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疗;自控(6/8)
双性的身体淫荡施虐,痛苦和快感越是强烈,越让双性难以自拔,就连被自己的大便狠操肠道都能得了趣。
一阵阵肠道被撞击和抻拉的痛苦的快感冲上头脑,柯连在一次下落中不由自主地放松了直肠口。
拳头大的坚硬便头在身体内积存的时间最久,肠道不断吸干水分,被新填入的大便反反复复地压缩,这一个月不能排便的日子里又反复露出又被强行收回夹好,早已变得如石头般干燥坚硬。
一下子抓住直肠口放松的机会,又一次冲出了直肠口,进入最后的赛道直肠!
柯连不敢停止跑步,只能尽力收紧直肠口,他的每次颠动都让便头反复操弄直肠口,坚硬的大便把他的肠子操得浑身发软。
肚子里剧烈的绞痛让柯连冷汗直流,但是他知道自己肚子里的粪便不能漏出一点,哪怕只是在后穴漏出一个便头也绝不可以!
夫主会立刻命他把便头收回体内,再给他一顿终生难忘的失禁管教。
“呼哧——呼哧——”
柯连被折磨地大口喘气,拼命地憋便。肠子好痛!不能拉出来!快憋不住了!绝不可以拉出来!
好想痛痛快快地拉出来,肚子里快憋炸开了!不能拉!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好难受,可是不能拉,只能永远憋着,自己永远都不能痛快地拉出来,只能带着满肚子地大便憋到死!
柯连含着眼泪劝慰自己,他知道自己这辈子都不可能有机会把肚子里地大便都拉出来。
双性们的生活永远是拼命地忍耐,无时无刻不憋着满满的大便和尿水,承受花样的痛苦调教,为了取悦夫主,憋便憋尿憋精,就连死去也要带着满肚子饱满的便尿才叫忠诚!
“停吧!”
不知跑了多久,柯连觉得自己的巨大便头马上就要冲出来了,夫主终于喊了停。
可是虽然跑步停止了,但是腹内的阵痛还没有停止,每次训练过后,疼痛的肚子也没有机会排出哪怕一点点的大便来平息肠道的不满。
只能隐忍着一波一波地阵痛,等待肠子慢慢平息下来,继续漫长的憋便,这个时间往往有三天之久。
看着奴妻忍耐着剧痛努力憋便的样子,句鞅十分满意他的顺从,可是身后的两枚阴囊今天还没有虐完尽兴,只能再加一项锻炼了。
句鞅将柯连的阴囊夹打开,可怜的阴囊常年被束缚着,久违地迎来短暂的休息。
拿来两个椅子,让柯连双手撑一个,双脚支撑在另一个上。两枚放松了的睾丸自然是重点照顾对象,刚刚已经被皮鞭抽到紫肿的睾丸再次迎来磨练。
两枚铁环死死的束缚住两只阴囊根部,轻易结束了阴囊短暂的休息时间。又在柯连恐惧的目光下拿来两枚十公斤重的实心铁球,一边一个挂在了两枚阴囊上。
柯连痛得两眼发黑,两个阴囊撕裂般的坠痛,睾丸被拉坠成长长的一个肉条在身体下方,两颗圆球被挤到极限,圆圆的两颗好像马上要从阴囊皮中脱落。
句鞅看着两枚阴囊可怜兮兮的样子颇为满意,双性的身体就要每天管教才会乖巧可爱。
“一百个俯卧撑!胳膊伸直,自己报数!”
柯连低头看着自己被拉坠成一长条的阴囊,只能快点结束,好解放自己的可怜阴囊。
“一。”
双性艰难地撑起双臂,阴囊被坠得好像要从身上掉下来,被铁球越拉越长,睾丸里的浓精被极限压缩,仿佛下一秒就要承受不住压力炸开来。
“二。”
“三。”
“四。”
“”
可怜咬着牙一下一下拉拽着自己的阴囊,做着俯卧撑。
句鞅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欣赏自己的奴妻拉到手指长的阴囊肉条,一伸一缩地抽搐着蹦跳,被沉重的铁球坠到极其可怜的地步。
双性的双丸就是要这样管教才能知道平日里的束缚是多么幸福,知道痛的阴囊才会更乖巧地产出浓稠的精液,憋出最浓稠的糊状精液,憋出最巨大饱满的阴囊给夫主争光!
就如同帝国所有的夫主一样,句鞅对于柯连的排泄管控极其严格,排泄的机会极少,每次也要经过严厉的管教后才可以被允许排泄。
如今的柯连可以熟练地忍耐巨量的尿水,每日挺着饱胀欲裂的尿包,直到夫主松口允许他排泄。
但是在刚刚结婚的时候,柯连可是在夫主的手里吃了足足的苦头,才被迫练就出现在的身体素质。
在双性学院学习的时候小双性们每天根据表现都会或多或少有一点排泄量,用来缓解膀胱的压力。
可是句鞅是完全将奴妻的排泄视为不可以轻易被允许的行为,任何一次排泄都要被严格约束。
他常年生活在军队里,了解到的军队里的双性都是一星期才允许放尿一次,自己的奴妻自然也要按照“正常”管教,殊不知那些都是犯了错的军妓,是以最苛刻的制度来管教的。
让柯连至今难忘的第一次排尿训诫,那是婚后的第七天。
一个平常又不平常的早上,柯连在睡梦中醒来,干涩麻木的肉穴一如既往地被大力操干,柯连的身体都被顶弄得不断摇摆。
军人的精力和力量强大到令柯连难以想象的地步,在结婚的这一周里他从未有过如此清晰的认知。
从新婚的第一晚,从小腿粗的狰狞肉柱以不容抗拒的力度深深捅入肉道开始,柯连就再也没清醒过。
大鸡巴以难以置信的速度大力操逼,极深地插入,极浅地抽出,大龟头几乎没离开过双性的子宫,死命捣弄撞击。
深夜被活活操昏过去,醒来的时候依旧还在被大力操干着逼穴。整整一夜的大力撞击,竟把柯连的整个阴部撞击成一大片紫红的瘀血,可见力度骇人。
整整七天的时间,大鸡巴几乎没有离开过柯连的穴,行走时抱着操逼,吃饭时坐着操逼,洗澡时边淋浴边抬起柯连的一条腿站着操逼,水流顺着两人的腹部流淌下去,柯连无力地贴在夫主身上,句鞅一手给两人清洗身体,一手扶着奴妻的腰,下身性器还在大力交合,撞击得水花四溅。
就连撒尿都不愿抽出来,直接挺着大鸡巴,深插在柯连体内,顶着娇嫩的子宫壁射尿,又烫又多的尿液灌得柯连哭泣不止,大鸡巴抽出来后,大量的浓精伴着尿液从被操得合不上的穴口喷涌而出,待精尿流尽,简单灌洗一下逼穴,便又开始下一轮无止尽的操穴。
漫长的七天里,柯连被反复操晕,醒来还在继续操逼,活活将本来还红嫩紧致的处女穴,操成了无时无刻不在流淌浓精,穴肉不断抽搐,烂红外翻,合也合不上的熟逼,早已被操干得过了头。
至于柯连的排泄机会,是句鞅从头到尾就没有考虑过的事情,在他的印象中只有军妓被操,没有军妓排泄的时候,一个双性还要排泄吗?
然而,根据要求,双性在婚前要用清水灌爆膀胱,本就饱胀到极限的膀胱,又连续七天没被允许排泄过,柯连的膀胱被大鸡巴时时刻刻顶弄操干,早就濒临极限。
即使柯连再努力忍耐,也阻止不了膀胱超过极限,尿眼疲累麻木收不住大量尿水。
子宫又一次被精液灌得几乎令大鸡巴难以插入,句鞅不耐地将奴妻放入清洗池令他自己排精。
柯连忍耐着马上就要失禁的尿眼,害怕漏尿不敢用力排精,小心翼翼地让精液慢慢挤出。句鞅此时还不是高等军官,婚假本就短暂,急着把奴妻操个够,见双性慢吞吞的样子气上心头,一抬腿狠狠踹在奴妻的腹部,试图强行逼出精液!
而柯连的膀胱本就濒临失禁,被这一下重击直直踹中膀胱,尿口登时失禁泄洪,麻木的尿口怎么也合不上,大量的尿水喷涌而出。
柯连直接傻在原地,三岁的孩子都知道,已婚双性私自失禁是多么严重的错误!
句鞅看到自己的奴妻躺在地上失禁撒尿也极为惊诧,见尿水失禁不止,瞬间暴怒,又飞起一脚狠狠踹中流尿的穴口!
恐怖的力量被肉穴完全承受,整个人直接被踹得飞起撞在墙上,尿流被强行遏止,尿水被踹得反流回去!
柯连顾不得疼痛,连滚带爬地跪在地上,浑身战栗不止,颤抖着声音请罪:
“夫主!对不起夫主,我不应该失禁!求求——求求夫主——我再也不敢——啊啊啊啊啊!!!”
句鞅气不打一处来,看着这个不懂规矩的双性,一把抓住柯连的头发,拖拽出卫生间,拖回惩戒室,一把甩在冰凉的地板上。
随手从旁边的陈列架上抽出一根柔韧的细藤条,在空中“嗖嗖”甩了几下,勃然大怒道:
“敢失禁!把你的贱尿眼给我扒出来!我教你怎么憋住尿!”
柯连不敢耽搁,连忙张开双腿,露出自己的肉穴,赶紧伸出手去,几根手指深深捅入被操到合不上的烂穴,找到刚刚失禁漏尿的尿眼,用力将烂红的穴口扒开,嫩红的尿眼连着操烂的穴肉被赤裸裸地剥出来。
娇嫩没经历过训诫的尿眼紧张地张合着,还在努力憋着膀胱里大量的尿水。
“给我扒好了!”
句鞅看着奴妻的糜红烂逼和骚尿眼,大鸡巴蠢蠢欲动地兴奋起来,危险地眯起眼,扬手重重抽下去!
“嗖啪!”
“啊啊啊啊!!!”
从没挨过罚的尿眼只是一块娇嫩脆弱的肉,瞬间好像被藤条抽烂了一般,疼得柯连几乎要晕死过去。双性用上了全身上下所有的意志力,才强迫自己好好扒着逼穴,不要到处翻滚哀嚎。
嫩红色的尿眼一下子被凌厉的藤条抽中,一条紫黑的骇人痕迹赫然显现,尿眼上脆弱的神经瞬间抽搐起来。
奴妻可爱的尿眼在自己的藤条狠抽下瞬间痛苦抽搐,变成黑紫,这种完全掌控的满足感让句鞅心情稍好,手上却毫不减力地狠抽过去。
“嗖啪嗖啪!!嗖啪!”
“嗖啪嗖啪!!嗖啪!”
小小的一块嫩肉很快便被完全抽成紫黑色,可是藤条还在无情地落下,打在已经疼痛至极的小尿眼上。
“嗖啪!!”
“嗷嗷嗷嗷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痛——痛啊!!”
又一下藤条竖直劈在已经黑烂得不成样子的小尿眼上,整个身体好像被一道闪电狠狠从中间劈开,痛得柯连几乎崩溃,失去理智地伸出手去捂住自己的烂尿眼,痛得在地上蜷缩起身子,翻滚着失声哀嚎。
句鞅怒极,上前一脚踢开奴妻的双腿,一边一条腿死死踩在脚下。
“嗖啪!!”
一藤条将死死捂住烂逼的小手抽得缩回去。
“还敢挡!”
“嗖啪嗖啪!!嗖啪!”
重重抽进被操得外翻的烂逼穴里,狠狠击中穴肉。
“嗷嗷!!啊啊!!不敢了,不敢挡了!!啊啊!!!痛——再也不敢了!!嗷嗷嗷!!!”
“嗖啪!!嗖啪嗖啪!”
重重的藤条不断落在两片小阴唇,烂穴口,甚至凭蛮力生生抽进穴里。柯连两手无助地抓挠地板,不敢遮挡被抽烂的逼穴,失声哀嚎。
一口烂逼生生被藤条抽成黑的发亮的烂肉包子,阴唇阴蒂都被抽成不成形的肉饼,糜烂地贴在逼上,甚至穴口内的嫩肉都被狠狠地抽到纯黑糜烂外翻,整口烂逼极其凄惨,肥厚黑肿得骇人。
凄惨肥厚的烂逼看得句鞅眼热,直想让自己的奴妻每天都抽成这样的烂逼给自己的大鸡巴狠操。
句鞅舔了舔嘴唇,伸手一把抓住整口黑烂肿逼,将柯连悬空提起!
剧痛的逼肉完全承受了双性的所有重量,被军人的大掌死死揪住,黑烂的逼肉在指节分明的手指间鼓出,手感松软热烫,让人更想尽情揉捏,像对待一坨没有感觉的肉一样狠狠蹂躏。
“嗷嗷嗷嗷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痛——痛啊!!”
逼肉被铁钳一般的大手抓了满把,柯连只觉得自己的一口逼穴已经完全烂掉了,崩溃地翻起白眼,嘶哑的嗓子又失声嚎叫起来。
就这样被揪着烂逼提到惩戒椅上,句鞅粗暴地挑出一根导尿管,用力扒开肿得分不开的穴眼,扒出紫黑肿烂的尿眼,在柯连的颤抖中硬生生捅入膀胱里去!
一端深插入柯连的膀胱中,另一端接上高压灌水器,句鞅举着自己的一条大鸡巴,对准水槽“哗啦啦”地尿了进去。
柯连瘫在惩戒椅上看着夫主痛痛快快地撒尿,可怜自己却只能永远憋尿,辛辛苦苦地绞紧尿口,一不小心尿口失禁还要被狠狠打烂逼穴,灌进更多的尿水。
“嗡嗡嗡嗡嗡”灌水器开始运作,将句鞅的尿液毫不留情地灌进柯连饱胀的膀胱里。
刚刚失禁排泄出又立刻被遏制回去的一点尿液,远远比不上夫主的尿量,就这样被高压强行灌进膀胱里去。
柯连含着眼泪被膀胱灌尿,尿水倒灌的感觉既憋胀又疼痛,逆流进膀胱里,尿包仿佛正在一点点被撕裂开来,水柱冲击着薄到岌岌可危的膀胱壁上,在尿包里翻江倒海。
柯连几乎要被满肚子的尿憋傻了,大睁着双眼,就连被夫主堵住尿口都感觉不到。
句鞅满意地看着自己的奴妻带着一口被自己亲手抽到糜烂的黑肿逼穴,挺着一个装满自己尿液的巨大尿包,十分惬意。
“这样憋尿还不够!这点惩罚太便宜你这个憋不住尿的双性!站起来!”
柯连被尿憋得死去活来,但是不遵从命令一定会经受更加残酷的惩罚。双性只好艰难地移动不听指挥的四肢,挺着装满尿水巨腹爬下椅子,稍微一移动,巨腹中的尿包就在肚皮下摇摆波动,马上就要爆开!
句鞅在摆满骇人刑具的惩戒室里环顾了一圈,取来一条结实的皮质束腰带,尺码自不必说,句家的奴妻从不被允许使用大码的束具,无论束腰、项圈、阴囊夹还是惩戒裤,只能使用最小码,彰显句家奴妻的优秀品质。
可是柯连的巨腹如此庞大,束腰连半圈都不够长,要怎么收进最小码的束腰里呢?
柯连觉得不可能,可是句鞅绝不会放纵奴妻享受轻松。
站在柯连的身后,将束腹带放在双性的巨腹上,用膝盖顶着奴妻的后腰借力,两只手大力向后拉扯。
饱胀欲裂的尿包瞬间被压扁,随着力气越来越大,越压越扁,膀胱被迫从巨大的球形变为扁扁的一包,压迫着内脏和胃部越来越紧。
高高挺起的巨腹渐渐缩小,膀胱压迫胃部和肺部,让柯连两眼发黑,呼吸困难,连连作呕。
毫无弹性的束腰带被军人的巨力拉扯得“咯咯吱吱”作响,令人咂舌。
终于极紧的背扣被句鞅强行扣上,拉扯得几乎要撑开碎裂,像柯连的可怜膀胱一样濒临破裂。
巨大的尿包被生生勒平,膀胱占据了腹内的所有空间,向下挤压子宫,向上压迫胃包。
“好了,接下来一周都这么憋尿!再失禁就时间加倍!”
柯连被蹂躏得气若游丝,脑子缺氧“嗡嗡”作响,膀胱已经通道麻木,只觉得自己下一秒就要膀胱破裂而死。
可是这种生活要持续整整一周
“嘭嘭嘭嘭——嘭嘭!!!”
失禁的惩戒之后,柯连被夫主强行带上一条最小码的束腰带,狠狠惩罚憋不住尿的膀胱,将巨大的腹部狠狠勒平,压迫腹中的内脏,使得柯连不断干呕,呼吸困难。
可是性欲旺盛、经历充沛的句鞅怎么能允许自己的奴妻休息呢?
将痛苦到动弹不得的奴妻抱回卧室,扔在床上上,又马不停蹄地欺身下去,将自己小腿粗的肉棍重新插入被虐打得紫黑肥肿的逼穴中。
被抽打得高高肿起的穴口极其紧窄,似乎又回到了刚刚破掉处女穴时的紧致诱人,让大鸡巴更加兴奋怒挺,直指可怜的肉逼。
而腹内几乎被巨大的膀胱尿包占去了所有的位置,束腰下的小腹胀满得几乎毫无空间,却要被一根极其粗大的肉棍强行插入,直叫柯连痛苦难当。
句鞅却兴奋地大力操干起来,极其狭窄的甬道痛得抽搐,却极细致地裹弄着大鸡巴。比起松软润滑的肉道,无疑是紧窄的肉穴让力量强大的军人,更有征服欲,让强壮的大鸡巴更加欲仙欲死。
大掌掐住一把纤纤细腰,大力按向胯部拼命操弄,直“嘭嘭”作响。
每一下都深插到极致,像是要把柯连整个身体完全贯穿,又只勉强抽出一点点,再次将大鸡巴根部狠狠顶进肉逼,不留一丝缝隙。
两人的性器像要融为一体,几乎是省略了抽出的环节,极深入地死命交合。只是抵着被操烂的逼穴一直深入,再深入,无限深入到更深的内部去。
“嘭嘭嘭嘭——嘭嘭!!!”
漫长的操干让柯连有一种自己已经被插穿的错觉,极深入的操逼方式几乎是把小小的双性身体串在大鸡巴上顶弄。
柯连被剧烈操干着,束腰带捆绑着,呼吸越来越困难,长时间的缺氧让肺部疼痛得要炸开,濒临死亡的恐惧让柯连忍不住伸手抓挠句鞅的臂膀,挠出一道道血痕。
“夫——夫主——呃——啊——我不能——呼吸——”
正操逼操得尽兴的句鞅才注意到奴妻的异常,勉强停下大力交合的动作。
句鞅一把扯开奴妻的束腰带,巨大的膀胱水球“嘭”得弹出来,柯连这才喘过气来。
“哬哬——哬哬哬哬哬哬——”
柯连双眼大睁着,剧烈抖动胸腔缓解疼痛,嘶哑的嗓子拼命喘息片刻,才渐渐缓过来。
句鞅正操干得尽兴被打断,也没了性致,心中不悦,却也知道自己做的过火,不能伤到奴妻的性命。
但要让奴妻就这样去休息,把自己晾在这里又心有不甘,便故意问道:
“随便失禁的惩罚还没结束,你就这么不争气,你家里就是这么训练你的!”
“对不起——对不起夫主,给您扫兴了,请您惩罚——”
柯连知道自己扫了夫主的兴,连忙跪爬起来请罪。
“都是因为尿眼憋不住尿,才搞出这么多事,就再好好罚一遍你的烂逼!”
被连续狠操七天,又被藤条抽烂的一口穴还要继续受罚,柯连两眼一黑,也只能咬着牙应声。
一条缠满了细铁丝的粗大绳子被挂在了房间两面的墙壁上,足足有十米长,铁丝尖头极其尖锐,面目狰狞地在绳子表面竖立起来,泛着寒光,让柯连汗毛直竖。
句鞅以小孩子把尿的姿势抱起奴妻,将两片烂阴唇分开,用被抽打狠操得外翻的逼穴口扒出,细细对准布满骇人尖头的铁丝绳,就那么将已经足够凄惨的烂逼直直放下去!
瞬间像是无数的钢针扎入了黑烂的逼肉中,伤上加伤,瞬间将薄透不堪一击的逼肉插穿,流出紫黑的淤血来,浸透了绳子。
这还没完,身体放下后,句鞅拉起一旁的绳子狠狠向上拉起!逼肉被扎得剧痛,身体被迫随着绳子上移直到高高垫起脚尖,只剩几根脚趾尖颤抖着支撑身体才固定绳子的高度。
句鞅曾用这一道刑罚审问过混进军妓营的间谍,那个间谍连脚尖都不被允许碰到地面,就用一口烂逼骑着绳子被来回拉扯,连一个反复都没有撑住就招供了,整口逼穴都烂成破肉条般糜烂的样子。
“快走!”
句鞅随手拿起一根细鞭子抽了抽奴妻白嫩的小屁股,引得柯连全身一阵颤抖。
柯连拼命垫起脚尖,也才将将能让自己的逼穴稍稍减轻一点疼痛。在夫主的催促下忍着剧痛,一点点移动身体,脚趾尖用力踮脚到抽筋也不敢放松,缓缓向前挪动。
锋利的铁丝不断划破逼穴,尖头随着身体一上一下不断扎进逼肉中,紫红的血沁入了绳子中,在柯连走过的身后留下一道血痕,像是在冰冷的钢铁中开出了红色的玫瑰,残忍的美丽。
“呃呃呃呃——啊啊啊啊!!!”
柯连忍痛走在尖锐的铁丝上,脚尖长时间过于紧绷,突然剧痛抽筋,条件反射地收起双脚!
却苦了自己的烂逼,承受了全身的重量,完全骑在铁丝绳上!
柯连痛得两眼发黑,一口逼穴被活活扎烂成一堆烂肉,残忍地承受了一个小双性刀尖起舞的一生。
失去平衡的身体坐不住铁丝绳,向一旁栽去,一双大手伸了过来,又无情地将柯连扶起来,用烂逼结结实实地坐在逃脱不了的铁丝绳上!
一双颤抖的小脚无助地重新点地,继续走完这根长得没有尽头的铁丝绳。
“继续!”
柯连两眼通红,含着无助的泪水,继续支撑着沉重的身体向前挪动。早已残破不堪的黑紫烂逼被划破表皮,变成一坨烂得不能再烂的肿肉。
“呃呃呃——啊啊啊啊!痛啊——逼已经烂了!痛啊——”
只有两人的惩戒室里飘荡着双性虚弱无力的呻吟痛呼,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却惬意地拎着皮鞭观赏眼前的美景。
双性奴妻赤裸美丽的酮体,此时正紧绷着,高高踮起纤细的足尖,上扬着头颅,简直是一只绝望又优雅的白天鹅!
修长匀称的双腿间夹着一口被自己亲手操干、虐玩至糜烂的肉逼,纯黑肥厚,布满伤痕。此时正骑在狰狞残忍的铁丝长绳上,因为自己的命令无力地挣扎,还自觉地虐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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