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1/8)

    “嗯!啊——”

    一记腹中胎儿的猛踹,瞬间将浅眠的银叶从睡梦中惊醒。

    已经怀孕十五个月了,如今的胎儿又比起之前长大了一圈儿,睡眠的时间越来越短,在腹中的动作越来越有力,经常在腹中猛烈踢踹以表达无法出生的不满。

    再加之岌岌可危的膀胱球,时时刻刻都在叫嚣着自己的存在感。银叶已经很久没有睡过一个好觉,时常惊醒,意识恍惚。

    “咕咚!”

    胎儿一脚踹在银叶的膀胱球上,一瞬间,几乎要把神经撕裂的尖锐尿意刺穿银叶的大脑,几欲击溃岌岌可危的理智。

    银叶一个人有气无力地瘫软在卧室大床上,等待夫主处理公务回来。

    很难有人能够形容出他此时此刻,或者说是目前时时刻刻的感受。

    一个巨大强壮的胎儿丝毫不怜悯孕育自己的容器,一刻不停地在子宫内玩耍踢踹,将周边的五脏六腑当成玩具一般玩弄挤压。

    而最为致命的是和子宫紧紧相依的一只巨型膀胱球,自从怀孕以来银叶每天就只有两张手帕的排尿量,几个月来的入大于出将膀胱憋成一只薄膜状半透明的巨型水球。

    超出人类承受极限的尖锐尿意每时每刻都像刀子一样割裂他的神经,极度的憋痛让控制憋尿的理智随时在崩溃的边缘。

    他的尿口已经没有力气全天紧绷憋尿,平时都被夫主塞入尿道塞,只有每天排泄时需要耗尽力气控制自己的尿口排出那一点点尿。

    银叶弯曲着身子一动不敢动,憋得双目涣散,寒毛直竖。突然,胎儿又一脚踢在银叶的膀胱上。

    “啊————”双性的喉咙深处发出沉闷嘶哑的哀嚎,可怜的躯体只能蜷缩在床上微微蠕动。

    “咕咚!”

    又是一脚,隔着子宫的薄壁深深将膀胱踢出一块凹陷。银叶大张着嘴巴叫不出声,挣扎着干涩的喉咙发出微弱的“嗬嗬”声。

    “咕咚!咕咚!咕咚——”

    胎儿似乎是觉得旁边硬弹的皮球十分有趣,一脚接一脚地用力踢踹,玩的十分开心。

    剧烈的尿意如滔天洪水一般席卷而来,冲破了双性脆弱的理智。

    银叶被尿憋得发疯,不管不顾地用力冲击尿眼想要排出尿来,可是尿口被尿道塞卡得死死的,一滴也无法漏出来。

    双性憋红了眼,拼命挣扎着从大床上爬下来,大肚子贴着地,在地上艰难向门口爬去。

    沉重的身子让他很快没了力气,只能崩溃地躺在原地,抱着自己被连续踢踹的膀胱球,大颗大颗的泪珠“啪嗒啪嗒”滴落下来,拍碎在地上。

    超出双性承受范围的巨量尿水在膀胱中翻腾,猛烈冲击尿眼。

    “哇啊啊啊啊啊——”

    “嗷嗷嗷嗷嗷——啊啊啊!!”

    银叶蜷缩在地上嚎啕大哭,全身上下都憋得不停剧烈颤抖,每一块肌肉,每一根神经都在剧烈排斥那一大包无法排出的尿液。

    句亘被护理员喊了回来,看见奴妻躺在地上疯狂发抖哭嚎,连忙扶起银叶的小身子。

    “这是怎么了!”

    “啊啊啊啊!!!要尿——我要尿!!!要尿——”

    银叶疯了般地抱着膀胱,不断重复着要尿,已然被尿憋得发疯了。

    “快!拿尿碟来!”

    句亘手忙脚乱地哄着崩溃的小奴妻。

    “马上就可以尿,今天可以多尿一点,可以尿,可以尿——”

    旁边的孕师不赞同地想说什么,被句亘一眼瞪了回去。

    几只银叶之前用的尿碟被摆出来,句亘扶着小奴妻跪在尿碟上,拔出尿道塞。

    “来吧,尿吧。”

    如果是成婚多年饱经调教的奴妻,定会对夫主的宠爱宽容感恩戴德,可是银叶的小膀胱还没有经过系统彻底的锻炼。

    此时此刻,满脑子只想排尿,什么也顾不得。

    尿道塞一经拔出,长时间未曾得到排泄的尿口就开始不管不顾地疯狂收缩。

    “哗啦!哗啦——”

    尿柱丝毫不加制约地狠狠喷射到碟子上,飞溅到双性的两腿上。

    膀胱内的尿压憋得堪比高压水枪,极粗的尿柱在尿眼的配合下极速排出。

    排泄的快感冲碎了银叶的大脑,这种极致的快乐刺激得神经都开始发痛,从未体验过尽情排泄的尿眼让银叶舒服得不自觉得屏息。

    在场的各位都一时间惊呆了,不说句亘,就连经验丰富的孕师们都从未见过,有哪家奴妻胆大包天到当着一众的面直接放肆粗鲁地大声排泄,丝毫不顾双性的仪态和规矩。

    句亘瞬间黑脸,自己已经百般疼爱和放纵,奴妻却如此不知礼数,简直是在当众打句家的脸。

    男人大手一伸,狠狠掐住双性的尿眼,将银叶畅快的尿流生生截断!

    痛快的排泄仅持续了短暂的片刻,双性就又跌入到憋涨的地狱中去,在男人的大手下奋力挣扎也丝毫不得发泄。

    过了一会儿,也因为连续处于极限的膀胱有了一丝缓解,银叶从失去理智的状态逐渐清醒过来。

    迟钝的大脑逐渐恢复了刚刚的记忆,银叶像被雷电劈穿了脑子一般,瞬间吓傻,僵硬着一动不动,不敢抬头看夫主的脸,四周的孕师和管教师都惊得大气不敢出,只等着句亘的反应。

    男人面无表情地站起身。

    “看来一直以来我都太过放纵你了,一点规矩也不懂了。孕师,之前被改掉的膀胱改造手术准备起来吧。既然自己不会憋尿,就帮你憋。”

    银叶战战兢兢地躺在原地不敢出声,只能呆愣着被管教员抬上手术床,两腿被大大分开捆在两侧。

    句亘站在一旁,医师站在银叶身前,指挥两名助手一左一右将手指伸入银叶肉嘟嘟的小逼穴中,由内而外将嫩红的穴肉剥开,可怜兮兮的小尿眼完全裸露出来。

    冰凉的金属扩张器将小尿眼撑开,一根粗长的导尿管顺着尿道捅入膀胱之中。

    双性的小尿道鲜少受到调教,内部的嫩肉在导尿管的扩张和摩擦下火辣辣的,极为敏感地一张一合。

    直至伸入到膀胱中去,银叶惊喜地发现,大量的尿水并没有受到制止,反而顺着导尿管“哗啦啦”地迅速流出来。

    虽然没有尿口自主排尿的强烈快感,但是膀胱得以放松的舒畅感已经足够了,从记事起就没有痛快排空过膀胱的双性,舒服得眼泪大滴大滴地落下来。

    “尿液排空。”

    一旁的助手说道。

    银叶沉浸在排空膀胱的巨大快乐中久久回不过神来,还没有意识到,这是往后膀胱痛苦的开始。

    “植入海绵球。”

    一颗体积很小的压缩海绵球顺着导尿管被放入双性膀胱中,站在一旁的句亘有些不忍,海绵球一旦被植入膀胱中就很难再取出。但是为了小奴妻能不用辛苦日夜收紧尿口,也能一直憋住尿,这样也算一劳永逸。

    “注入膀胱扩张液。”

    轻松的步骤已经结束,接下来就是地狱般的膀胱扩张。

    不似像水一般的稀薄尿液,扩张液极为浓稠厚重,接近膏体,这也是先要将尿液排出的原因。

    扩张液有养护和增厚膀胱的效果,在膀胱不断扩张的过程中,能不断修复撕裂的膀胱壁,使其不至于破裂。

    也因为其浓厚,被海绵球吸收之后极为沉重下坠,腹中像揣了一只实心球一般。

    随着扩张液不断注入膀胱中,银叶也逐渐感受到腹中不断变得坠重。

    膀胱中的强吸力海绵球也在不断吞噬着扩张液,在双性腹中肆无忌惮地膨胀起来。

    通常海绵球的最大吸水体积都远远超出人类所能达到的膀胱体积,因此理论上,只要有液体源源不断地注入,海绵球就能一直胀大到膀胱破裂为止,必须人为掌控水量。

    双性的小腹不断胀大,变得高高耸起,粗糙的海绵球表面不断撑开膀胱壁,摩擦着内壁的嫩肉,给银叶带来一阵阵奇异的快感。

    句亘为了让小奴妻憋尿能够轻松一些,将所有扩张液中都添加了大量高敏药剂,让膀胱内壁极为敏感容易发情。

    膀胱已经被扩张到双性目前所能承受的极致,全靠巨大沉重的海绵球撑涨着。膀胱内壁薄薄地紧裹着巨球,正常的水压再也灌不进去。

    银叶仰躺在床上不敢动一下,想叫夫主却又不敢,两眼含泪,膀胱内部的撕裂疼痛,混合着越来越强烈的奇异快感刺激着他的神经。

    医师给尿管外接了一只橡胶水囊,其中也填满了浓厚的扩张液。

    “元帅,您要自己来吗?”

    “嗯。”句亘点了点头。随即水囊被递到男人手中,男人走上前,一手摸着奴妻高耸的膀胱球,一手攥着水囊,一点点试探着捏下去。

    已经到达极限的膀胱球,又在外力的逼迫下强行涨得更大,更多的扩张液随着男人的动作一点点挤进膀胱中,一进去就被海绵球迅速吸收融为一体。

    腹中的海绵球愈加巨大沉重,像块石头一般压得银叶喘不过气来。

    海绵球的表面故意被设计得极为粗糙,随着膀胱壁的蠕动不断大力摩擦,被改造得极为敏感的肉壁被憋痛和摩擦激起让人发疯的快感,像电流击打大脑。

    “哈啊——啊啊——夫主,夫主——膀胱要裂开了——哈啊——”

    随着男人的大力挤压,膀胱被扩张液撑到极限,肉壁被撑开密密麻麻的微小裂口,一缕缕浅浅的血丝顺着尿管漂出来。

    这时,巨型水球似乎挤占了胎儿的活动空间,让胎儿不满起来,狠狠一脚踹中膀胱球!

    “啊啊啊啊!!!!”

    银叶痛得想要弓起身子,又无力地躺下,在手术床上四肢僵直颤抖,剧烈的尿意像一柄利刃无情地扎穿脆弱的神经,逼得他发疯。

    句亘放开水球,担忧地按了按奴妻的小腹,可是挤入的扩张液有进无出。撑到撕裂的膀胱硬挺得像只铁球,拍起来“梆梆”作响,毫无按压的空间。

    “咚!咚!咚——”

    小脚踢踹水球的闷响隔着肚皮也清晰可闻,膀胱球被踢得不断发颤。

    海绵摩擦撑涨着肉壁,让人难以承受的扭曲快感疯狂冲击大脑,直把银叶逼得痴傻了,瞪着双眼,大张着小嘴,睁着眼晕厥过去!

    这边孕师十分惊喜。

    “元帅!恭喜元帅,这么健康有力的胎儿凤毛麟角啊,一定是个像您这么优秀的男孩儿!”

    这边双性挺着高耸的巨腹瘫在手术床上,巨大的膀胱球在胎儿的踢踹下可笑地颤动着,怕是很难再有放松的机会了。

    公元3023年,大丸帝国首都大丸市,第五十届绘画艺术展。

    当代最富盛名的画家莲河作为头部画家参展,上千万粉丝慕名而来,为期十天之久的艺术展每天人满为患,都想一睹莲河最新画作的风采。

    莲河,最神秘的画家,最擅长写意风画作,风格忧伤又坚定,像一朵遗世独立的莲,令人内心触动。

    作画二十余年,从岌岌无名到名满天下,却从没有人一睹真容,甚至连性别都无人知晓,以至于甚至有人猜测过莲河是不是一个双性,所以才不被允许露面。

    但是这个猜测立马被驳回了,一个双性只配天天被拴在家里挨操伺候大鸡巴,怎么可能会创作出如此具有艺术气息的画作,可能这位画家只是不屑于露面罢了。

    在展厅的贵宾室里,银叶正新奇地趴在单面玻璃上向外看,柯连安静地站在一旁,双眼温柔地看着外面满墙的画作,还有仔细看画的人们。

    句亘和句鞅双双坐在沙发上喝茶,军人总是难以对艺术作品感兴趣。

    “妈妈!那些都是你画的吗?”

    银叶从嫁到句家来,还是第一次可以出门,兴奋不已,忽略了满身的束具,崇拜地看着柯连。

    柯连低头看着小双性,温柔的双眸里仿佛沉醉了一条璀璨的星河,轻轻地“嗯”了一声。

    银叶吃惊地张大了嘴,平日在家里,除了训诫的时间,自己会和夫主一起在书房里看书,去花园里看小花,还看夫主锻炼。

    可是这位夫主的母亲大人,除了训诫的时间几乎看不见人,天天泡在画室里,连父亲都不理,更是从来不同他说话,今天居然回应他了。

    看着银叶惊讶的样子,句鞅也难得放松了严肃的样子。

    “他呀,每天就对画画感兴趣,其他的什么都不管。当年结婚的时候他就只有一个要求,婚后允许他画画,我一答应,他就不管不顾地嫁了。”

    “我答应你婚后可以随意画画,但是”

    “我愿意和你结婚。”

    “我有条件。”

    “再过几天就是毕业舞会了,太子看中了我,我不想被迫嫁给皇室,我不愿意!”

    “即使我有任何条件?”

    “我只是一个双性,除了画画和生命,没有什么是我不能割舍的,只要你愿意带我走——”

    “我喜欢憋便的双性,如果你嫁给我会很痛苦,你可能没有什么机会大便,我还会把刑讯科的手段用在你的身上来调教你,可能还会更过分。

    我唯一可以向你保证的就是,不会伤害你,不会影响你画画。但是我也可以向你保证,你会很痛苦。”

    “不要再说了,我愿意跟你结婚。”

    柯连很满意现在的人生,即使他每天要接受一般双性难以想象的调教,要以他双性的柔弱身体承受刑讯的虐待。

    即使他要一生挺着填满粪便的巨腹,直至死亡。每个月只有一次排便的机会,每一次只能拉出一点,还要被找各种理由取消掉。

    即使只有憋尿憋到濒临破裂的时候,极了解人体的夫主才会准时为他放一点尿,再等到下一次濒临破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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