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洞收紧冰火两重天(6/8)

    他搂着刘梅勒,把下巴抵靠在他的头顶,一点一点的回忆王大根的好,动作轻柔下来。刘梅勒被他的温柔抚弄得快要睡着了。

    一朝被爆菊,真真叫做三月不识肉滋味,从此一发不可收拾。

    萧丹左边的乳首上又镶上了一个纯金相鼠的环儿-----他自己要求的,因为刘梅勒属鼠。刘梅勒感动得要死,居然也在自己的残屌上套了一个环,从此不再碰别的女人。

    刘梅勒醒着的时候,也曾拿玉质器具捣鼓过萧丹的后穴。他特意选了一只粗大的双头檀木质阳具,磨得光可鉴人。他把萧丹双手绑起来束缚在床头,骑在阳具的一头,高高抬起萧丹的大腿,把另外一头狠狠的插入。萧丹心知不能抵抗,紧闭双眼,想象在他身上骑乘的是王大根。可是他的大乳头被不住的亵玩拨弄,小金环儿碰撞着发出清脆的响动,一下子带他回到了七八年前,口中酸涩,就要快吐出来了。

    刘梅勒骑着骑着竟把身下人彻底当做女子一展雄风。捏着平胸大乳头无法满足,竟然从桌子上找了一个先前吃剩的小菱角塞进萧丹的下体,然后再次重重插入律动,捣鼓得小穴鲜血淋漓。萧丹的手被完全绑缚无法动弹,被器具干至不省人事。

    行医用重药救治了五日,方才微安。

    刘梅勒心疼后悔千言万语难以说明,跪在地上发重誓,今后不在尝试任何插入的行为。

    两人找了一本男色春宫,把所有的姿态都演习完了。萧丹一般脱了上衣,穿着半身裙裤用各种玩意儿捣鼓刘梅勒,可刘梅勒的残肢实在太残破,时间一长,即便有热恋,这样的刺激就也是不够了,那个地方连液体也分泌不出来。

    于是刘梅勒就唤了两个跟随时间最久的,忠心的死士进来。都是肌肉壮汉。萧丹穿着花衣裳,拿着小马鞭,骑着他们在地上乱爬。他看得哈哈大笑,进而扒光壮汉们的衣服,使萧丹穿着肚兜和裤子,带着木质器具,插入他们每一个。刘梅勒把手指伸进自己的屁眼搅动,最后也爽到了。

    种种玩法,不一而足。

    至于院子里的女人,都给分着送出去了,他有梵梵一个就太好了。柳华儿被齐府的管家接走,走之前她抱着萧丹痛哭,“姐姐,华儿从来没遇见过您这样美好的人,华儿对不住啊……但是我一定不会忘了您的,等华儿在丞相府爬到顶上了,一定让您脱离苦海……您等着……”

    她摇摇晃晃走了数十步,蓦然回首,看见萧丹还微笑着注视她,小跑着回来,搂住他的脖子就来了一个深深的吻,好长时间才停止,抹着泪,三步一回头的走了。

    至少,就算只有一次,我也想把初夜给你

    刘梅勒最近遭遇种种失利,盼望了半年的“代理”的帽子没摘掉,还凭空调来了一位年仅三十三的府君大人,生生的把他打压成了“副职”。最让他掉头发的是,齐渭对他信任不复从前----就在他上供了柳华儿之后。

    他只好牢牢霸占着人犯。他认为,只要拿下他,问出幕后黑手,这个功劳,怎么样的前尘旧事都能一笔勾销。

    官场失意,情场得意,在床事方面他一展多年未使的雄风,真是爱煞了他的小心肝刘梵梵。梵梵提出的各种玩法,他照单全收,他觉得自己神采飞扬人见人爱,他把自己所有的侍卫都睡过了,每天除了定时的查询拷问情况外,连政事都一概扔给新上任的府君,把全部的精力投入了性爱。

    最让他满意的是,他的梵梵从来不曾轻视他,不曾把他完整的阳具放入他的屁眼搅动,这让他更加感觉到,自己是被爱着的。

    于是有一日,他的小情人面若冷霜的提出要去刑狱“鉴赏美人”的时候,他立刻就把这个归类为“刘梵梵式的吃醋”,喜不自禁的答应了。

    萧丹环着刘梅勒的手臂不依不饶的说,“进去嘛,快点快点,开门进去嘛,他的琵琶骨不是给穿上了么?他的腿不是给敲断了么?老爷难道连个残废都打不过?”

    刘梅勒无奈的笑着说,“只此一次哦,”打开了牢门。

    萧丹带着刘梅勒进了湿冷的地牢,用小指勾过钥匙,唰地摔得老远,反手关上牢门。他几乎是迫不及待的,拉着刘梅勒接近了犯人。

    被穿透了琵琶骨,离地一点距离吊着,双手反绑的男人,正是王大根。

    他身体赤裸,腿耷拉着,关节不自然的鼓起。他的头垂着,很随意的靠在一条链子上,头发沾着血粘连在一起,表情却很轻松,好像只是在树上休憩。

    他听到萧丹的声音突然睁开了眼睛,目光尖锐,张了张嘴巴,什么也没说。

    萧丹绕着王大根转了一圈,手指抚过伤痕,表情天真无辜地数着,“鞭子,烙的,针眼扎的,板子夹的,哎唷,这个我可真看不出来了,”他嗤笑着说,“也没什么三头六臂的,怎么就问不出来呢?”

    刘梅勒有点尴尬,笑了一笑。

    萧丹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右手放到背后,把肩膀贴在王大根身侧,左手玩弄着他的大腿说,“也就这巨屌有可取之处,可比老爷您的侍卫们都粗长得多了。”

    刘梅勒吞了一口唾沫,情不自禁的伸出手去拨弄。

    就在这当口,地面突然一阵颤抖,墙上的石头屑纷纷下坠,萧丹紧紧握着一根尖锐发簪的右手本能的甩掉了锐器,抱住了王大根的腰。

    刘梅勒混沌的瞳孔中的痴迷好像被泼了一碗冰水,鼻孔张大,扑过来就要抓住萧丹。说时迟,那是快,王大根不知道哪里来的神力把断腿晃荡了过去把刘梅勒一脚踢开,撞在冬面的墙上。

    巨大的墙体砸下来,刘梅勒被砸个正着,脑浆迸裂,烂得不能再烂了。

    原本用来固定王大根琵琶骨的链子从墙上脱落出来,王大根把萧丹抱在怀里,然后轰隆隆的一声,最后一丝光线都被掩埋住了。

    萧丹清醒在王大根的怀里。

    一片漆黑。

    他不知道王大根是怎么样挣脱绳索的,只感觉,自己被紧紧的抱住了。呼吸里都是王大根的味道。他结实的肌肉有一点点松弛,皮肤很薄,身体滚烫。他的骨头好像要挣脱皮肤长到外面来,萧丹被骨头的质感勒得喘不过气来。

    他们肯定是被石头埋在下面了。

    原本的安排大概也没用了。

    萧丹觉得,似乎从十六岁那年到现在,世事从来都不如他愿。可能是因为少年成名消耗了他太多的运气吧,庸才们再嫉妒,即便他“身死”了,庸才们也无法打消他闯下的神童的名号。可是他后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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