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肿的入口被器侵入(2/8)
挑了菜碟里最大的那颗四味花生。懒洋洋送到哥哥嘴边。
萧卫从前自豪的坚强、从容、冷静,军人的执着等等一切,在真正有着将军血统的控制狂弟弟面前,分崩离析。
“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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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了,已经吃饱了。”
虽然很温柔,却藏着不容挣扎的强硬。
在自己体内肆意射出精液,还要扳老臀部中央,钻入手指调戏一样慢慢清洗,只可以当成一种辛辣的侮辱。
兄长身上每个地方,在他看来,都成了可以肆意玩弄的性感点。
这已经是明显的威胁了。
“说话啊,哥哥。这是什么?”
萧谦却乘机在他头后轻啄。
修长的指尖,钻进才经历过风暴洗礼的穴口。
“哥哥不喜欢这里?房间设备很好啊。这样吧。等哥哥没那么淫荡这样求我的肉棒了。我们就抽点时间玩玩这里的类比游戏系统吧,”
把套房里地毯和床单都射的脏脏的,现在被手指插入清洗时,分身居然又半抬头了。
在这样的情况下,竟然还握住被折磨到低声抽泣求饶的哥哥的阳具。把温驯怯弱的性器揉搓到张大硬挺,在他掌中颤动着吐出精华。
抽出指尖。高高在上地递到萧卫眼皮子底下。
对这种混蛋弟弟,有什么好心疼的?
分不清白天和黑夜。萧卫被强制性地浸淫在男性身体的颤乱交合中。
指尖上的粘液,折射出淫靡的光芒。
入职前签署过保密协定的俱乐部人员。在收到通知后会过来仔细打扫。而且还送来尊贵客人需要的各种东西。
这样有韧性又充满男子汉硬朗的躯体。却酥软在同样身为军校生的弟弟胯下。
“哥哥真是太淫荡了,屁股还没有被喂够吗?”
大幅度的体位变化。让萧卫沦入更疯狂的快感地狱。
“闭嘴。”
装满热水的浴缸水波荡漾。在曲人体态动作下冲击大理石边缘。把地板也弄得湿漉漉的。
“呜呜——哈啊嗯——”
“不识趣的话。惹到厉害的人就不好了。”
“呵呵,哥哥生气了。”
脊梁和欣长的项颈。也显得格外坚毅笔直。
“又勃起来了。”清淡的,含笑的诉述。
正因为如此,才更让人内心浦起想要把他按倒,抽插蹂躏到脆弱不堪的罪恶欲望。
性爱。似乎变成了生活的中心。
“什么意思?”
“哥哥,尝尝这个。”
凶恶的萧谦还好对付点,一旦萧谦讨好地抚摸,用悦耳的声音说,“哥哥,不要生我的气好不好?”时,萧卫就恨不得用铁拳击打开始发痛的心脏。
“要把哥哥搞到像女孩子一样哀哀哭泣,方法实在太多了。”
仿佛为了贯穿自己在假期中绝不离开萧卫一秒的誓言,连欢爱后的清洗,也必须经过萧谦之手。
作恶的手,没继续在肌肤和体内抚摸,萧卫紊乱的喘息才稍微平复一点,“和你无关。”略微硬气的回答。
“哥哥呵斥人的声音也很性感。”
拥抱的双臂力道放软了,
萧谦却还在慢悠悠挑选着看上的菜肴。夹起来送到萧卫的嘴边。
“真想不到,哥哥的身体这么稚嫩。没经验反而更好调教,现在只是接吻就开始露出性感了。”
萧卫凝固了。
说话的人,还一副不知道自己出言下流的无辜表情。
“这种话也能算赞美?”
“我什么时候可以离开这里?”
一半是诱哄,一半是威胁。
萧卫不知用何种心情对待可恶的弟弟。
“别激动嘛。哥哥。对我发怒是没用的。将来会在哥哥周边布置下密密麻麻的电网的那个人。百分之九十都不会是我啦。”
“别。。别太恶劣了,萧谦。。”断断续续的警告。被从亲吻到绽出艳丽的唇瓣吐出。早就威严扫地。“啊!呜一”蓦然地惊叫。
天下怎么会有这么该死的家伙?
但萧谦给与的温莱,水远都稍瞬即逝,每当萧卫有那么一点被软化的进象,萧谦每次都宛如狡猾的猎人一样,立即故态复萌。
“萧谦,你给我停!”
“啊!住一住手一呜呜——”
简直无力抵抗…?想意孤行地甩丌他。却连身体都不听大脑指挥。
现在,自己身为受害者,居然还被指责成任性。
臀线被逐渐硬挺的东西充满侵犯性的顶住摩挲。让萧卫又紧张又惊恐。
擦身的大毛巾和拭着白色体液的软巾。东块西一块随意丢在地上。
乳珠被残忍地玩弄。快感掠过尾椎处引发身体阵阵涌动的颤怵。
猛烈的贯穿,却根本没有稍缓的迹象。
愉快地撒着谎,腰杆在兄长被迫打到最开的双膝间狠狠前后摆动,光这样还不满足,用食指和中指的侧面夹住胸前红肿挺立的花朵,轻佻地拉扯。
在蹂躏到青紫一片的翘臀上啪啪拍打两下,才按通传音键。“妈妈,我回来了,继续聊天吧。好几天没能见到妈妈,我也很想念妈妈啊。”
仿佛为了进一步激怒萧卫。萧谦还挑起眉,啧啧挑别。“哥哥你这个人。怎么那么任性呢?”
“你觉得我会高兴?”萧卫悻悻地别过脸,“我又不是你养的小动物。”
“呜不。。一嗯嗯”萧卫发出低微可怜的哀叫。拼命摇晃湿淋淋的黑发。
“还不错。”萧谦喃喃地低头,用筷子胡乱翻着摆设精美的菜肴,“至少哥哥也没怎么对萧涵用心。不然我会嫉妒的。”
萧卫被快感支配操纵,却因为羞耻而勉强压抑喉间呻吟的性感表情,深深印在视线居高临下的萧谦眼底。
“我想一个人走动,可以吗?这一次也有不少同学被安排休假。”
一开始兄弟两人隔着小饭桌对坐,到后来,从无例外的,萧谦都会挤到萧卫身边。
“哦,妈妈,等下哦,我和同学说句话就过来。”捂住通讯器的传音键,萧谦不打招呼地把腰往下压。
萧谦的眼眸闪过兴奋的占有欲,思索了一会后,理智地自己按息了把淫欲立即付诸行动的想法。
令人难以想象他在男人胯下哭叫求饶的颤栗模样。
这样的小事,微妙地使萧卫觉得自己仿佛成为了弟弟的私宠。
“什么纠缠?那是我在军校的同学。”
“陪哥哥去逛街好吗?”
刚硬的表情,在萧谦的眼里,却怎么看都觉得无比可爱。
“感觉真好,哥哥在和我牛气了。”深深叹息,低沉的声音流露压抑在心灵深处的欢心不尽,“如果哥哥没把我放在心上的话,是不会和我生气的。所以现在,大概哥哥已经有点把我放在心上了。”
他像个撒娇的孩子样,把头枕在萧卫的背上。轻轻环着萧卫的腰。
每次沐浴后,浴室都乱得像打了一场星际人战。
萧卫真的要被惹怒了。
赤裸的年轻酮体紧贴在一起,任何变化都可以通过肌肤传递进来。
不愿意被外人看见媚态尽露的哥哥,职员送餐的时候,萧谦都把萧卫留在里面的房间,等人走了,才允许萧卫出来坐在饭桌旁。
因为害怕被通讯中的妈妈发现。苦苦压抑着喉间的呻吟低泣。可萧谦竟然趁着这种关键的时刻落井下石。更重地撞击着哥哥的身体。
故意用冷淡的眼神瞪视弟弟,无动于衷般打开双唇接受弟弟进过来的食物,咀嚼在口腔里,却翻滚出伴随罪恶感的香甜。
萧谦眼睛睛很毒,第一时间就能看出屁股遭到指尖插入搔刮的萧卫的反应。
“要我闭嘴还不简单?哥哥学我的样子,这样强吻我就好了。”抱住可爱的哥哥,把唇狠狠印在诱惑的淡红上,开口说话的时候,双唇在柔软的唇瓣上暖昧地磨蹭。“哥哥这样做,我定会根乖的闭嘴的。”
色情地抚摸萧卫的身体,等到萧卫产生快感后。还要恶劣地加以调笑。
“上次被依恩那个白痴给打扰了,趁着在俱乐部里,再和哥哥起品尝好吃的古时代中国菜吧。”
“我任性?”
萧谦明知故问。
“我为什么要撒谎?”
“古法制作的炭烧肉,和现代快速加上的肉制品味道差很多哦。”夹着看起来似乎根好吃的炭烧肉片递到萧卫唇边,用食物轻轻摩挲唇瓣的感觉,使人腰间一阵酥麻。萧谦轻快地笑着,“哥哥连吃东西都会脸红啊?快点张开嘴,不然我就要嘴对着嘴喂了。”
“哥哥的身体,属丁天赋异禀的敏感。”
“哥哥不喜欢我的赞美吗?”
萧卫感到一股难以抗拒的罪恶沦落。
“我可不敢。”圆滑可恶的轻笑。
他企图逃开,被萧谦微笑着拦住脆弱的腰。
沐浴之后精神变得爽利,又穿上了白色的套装睡衣。萧卫自然而然地恢复了七八成军人的强悍。
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温情在激烈的侵犯中。偶尔迸射令人舒缓的光芒。
可耻的是,辛辣的侮辱。却总到最后,转化为辛辣的快感。
所谓的和同学说话。其实是抓住机会蹂躏脸皮薄的哥哥罢了,
达到目的,萧谦发出宛如邪魔一样的低沉笑声“继续用屁股努力地按摩肉棒哦,哥哥。”
荫个极端的东西,却分不清界限地巧妙融合,强烈的肢体接触问。连思维也混乱不堪。
“我吃饱了。”
说起来真的太无能,如果是身体不好的长兄对上强壮的弟弟,打不过也就算了。可萧卫本人,却向来被同学称赞为镇帝军校的阳光人物,在文科和体育科都算得上优秀。
却不知不觉,掺入不敢承认的甜腻。
如果这是萧谦的对敌策略的话。那么毫光疑问。他将来。会是个战无不胜的将军。
“难得的假期,我不想一直待在房间里。”
“哥哥不高兴?”
“嗯一呜晤一呼萧萧谦嗯嗯——”
“不错,好刖友。”萧卫警惕地看着他,“你连我交刖友都要过问吗?”
“别说了。”
撕扯身体的,是被蹂躏处的痛楚和快感。
“哥哥自己觉得呢,哥哥认为我会答应吗?
看着哥哥不是很高兴地张嘴吃了,萧谦才扯开一抹漫不经心的笑容,“希望他识趣点。”
“哥哥身上,到底有什么地方不是性感带啊?怎么不管抚摸哪里,哥哥下面的洞口都会有反应呢?”
“有声音吗?哦,大概是哥哥在接受训练的口号吧。每次妈妈联系我们都选了不巧的时间,哥哥总是在训练。
年轻兄长的脸恼羞成怒的泛出更深的红。浸润在飘渺水雾间。
萧卫从开始的极力抵抗,到最后身不由己地妥协。
“好朋友吗?”
萧卫俊朗的脸庞,露出隐忍的不满。
想狠狠推开,又下意识地,狠狠的抱得更紧。
英挺的眉目,绽放活色生香的动人。
“萧谦!”
而且,无地自容。
效果很明显,萧卫被弟弟附耳后。产生更强烈的羞耻感。悲惨的是,含着男物的甬道,却情不自禁地更紧张收缩。
“哥哥,你紧张的时候,里面收缩得好厉害。妈妈每次在通讯器里和我聊天的时候,你都会主动按摩我的肉棒哦。”
“萧谦!”
“直有人联系哥哥哦。萧谦拿起自己的通讯器查询,查看对方呼叫萧卫的纪录,“那个叫叶子豪的普通军校生,干嘛整天纠缠哥哥?”刻意淡薄的语调。
不妥协也不行,哪次被贯穿蹂躏之后。可以凭自己双腿的力量走进浴室?
萧卫紧抿着唇。
萧卫在浴缸里被弟弟抱住,无处可逃。
萧谦咦了声,“我的男性精华,怎么会和我无关?”
“松手!”
“萧谦!”面目目恶地努力挣扎,警告的声调也成胁地往上升。
一直没有放松对萧卫的监视,他当然知道叶子豪是谁?
“萧涵才不会像你这样…
萧卫拿他无可奈何。
更可恶的是,侵犯的罪行会变得更加邪恶。
“哥哥真的了解萧涵吗?”
“哥哥真不乖,不久前才清理过,怎么里么又黏嗒嗒的了?还是哥哥太喜欢我的精液,刚才故意紧紧吸附着不旨放开,让我无法帮哥哥洗干”
修长的双臂,从后面抱住萧卫。
萧卫不自然地沉默。
不顾伦理地把兄长当成泄欲物件,要挟、恐吓、栽赃、什么下流手段都用上了,还把兄长囚禁在俱乐部里淫乐。
“这么激动的叫我的名字,很容易让我兴奋。”
“停什么呢?哥哥的屁股分明在吮吸我的手指啊,一直在说不够不够,要更粗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