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情(6/8)
“嘭嘭嘭!!!嘭嘭嘭嘭嘭!!!”
又是一阵漫长的令人牙酸的肏屄声,句鞅觉得差不多是要起床的时间了。随即使出全力,将整根巨物深深顶入最深处,一口烂逼被撑到极致,逼口与男人的小腹死死相贴,将一根巨物完全吞下。
句鞅几乎不再将大鸡巴抽出来,就这么死命抵着来回晃动,将双性深深压进床里,整根大鸡巴从柯连的小腹高高凸起,好像将胃部都顶得变形,熟悉的极致饱胀感和干呕感让柯连沁出泪水,张开嘴巴。
就这么深深抵到极致,一股滚烫的浓精顶着子宫内壁喷射出来,将子宫射到抽搐变形,几分钟之后句鞅终于尽兴抽出,双性的子宫被灌得饱满妥帖,熟练地闭紧宫口含住浓精。
句鞅满意地放开奴妻,伸手拍了拍柯连比当年怀孕延产20个月的孕肚还高耸的巨腹。
“一个月没拉了吧,今天表现得不错,准你拉一点儿。”
男人就这么抱着柯连来到不远的训诫室,来到专门用来管教奴妻排泄的位置,让双性两腿岔开,将两穴都完全展露在男人的眼中,在男人的监督下进行排泄。
所有的双性都是都是依附于自己的夫主来生存,所食所用通通都来自于夫主,因此奴妻的排泄自然该多加折磨百般刁难,才能令奴妻们学会感恩夫主赐予食物。
也因此,被允许排便的妻奴不能借助任何外物催动,只能自己努力推动硬便脱出。
柯连心中期待今天能够排出大便,但是必然要经过一番硬战。
他伸手揉了揉自己高高耸起的巨腹,向下方按去,是自己岌岌可危濒临破裂的膀胱球,上方摸去,是触感清晰,根根分明的极粗肠道。
自从同句鞅结婚到现在,已经二十六年,他的肠道永远都是处于极端饱胀的状态,每个月只被允许排出积攒在直肠的一根大便,甚至只要断开不成形,就会被要求马上收回肠道里,被称之为还没到时候。
在二十多年漫长的时间里,柯连的肠道里不知道积攒了多少不被允许排出的粪便。
不论大肠、小肠、结肠都被撑成大臂粗,几乎是一层肉膜在包裹着粪便,隔着肚皮都根根分明,极其坚硬,其中包含的结实硬便都不知是何年何月积攒下来的。
而直肠作为最后的关卡,在日常活动中经历着反复脱出又憋回的痛苦折磨,更是被硬生生撑到小腿粗,每次排便,柯连都要艰难地将干硬的小腿粗长巨便不间断地完整排出,且在夫主的反复折腾下也不能断开才行。
“开始吧。”
柯连深吸一口气,熟练地顺着肠道的下行方向按压推挤,隔着小腹竭力安抚早已憋到无法蠕动,且干涩麻木没有水分的肠子。
很快,死气沉沉的肠道或许意识到能够排泄了,上边还算湿润的新便开始推挤着下方极其干燥粗壮的硬便向出口蠕动。
贯穿着撑开整根直肠的极粗硬便不知道已经积蓄了多么漫长的时间,在反复地挤压和吸收之下早已没有任何水分,其上无数的坚硬棱角不断磕碰着脆弱的肠道。
一点点硬便从紫黑的烂屁眼出探出头来,没有一点弹性的硬物硌得可怜的烂肛门一阵疼痛。但是此时此刻,没有什么人能够明白他的快乐。
在无数次的憋回之后,终于硬便能够肆无忌惮地下行排出,这种来自屁眼和肠道的原始快感让他感动地泪水模糊了眼睛。
他的脑子里什么都不再考虑,只充斥着排泄的快乐。但是即使如此,柯连也不敢真正肆无忌惮地将巨便排出,只能一点点慢慢排出。
坚硬的巨便太快地排出会划烂他脆弱的烂屁眼和薄薄的直肠,太快地排便会让大便不小心断裂前功尽弃。在排便的过程中,夫主随时可能叫停,必须立刻停住。
可怜的双性,一个月才有一次排出仅仅一根大便的机会,却连痛快地拉出都不能,只能温驯地紧着烂屁眼,一点点地排出来。
柯连小心翼翼地控制着长年紧绷的括约肌,不让他有回缩的动作来截断干燥易断的硬便。
小腿粗的巨便慢慢被排出来,将屁眼撑到极致,让柯连在恍惚间有种被夫主大鸡巴操干的错觉。
“停!”
果然,在硬便最粗的位置刚刚排出时,句鞅在一旁喊了停。
柯连早有准备,小心掌控好括约肌的力度,能制止大便继续下行又不会夹断硬便。
见奴妻顺利停住了,句鞅又施施然命令道。
“收回肠子里去。”
柯连用烂屁眼裹着巨便,艰难地控着屁眼一张一缩,配合直肠和巨腹艰难蠕动,逆着排便的快感将便头收回到直肠中去,坚硬的巨便捅得他直肠内不断痉挛。
“再来。”
这一次比上次顺利许多,柯连扒着烂屁眼,将巨便凌虐屁眼的景色完全展示出来,终于把巨便排出一半。
“收回去。”
烂屁眼又开始可怜兮兮地蠕动起来,裹着巨便向里面吞去。
“放!”
巨便滑出一截。
“收!”
巨便烂屁眼收回一截。
如此反复多次,肛口的括约肌早已筋疲力竭,持续紧张用力到微微抽搐,难以控制。巨便最粗的中央位置在柯连的肠道中操来操去,让肠道痛苦不堪。
这副可怜双性裹弄着巨便自己操屁眼的美景让句鞅又挺起了大鸡巴。
男人也无需按捺自己,大步走上前去将柯连凌空抱起,臂弯拖住双性两条细腿,将大鸡巴“扑哧”一下深深捅入已经操了一早的烂肉逼中。
一遍“啪啪啪啪啪”抵着肉逼操弄,一边命令“收!”
句鞅满意地感受到前面的逼穴也随着屁眼的收缩而变紧,肏屄操得十分尽兴。
“放!”
柯连艰难地挨着操放松屁眼,让句鞅的大鸡巴操得更深更快,身体在空中剧烈摇晃,让柯连十分害怕硬便断裂,失去排泄机会。
句鞅深插着逼,看着屁眼一根巨便缓缓排出,直到马上就要整根排出的状态。抓住机会,将巨便的另一头抵住地面,再迅速下压,随着巨便一起将大鸡巴瞬间捅到深处!
柯连两逼被同时贯穿捅透,剧烈的摩擦感和快感让他身体扭曲无法思考,两穴剧烈收缩,让大鸡巴十分惬意舒适。
句鞅因此得了趣,反复命令奴妻将巨便排出,然后瞬间将两穴一同捅穿,增加快感。
可是干硬的巨便不似假阳具能够一直在逼中抽送,终于在一次放出时,柯连绝望地发现巨便开始断裂。
正在兴头上的句鞅发现巨便微微裂开,不顾绝望得泪流满面的奴妻,直接将整根注定无法离开肠道的巨便捅回被操得烂熟的直肠内。
又来到炮机前,将一颗隔离粪便的橡胶球塞入双性肠道内,再将与自己同样小腿粗遍布瘤状物的巨型假鸡巴捅进直肠内,捅翻了可怜的屁眼。
直肠内的大便在柯连的抽搐下被强迫逆行而上钻入结肠中,再一次挤压着肠内的空间。
“嗡嗡嗡——嘭嘭嘭嘭嘭!!!”
炮机开始毫不留情地最大挡抽插直肠,速度快到能够看到残影,而前方正在猛力肏屄的男人力量和速度完全不亚于炮机,真鸡巴假鸡巴在两口烂逼中同进同出,将常年紫肿不退的肉逼和屁眼干翻干烂。
双性身下被生生捅出两个碗口粗的巨洞,比双性的身体还粗,四扇紫烂的阴唇和肛唇被大鸡巴连带着在逼口塞进塞出,一口紫到透明的肉圈烂到无力收紧。
“嘭嘭嘭!!!嘭嘭嘭嘭嘭!!”
两口逼穴直到被完全操干成两团没有知觉,瘫软的紫黑烂肉,内部紫黑透明的逼肉和肛肉都随着操干流出穴口,软趴趴地翻出穴外。
句鞅狠狠攥住柯连的腰胯,将两人性器相接处完全贴合,软逼肉被挤扁粘贴在两人之间。
伴随着炮机毫不停歇的猛干,大量的浓精在子宫深处爆开,在双性的身体最深处打下浓厚的雄性标记。
从炮机上下来,橡胶球已经被深深挤在结肠口处,原本在直肠中存留一个月的硬便被生生挤回结肠中,让整个肠道陷入充满涨裂恐惧的地狱中。
句鞅却啧了几声。
“看来你的肠子里还有很大的空间啊,是不是我之前对你太仁慈了,贱屁眼为什么不好好憋?下个月的排便日也取消,必须憋到憋不住才能拉!”
柯连还没从接下来两个月都不能排便的噩耗中回过神来,就被反手按趴在惩戒台上。
“扒开你的贱屁眼!”
柯连连忙抖着双手大大扒开已成一坨紫黑烂肉的屁眼,内部的紫黑肠肉都随着动作外剥出来,像一朵糜烂的紫黑肉花一般层层叠叠,凄惨无比。
可是他的拥有者从来不会有所怜悯,只会觉得这朵肉花绽开得还不够灿烂,颜色还不够深邃。
“滋滋滋——”
句鞅手持大伏电流的短棍,对着这朵凄惨的肉花重重打下去!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滋滋滋滋滋!!滋拉拉!!”
不仅仅是铁棍重击的剧痛,整只烂屁眼和内里的烂肠肉都被完全电穿。
“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啊啊——痛啊!屁眼——屁眼烂了!啊啊啊啊!!!”
“啪啪啪!!”“连大便都不知道好好憋,贱屁眼还有那么多空间就喊着要拉?是不是就该一直烂着才行!嗯?能不能好好憋!”
句鞅一边重打,一边训斥。
“啊啊啊啊!!!能——夫主!我能——嗷嗷嗷!!!以后一定好好憋住——一定好好憋!痛啊!!”
“啪啪啪啪啪!!!”
“嘭嘭嘭嘭嘭——啪啪啪!!”
身后的臀沟和屁眼好像被整个劈开了一般,事实上,整条臀沟和烂肉花也都肿烂得与臀瓣齐平,即使双手撒开恐怕也无法合拢。
柯连痛得什么也顾不得,只想逃离,语无伦次地求饶。
“求求——嗷嗷嗷!!求求夫主——痛!痛啊!!!我再也不想拉了——再也不拉了!!烂屁眼会好好憋的!!”
待句鞅意犹未尽地停手时,整条臀沟高高突出两片臀瓣之间,紫黑色的糜烂血肉在薄皮下涌动。
而烂屁眼已经糜烂得完全看不出形状,层层叠叠,皱巴巴软趴趴,瘫软松垂的一团黑色烂肉耷拉在屁股中央,确实不适合再打了。
“以后一个月一次的排便日改为三个月一次,每天的功课加一小时炮机干屁眼,帮你好好憋!”
“自己翻过来扒开逼!等下把逼抽烂了,自己再去好好电一电”
可怜双性的一天还很漫长
柯连有一根比大多数双性都大一圈的小阴茎,即使这所谓的大对于句鞅的巨型大鸡巴来说也堪称迷你,但是对于一个掌控欲极强男性来说,这一直是他心中无法容忍的冒犯。
因此对于柯连阴茎的管控就成了每日功课的重中之重,日复一日的虐打和死命裹缠让柯连的阴茎尺寸大大缩小,挤在巨型的阴囊之间显得已经足够迷你。
可是句鞅每日在肏屄时经常能够碰到这一只小阴茎,对于这样的尺寸依旧不满。在他看来,双性长着与男人相似的阴茎本就是一种冒犯,他们的阴茎就应该被管教到无法察觉才算合格。
在一次例行的晨起肏屄过程中,句鞅又一次在操穴的过程中被柯连动情变硬的小阴茎硌到,忍无可忍。
用手狠狠将小肉棒掐软,快速灌精之后,将奴妻拎到惩戒室打算一次性彻底解决问题。
层层裹缠阴茎的绸布被拆开来,但是难得的轻松和阴茎充血的感觉没有让柯连感受到一丝丝宽慰,反而从脊背窜起一阵寒意,寒毛不受控制地竖起。
“去躺到惩戒台上,自己叉开腿按好,我不希望看到任何挣扎的动作。”
柯连立刻起身躺到惩戒台上,将自己的双腿死死按在两侧,将紫肿不退的下体完全展露出来。
管教员将两只巨丸捆绑固定好,将一根小鸡巴孤零零地露出来。
句鞅接过管教员递来的托盘,上面盛放着阴茎扩张器和几根圆柱形的细姜条,是由培育三年的扎实老姜制成,刚刚从农场挖出就立即清洗削成形,端上来时还冒着新鲜的姜汁,站在一旁就能闻到刺鼻的辛辣味。
男人看着面前大大张开的细白双腿,腿间可怜无助的小鸡巴,掌控欲得到充分地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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