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常训练(6/8)

    柯连地整个下身都一片麻痒连同着疼痛,所有敏感脆弱地器官整个被电流击穿,带着一阵莫名的快感直冲颅顶,全身都酥麻得动弹不得。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已经被固定在位置上得双性竟生生地弹了起来,整个身躯都抽搐起来,双眼不住地翻白,可是却无法晕厥过去,只能直挺挺地承受。

    句鞅一下子将电流跳到了最大,柯连整个人都失控地抽搐挣扎起来,将座椅摇晃得“吱嘎”响,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嚎叫声。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疼啊!疼——啊啊啊啊啊!要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柯连的下体像是被一把烧红的长刀整个劈开,又像由内而外地爆炸开,剧烈地疼痛内外夹击。全身所有敏感点都被瞬间击中,狠狠地磋磨蹂躏,他被固定在座椅上动弹不得,痛苦得快要疯掉。

    肉穴!输卵管!卵巢!尿道!输精管!睾丸!

    通通像是被刀劈中,在火上不停地烤,像被箭击穿,铁杵搅烂。

    两枚硕大的睾丸疯狂抽搐变形,内里被铁丝穿透的输精管更是疯狂扭曲,从阴囊表面一根根凸起扭动,翻搅得睾丸内部浓稠的精液都不断冲击那一层薄薄的表皮。

    柯连动弹不得,也无法晕厥过去。只能硬撑着承受远远超出阈值的电击刑罚。大睁着美丽的双目,瞳孔放大,无神涣散。口中断断续续地呻吟,口水直流,白皙的躯体剧烈地抽搐,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已然被电击得傻了。

    待柯连已经被刺激得双目无神,无力挣扎喊叫,句鞅停止了电击。

    缓了好一会,双性的双眼终于重新聚焦,身体恢复痛觉,开始颤抖。

    男人的手指又在柯连绝望的目光下,按住了强烈电流。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双性的纤细躯体又开始剧烈抽搐挣扎起来,还有一轮又一轮的管教,要结束还早呢

    句鞅作为帝国元帅,懂得如何用严酷又没有损伤的手段管教自己的双性,更懂得如何训练自己的双性能够更好地承受自己的手段。

    原本用来审讯俘虏的手段,都被句鞅一一修改,变着花样地用来训诫自己的奴妻。

    在他的眼里,奴妻就是他一辈子严谨充满血腥的人生中,唯一可以用来放松和消遣的物件。

    一个从人格到身体,从灵魂到生命,从每一寸肌理到每一根毛发都完完全全属于他的双性妻子。他可以满足奴妻的所有喜好和脾气,但是于此同时,他也要将奴妻牢牢掌控在自己的手心里。

    柯连身上的每一处都由他精心打理,白皙的肌肤在他的精准把控下,留下或整齐或凌乱的黑紫伤痕。每一次在他的压迫下,极力克制的隐忍,如小山般美丽圆润的巨腹。

    每一次卑微地哭泣着恳求排泄,逼到极限的失禁,按照他的要求小心翼翼地排泄,被他的狰狞肉柱反复捅插到几近撑裂的穴口,无一不叫他身心熨帖。

    柯连是要一辈子承受他非人欲望和手段的双性,必然要拥有健康有耐力的身体。

    每天的日常晨练就是要训练柯连又一个健康的身体。

    面前的实木桌上摆了一只透明的玻璃水壶,里面盛满了两升的清水,壶的外面沁满了水珠,聚合起来缓缓留下,水面上还残存着未融化的冰碴。这是句鞅刚刚拿出来的冰水。

    柯连挺着高高的巨腹,更加收紧了自己几乎从没放松过的直肠口和尿道口。

    句鞅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大手颠着一根乌黑的皮鞭,平静说道:

    “把水喝了。”

    柯连盯着那壶冰水,悄悄吞了吞口水,走上前去。手指刚一接触到壶身就被冰了一下,整个身体都泛起凉意。

    学会在各种极端条件下憋住满腹的粪便和尿水一直是句鞅管教奴妻的重点。一个合格的奴妻要懂得,没经过夫主的允许,任何时候都绝不可以排泄,即使是憋到肠道膀胱破裂也只能漏到肚子里,绝不可以排泄出来。

    在二十余年憋便的人生中,柯连和他的肠道早已经接受现实,学会了怎么好好憋便,不像刚刚开始憋便的时候被不适应得肠子折磨得死去活来,甚至在稍稍不太憋的时候几乎不会被肠道折磨得痛苦不堪。

    这是要训练面对极端情况时的憋便能力,就需要一点外力了。

    柯连在夫主的目光直视下端起水壶,嫩红的小嘴对着壶口,小口小口地喝了下去。

    尚未完全融化地冰水顺着被冰的麻木的口腔向下,从食管到空空的胃里,将滚热的胃部冰得挛缩起来,连带着底下的肠子似乎也知道即将发生的事情,艰难地蠕动起来,再次试图将淤积多年的坚硬粪便推下去。

    “咕嘟咕嘟——”

    饱满的肠道和膀胱令柯连咽下冰水的动作异常艰难,仿佛有无数的阻力在拒绝冰水下行。

    盯着艰难吞下冰水的奴妻,句鞅竟有些安逸地靠在椅背上,也不催。

    “咕嘟!”

    即使夫主没有发话,柯连可不敢在夫主灼灼的目光下偷懒,努力地将冰水尽数咽下肚子。

    胃包被冰水撑得滚圆,已经缓缓进入下方饱满的膀胱和肠子,激得肠道已经渐渐开始不安分,隐隐阵痛起来。

    柯连好像稍一动作,冰水就要顺着口腔反流上来,艰难地挺着胃包道:

    “都喝完了,夫主。”

    句鞅打量了一下奴妻隐隐凸起来的胃包,没有作声,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口茶。

    过了一会,柯连的站姿渐渐不稳起来,豆粒般的汗珠顺着白皙的小脸滚落下来。

    柯连的腹中翻江倒海,一壶冰水顺着胃部下行,使本就时刻保持在破裂边缘的膀胱更加胀痛,憋得颤抖抽搐。

    而更多的冰水直接顺着胃门漏下去,顺着紧贴肠道的粗大坚硬粪便流下,在积累了不知多久的极其致密干燥的大便中寻找下行的缝隙。

    整个肠道就像被丢进辣椒水里的蚯蚓,常年不能蠕动的肠道也被迫缓缓蠕动起来,尽力将堵塞填满的大便向下挤推。

    一阵阵大声的腹鸣“叽叽咕咕”地在柯连的肚子里响起,肠道开始剧烈地绞痛起来。

    这时句鞅才放下茶杯,将奴妻带到日常训练的跑道上。

    “有几天没练过憋便了吧,给我憋住了,今天好好紧紧肠子!跟我一起晨跑。”

    “嗖啪!”

    句鞅手持着皮鞭,一扬手抽到柯连被阴囊夹夹住固定在臀腿后方的一对大阴囊上,一对西瓜大的白皙双丸在后方无力的弹跳,留下一条鲜红凸起的肿痕,更引得人想要好好抽肿抽烂,好好虐完一番。

    “嗖啪!嗖啪!嗖啪!”

    鞭子不由自主地狠狠在可怜的双丸上抽打,一道道红痕依次肿起,两枚颤抖着跳动的双丸无处躲藏,只能挺立在身后挨抽。

    柯连疼地踮起脚尖,想把身后的双丸抬高,远离鞭子的抽打,却不敢躲避,只能绷直了身子站在原地,承受脆弱双丸上火辣辣的疼痛。

    只等白嫩浑圆的双丸已经布满红痕,像两颗可爱的巨型糯米圆子,很有分量地悬垂在臀腿后方。

    句鞅稍稍满意地停止了抽打,一声喝令。

    “预备!”

    柯连立马做出准备跑步的姿势。

    “跑!”

    柯连带着沉重的巨腹跑起来,但是虽说是跑,一个挺着疼痛巨腹的双性怎么跑得起来呢?

    双性缓慢地顺着跑道跑起来,还不如正常男人走路速度快。句鞅对奴妻的要求是速度可以慢,但是必须颠起来,每一下落地都要看见肠子和尿包在肚皮下摇晃才算合格。

    “嗖啪!”

    身后随着跑步不断弹跳摇摆,本就十分胀痛的巨大阴囊又被皮鞭狠狠抽中,痛得柯连顺着鞭子向上跳起。

    “大力颠!偷懒小心阴囊抽烂!”

    柯连心疼自己悬挂在身后被针对的两枚阴囊,只能努力地想要用力颠动,可是身前的沉重的巨腹让他痛苦不堪,寸步难行。

    只能死死收紧自己的直肠口和尿道口,在跑出一步的时候努力向上颠动让夫主满意。

    大堆包含着坚硬大便的粗壮肠子随着颠动不断摇晃,在薄薄的肚皮上凸起一条条肠子的形状。尿包更是不受控制地上蹿下跳,不断变形,被尿水冲击得酸胀疼痛,传来阵阵可怖夫人撕裂感。

    两枚阴囊被皮鞭抽打得红肿疼痛,被阴囊夹咬着小范围地摆动,常年积蓄的浓稠精液在输精管内艰难流动,撑涨又肿痛。

    两枚阴囊丸子在句鞅的视线内蹦蹦跳跳个没完,调皮可爱的样子让人不得不想要将他抽得更加肿痛膨大。柯连若是知道他痛苦的阴囊在身后蹦跳的样子让夫主更想鞭打虐玩,怕不是要憋屈得晕死过去。

    “嗖啪!嗖啪!嗖啪!”

    “嗖啪!嗖啪!嗖啪!”

    无论怎么用力颠动身体,雨点般的鞭子总是精准地落在两枚紫红疼痛的丸子上,避无可避,只能直直地忍耐鞭挞。

    随着柯连不断跑步颠动,肠子也在冰水和剧烈运动的双重加持下开始用力蠕动,拼命想把填满肠子每个角落的大便推出肠道。

    柯连腹痛难忍也不敢停下,只能咬着牙憋便,夹紧后穴用力颠动身体,粗壮干硬的粪便有小腿粗,平时安静地积存在肠子里只是憋胀和沉重,可是动起来就是一整根可以完全贯穿肠道的巨型大鸡巴,又硬又干,极其粗糙,十分可怖。

    随着跑动,整条大便都在不停摇晃,反反复复操弄着柯连的肠道,粗糙地大力摩擦肠壁,双性淫荡的身体竟生出丝丝缕缕的快感来。

    双性的身体淫荡施虐,痛苦和快感越是强烈,越让双性难以自拔,就连被自己的大便狠操肠道都能得了趣。

    一阵阵肠道被撞击和抻拉的痛苦的快感冲上头脑,柯连在一次下落中不由自主地放松了直肠口。

    拳头大的坚硬便头在身体内积存的时间最久,肠道不断吸干水分,被新填入的大便反反复复地压缩,这一个月不能排便的日子里又反复露出又被强行收回夹好,早已变得如石头般干燥坚硬。

    一下子抓住直肠口放松的机会,又一次冲出了直肠口,进入最后的赛道直肠!

    柯连不敢停止跑步,只能尽力收紧直肠口,他的每次颠动都让便头反复操弄直肠口,坚硬的大便把他的肠子操得浑身发软。

    肚子里剧烈的绞痛让柯连冷汗直流,但是他知道自己肚子里的粪便不能漏出一点,哪怕只是在后穴漏出一个便头也绝不可以!

    夫主会立刻命他把便头收回体内,再给他一顿终生难忘的失禁管教。

    “呼哧——呼哧——”

    柯连被折磨地大口喘气,拼命地憋便。肠子好痛!不能拉出来!快憋不住了!绝不可以拉出来!

    好想痛痛快快地拉出来,肚子里快憋炸开了!不能拉!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好难受,可是不能拉,只能永远憋着,自己永远都不能痛快地拉出来,只能带着满肚子地大便憋到死!

    柯连含着眼泪劝慰自己,他知道自己这辈子都不可能有机会把肚子里地大便都拉出来。

    双性们的生活永远是拼命地忍耐,无时无刻不憋着满满的大便和尿水,承受花样的痛苦调教,为了取悦夫主,憋便憋尿憋精,就连死去也要带着满肚子饱满的便尿才叫忠诚!

    “停吧!”

    不知跑了多久,柯连觉得自己的巨大便头马上就要冲出来了,夫主终于喊了停。

    可是虽然跑步停止了,但是腹内的阵痛还没有停止,每次训练过后,疼痛的肚子也没有机会排出哪怕一点点的大便来平息肠道的不满。

    只能隐忍着一波一波地阵痛,等待肠子慢慢平息下来,继续漫长的憋便,这个时间往往有三天之久。

    看着奴妻忍耐着剧痛努力憋便的样子,句鞅十分满意他的顺从,可是身后的两枚阴囊今天还没有虐完尽兴,只能再加一项锻炼了。

    句鞅将柯连的阴囊夹打开,可怜的阴囊常年被束缚着,久违地迎来短暂的休息。

    拿来两个椅子,让柯连双手撑一个,双脚支撑在另一个上。两枚放松了的睾丸自然是重点照顾对象,刚刚已经被皮鞭抽到紫肿的睾丸再次迎来磨练。

    两枚铁环死死的束缚住两只阴囊根部,轻易结束了阴囊短暂的休息时间。又在柯连恐惧的目光下拿来两枚十公斤重的实心铁球,一边一个挂在了两枚阴囊上。

    柯连痛得两眼发黑,两个阴囊撕裂般的坠痛,睾丸被拉坠成长长的一个肉条在身体下方,两颗圆球被挤到极限,圆圆的两颗好像马上要从阴囊皮中脱落。

    句鞅看着两枚阴囊可怜兮兮的样子颇为满意,双性的身体就要每天管教才会乖巧可爱。

    “一百个俯卧撑!胳膊伸直,自己报数!”

    柯连低头看着自己被拉坠成一长条的阴囊,只能快点结束,好解放自己的可怜阴囊。

    “一。”

    双性艰难地撑起双臂,阴囊被坠得好像要从身上掉下来,被铁球越拉越长,睾丸里的浓精被极限压缩,仿佛下一秒就要承受不住压力炸开来。

    “二。”

    “三。”

    “四。”

    “”

    可怜咬着牙一下一下拉拽着自己的阴囊,做着俯卧撑。

    句鞅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欣赏自己的奴妻拉到手指长的阴囊肉条,一伸一缩地抽搐着蹦跳,被沉重的铁球坠到极其可怜的地步。

    双性的双丸就是要这样管教才能知道平日里的束缚是多么幸福,知道痛的阴囊才会更乖巧地产出浓稠的精液,憋出最浓稠的糊状精液,憋出最巨大饱满的阴囊给夫主争光!

    就如同帝国所有的夫主一样,句鞅对于柯连的排泄管控极其严格,排泄的机会极少,每次也要经过严厉的管教后才可以被允许排泄。

    如今的柯连可以熟练地忍耐巨量的尿水,每日挺着饱胀欲裂的尿包,直到夫主松口允许他排泄。

    但是在刚刚结婚的时候,柯连可是在夫主的手里吃了足足的苦头,才被迫练就出现在的身体素质。

    在双性学院学习的时候小双性们每天根据表现都会或多或少有一点排泄量,用来缓解膀胱的压力。

    可是句鞅是完全将奴妻的排泄视为不可以轻易被允许的行为,任何一次排泄都要被严格约束。

    他常年生活在军队里,了解到的军队里的双性都是一星期才允许放尿一次,自己的奴妻自然也要按照“正常”管教,殊不知那些都是犯了错的军妓,是以最苛刻的制度来管教的。

    让柯连至今难忘的第一次排尿训诫,那是婚后的第七天。

    一个平常又不平常的早上,柯连在睡梦中醒来,干涩麻木的肉穴一如既往地被大力操干,柯连的身体都被顶弄得不断摇摆。

    军人的精力和力量强大到令柯连难以想象的地步,在结婚的这一周里他从未有过如此清晰的认知。

    从新婚的第一晚,从小腿粗的狰狞肉柱以不容抗拒的力度深深捅入肉道开始,柯连就再也没清醒过。

    大鸡巴以难以置信的速度大力操逼,极深地插入,极浅地抽出,大龟头几乎没离开过双性的子宫,死命捣弄撞击。

    深夜被活活操昏过去,醒来的时候依旧还在被大力操干着逼穴。整整一夜的大力撞击,竟把柯连的整个阴部撞击成一大片紫红的瘀血,可见力度骇人。

    整整七天的时间,大鸡巴几乎没有离开过柯连的穴,行走时抱着操逼,吃饭时坐着操逼,洗澡时边淋浴边抬起柯连的一条腿站着操逼,水流顺着两人的腹部流淌下去,柯连无力地贴在夫主身上,句鞅一手给两人清洗身体,一手扶着奴妻的腰,下身性器还在大力交合,撞击得水花四溅。

    就连撒尿都不愿抽出来,直接挺着大鸡巴,深插在柯连体内,顶着娇嫩的子宫壁射尿,又烫又多的尿液灌得柯连哭泣不止,大鸡巴抽出来后,大量的浓精伴着尿液从被操得合不上的穴口喷涌而出,待精尿流尽,简单灌洗一下逼穴,便又开始下一轮无止尽的操穴。

    漫长的七天里,柯连被反复操晕,醒来还在继续操逼,活活将本来还红嫩紧致的处女穴,操成了无时无刻不在流淌浓精,穴肉不断抽搐,烂红外翻,合也合不上的熟逼,早已被操干得过了头。

    至于柯连的排泄机会,是句鞅从头到尾就没有考虑过的事情,在他的印象中只有军妓被操,没有军妓排泄的时候,一个双性还要排泄吗?

    然而,根据要求,双性在婚前要用清水灌爆膀胱,本就饱胀到极限的膀胱,又连续七天没被允许排泄过,柯连的膀胱被大鸡巴时时刻刻顶弄操干,早就濒临极限。

    即使柯连再努力忍耐,也阻止不了膀胱超过极限,尿眼疲累麻木收不住大量尿水。

    子宫又一次被精液灌得几乎令大鸡巴难以插入,句鞅不耐地将奴妻放入清洗池令他自己排精。

    柯连忍耐着马上就要失禁的尿眼,害怕漏尿不敢用力排精,小心翼翼地让精液慢慢挤出。句鞅此时还不是高等军官,婚假本就短暂,急着把奴妻操个够,见双性慢吞吞的样子气上心头,一抬腿狠狠踹在奴妻的腹部,试图强行逼出精液!

    而柯连的膀胱本就濒临失禁,被这一下重击直直踹中膀胱,尿口登时失禁泄洪,麻木的尿口怎么也合不上,大量的尿水喷涌而出。

    柯连直接傻在原地,三岁的孩子都知道,已婚双性私自失禁是多么严重的错误!

    句鞅看到自己的奴妻躺在地上失禁撒尿也极为惊诧,见尿水失禁不止,瞬间暴怒,又飞起一脚狠狠踹中流尿的穴口!

    恐怖的力量被肉穴完全承受,整个人直接被踹得飞起撞在墙上,尿流被强行遏止,尿水被踹得反流回去!

    柯连顾不得疼痛,连滚带爬地跪在地上,浑身战栗不止,颤抖着声音请罪:

    “夫主!对不起夫主,我不应该失禁!求求——求求夫主——我再也不敢——啊啊啊啊啊!!!”

    句鞅气不打一处来,看着这个不懂规矩的双性,一把抓住柯连的头发,拖拽出卫生间,拖回惩戒室,一把甩在冰凉的地板上。

    随手从旁边的陈列架上抽出一根柔韧的细藤条,在空中“嗖嗖”甩了几下,勃然大怒道:

    “敢失禁!把你的贱尿眼给我扒出来!我教你怎么憋住尿!”

    柯连不敢耽搁,连忙张开双腿,露出自己的肉穴,赶紧伸出手去,几根手指深深捅入被操到合不上的烂穴,找到刚刚失禁漏尿的尿眼,用力将烂红的穴口扒开,嫩红的尿眼连着操烂的穴肉被赤裸裸地剥出来。

    娇嫩没经历过训诫的尿眼紧张地张合着,还在努力憋着膀胱里大量的尿水。

    “给我扒好了!”

    句鞅看着奴妻的糜红烂逼和骚尿眼,大鸡巴蠢蠢欲动地兴奋起来,危险地眯起眼,扬手重重抽下去!

    “嗖啪!”

    “啊啊啊啊!!!”

    从没挨过罚的尿眼只是一块娇嫩脆弱的肉,瞬间好像被藤条抽烂了一般,疼得柯连几乎要晕死过去。双性用上了全身上下所有的意志力,才强迫自己好好扒着逼穴,不要到处翻滚哀嚎。

    嫩红色的尿眼一下子被凌厉的藤条抽中,一条紫黑的骇人痕迹赫然显现,尿眼上脆弱的神经瞬间抽搐起来。

    奴妻可爱的尿眼在自己的藤条狠抽下瞬间痛苦抽搐,变成黑紫,这种完全掌控的满足感让句鞅心情稍好,手上却毫不减力地狠抽过去。

    “嗖啪嗖啪!!嗖啪!”

    “嗖啪嗖啪!!嗖啪!”

    小小的一块嫩肉很快便被完全抽成紫黑色,可是藤条还在无情地落下,打在已经疼痛至极的小尿眼上。

    “嗖啪!!”

    “嗷嗷嗷嗷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痛——痛啊!!”

    又一下藤条竖直劈在已经黑烂得不成样子的小尿眼上,整个身体好像被一道闪电狠狠从中间劈开,痛得柯连几乎崩溃,失去理智地伸出手去捂住自己的烂尿眼,痛得在地上蜷缩起身子,翻滚着失声哀嚎。

    句鞅怒极,上前一脚踢开奴妻的双腿,一边一条腿死死踩在脚下。

    “嗖啪!!”

    一藤条将死死捂住烂逼的小手抽得缩回去。

    “还敢挡!”

    “嗖啪嗖啪!!嗖啪!”

    重重抽进被操得外翻的烂逼穴里,狠狠击中穴肉。

    “嗷嗷!!啊啊!!不敢了,不敢挡了!!啊啊!!!痛——再也不敢了!!嗷嗷嗷!!!”

    “嗖啪!!嗖啪嗖啪!”

    重重的藤条不断落在两片小阴唇,烂穴口,甚至凭蛮力生生抽进穴里。柯连两手无助地抓挠地板,不敢遮挡被抽烂的逼穴,失声哀嚎。

    一口烂逼生生被藤条抽成黑的发亮的烂肉包子,阴唇阴蒂都被抽成不成形的肉饼,糜烂地贴在逼上,甚至穴口内的嫩肉都被狠狠地抽到纯黑糜烂外翻,整口烂逼极其凄惨,肥厚黑肿得骇人。

    凄惨肥厚的烂逼看得句鞅眼热,直想让自己的奴妻每天都抽成这样的烂逼给自己的大鸡巴狠操。

    句鞅舔了舔嘴唇,伸手一把抓住整口黑烂肿逼,将柯连悬空提起!

    剧痛的逼肉完全承受了双性的所有重量,被军人的大掌死死揪住,黑烂的逼肉在指节分明的手指间鼓出,手感松软热烫,让人更想尽情揉捏,像对待一坨没有感觉的肉一样狠狠蹂躏。

    “嗷嗷嗷嗷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痛——痛啊!!”

    逼肉被铁钳一般的大手抓了满把,柯连只觉得自己的一口逼穴已经完全烂掉了,崩溃地翻起白眼,嘶哑的嗓子又失声嚎叫起来。

    就这样被揪着烂逼提到惩戒椅上,句鞅粗暴地挑出一根导尿管,用力扒开肿得分不开的穴眼,扒出紫黑肿烂的尿眼,在柯连的颤抖中硬生生捅入膀胱里去!

    一端深插入柯连的膀胱中,另一端接上高压灌水器,句鞅举着自己的一条大鸡巴,对准水槽“哗啦啦”地尿了进去。

    柯连瘫在惩戒椅上看着夫主痛痛快快地撒尿,可怜自己却只能永远憋尿,辛辛苦苦地绞紧尿口,一不小心尿口失禁还要被狠狠打烂逼穴,灌进更多的尿水。

    “嗡嗡嗡嗡嗡”灌水器开始运作,将句鞅的尿液毫不留情地灌进柯连饱胀的膀胱里。

    刚刚失禁排泄出又立刻被遏制回去的一点尿液,远远比不上夫主的尿量,就这样被高压强行灌进膀胱里去。

    柯连含着眼泪被膀胱灌尿,尿水倒灌的感觉既憋胀又疼痛,逆流进膀胱里,尿包仿佛正在一点点被撕裂开来,水柱冲击着薄到岌岌可危的膀胱壁上,在尿包里翻江倒海。

    柯连几乎要被满肚子的尿憋傻了,大睁着双眼,就连被夫主堵住尿口都感觉不到。

    句鞅满意地看着自己的奴妻带着一口被自己亲手抽到糜烂的黑肿逼穴,挺着一个装满自己尿液的巨大尿包,十分惬意。

    “这样憋尿还不够!这点惩罚太便宜你这个憋不住尿的双性!站起来!”

    柯连被尿憋得死去活来,但是不遵从命令一定会经受更加残酷的惩罚。双性只好艰难地移动不听指挥的四肢,挺着装满尿水巨腹爬下椅子,稍微一移动,巨腹中的尿包就在肚皮下摇摆波动,马上就要爆开!

    句鞅在摆满骇人刑具的惩戒室里环顾了一圈,取来一条结实的皮质束腰带,尺码自不必说,句家的奴妻从不被允许使用大码的束具,无论束腰、项圈、阴囊夹还是惩戒裤,只能使用最小码,彰显句家奴妻的优秀品质。

    可是柯连的巨腹如此庞大,束腰连半圈都不够长,要怎么收进最小码的束腰里呢?

    柯连觉得不可能,可是句鞅绝不会放纵奴妻享受轻松。

    站在柯连的身后,将束腹带放在双性的巨腹上,用膝盖顶着奴妻的后腰借力,两只手大力向后拉扯。

    饱胀欲裂的尿包瞬间被压扁,随着力气越来越大,越压越扁,膀胱被迫从巨大的球形变为扁扁的一包,压迫着内脏和胃部越来越紧。

    高高挺起的巨腹渐渐缩小,膀胱压迫胃部和肺部,让柯连两眼发黑,呼吸困难,连连作呕。

    毫无弹性的束腰带被军人的巨力拉扯得“咯咯吱吱”作响,令人咂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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