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月;胎动(6/8)

    句鞅以小孩子把尿的姿势抱起奴妻,将两片烂阴唇分开,用被抽打狠操得外翻的逼穴口扒出,细细对准布满骇人尖头的铁丝绳,就那么将已经足够凄惨的烂逼直直放下去!

    瞬间像是无数的钢针扎入了黑烂的逼肉中,伤上加伤,瞬间将薄透不堪一击的逼肉插穿,流出紫黑的淤血来,浸透了绳子。

    这还没完,身体放下后,句鞅拉起一旁的绳子狠狠向上拉起!逼肉被扎得剧痛,身体被迫随着绳子上移直到高高垫起脚尖,只剩几根脚趾尖颤抖着支撑身体才固定绳子的高度。

    句鞅曾用这一道刑罚审问过混进军妓营的间谍,那个间谍连脚尖都不被允许碰到地面,就用一口烂逼骑着绳子被来回拉扯,连一个反复都没有撑住就招供了,整口逼穴都烂成破肉条般糜烂的样子。

    “快走!”

    句鞅随手拿起一根细鞭子抽了抽奴妻白嫩的小屁股,引得柯连全身一阵颤抖。

    柯连拼命垫起脚尖,也才将将能让自己的逼穴稍稍减轻一点疼痛。在夫主的催促下忍着剧痛,一点点移动身体,脚趾尖用力踮脚到抽筋也不敢放松,缓缓向前挪动。

    锋利的铁丝不断划破逼穴,尖头随着身体一上一下不断扎进逼肉中,紫红的血沁入了绳子中,在柯连走过的身后留下一道血痕,像是在冰冷的钢铁中开出了红色的玫瑰,残忍的美丽。

    “呃呃呃呃——啊啊啊啊!!!”

    柯连忍痛走在尖锐的铁丝上,脚尖长时间过于紧绷,突然剧痛抽筋,条件反射地收起双脚!

    却苦了自己的烂逼,承受了全身的重量,完全骑在铁丝绳上!

    柯连痛得两眼发黑,一口逼穴被活活扎烂成一堆烂肉,残忍地承受了一个小双性刀尖起舞的一生。

    失去平衡的身体坐不住铁丝绳,向一旁栽去,一双大手伸了过来,又无情地将柯连扶起来,用烂逼结结实实地坐在逃脱不了的铁丝绳上!

    一双颤抖的小脚无助地重新点地,继续走完这根长得没有尽头的铁丝绳。

    “继续!”

    柯连两眼通红,含着无助的泪水,继续支撑着沉重的身体向前挪动。早已残破不堪的黑紫烂逼被划破表皮,变成一坨烂得不能再烂的肿肉。

    “呃呃呃——啊啊啊啊!痛啊——逼已经烂了!痛啊——”

    只有两人的惩戒室里飘荡着双性虚弱无力的呻吟痛呼,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却惬意地拎着皮鞭观赏眼前的美景。

    双性奴妻赤裸美丽的酮体,此时正紧绷着,高高踮起纤细的足尖,上扬着头颅,简直是一只绝望又优雅的白天鹅!

    修长匀称的双腿间夹着一口被自己亲手操干、虐玩至糜烂的肉逼,纯黑肥厚,布满伤痕。此时正骑在狰狞残忍的铁丝长绳上,因为自己的命令无力地挣扎,还自觉地虐逼。

    紫红的血液从白皙的腿间流淌下来,也染红了他走过的绳子,凄惨而美丽至极!

    糜烂的逼肉早已疼到麻木,只在意识的指引下自觉前进。破烂的逼肉被尖锐的铁丝反复划烂、扎穿。

    不知过去了多久,柯连在夫主的鞭打驱赶下艰难走到了绳子的尽头。

    整口烂逼完全看不出原来的样子,黑乎乎血淋淋地糊成一团烂肉,垂挂在染上鲜血的腿间。

    柯连茫然地看着自己的夫主,已然被这一连串的蹂躏虐傻了,谁能想得到双性娇嫩的一口穴还可以被这样残忍地虐玩。

    然而外头的逼肉虐烂了,里面犯错的尿眼还没有得到应有的惩罚!

    句鞅扬手撤掉一块黑布,一台极其尖锐泛着寒光的三角木马赫然出现!

    这也是刑讯双性罪犯专用的15度锐角木马,在刑讯期间的罪犯是不配休息的,所有不被刑讯的时间,都要一直坐在这种最尖锐的金属三角木马上。以至于有些罪犯更愿意被刑讯,而不是坐在木马上“休息”。

    句鞅扒开被完全虐烂到合不上的逼穴,剥出还没被罚烂的紫黑肿尿眼,再一次将针尖大的小孔完全露出,细细对准三角木马的最尖端,再一次残忍地放开了手!

    这一次甚至脚都不被允许碰到地面,本该被身体层层呵护的尿眼就这样被迫支撑起柯连的身体,在尖锐的几乎接近刀刃的金属尖端上,苦苦承受着!

    柯连整个下体和暴露的尿眼仿佛直接坐在了刀尖上,绷直了身体一动不敢动,整个身体好像要从中间直接被割裂开来。

    “哬哬哬哬!!啊——啊呃,啊啊啊啊——呃啊——”

    垂在木马两侧的双腿为了给苦苦支撑在尖端的可怜尿眼分担一点重量,竭尽全力地夹紧木马两侧,试图支撑起身体。

    可是金属打磨的面上极其光滑,痛得沁满汗水的大腿内侧更是滑润难挡,只能徒劳地一次次试图夹紧,又一次次滑落,再次给尿眼带来残忍的剧痛。

    “呼呼呼——”

    柯连双眼无神地注视着夫主,空洞的眼神仿佛想要脱离这一片剧痛的地狱,烂逼和烂尿眼一刻不停地提醒他双性的身份。

    一辈子只能生活在夫主亲手编织而成的牢笼中,在无穷无尽的痛苦中挣扎喘息,糜烂着下体生存。

    句鞅看着自己的奴妻坐在泛着寒光的金属木马上,无力的四肢试图逃脱下身的剧痛,却又无能为力,清冷的面容在痛苦中扭曲。

    修长匀称的双腿垂落在两侧,腿间的一团黑烂的逼肉无力地蠕动,只能无计可施地坐在尖锐的木马上。

    而将奴妻虐玩成这样可怜又美丽模样的人,是他。奴妻能够指望脱离苦海的人,也是他。

    心中汹涌喷薄而出的满足感让他忍不住上前抱起自己的奴妻。

    挺起自己的狰狞大鸡巴,拨开被虐烂的黑肿逼肉,直挺挺地插入,深深地操进去。

    柯连的双腿瘫软无力,大腿内侧被烂逼流出的鲜血染成糜红一片,好像圣洁的处子,被残忍地捅穿身体,堕落进淫荡糜烂的地狱里。

    “嘭嘭嘭嘭——嘭嘭!!!”

    大鸡巴又开始深深地操逼,挤压着烂逼肉进入到更深、更深的地方去。烂逼被大力的操干,冲撞得血花四溅,染红了两人身体性器的连接处。

    纤瘦的身体被强壮的男人操干得身体不断起伏,两对双腿根部紧紧相缠,极粗壮的肉柱在腿间时隐时现,性器被鲜血粘合,相接成一片糜红淫烂,皮肉拼命地撞击交合,抵死相缠分不清你我。

    又是一天早晨,柯连照例在剧烈摇晃中醒来,今天是句鞅的休息日,更是他一月一次的排便日。

    从昨晚开始,夫主的大鸡巴就没有离开过他的烂肉逼,在肉道和肠子中反复操干。

    几十年如一日的猛烈操干让两口肉穴早已适应了这种高强度的抽送。紫黑外翻的逼肉随着大力的抽插不断脱出,就连肉道深处的嫩肉都被完全磨烂,呈现出紫黑色。两片巨大紫肿的逼唇像蝴蝶翅膀一样,在抽插下来回扇动。

    饱经磨练的屁眼全靠高强度的电击和调教才能勉强维持紧致,其内里的肠肉早已被男人的大鸡巴磨烂至脱垂,像逼唇一样挤出肛口。

    “啪啪啪啪!!嘭嘭嘭嘭嘭!!!”

    习以为常的肏屄声在卧室回荡,句鞅将柔韧的双性躯体完全折叠,攥住一对脚腕按到双性的头上。

    像操干一只物件一样,毫不留力地重重压住,极深极重地持续操干。谁说在男人看来,奴妻就不是一只任人摆布的物件呢?

    腿粗的紫黑色巨型肉柱每一下都抵着逼口深深地捅到子宫最深处,生育过的变形子宫温顺地被顶得老长,几乎延伸到胸前,两旁的五脏六腑都熟练地移开位置,接受巨物的征伐。

    皮肉相接的骇人巨力,将双性的臀腿和会阴处都拍起一大片紫红的血砂,在肏屄的同时又被狠狠惩戒了一番。

    柯连麻木的在夫主的身下挨着狠操,这不过是双性每天要例行承受的小事罢了。

    “嘭嘭嘭!!!嘭嘭嘭嘭嘭!!!”

    又是一阵漫长的令人牙酸的肏屄声,句鞅觉得差不多是要起床的时间了。随即使出全力,将整根巨物深深顶入最深处,一口烂逼被撑到极致,逼口与男人的小腹死死相贴,将一根巨物完全吞下。

    句鞅几乎不再将大鸡巴抽出来,就这么死命抵着来回晃动,将双性深深压进床里,整根大鸡巴从柯连的小腹高高凸起,好像将胃部都顶得变形,熟悉的极致饱胀感和干呕感让柯连沁出泪水,张开嘴巴。

    就这么深深抵到极致,一股滚烫的浓精顶着子宫内壁喷射出来,将子宫射到抽搐变形,几分钟之后句鞅终于尽兴抽出,双性的子宫被灌得饱满妥帖,熟练地闭紧宫口含住浓精。

    句鞅满意地放开奴妻,伸手拍了拍柯连比当年怀孕延产20个月的孕肚还高耸的巨腹。

    “一个月没拉了吧,今天表现得不错,准你拉一点儿。”

    男人就这么抱着柯连来到不远的训诫室,来到专门用来管教奴妻排泄的位置,让双性两腿岔开,将两穴都完全展露在男人的眼中,在男人的监督下进行排泄。

    所有的双性都是都是依附于自己的夫主来生存,所食所用通通都来自于夫主,因此奴妻的排泄自然该多加折磨百般刁难,才能令奴妻们学会感恩夫主赐予食物。

    也因此,被允许排便的妻奴不能借助任何外物催动,只能自己努力推动硬便脱出。

    柯连心中期待今天能够排出大便,但是必然要经过一番硬战。

    他伸手揉了揉自己高高耸起的巨腹,向下方按去,是自己岌岌可危濒临破裂的膀胱球,上方摸去,是触感清晰,根根分明的极粗肠道。

    自从同句鞅结婚到现在,已经二十六年,他的肠道永远都是处于极端饱胀的状态,每个月只被允许排出积攒在直肠的一根大便,甚至只要断开不成形,就会被要求马上收回肠道里,被称之为还没到时候。

    在二十多年漫长的时间里,柯连的肠道里不知道积攒了多少不被允许排出的粪便。

    不论大肠、小肠、结肠都被撑成大臂粗,几乎是一层肉膜在包裹着粪便,隔着肚皮都根根分明,极其坚硬,其中包含的结实硬便都不知是何年何月积攒下来的。

    而直肠作为最后的关卡,在日常活动中经历着反复脱出又憋回的痛苦折磨,更是被硬生生撑到小腿粗,每次排便,柯连都要艰难地将干硬的小腿粗长巨便不间断地完整排出,且在夫主的反复折腾下也不能断开才行。

    “开始吧。”

    柯连深吸一口气,熟练地顺着肠道的下行方向按压推挤,隔着小腹竭力安抚早已憋到无法蠕动,且干涩麻木没有水分的肠子。

    很快,死气沉沉的肠道或许意识到能够排泄了,上边还算湿润的新便开始推挤着下方极其干燥粗壮的硬便向出口蠕动。

    贯穿着撑开整根直肠的极粗硬便不知道已经积蓄了多么漫长的时间,在反复地挤压和吸收之下早已没有任何水分,其上无数的坚硬棱角不断磕碰着脆弱的肠道。

    一点点硬便从紫黑的烂屁眼出探出头来,没有一点弹性的硬物硌得可怜的烂肛门一阵疼痛。但是此时此刻,没有什么人能够明白他的快乐。

    在无数次的憋回之后,终于硬便能够肆无忌惮地下行排出,这种来自屁眼和肠道的原始快感让他感动地泪水模糊了眼睛。

    他的脑子里什么都不再考虑,只充斥着排泄的快乐。但是即使如此,柯连也不敢真正肆无忌惮地将巨便排出,只能一点点慢慢排出。

    坚硬的巨便太快地排出会划烂他脆弱的烂屁眼和薄薄的直肠,太快地排便会让大便不小心断裂前功尽弃。在排便的过程中,夫主随时可能叫停,必须立刻停住。

    可怜的双性,一个月才有一次排出仅仅一根大便的机会,却连痛快地拉出都不能,只能温驯地紧着烂屁眼,一点点地排出来。

    柯连小心翼翼地控制着长年紧绷的括约肌,不让他有回缩的动作来截断干燥易断的硬便。

    小腿粗的巨便慢慢被排出来,将屁眼撑到极致,让柯连在恍惚间有种被夫主大鸡巴操干的错觉。

    “停!”

    果然,在硬便最粗的位置刚刚排出时,句鞅在一旁喊了停。

    柯连早有准备,小心掌控好括约肌的力度,能制止大便继续下行又不会夹断硬便。

    见奴妻顺利停住了,句鞅又施施然命令道。

    “收回肠子里去。”

    柯连用烂屁眼裹着巨便,艰难地控着屁眼一张一缩,配合直肠和巨腹艰难蠕动,逆着排便的快感将便头收回到直肠中去,坚硬的巨便捅得他直肠内不断痉挛。

    “再来。”

    这一次比上次顺利许多,柯连扒着烂屁眼,将巨便凌虐屁眼的景色完全展示出来,终于把巨便排出一半。

    “收回去。”

    烂屁眼又开始可怜兮兮地蠕动起来,裹着巨便向里面吞去。

    “放!”

    巨便滑出一截。

    “收!”

    巨便烂屁眼收回一截。

    如此反复多次,肛口的括约肌早已筋疲力竭,持续紧张用力到微微抽搐,难以控制。巨便最粗的中央位置在柯连的肠道中操来操去,让肠道痛苦不堪。

    这副可怜双性裹弄着巨便自己操屁眼的美景让句鞅又挺起了大鸡巴。

    男人也无需按捺自己,大步走上前去将柯连凌空抱起,臂弯拖住双性两条细腿,将大鸡巴“扑哧”一下深深捅入已经操了一早的烂肉逼中。

    一遍“啪啪啪啪啪”抵着肉逼操弄,一边命令“收!”

    句鞅满意地感受到前面的逼穴也随着屁眼的收缩而变紧,肏屄操得十分尽兴。

    “放!”

    柯连艰难地挨着操放松屁眼,让句鞅的大鸡巴操得更深更快,身体在空中剧烈摇晃,让柯连十分害怕硬便断裂,失去排泄机会。

    句鞅深插着逼,看着屁眼一根巨便缓缓排出,直到马上就要整根排出的状态。抓住机会,将巨便的另一头抵住地面,再迅速下压,随着巨便一起将大鸡巴瞬间捅到深处!

    柯连两逼被同时贯穿捅透,剧烈的摩擦感和快感让他身体扭曲无法思考,两穴剧烈收缩,让大鸡巴十分惬意舒适。

    句鞅因此得了趣,反复命令奴妻将巨便排出,然后瞬间将两穴一同捅穿,增加快感。

    可是干硬的巨便不似假阳具能够一直在逼中抽送,终于在一次放出时,柯连绝望地发现巨便开始断裂。

    正在兴头上的句鞅发现巨便微微裂开,不顾绝望得泪流满面的奴妻,直接将整根注定无法离开肠道的巨便捅回被操得烂熟的直肠内。

    又来到炮机前,将一颗隔离粪便的橡胶球塞入双性肠道内,再将与自己同样小腿粗遍布瘤状物的巨型假鸡巴捅进直肠内,捅翻了可怜的屁眼。

    直肠内的大便在柯连的抽搐下被强迫逆行而上钻入结肠中,再一次挤压着肠内的空间。

    “嗡嗡嗡——嘭嘭嘭嘭嘭!!!”

    炮机开始毫不留情地最大挡抽插直肠,速度快到能够看到残影,而前方正在猛力肏屄的男人力量和速度完全不亚于炮机,真鸡巴假鸡巴在两口烂逼中同进同出,将常年紫肿不退的肉逼和屁眼干翻干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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