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洞收紧冰火两重天(3/8)

    王大根的衣服都被撕扯成一条条的包裹伤口了。萧丹本来也什么都没穿-----暴雨洗掉了他身上的一切肮脏。

    然后两人赤裸着,面对面跪着,交吻,好像这是一个囍堂,所有人都在道贺,天为父地为母。

    萧丹的眼睛亮闪闪的,嘴角泛着笑容,大根从来不知道,他居然有两个小酒窝。大根取箭后能保持这样的姿势就很勉强了,于是丹儿很自然的分开腿,抬起臀,用两根手指胡乱掏一掏,挪过去,对准大鸟就坐了上去。

    都不用湿润,噗嗤一声就插进去一大半,萧丹昂起头舒爽的尖叫一声,他好像坐上了滚烫的火山石柱----即便滚烫也是温和的。

    前些天海怎么插也插不进去---看着他消瘦的样子,大根心疼的一寸一寸的亲吻他,从额头开始一点点往下,舔过他的脖子,然后含住了他的褐色的大乳头。萧丹只觉得脚趾都蜷缩起来了,发出像小羊一样“咩~~”的叫声,又吞了两寸大屌。那硕大的坚硬物刮在萧丹的敏感处,他伸出爪子划拉大根宽厚的背脊,大根疼的一个踉跄,手再也支撑不住,身体向前扑倒------下体全部插进去了。

    丹儿一紧张,小穴收得更紧,爽得大根冰火两重天。他笑着吻住了萧丹,一下,再一下,深深的嵌入他的体内。萧丹头一次耽迷于这样的打击节奏,他的菊洞分泌着粘稠的液体,还主动往里面吞噬大屌。他的双腿大大的分开,大根粗黑的屌毛刮在他的嫩肉上,两个小巨蛋撞击在他毫无抵抗的屁股上,啪唧、啪唧、啪唧、啪唧……

    就这样过一辈子,都可以。

    他们两个一起射了出来。

    然后就这样并排躺着,良久良久……大根的肚子咕噜了一声。

    “你是不是饿了?”萧丹带着潮红的脸蛋转过来,手指无意识的在大根的肩膀上画圈圈。

    “恩”大根点点头。

    “你还能动么?”

    “不想动,”大根看着洞顶,“饿了吃你的奶就好了。”

    萧丹怒目而视,不痛不痒的给了大根一巴掌。大根嘿嘿笑起来,搂过来亲了他一口,正色说“其实我总觉得我们忘了些什么。”

    他挠挠头说,“我们都没衣服了怎么出去?”

    天色放晴。

    萧丹半扶着大根在山林里游荡,虽然把精液挖出来了,后穴里还是隐隐约约的有些不适。白马解开了缰绳,被留在了洞口。头一次裸奔,萧丹觉得相当的不自在,大根咬着他的耳垂痴笑,弄得他从头顶到脚尖没有一处不是红的。

    山里有一些比较隐蔽的小屋,方便村庄猎人露宿用的,他们找了一个靠近山脚的住下,顺便翻出几件衣裤。萧丹松松垮垮的套着,他太瘦了,不经意就半露酥肩。而大根却怎么也穿不下,勉强套一下的话伤口也会疼,于是大摇大摆的露着大鸡鸡,气得萧丹咬了好几口他的龟头。

    他们相互用嘴巴喂着生吃了一些无害的菌类和野果,他们傻乎乎的偎依在一起数星星,听大根讲行旅中的趣事,握着大根的手跟一遍一遍的在地上教他画着“爱”这个字,他们在小屋里相拥而眠。

    半夜的时候,大根突然跳坐起来,捂住萧丹的嘴巴,捏着他的屁股弄醒了他。

    萧丹疑惑的看着大根紧张的样子,大根吻着他的脸庞悄声对他说,“不要怕,不要出声,躲到明天中午再爬出来。我们会再见的。”看着大根异常坚定的脸,萧丹顺从的让他把他藏到了床底下。

    然后王大根回到床上打鼾装睡。

    他缩在床底的角落里被黑暗埋葬,从缝隙里他看见一群人举着火把和刀冲撞进来。一半的士兵刀上还残留着血迹,滴滴答答流到地上。他们粗暴的殴打着王大根-----他根本没有反抗能力,可他还是傻乎乎的拼了命的往外逃,这样萧丹才能躲得好好的------他的武功很好,可他流了很多血。

    萧丹在黑暗中睁大了眼睛几乎要叫出声来。

    然后他又紧紧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王大根被摁在门外,他的脸朝着山林的方向萧丹看不清,但是他那只向着床边的不自然的肿起来的手,在地上一遍又一遍的画着什么。

    那是个字。

    萧丹握着他的手教他画很多很多遍,那个字是“爱”。

    一次弱受一辈子弱受?不,只要你遇到对的人

    一个人到底有多少忍耐力?萧丹不知道。

    那个嘈杂的混乱的漆黑的夜晚,他最终也没有从床底下爬出来。

    他在那间木屋子里一个人住了很久。一个人照样可以吃生蘑菇吃野菜,一个人照样可以傻乎乎的看星星,自己给自己讲话,在地上写王大根的名字。

    他还学会了很多其他的东西。比方说摸鸟蛋,挖陷阱捉兔子,吃烤得半生不熟的东西不拉肚子,去邻村偷挂在外面的肉肠和很硬很硬的玉米。他还杀掉了一个对他意图不轨的猎人。

    他只希望自己能再健康一点再胖一点等着大根回来。现在,他至少能穿着那件衣衫而不显得空旷了。

    有一日清晨,他照例出门找吃的。

    转回小屋的时候,突然有一个人跳出来拿着一根钗子袭击了他。人如果有目标大概真的会长进很多,萧丹的动作灵敏得像换了一个人,闪过凶器对着来人的额头就是一板砖。等他看清那个人的面孔的时候,瞳孔收缩了一下。

    那个倒在地上额头流着血的女人,是葛金银。她惊恐万分,瘦到皮包骨头颧骨凸出,看样子也是进气少出气多了。萧丹走近她,被她猛得抱住了腿,她嘴巴开开合合的像是在说写什么。

    萧丹把耳朵贴近她,她说“大根的儿子,大根的儿子,”扭头看着身后的一个灌木丛。一个皱巴巴的婴儿用微小的声音哭泣。

    萧丹点点头。合上她的眼睛。

    “我知道了。”他对着空无一人的前方说。“我懂了。”

    半月后。

    柴城最近很是热闹。日日周转在各大酒楼的说书博士里,多了一个漂亮的女人。

    所谓人生,所谓际遇,所谓一见钟情

    她身着男装,却梳着妇人的发髻,松松垮垮的插着一支银簪子。脸上用黑纱罩着,只露出一双美目。她怀里抱着一个孩子,时不时逗弄一下。她常常倚靠在酒家二楼的凭栏处,用缓慢的语气低沉的音调述说一个又一个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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