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胎(4/8)

    在抽出的过程中异常艰难,整个松脱变形又极薄的,肉套子般的子宫,被吸得几乎要顺着肉道脱垂出来。

    强大的压力和大量淫水,在肉棍抽出的过程中不断发出“滋滋滋滋滋滋”“啵啵啵啵啵啵”的声音,难以想象两人交合的地方竟能发出如此可怖的声音!

    柯连的身体在每一次被大鸡巴通入撑开时的痛苦,在大鸡巴抽出时同样难熬,整个子宫仿佛都要被吸出体外,整个身体被毫无保留地玩弄蹂躏,毫无反抗的权力。

    “啵!”

    终于,一声拔高压气塞般的巨响,一整条恐怖的肉棍终于从双性的体内成功拔出来。

    柯连还没从子宫被吸出体外的痛苦中缓过神来,像一只没有骨架的人偶一样瘫软在句鞅的臂弯中。

    句鞅将柯连放在冰凉瘆人的电刑椅上,双性瞬间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关于电刑椅的回忆让他恐惧得浑身战栗,可是他只能无计可施地看着夫主。

    看着夫主将他的双腿大大分开架在两侧,整个下体完全裸露出来,被高高抬起在夫主方便动手的地方。

    与其他时候不同的是,他的全身包括四肢都被紧紧的用黑色皮质绑带束缚住,让他没有一点挣扎移动的余地。

    因为全身所有敏感处的刑罚已经超出他能够承受的极限,身体会不受控制地抽动,剧烈挣扎,必须被狠狠束缚起来。

    更可怕的是,由于电击的目的是为了穴口和皮肉能乖巧地收紧。而晕厥过去的人会不自主地放松肌肉,达不到理想的管教效果,因此在整个训诫期间柯连必须连续保持清醒。

    一只维持精神的药物抵在柯连颤抖的双唇下,被强迫着灌下。这意味着接下来的五个小时内,柯连的精神都会时刻保持亢奋状态,无法晕厥过去,只能硬生生地挺过整场刑罚。

    “电击是为了让你全身上下更紧致,不要一直乱动,好好配合着电流收紧你的穴!”

    “是——是,夫主,柯连会好好配合,训练自己收紧穴口。”

    柯连眼睁睁地看着夫主拿出一整套泛着寒光的金属器具,粗粗细细的铁丝,尖锐的钢针,又粗又长的骇人假阳具,维度极小的铁环,每一样都要在柯连的身上一一使用。

    句鞅拿起扩阴器,深深捅入隐忍着巨量粪便的肠道中,再大大扩张到极致,穴口撑到发白。

    露出内里鲜红粘腻的肠肉,还有在已经被好好管教玩弄过的,挺立在肠道外部的鲜红色前列腺球。

    句鞅好好欣赏了一番自己的杰作,伸手拨弄了一下可爱的前列腺球,看着它不堪触碰地在空气中摇晃抽缩,不知道自己即将面临什么样的残忍训诫。

    伸出手,将本就挺立在肠道外的前列腺球捏住,不顾它抗议地弹跳收缩,将它彻底从肠肉中抠出来,完全脱离与他相伴的肠肉,仅有一层薄薄地肠壁包裹着。

    一枚极小的金属前列腺环,仅有半个小指宽,将前列腺球与肉体连接的一小块肠肉紧紧箍住,完全避免了前列腺球寻求肠肉的庇护,独立地挺立在肠道中。

    随后拿出一盒较短的钢针,一手固定住鲜红的前列腺球,将尖锐的针尖对准可怜的红肉,狠狠地扎进去!

    那可是双性本该被好好保护在体内的脆弱器官,就这样像是对待一枚没有知觉的肉球一样,被尖锐的钢针狠狠扎穿!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疼——好疼啊!前列腺好疼——被扎穿了!呜呜呜呜呜呜呜——”

    柯连只觉得自己一阵尖锐的疼痛从身体内部传来,让他瞬间红了眼眶,止都止不住,可是他不敢反抗夫主甚至都不敢请求夫主的怜悯,只能可怜地诉说自己的疼痛以请求一些慰藉。

    一根又一根的银针从不同方向扎进肉球中,每一根都实打实地穿透了整枚肉球,让整颗肉球在颤抖中充血肿大,直到变成了一颗鲜红色的带着银色针尖的海胆。可怜地悬垂在肠壁上微微颤抖,一动不敢动。

    接下来就轮到了最为重要的肉穴,句鞅的粗长手臂拿着细细的铁丝深入其中,被长期填满撑开的肉穴毫不费力,轻松地含入吞下。

    从松软纤薄的温顺肉道,深入被常年抽插变成大鸡巴形状的肉袋子子宫中。找到一旁同样被多次通开,松软的输卵管小嘴。

    动手将细细的铁丝顺着输卵管小嘴捅进去,因为看不见最深处的内部,句鞅只是试探着左右插弄,不断深入进去。

    双性身体内最为柔嫩的地方就像这样被大手撑开,被铁丝横冲直撞地通开。柯连的子宫内一片酸麻,训练有素的肉穴和子宫温顺地吸吮包裹着夫主的手臂,被调教得极其敏感的嫩肉传来一阵阵快感。

    被不断戳弄着深入的输卵管不断传来丝丝缕缕地疼痛,随着铁丝逐渐插入到底部,输卵管被完全通开,是熟悉的强烈酥麻和饱足感。

    柯连的小脸上泛起红晕,是这种被夫主完完全全掌控了身体的每一个角落的满足感,就连身体最深处的输卵管也不能被放过,也要乖乖地接受夫主的管教,承受夫主带来的欢愉和痛苦。

    铁丝探到了身体的最深处,触碰到了最深处的卵巢。句鞅没有对这个为他诞下孩子的地方留情,硬铁丝的尖头穿透卵巢壁,狠狠地扎进卵巢中。

    一瞬间,柯连地半边身子都被剧烈地酥麻和疼痛淹没了,沉没在难以承受地潮水中不能呼吸,瞪大了双眼,张大嘴无力发出声音。花穴死死咬紧了句鞅的手臂,大腿内侧无力地抽搐起来。

    等到两边的输卵管和卵巢都被铁丝狠狠地通开扎入,柯连已经被折腾得满身汗水,瞳孔放大,子宫紧紧裹住句鞅的拳头不放,久久难以回神。

    除了整条需要常年吃鸡巴的肉道,双性的一对西瓜大的阴囊更需要被好好电击一番,学会怎么含住浓郁得流淌不动的巨量精液,永远不射精,成为让夫主骄傲的完美双丸。

    解开被绸布束成肉芽的,在常年无情的挤压下变得扭曲变形的阴茎,一束细铁丝探入其中,自动深入睾丸中,撑开一条条输精管,四散盘踞,与睾丸融为一体。

    这是研究院最新研发出的智能铁丝,因为之前铁丝无法进入睾丸内部电击输精管,只能由钢针插入睾丸中进行电击。监护人们担心这样的电击效果不够好,不能管教好双性收紧输精管,好好含精。

    所以研发出一款专门用来管教输精管的铁丝,伸入尿道就能自动找到睾丸,深深进入输精管中盘根错节,拔都拔不出,可以随时电击管教输精管,教会双性们认真含精。

    柯连的一对饱满欲裂的阴囊麻痒得抓心挠肝,就像一只只小虫子深入阴囊内部,在输精管里啃咬,不停地爬动,恨不能伸出双手去狠狠抓几把。

    铁丝和钢针都被安置在双性地体内,一根粗长地尿道棒深深捅入体内,直顶在膀胱口上,一根小臂粗的金属假阳具捅入要被重点电击的肉穴内,将子宫顶得高高凸起。

    可是今天的痛苦还未真正开始,接下来的电击才是让人生不如死的重头戏。句鞅将铁丝和钢针都接在电流装置上,悠哉地拿起控制器。

    “管好你的膀胱口和直肠口,别让我看见你有一点失禁的迹象,给我为你加训的借口!”

    “是,夫主。”

    巨腹中饱满欲出的粪便时时刻刻在顶弄直肠口,一颗巨大的尿包同样高高挺立着,憋得濒临破裂。

    柯连要在没有任何阻挡措施的条件下,憋着满腹的大便和尿水,接受电击管教!

    句鞅手拿着控制器,柯连立马使出全身力气收紧膀胱口和直肠口,一根轻飘飘的指头按下去,宣告今日酷刑的开始!

    一道微电流瞬间从控制器导出,顺着线路电击被钢针扎成海胆的鲜红前列腺球,一颗可怜的肉球悬挂在肠壁上,被数根钢针横七竖八地扎穿,电流在钢针上迅速流动,“滋滋滋”作响,将毫无保护的肉球电得左右弹跳,连带着被钢针扎穿的肉也剧烈疼痛起来。

    更不用提被金属假阳具完全撑开的肉穴,整个被电流击穿射透,击打得不断颤抖,被铁丝通开插透的输卵管和卵巢极其脆弱娇嫩,在电流的鞭挞下剧烈颤抖,无助地哆嗦。

    一根超长的尿道棒就直直地顶着膀胱口放电,连同整个膀胱都电得酥麻疼痛。柯连必须死死锁住膀胱口才能防止汹涌的尿水流出,经年累月的调教早就教会了他,不论在什么情况下都要第一时间锁死排泄口,失禁的代价他这辈子也不想承受第二次。

    两枚西瓜大的白皙圆润的阴囊更是可怜,外面被金属的阴囊夹板狠狠咬住,内里遍布通开了输精管的金属丝,内外齐下,让沉重的双丸都抽缩起来,条件反射地一缩一缩,却永远都无法射出精液来。

    柯连地整个下身都一片麻痒连同着疼痛,所有敏感脆弱地器官整个被电流击穿,带着一阵莫名的快感直冲颅顶,全身都酥麻得动弹不得。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已经被固定在位置上得双性竟生生地弹了起来,整个身躯都抽搐起来,双眼不住地翻白,可是却无法晕厥过去,只能直挺挺地承受。

    句鞅一下子将电流跳到了最大,柯连整个人都失控地抽搐挣扎起来,将座椅摇晃得“吱嘎”响,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嚎叫声。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疼啊!疼——啊啊啊啊啊!要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柯连的下体像是被一把烧红的长刀整个劈开,又像由内而外地爆炸开,剧烈地疼痛内外夹击。全身所有敏感点都被瞬间击中,狠狠地磋磨蹂躏,他被固定在座椅上动弹不得,痛苦得快要疯掉。

    肉穴!输卵管!卵巢!尿道!输精管!睾丸!

    通通像是被刀劈中,在火上不停地烤,像被箭击穿,铁杵搅烂。

    两枚硕大的睾丸疯狂抽搐变形,内里被铁丝穿透的输精管更是疯狂扭曲,从阴囊表面一根根凸起扭动,翻搅得睾丸内部浓稠的精液都不断冲击那一层薄薄的表皮。

    柯连动弹不得,也无法晕厥过去。只能硬撑着承受远远超出阈值的电击刑罚。大睁着美丽的双目,瞳孔放大,无神涣散。口中断断续续地呻吟,口水直流,白皙的躯体剧烈地抽搐,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已然被电击得傻了。

    待柯连已经被刺激得双目无神,无力挣扎喊叫,句鞅停止了电击。

    缓了好一会,双性的双眼终于重新聚焦,身体恢复痛觉,开始颤抖。

    男人的手指又在柯连绝望的目光下,按住了强烈电流。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双性的纤细躯体又开始剧烈抽搐挣扎起来,还有一轮又一轮的管教,要结束还早呢

    句鞅作为帝国元帅,懂得如何用严酷又没有损伤的手段管教自己的双性,更懂得如何训练自己的双性能够更好地承受自己的手段。

    原本用来审讯俘虏的手段,都被句鞅一一修改,变着花样地用来训诫自己的奴妻。

    在他的眼里,奴妻就是他一辈子严谨充满血腥的人生中,唯一可以用来放松和消遣的物件。

    一个从人格到身体,从灵魂到生命,从每一寸肌理到每一根毛发都完完全全属于他的双性妻子。他可以满足奴妻的所有喜好和脾气,但是于此同时,他也要将奴妻牢牢掌控在自己的手心里。

    柯连身上的每一处都由他精心打理,白皙的肌肤在他的精准把控下,留下或整齐或凌乱的黑紫伤痕。每一次在他的压迫下,极力克制的隐忍,如小山般美丽圆润的巨腹。

    每一次卑微地哭泣着恳求排泄,逼到极限的失禁,按照他的要求小心翼翼地排泄,被他的狰狞肉柱反复捅插到几近撑裂的穴口,无一不叫他身心熨帖。

    柯连是要一辈子承受他非人欲望和手段的双性,必然要拥有健康有耐力的身体。

    每天的日常晨练就是要训练柯连又一个健康的身体。

    面前的实木桌上摆了一只透明的玻璃水壶,里面盛满了两升的清水,壶的外面沁满了水珠,聚合起来缓缓留下,水面上还残存着未融化的冰碴。这是句鞅刚刚拿出来的冰水。

    柯连挺着高高的巨腹,更加收紧了自己几乎从没放松过的直肠口和尿道口。

    句鞅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大手颠着一根乌黑的皮鞭,平静说道:

    “把水喝了。”

    柯连盯着那壶冰水,悄悄吞了吞口水,走上前去。手指刚一接触到壶身就被冰了一下,整个身体都泛起凉意。

    学会在各种极端条件下憋住满腹的粪便和尿水一直是句鞅管教奴妻的重点。一个合格的奴妻要懂得,没经过夫主的允许,任何时候都绝不可以排泄,即使是憋到肠道膀胱破裂也只能漏到肚子里,绝不可以排泄出来。

    在二十余年憋便的人生中,柯连和他的肠道早已经接受现实,学会了怎么好好憋便,不像刚刚开始憋便的时候被不适应得肠子折磨得死去活来,甚至在稍稍不太憋的时候几乎不会被肠道折磨得痛苦不堪。

    这是要训练面对极端情况时的憋便能力,就需要一点外力了。

    柯连在夫主的目光直视下端起水壶,嫩红的小嘴对着壶口,小口小口地喝了下去。

    尚未完全融化地冰水顺着被冰的麻木的口腔向下,从食管到空空的胃里,将滚热的胃部冰得挛缩起来,连带着底下的肠子似乎也知道即将发生的事情,艰难地蠕动起来,再次试图将淤积多年的坚硬粪便推下去。

    “咕嘟咕嘟——”

    饱满的肠道和膀胱令柯连咽下冰水的动作异常艰难,仿佛有无数的阻力在拒绝冰水下行。

    盯着艰难吞下冰水的奴妻,句鞅竟有些安逸地靠在椅背上,也不催。

    “咕嘟!”

    即使夫主没有发话,柯连可不敢在夫主灼灼的目光下偷懒,努力地将冰水尽数咽下肚子。

    胃包被冰水撑得滚圆,已经缓缓进入下方饱满的膀胱和肠子,激得肠道已经渐渐开始不安分,隐隐阵痛起来。

    柯连好像稍一动作,冰水就要顺着口腔反流上来,艰难地挺着胃包道:

    “都喝完了,夫主。”

    句鞅打量了一下奴妻隐隐凸起来的胃包,没有作声,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口茶。

    过了一会,柯连的站姿渐渐不稳起来,豆粒般的汗珠顺着白皙的小脸滚落下来。

    柯连的腹中翻江倒海,一壶冰水顺着胃部下行,使本就时刻保持在破裂边缘的膀胱更加胀痛,憋得颤抖抽搐。

    而更多的冰水直接顺着胃门漏下去,顺着紧贴肠道的粗大坚硬粪便流下,在积累了不知多久的极其致密干燥的大便中寻找下行的缝隙。

    整个肠道就像被丢进辣椒水里的蚯蚓,常年不能蠕动的肠道也被迫缓缓蠕动起来,尽力将堵塞填满的大便向下挤推。

    一阵阵大声的腹鸣“叽叽咕咕”地在柯连的肚子里响起,肠道开始剧烈地绞痛起来。

    这时句鞅才放下茶杯,将奴妻带到日常训练的跑道上。

    “有几天没练过憋便了吧,给我憋住了,今天好好紧紧肠子!跟我一起晨跑。”

    “嗖啪!”

    句鞅手持着皮鞭,一扬手抽到柯连被阴囊夹夹住固定在臀腿后方的一对大阴囊上,一对西瓜大的白皙双丸在后方无力的弹跳,留下一条鲜红凸起的肿痕,更引得人想要好好抽肿抽烂,好好虐完一番。

    “嗖啪!嗖啪!嗖啪!”

    鞭子不由自主地狠狠在可怜的双丸上抽打,一道道红痕依次肿起,两枚颤抖着跳动的双丸无处躲藏,只能挺立在身后挨抽。

    柯连疼地踮起脚尖,想把身后的双丸抬高,远离鞭子的抽打,却不敢躲避,只能绷直了身子站在原地,承受脆弱双丸上火辣辣的疼痛。

    只等白嫩浑圆的双丸已经布满红痕,像两颗可爱的巨型糯米圆子,很有分量地悬垂在臀腿后方。

    句鞅稍稍满意地停止了抽打,一声喝令。

    “预备!”

    柯连立马做出准备跑步的姿势。

    “跑!”

    柯连带着沉重的巨腹跑起来,但是虽说是跑,一个挺着疼痛巨腹的双性怎么跑得起来呢?

    双性缓慢地顺着跑道跑起来,还不如正常男人走路速度快。句鞅对奴妻的要求是速度可以慢,但是必须颠起来,每一下落地都要看见肠子和尿包在肚皮下摇晃才算合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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