,从中间挤出小小的空隙,露出鲜嫩湿软的更深层肠肉来。
银叶被恐怖的大鸡巴顶住,浑身的寒毛都竖立起来,刚刚被巨根撑开射爆的花穴还松垮垮地缩不回来,那种超过极限的饱胀感,令人几乎崩溃到失去理智的快和痛,让银叶又恐惧又着迷。
无论如何,所有的主动权都掌握在夫主手里。银叶只能感受着滚烫的大龟头挤开肥厚的饱满肉花,坚定地一点点将大龟头强行塞进细小的菊穴中,一阵熟悉的饱胀感从臀瓣间传来,逼迫几欲裂开的菊穴不断突破它所能承受的极限。
扩张——扩张——再扩张——还能吃下去更多,幼嫩的括约肌几乎被撑得“咯咯”作响,一圈肌肉被撑得完全失去弹性。
穴口传来剧烈的胀痛和酸痛,银叶难以承受地扭动起身子,可是粗壮有力的臂膀牢牢地按着他,让他像一条离开水的小鱼,无力地扑腾。
细小的菊穴缓缓被撑到碗口大,刑具般的大龟头终于顺利进入到柔嫩的肠道中,在入口的肠子处撑起一个球型的庞大凸起,就像一条被强行逼迫着吞下大象的可怜幼蛇。而括约肌更是被完全撑平,与肠道形成笔直的一条,温顺的变成大鸡巴的形状。
银叶双眼无神地想,即使他日日夜夜被这根巨物抽插不停操干到死,也永远不能适应这种能把人活活逼疯的饱胀感。
本来显得肥厚饱满的一朵肉花,在庞大的巨根面前完全不够看,被撑成细细的一圈黑色肉环,乖巧地环绕着黑色巨物,细小的黑色肉环紧紧地包裹着黑色的大鸡巴,看起来竟分外和谐可爱。
狰狞的巨龙顺着窄小的直肠一点点推入,把几指粗的直肠不容反抗地撑开,强行变成小腿粗的肉套子,薄薄地包裹着大鸡巴。
若是此时能看得到腹内,恐怕见到的是几乎透明的纤薄肉膜,包裹在黑色的遍布肉结的巨型柱体上,让人不由得担忧这层薄膜什么时候会破裂,更没人会相信,这层薄膜会是一个人的直肠。
直肠几乎撕裂的胀痛让小双性不由自主的想收缩碗口大的菊穴和直肠来缓解疼痛。可是小双性惊恐地发现他完全做不到,菊穴本就不是弹性极佳的阴道,不是天生用来挨操的地方,此时显然已经完全失去所有弹性,已逼近濒临破裂的边缘。
巨根感受着薄薄的一层肠道包裹着自己的雄伟巨物,完全没有收缩和挤压,不如充满肌肉的阴道按摩得大鸡巴舒适。便不由自主的加速深入,去寻找让大鸡巴更舒适的地方。
这时,大鸡巴感受到了一阵阻碍,前方已然到了比直肠更加狭窄,甚至称得上细小的结肠。
结肠过于细小,大鸡巴完全无法进入,试探了几下后,大鸡巴不耐烦地狠狠向前顶了几下,带着已经粗到极致的直肠生生拉长了一截!
银叶只觉得自己的肠子一阵撕裂的疼痛,好像已经撕裂开来,痛地尖叫出声。
“啊!肠子——裂开了!不——不行了——裂——肠子,呜呜呜,我的肠子——肠子碎了——”
语无伦次的痛叫勾回了一点句亘的理智,可是此时的巨根,才将将进入三分之一长!
句亘不可能抽身出来,银叶必须要承受自己的巨物,长痛不如短痛,如果今天不能一鼓作气把肠子通开,银叶还要再承受一次这种痛苦。
只能伸出大手按揉安慰银叶的腹部,一边将大鸡巴缓缓向前顶动。
过了一会儿,在夫主温热大掌的抚慰下,肠子的撕裂感缓解些许,隐忍得快要炸开的大鸡巴再也等不了了,急切地又试图深入。
这一次,句亘无师自通地用力将肠子揉散,一边将小腿粗的巨物向深处顶去,一边顺着力道将结肠推向龟头,一用力,将结肠套在了大鸡巴上,就如同带上一双极紧的乳胶手套一样,一点点将肠子套上去。
句亘极有耐心,结肠、小肠一点点都盘套在大鸡巴上,终于到了胃门处。小双性早已被撑得一动不敢动,只有两指粗的小肠被撑成一层近似不可见的透明薄膜,几乎吹弹可破,不堪触碰。
为了开发小双性们作为泄欲工具的多种使用,小双性的胃部早已被调教得退化,胃门像子宫一样容易抽插,胃液中完全不含酸性。
忍耐了这许久,句亘都憋得满身大汗,终于可以肆无忌惮地向胃门发起猛烈的冲击,只短短的几下冲击,胃门就不堪忍受地张开了小嘴。
经历了这场大鸡巴和肠道的持久战役,大鸡巴毫无疑问地宣布了绝对的胜利。
小腿粗的狰狞巨物正式入驻到温热柔软的肠道中,极粗的根部紧贴碗口大的穴口,向上直插过直肠、结肠、小肠,穿过胃门,顶到食道管上!
小双性被撑地全身肌肉不断抽搐。
“穿——穿透了,呃呃——全身——肠子都被穿透了——”
谁都不会怀疑,如果食道管再粗一些,极端粗长的恐怖巨龙会不会从可怜小双性的口中直接露出头来,让他的小奴妻变成一只真正的鸡巴套子!
“嘭嘭嘭,嘭嘭嘭嘭嘭——”
没有任何阻拦的大鸡巴终于开始大开大合地操干起小双性的整条消化系统,宽厚的雄腰狠狠地撞击小双性的臀部,甚至于将两瓣臀肉压扁到极限,大鸡巴根部死死地贴住穴口,不肯留下一丝缝隙,两只排球大的阴囊沉重地摇摆,将小双性的阴部击打得“啪啪”作响,整个下体被不间断地猛烈撞击蹂躏得紫红一片,火辣辣的疼痛。
然而银叶早已无暇顾及这些,大鸡巴把他整个人完全插透,变成一只鸡巴套子,完全靠着句亘大手的固定才得以在原地摇摆,否则早就要被击飞出去!
与其说是抽插整条消化系统,不如说是裹着肠子抽插胃包,已经薄如蝉翼的肠子哪还有抽插的余地呢?
每次大鸡巴向外拔出,都会带出长长的一截鲜红透明的肠肉,隔着两层肠肉都能看见里面粗黑的巨物。而大鸡巴向里死命插入的时候,肠子又包裹着巨物乖顺地回到肚子里,一条凸起的巨物突兀地出现在肚皮上,由下至上直到胸口!挤开周围的内脏,抽插着整个人!
句亘的大龟头在胃里飞速地进进出出,享受着胃部温顺地收缩和吸吮,更加快速地抽送起来。
小腿粗的黑亮巨根在小双性白皙纤细的腿间急速进出,嫩红透明的肠道时隐时现,双腿间被大力击打得一片紫红,可怜的小双性连微曲起身子都做不到,只能麻木无力地被大鸡巴串成直挺挺的一条,连同更加凄惨的身体内部,被蹂躏得濒临破碎。被铁杵一般地刑具反复撑裂,反复捅穿,承受着似乎永无止境的地狱性爱。
“嘭嘭嘭,嘭嘭嘭嘭嘭——”
乖顺的胃门几乎也被大鸡巴反复通开到失去闭合的能力,小双性终于感觉到体内的恐怖巨物再次暴涨了一圈,深深地整条嵌入娇小的体内,两枚大阴囊也跟着大力收缩起来。
果然,下一刻,巨量的浓稠精液爆射而出,小小的胃部几乎瞬间爆满,巨量的精液无法去往被大鸡巴堵死的肠道,只能试图从食道离开。
小双性被胃部的阴茎爆射刺激得瞬间送上令人崩溃的高潮,大量白花花的浓精从口中汹涌而出。
这时,句亘伸出大手,死死地捂住小双性的口鼻,浓精无处可去,只能停留在可怜的胃部。
巨根还在以骇人的力度爆射,两枚大阴囊用力地抽缩着,输送源源不断的浓精。
银叶被迫窒息,残忍的高潮被迫在窒息中延续不绝,只能从含满浓精的喉咙中发出微弱的“呜呜”声。
射精的时间仿佛漫长得没有尽头,银叶的喉咙鼻腔食道中全是浓厚的精液,窒息得两眼发黑,胃部涨大到极致,高高的在胸口处凸起,坚硬得经不起一点触碰,已经麻木到感觉不到射精是否结束。
突然,一阵更加滚烫的热流又激射在胃壁上,竟是男性的腥臊尿液!
句亘终于松开手,大量乳白浓稠的精液混合着尿液的黄白混合物从小双性的口鼻部喷射而出,流了五分钟才逐渐停止,整个床铺和小双性身上都是句亘的精尿,散发着浓烈刺鼻的腥膻味。句亘如同占领了地盘,征服了雌兽的狮王一样,满意了。
蛋:
句亘小心地把这张沾满了自己精尿和小奴妻肠液胃液的床单折起来,连同另一张沾上了银叶处子血的床单一起收藏起来,暗暗打算永远不洗,当作纪念。
抱着小双性简单洗了澡又回到床上,操起一根没有软下多少的巨根,重新插进银叶的菊穴中,把两片臀瓣大大地扒开,大鸡巴根部严丝合缝地紧贴穴口,深深顶弄几下,直顶弄得银叶连连作呕。
确保了大龟头顶住食道管,大鸡巴已经深无可深了。才揉着小奴妻的精包和尿包,满意地睡了。
早上六点,银叶觉得他才刚刚合眼不久,深深嵌入肠道的大鸡巴就开始慢慢顶弄起来,将银叶从沉重的睡意中强行唤醒,大龟头不断戳在胃壁上,让银叶忍不住干呕。
句亘的大掌还在不断揉捏着小双性的巨大尿包,像在玩弄一只没有感觉的水球。得益于双性子宫强大的吸收精液能力,昨日射入子宫形成的巨型精包经过几个小时已经逐渐瘪了下去。
可是经过几个小时的积蓄,小双性的尿包又被填充入大量的尿液,高高地从肚皮上凸起,在夫主恶劣揉捏的大掌中不断变形、颤抖。
“该起了银叶,新婚总介绍,只能进不能退,一旦排名下跌会被其他家族耻笑句家训诫不严。
每年最令柯连惧怕的地狱九月就这样开始了,一旁的银叶还茫然地蹭着夫主的裤腿,对句家训诫睾丸的手段一无所知。
制度进行检测。
所有的镜头都毫不避讳地对准了那一对巨大得骇人的完美肉球。
此时被关在盒子中的皇后心中骇然,自己的双丸被皇主用尽全身解数,狠狠训诫了一年,甚至用上了闻所未闻的残酷手法,居然会发生这种事情。
且不说自己要经受严苛的检验,自己让皇主在全国人民面前丢了脸面,以后怕是没有好日子过。
一对巨大莹白的双丸被极紧的阴囊夹束缚着牢牢固定住,远远看去就像是两只巨大的肉球镶嵌在金属盒子表面一般。
整只肉球的每一丝纹理都清晰可见,极其纤薄的半透明表皮下,乳白色精液缓慢地流淌都清晰可见,让人们忍不住屏住呼吸。
在无数双眼睛的注视下,总裁判拿出一把蛇纹木制成的阴囊夹,蛇鳞状的木纹在阳光下泛出冷光,让人看一眼便浑身发麻。
说是阴囊夹,倒不如说是两片厚重巨大的木板,能将巨大的双丸完全夹至扁平的肉饼状,又从圆形木板边缘露出一圈恰到好处的囊肉用以观赏取乐。
坚硬的阴囊夹打开到最大,紧贴在箱壁上,毫不留情地对着一对阴囊慢慢合上。
充满浓精的可怜肉球,在高倍数的摄像机下恐惧地颤抖,在冰冷的阴囊夹触碰到阴囊根部时生生克制下躲避的欲望,长年累月残酷的教育早已教会她怎样无视身体的本能,来顺从自己的夫主。
“开始!”
总裁判一声令下,箱内的双性绝望地咬紧牙关,防止自己发出哪怕一点点的声响,为皇室蒙羞。
“吱嘎——吱嘎。”
两侧手持阴囊夹的裁判用力将阴囊夹死命合起来,两颗圆润的肉球瞬间被压迫成鼓状的两只扁扁的肉柱!
本就饱胀得疼痛欲死的双丸,被残忍地狠狠夹扁。而阴囊根部还被死死地卡住,两包浓精无处可逃,只能在上下两块木板之间苦苦挣扎。
皇后疼得浑身发颤,被箱内稀薄的空气逼得两眼发黑,在阴囊夹收紧的间隙中小心翼翼地喘气,生怕自己痛得不小心发出声响。
阴囊夹在裁判的手中逐渐合拢,从一只圆润的肉球活活被夹扁成两只厚肉饼!
可是无论如何,两只肉囊的浓精与血肉实实在在,很快便无法再继续夹扁。
“总裁判,压不下去了。”
总裁判一直紧盯着,闻言马上靠近查看。从两片木板之间看进去,只见两张结实的厚肉饼夹在其中,两个身强力壮的裁判都再也按不下去,可见其并不是浪得虚名,大量的浓精都是经过残酷的训练积存得来。
隔着被撑到半透明的阴囊皮,可以见到内里极致浓白的厚重精液,难以想象经受过怎样的囤积和浓缩。却又不显凝固呆滞,充满了活力,在粗壮的输精管内蹦跳着流动。
饶是身经百战的总裁判都看得呆了,深深为尊贵严谨的皇帝陛下叹服。
总裁判拿出一把尺子,量了量两块木板之间的距离。
“4厘米,不符合重检标准!至少要压到3厘米以下的厚度才能保证玉丸中没有违规整形和填充。”
“可是,已经压不下去了。”
“好了。”总裁判伸手叫来自己的副手,“把机械压机抬过来!”
箱中的皇后听闻,一口气喘不上来,差点咳嗽出声。自己身后的两枚肉饼在长时间的压迫下几近麻木,连带着屁股和大腿都要支撑不住,在狭小的箱内憋得汗流浃背。
很快,早已备好的压机便被抬了上来,这台压机本是为了作弊之人准备的刑具,如今反倒要用在皇后身上了。
两个裁判将夹着两枚肉饼的阴囊夹固定在机器中,确保肉囊无法脱出。
“开始!”
“咔!”
“嗡嗡嗡嗡嗡嗡嗡——”
压机开始下压起来,已经夹扁成肉饼的两枚肉囊,又开始继续漫长地劫难。
皇后直直地瞪大双眼,十指死死扒住箱壁,身后的两枚肉囊痛得他浑身发麻,小腹都开始疼痛地抽筋。
机械不比人力,好歹还能有用力间歇让他有一点点珍贵的喘息空间,它不知疲倦,只知道一刻不停地下压,再下压——
每一秒都变得异常漫长和折磨,却又无计可施,只得承受。
“停!”
总裁判一声令下,压机终于停了下来,再次用尺子量过,终于达到3厘米地惊人数字。
两只巨型肉球已被完全压扁,边缘几乎透明的精肉溢出木板边缘,这极致残酷又极致优美的风景看得在场的大鸡巴都难以自持地根根竖起,女人们的雌穴也兴奋地吐出蜜露,同时想好了自家妻奴和夫奴之后的训练该添加什么项目!
全场及看直播的观众都看呆了,两只直径48厘米的巨型肉球竟能被生生挤压成两张3厘米厚的肉质阴囊饼,真是双性肉体的奇迹!
此时全场对于肉囊的真假早已无话可说,这绝不是一只虚假的肉囊所能做到的!
“我宣布,这是一对完美无暇的真正玉丸!”
总裁判宣布。
“二等金丸奖章获得者共十位,句家柯连,林家请上台领奖!”
“三等银丸奖章获得者共五十位请上台领奖!”
“四等白丸奖章获得者共十位句家银叶请上台领奖!”
各家夫主都仰首挺胸走上台去,领取荣誉奖章。
“颁奖结束!接下来开始大家都期待的——游戏环节!今年的游戏为——玉丸拔河游戏!有请各位夫主抽签,抽中红签为一队,抽中蓝签为一队,抽中白签则不参加。”
句鞅抽了白签,柯连在一旁偷偷松了一口气。而银叶可怜兮兮地看着自家夫主,句亘不自然地移开眼神——他抽了张红签。
“所有中签双性请到赛场中央,由裁判员佩戴阴囊绳!”
银叶不情愿地离开夫主,来到赛场中央的红队区域。
裁判员将双性们依次安排到粗麻绳两侧,为拔河做准备。
银叶乖乖趴在麻绳旁边,裁判员走过来,解开银叶臀腿后方的小阴囊夹。一只大手狠狠掐住肉球根部,另一只手用力向后撸下来,将一对肉球拉扯老长,痛得银叶倒吸冷气。
将肉球扯到极致后松开,小肉球在空中弹跳打颤,可怜又可爱。如此反复拉扯肉球,将阴囊中所有浓精都集中在一端。
再用麻绳在阴囊根部死死束紧,另一端连接拔河的粗麻绳。银叶刚微微喘口气,突然束紧阴囊根部的麻绳被裁判员猛地拎起来!
“啊啊啊啊啊!”
银叶失声痛叫出来又赶紧捂住嘴,整个人头朝下被凌空提起,全身的重量都被细细的阴囊根部支撑,只觉得两枚肉球要被人活生生拽下来!
小双性痛得脑子发懵,刚想伸手试图去触摸可怜的肉囊。裁判员又提着绳子狠狠颠了几下,确保绳子被束牢固了,就将银叶屁股向麻绳中央放下,摆好准备姿势。
“所有双性准备好了吗,请竭尽所能的用力哦,输的一方将会接受阴囊倒吊,直到仪式结束的惩罚!”
双性们心中一凛,脑子一下子清醒了。
“准备!3——2——1——开始!”
一声令下,银叶只觉得身后一股巨力拉扯,一对肉球根部传来撕裂般的剧痛。
一旁的双性也痛得面目扭曲,坚持忍着剧痛向前用力拉拽。银叶不敢偷懒放松,也拉扯着自己的肉球向前用力。
观赛席围观的男人们看得热血上涌。小双性们都像雌兽一般跪趴在地上,一对对可爱的肉球被远远扯离身体,只靠一点点根部与身体相连。肉球都被挤压得异常圆润透明,在阳光下闪着光。
所有双性痛得小脸扭曲,却还是温驯的不断用力向前,将肉球拉扯得更痛更长,也丝毫不敢放松,有什么比双性的温驯更让男人们着迷呢?
意识模糊间,银叶觉得自己的阴囊离自己越来越远,马上就要从自己的身体上扯下去,只剩下本能驱使着向前拉拽。
“嘀————”
“恭喜红方胜利!”
直到被夫主抱回座位,银叶才反应过来,在夫主怀里可怜地撒娇。
而蓝队的双性们,在夫主的冷眼下,直接将捆着阴囊的麻绳挂在赛场四周的横杠上,全身的重量都支撑在阴囊根部,肉球因长时间的捆绑充血胀大,透明无力地大张着双腿,像一串风干的青蛙微微蹬腿,丝毫没人同情这些不努力的双性们。
“欢乐的游戏时间结束了,接下来的环节会让各位更加惊喜!想必在场的嘉宾都想知道皇后的玉丸是如何超出人体极限,呈现出最完美的形态!下面有请尊敬的陛下现场展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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