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抚》(1/8)

    又是一个句家寻常的早上,寻常的卧室里,银叶跪在夫主的面前,准备接受今天的训诫。

    昨天银叶在夫主的管教下完成了十次干高潮储精训练,不努力干高潮的小豆子被夫主狠踩碾压,成了一枚黑烂的阴蒂肉饼,还可怜兮兮地贴在小双性白嫩的阴部,无法挺立起来。

    在小双性白嫩的臀腿后方,是两枚照常被最小号阴囊夹狠狠夹住固定的紫红肉球。昨天刚刚被粗壮沉重的木棍狠狠反复打扁,深深打到肉里面去,将阴囊之中长时间没有被允许射出过而凝结的精块生生击碎。

    昨天的干高潮训练中,银叶不由自主地向前顶动身子,惹得句亘异常愤怒。双性干高潮时顶弄身子是一种没有规矩的表现,试图用自己的小阴茎得到快感,是一种必须被严格惩罚的行为!

    而昨天夫主要求干高潮储精训练之后银叶的一对阴囊维度必须增加一厘米以上才算合格,银叶的阴囊在十次干高潮中产精到疼痛抽搐,也没能达到标准,更是要数罪并罚!

    “银叶,昨天都犯了什么错?自己说。”

    句亘坐在床边注视着自己脚边忐忑不安的小奴妻,昨天的训诫结束后银叶已经筋疲力尽,他就没有为难自己的小奴妻,特许银叶今天再统一惩罚,只是今天必须加重刑罚,让小奴妻好好记住!

    银叶紧紧夹着两条白皙纤细的小腿,好像试图把自己的一对小阴囊和小阴茎都保护起来,可是怎么可能呢?昨天犯了错误的一对肉球和肉芽一定会被狠狠惩罚打烂的。

    “对不起——夫主。小阴囊不该不努力产精,夫主已经帮银叶干高潮了,还是没有好好产精,没有达到夫主的要求——”

    看着小奴妻红着眼眶可怜兮兮的样子,句亘心情很好地微微勾起嘴角,又颔首冷声说:

    “还有呢?最严重的错误!”

    银叶被夫主严厉的语气吓了一跳,为自己的小阴茎害怕不已,只能赶紧说道:

    “昨天夫主赏赐干高潮的时候,不应该向前顶身子,是小阴茎不听话,小阴茎不应该想要得到快感,双性的小阴茎不配得到男人的快感,应该被严格管教起来!”

    “不错,你说今天应该怎么惩罚?”

    “呜呜呜——对不起,应该狠狠打烂——打烂不听话的小阴囊。还要——还要狠狠教训小阴茎,让他再也不敢乱动——”

    银叶苦着一张可爱的小脸,还没开始惩罚,眼圈就红红的,说话都带起了哭腔。

    可是这可怜可爱的小模样不会引得自己夫主怜惜,反而让句亘的大鸡巴更兴奋了,大鸡巴越兴奋,银叶的小身子就要被惩罚得更凄惨,只有好好管教自己的奴妻,把小奴妻身上的每一块肉都打上自己的印记,才能满足男人的恶趣味。

    句亘欣赏够了小奴妻委屈可怜的样子,起身取来一条长长的木片,红棕色的木片极薄,在手中上下颤动,表面油亮结实,一看就是精心挑选和保养过,只等着被用来痛苦地亲吻一个小双性的细嫩皮肤,留下一道道美丽的红痕。

    “拿个枕头放床边,上半身趴在床上,用枕头把你的小屁股和两个欠打的贱丸子挺起来!”

    银叶不敢怠慢,鼻腔里委屈地小声“呜呜”着,乖乖照做,把自己的小屁股和臀腿之间的两枚香瓜大的紫红肉球高高垫起,放到夫主方便动手的地方。

    这个憨态可掬的小样子看得句亘弯起眼角,也懒得在这种无关紧要的地方为难小奴妻。

    与其把小奴妻训练成一个令行禁止的木讷双性,还不如看小东西委委屈屈敢怒不敢言,只能乖乖张开身体挨抽有趣。

    在句家的这段时间,银叶每天都吃的是夫主精心安排的膳食,还能每天和夫主在小花园里玩耍,虽然大多数时候都是夫主玩他。

    但是像只小猪一样每天吃吃睡睡,什么都不做,整个小身子都白胖了些,不再是开始那种过分纤细的样子,而是有些让句亘爱不释手的小肉肉,时常要抱在怀里揉捏宠爱。

    最为明显的就是小双性的小屁股,像两瓣圆润水嫩的山竹果肉,极其可口诱人。

    就这样高高地翘着,屁股肉微微颤动。即使今天没有抽屁股的计划,作为夫主也手痒得很,想要狠狠抽上一抽!

    “啪!”

    两瓣白嫩的小屁股上顿时横着凸起一道红痕,连带着整个屁股的肉都像果冻一样颤抖起来,更叫人挪不开眼,勾着人狠狠抽上去。

    “屁股——”银叶吓了一跳,轻呼出声,又不敢质疑夫主,又委委屈屈地闭上小嘴。

    “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又薄又韧的木片被句亘高高挥起,狠狠亲吻在可怜的小嫩臀上,直打得臀肉四处乱颤,可爱至极!

    银叶的小屁股上火辣辣的疼,娇嫩的表皮好像要被木片活活刮下一层来,两条肉肉的腿痛得打颤,两枚肿大未消的阴囊球也在下方跟着抖动,胀痛不已。

    今天的重点不是教训小屁股,因此句亘只是将小屁股教训得均匀红肿起来,热腾腾地胀大了一圈,存在感更强了。

    臀腿之间的两枚香瓜大的肉球被死死固定在臀腿之间,高高挺立着,动弹不得。昨天已经被木棍狠狠捶打过,还泛着紫红,肿得大大的,可是今天又要接受夫主更加严厉的管教。

    谁让他昨天不争气,不好好产精,不努力把阴囊撑大呢?不听话的阴囊就应该被狠狠管教!

    句亘注视着这两枚可爱的肿丸子,和趴在床上紧张地抓紧床单的小奴妻,更想狠狠教训了,想把这两枚阴囊狠狠抽成两团巨大滚烫的肿肉,表皮抽成紫黑色极薄得一层,能看到里面被撑涨得凸起得输精管。

    今天一整天都将两团热烫的肿肉握在手心揉捏把玩,在手中肆意改变形状,看着小奴妻在怀中痛得嘤嘤哭泣,也只能往他的怀里钻的样子,想想大鸡巴就更加兴奋了呢!

    “啪!”

    木片还是毫不留情地贴上了阴囊,脆弱的阴囊又一次被残忍的暴君虐待,却毫无反抗的权力,只能哭泣着将自己献祭出去,温顺地承受痛苦的鞭挞。

    两枚肿大的肉球被固定在极紧窄的阴囊夹中,就连左右摇摆的空间都没有,只能被抽打得在阴囊夹上颤动,不能移动分毫。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木片像雨点一般落在两枚巨大肉丸上,丝毫不给小双性喘息的机会,薄薄的木片就像刀片一样在阴囊表皮上反复刮弄,让阴囊皮尖锐地疼痛起来。

    两枚阴囊被军人的巨大力气击打得几乎要被拔出来,连带着昨天被木棍重打时吃进肉里的钝痛,连绵不绝地折磨着小双性。

    银叶痛得不断扭动屁股,又不敢惹夫主生气,只在原地扭动摇摆。殊不知这会让男人更加想要狠狠抽打,打烂这只不知廉耻的小屁股。

    双性生性淫荡,如果不严加管教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只有两团纯黑扁烂,被打到不成形的肉泥睾丸,可以有效教会双性规矩。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银叶双手拧绞着床单,痛得双腿夹紧了死命磨蹭,肿胀的屁股和睾丸不住地颤抖,两枚睾丸已经被抽打得发紫,膨胀可怖。每次木片狠狠击打在紫肿肉球上,尖锐的疼痛像电流一般从睾丸窜遍全身。

    两枚紫肿肉球因为大大肿起,表皮肿得接近透明,由于根部被固定在一起,两枚肉球也亲亲热热地紧紧贴挤在一起被木片反复抽肿抽烂。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啊!好疼——好疼啊!睾丸要烂了,呜呜呜,求求夫主——睾丸要被打烂掉了——”

    银叶被身后两只烂肉球的疼痛折磨得死去活来,屁股忍不住疯狂扭动起来,试图躲避木条的抽打。

    可是句亘怎么会允许自己如此放纵奴妻?犯了错就一定要受惩罚,不管哪个部位,只要犯了错就要罚烂为止,要不然凭双性骨子里的淫贱怎么记得住错误!

    句亘大步走上前,伸手按住痛地不停扭动的小身体,更加大力地抽打两枚烂肉球。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呜呜呜呜呜——太痛了——睾丸烂掉了!呜呜呜——”

    句亘一手按着小奴妻的身体,一手接连不断地狠厉抽打双丸,两枚烂肉球在阴囊夹地桎梏下又生生肿大了一圈又一圈,香瓜大的阴囊如今像是两枚纯黑的小西瓜,紧紧地挤挨在一起,在木片的抽打下无力地抽动摇摆。

    好久没这么挨过打的银叶几乎痛傻了,瘫软在床上,口水直流,任凭木条落在脆弱的睾丸上。

    句亘见一对白嫩的睾丸已经被自己一下下抽打成两团黑色的糜烂肉泥,心里的满足感油然而生,一边继续一下下抽打着已经烂得快要坏掉的黑色肉球,一边管教道:

    “银叶,贱睾丸痛吗?”

    银叶的痛得快晕过去,一时没反应过来回答。得到句亘全力地一抽,两枚瘫软的肉球被大力抽得瞬间精神地跳起来。银叶被突然的剧痛唤回意识,痛得失声尖叫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

    “嗖!啪!!!”

    “啊啊!!!!!”

    “嗖!啪!!!”

    “嗷!!啊啊!!!!!”

    句亘缓慢地一下下抽打着两枚睾丸,每一下都使出了超出银叶承受范围的巨力。每一下都让银叶的头颈和上身高高翘起,腰身顶着句亘的按压也疯狂弹起,像一条脱水濒死的鱼,发出痛苦的嚎叫,可见痛到了极致,每一下都几乎要失去理智!

    “看来还是不够痛啊,都不回夫主的话,这一对贱睾丸还需要更严厉的惩罚!”

    “啊啊啊啊啊!!!夫主——睾丸知道错了!睾丸已经知道错了——睾丸再也不敢了!!夫主!!!”

    句亘看着手下被自己掌控着的奴妻,无论如何都逃不出他的手掌心,只能被动地承受他赐予的一切,即使他要这一对睾丸每天都被抽打到糜烂,日日夜夜都保持这黑色烂肉球的样子给他蹂躏赏玩,他也只能乖乖承受。

    自从自己娶了奴妻,句亘才完全体会到自己父亲的快乐。让自己的奴妻到死都憋着满腹的粪便,永远不被允许排出,每一次的排便都要在自己的掌控下,根据自己的心情规定。每当看见奴妻的巨腹,自己的掌控欲都得到无比的满足,这是多么让人兴奋的事情!

    “嗖!啪!!!”

    “睾丸错哪了?”

    “嗷!!啊啊!!!!!错了!睾丸错了——睾丸应该好好努力产精,不应该不产精——呜呜呜呜呜,夫主——睾丸记住了,以后一定努力产精!”

    “最后十下,自己报数,让你的睾丸好好记住!”

    “嗖!啪!!!”

    “嗷!!啊啊!!!一!!”

    “嗖!啪!!!”

    “啊啊啊啊啊啊!!!二!!”

    “嗖!啪!!!”

    “呃呃呃呃——十!!呜呜呜——”

    两枚睾丸已经完全变成了两团黑色的烂肉,完全变形,瘫软地垂挂在白皙的腿间,异常骇人!

    银叶双腿抽搐,汗流浃背,哭得背过气去。句亘手握住他不堪触碰的一对烂睾丸,将小奴妻抱进怀里。

    “不要哭了,休息一下,还要惩罚阴茎,省点眼泪。”

    银叶抽泣着看向夫主。

    “呜呜呜——阴囊已经好痛了,明天再罚阴茎好不好——呜呜呜——”

    句亘垂眼看着哭得可怜的小奴妻,冷冷地拒绝了。

    “不可以!今天必须罚完。本来昨天就应罚完,我对你已经够宽松了。”

    句亘手心的一对巨大软烂肉球经过反复地抽打,已经极为膨大肿胀,握在手里沉甸甸的,不仅柔嫩松软,还滚烫着,手感极好,忍不住随意揉捏把玩起来。

    小双性的一对阴囊本就疼痛难忍,又在夫主的大手里被反复蹂躏,好像被石磙子反复碾过一般,竟分不清是被木条抽打更痛,还是被钳子般的大手揉捏更痛。

    两枚阴囊不仅表皮被抽打得软烂,内里的输精管也在反复大力的抽打下变得柔软糜烂。简直就是两只黑色的饱满精液袋子,软乎乎的舒适极了,勾得句亘一刻不停地握在手里捏了又捏。

    银叶一刻也不得放松,全身最脆弱疼痛的地方被夫主握在手里随意把玩,无力的小身体随着大手把玩的力度不断收紧放松,乖巧地抽搐着按摩夫主的手心,然后被大力揉捏得更加软烂。

    待句亘把玩够了,直接抱着银叶站起身来。

    “这么长时间休息够了吧,继续惩罚阴茎!”

    银叶又瞬间红了眼眶,夫主是玩得开心了,自己的两团烂阴囊被痛苦地把玩这么久,哪里休息到了呢?

    句亘将银叶放到地上,两枚刚刚被抽打到黑烂不成形的睾丸,软趴趴地垂在纤细的双腿间,看上去分外可爱。

    试问哪个男人能够拒绝自己的小奴妻腿间垂着两枚被自己亲手管教到纯黑糜烂的阴囊呢?

    反正句亘不能,这两枚烂肉球只会让他更加想要狠狠管教小奴妻,看他噙着眼泪,又不敢丝毫反抗,全身上下被管教得服服帖帖,糜烂又乖巧。

    “银叶,昨天你犯得最严重的错误不是阴囊没有好好产精。而是你在干高潮的时候有射精反应,向前顶身子,试图用自己的阴茎得到快感,这是双性绝对不允许的行为!”

    “你的贱阴茎必须接受最严厉的惩罚,直到它学会再也不乱动为止!”

    银叶还瘫软着身子跪趴在地上,闻言浑身一颤,没有犯最严重错误的睾丸都已经被打得烂到不成形了,自己的小阴茎犯了这么大的错误,会不会直接被罚到完全烂掉?

    刚刚哭得不行的红肿眼眶又泛起泪花,可怜兮兮地抬头看着夫主。

    句亘被小奴妻可怜的样子萌了一脸,但是依旧板着脸,没有显露出来,无论如何也不能在原则性问题上心软姑息。

    “自己躺到惩戒椅上去!”

    银叶怕得不行,可是也无计可施,只能拖着瘫软无力的身体爬过去,乖乖仰面躺到惩戒椅上,打开自己的双腿,露出幼嫩可爱的下体,白皙饱满的双穴,被固定在阴囊夹板中的两枚烂阴囊,还有照常被绸布束成小肉芽的小阴茎。

    自从结婚典礼以来,根据句家的规矩,每天早上银叶的两厘米长可爱小阴茎都会被夫主亲手拿起,用完全没有弹性的绸布紧紧裹束起来,直到裹成一厘米的小肉芽为止。

    可怜的小阴茎没有射精和排尿的权力,很少被解开束缚,只好被迫在疼痛和麻痒中度过每一天。

    句亘取来一套电击器,和小小但细长的金属尿道棒,又拿来刚刚将一对睾丸抽打得痛不欲生的薄木条。

    “今天继续训练干高潮,不用你的骚豆子高潮,太便宜你了。今天用你的小鸡巴被电击着高潮。”

    银叶惊讶地睁大一双水蒙蒙的大眼睛,用电击高潮?电击小鸡巴那么痛,怎么高潮?

    “句家的规矩,奴妻无论高潮还是赏赐射精都不能放纵,必须痛着高潮,防止双性的身子更加淫荡,贪图快感。昨天我已经放纵你了,既然不知好歹,以后所有的干高潮都要电击着进行,不能高潮就电击到学会为止!”

    句亘不由分说,将银叶的双腿捆牢牢绑到两侧,解下了缠裹小鸡巴的绸布,露出被裹到失血泛白的可怜小鸡巴。

    在银叶害怕的目光下握住无助的小鸡巴,拿起细长的金属尿道棒对准小马眼,金属尿道棒抵着马眼摩擦了几下,被从小管教的小马眼就识趣地打开了羞涩的小口,在红嫩的顶端吐出一滴晶莹的前列腺液。

    乖顺讨好的小鸡巴并没有得到尿道棒的怜惜,顶着娇嫩紧窄的小口就长驱直入,深深插入尿道中去。

    休息了很久,甚至都没有尿液和精液通过的小尿道敏感至极,如今突然被粗暴地撑开,强烈的异物感刺激着小尿道,一片酸麻让银叶忍不住轻呼出声。

    冰凉的尿道棒被温热的尿道渐渐捂热,从马眼处直直插入膀胱口处,抵住日日夜夜憋着大量尿液的膀胱!

    确定能惩罚到整条小尿道和膀胱还不算完,恶劣的夫主不可能放过任何能管教小双性的机会。

    按住金属尿道棒上的一个小机关,“咔吧”一声,两枚不大不小的金属球从棒身弹出,正好从体内顶住两只小睾丸的输精口!既然要干高潮储精,怎么能不好好教训不好好产精的小睾丸呢!

    确认尿道棒安装完成,句亘拿起可怕的控制器,看着自己战战兢兢收缩着小马眼的小奴妻。

    “准备好干高潮!今天还是十次干高潮,越早完成你的小鸡巴被电击得越少,如果你完成不了就电烂为止!”

    “啪!”

    句亘一手拿着长木条,用力在空中一甩,发出巨大的破空声,满意地看着自己的小奴妻浑身一颤。

    没人比刚刚被抽烂一对阴囊的银叶更知道,这一根木条狠狠抽在敏感处有多么疼痛!

    “还有你的小鸡巴最好记住了,干高潮的时候再敢乱动,直接用木条抽烂!”

    银叶忙不迭地点头应声。

    “是,夫主,小鸡巴一定乖乖地听话不乱动,请夫主狠狠管教银叶的小鸡巴!”

    句亘拿着电击控制器,干脆利索地按下了弱电流。

    “嗞喇!”

    一股尖锐的电流从尿道棒放出,瞬间穿透整根小鸡巴,将娇嫩的小尿道内壁狠狠劈穿。

    两枚抵在输精口的金属球也兢兢业业地将电流送到两枚可怜的睾丸球中,将黑烂肉球狠狠击穿。

    银叶的整个下体被电流击打得疼痛酥麻,又不敢上抬腰部惹怒夫主,只能强忍着小鸡巴和睾丸的痛苦,努力寻找快感。

    快呀,快点找到快感,小鸡巴早点高潮就可以不挨电了!可是好痛啊!小鸡巴这么痛要这么才能高潮?

    小鸡巴被持续不断的电流反复击打,越来越痛,迟迟找不到快感,达不到夫主要求的干高潮。

    句亘看着小奴妻一动不动地乖乖被电鸡巴,小脸痛到扭曲,也不敢稍稍抬腰,只能在疼痛中艰难寻找快感,真是无时无刻不让他性致勃发!

    “银叶,小鸡巴舒服吗?”

    “啊啊啊!舒服,小鸡巴好舒服——呜呜呜——”

    “既然这么舒服,小鸡巴怎么不高潮呢?是不是电流不够强,小鸡巴不够舒服啊,夫主再加强电流帮小鸡巴高潮!”

    银叶的小鸡巴疼得不行,好像被刀子割过,被架在火上烤,根本找不到快感。如果再加强电流不是更找不到快感了?小鸡巴要被活活电烂了!

    可是银叶不敢对夫主说不行,只能委委屈屈地感谢夫主帮忙。

    “谢谢夫主——啊啊啊——谢谢夫主帮小鸡巴高潮!”

    “啊啊啊啊!!!!!”

    句亘毫不客气地将电流开至中档,一阵更加剧烈的电流击中了银叶的小鸡巴,可怜的小鸡巴更加疼痛了!

    银叶身上都被电流刺激得麻痒难耐,尤其是整个下体,都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两枚黑烂肉球在强烈的电流中被迫抽缩起来,可是没有得到任何快感的性器根本产不出一点点精液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

    小鸡巴好痛好痛!!快点啊!快点找到快感!小鸡巴争气一点啊!再不高潮真的要被电烂了!

    银叶努力控制自己的身体,在电流击打的疼痛里,寻找快感。终于,在小双性不断的努力感受下,小鸡巴渐渐体会到了一丝丝被电击时剧痛中夹杂的快感!

    银叶赶紧抓住这一丝感觉,渐渐放大。一股强烈的剧痛夹杂着快感不断击中被电到抽搐的小鸡巴,小双性在不敢顶动腰部的情况下,艰难地配合着电流收缩电到麻木的小马眼,一点点积蓄快感,努力学着高潮。

    句亘见到小双性努力顺着电流的击打收缩小鸡巴,就知道小奴妻找到了被电击鸡巴高潮的感觉,看着小鸡巴一缩一缩,越来越剧烈。

    银叶艰难地让小鸡巴在电击的疼痛中又痛又舒服,连带着肉穴也跟着剧烈收缩起来,终于眼看着小鸡巴将要冲上高潮的一瞬间!

    句亘调低了电流!

    将要达到高潮的鸡巴瞬间失去支撑,无助地在空中剧烈收缩了几下,最终没能攀上高潮。

    “小鸡巴痛了吧,夫主让你休息一下,现在是不是舒服了?”

    句亘促狭地笑了笑,看着在未能达到的高潮里颤抖的小奴妻,待欲望平息下来才重新调回中档。

    银叶简直要委屈地哭出来,千辛万苦才积累起来的高潮就这么被夫主无情掐断,小鸡巴不上不下,敏感又疼痛。

    只能又一次努力积蓄快感,小鸡巴由于之前的经验,这一次顺利找到了疼痛中的快感,被电流击打得又痛又爽,渐渐积蓄起来。

    小鸡巴在空中高高竖起,在电流中不断打颤,在快感的堆积中剧烈收缩起来。小双性紧张地看向夫主的手,双手紧紧攥住,为自己的小鸡巴提供为数不多的一点点支持。

    在紧要关头,银叶克制住自己想要挺腰的欲望,强迫自己呆在原地,借助电流在疼痛中攀上高潮。

    小双性的小鸡巴猛烈地颤抖着收缩蹦跳,突然全身紧绷起来,腰部紧紧贴住椅子,双目大睁,停止喘气,小马眼剧烈张合,就这样沉默地在空气中毫无借力地攀上艰难的高潮!

    堪称痛苦的干高潮自然什么都不被允许流出,马眼直直地挺立着,什么也射不出来。

    两枚不成形的黑烂睾丸顺着干高潮抽缩着产出精液,将本就沉甸甸的肉球填充得更加饱满,大量的精液借力冲往输精口,又被无情地挡住,只能在睾丸内愤怒地流淌。

    一次艰难的干高潮后,瘫软的小鸡巴依旧被电流击打着。银叶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好半天才喘过一口气来,大脑一片空白。

    来得艰难,高潮得憋屈,结束得更加无力难耐,这就是小双性一生都要承受的干高潮方式。对可怜的小双性来说毫无价值,无法得到纯粹的快感,排不出一点点的精液,甚至把自己憋胀的双丸填充的更加饱满。

    可是为了拥有一对最大最饱满圆润的阴囊,给夫主和家族争光。小双性只能永无止境地承受,痛苦无助地干高潮。

    句亘对小奴妻的表现很满意,正常的小双性总介绍,只能进不能退,一旦排名下跌会被其他家族耻笑句家训诫不严。

    每年最令柯连惧怕的地狱九月就这样开始了,一旁的银叶还茫然地蹭着夫主的裤腿,对句家训诫睾丸的手段一无所知。

    制度进行检测。

    所有的镜头都毫不避讳地对准了那一对巨大得骇人的完美肉球。

    此时被关在盒子中的皇后心中骇然,自己的双丸被皇主用尽全身解数,狠狠训诫了一年,甚至用上了闻所未闻的残酷手法,居然会发生这种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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