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水好多啊(2/8)

    黏腻的白沫被连续的拍打出来,沈炎只感觉脸肠子都要被捅穿了,那根驴屌不知道是什么做的,一点软下去的痕迹都没有。

    “该死!”

    男人低哑的声音闷闷的响起,好似在抵抗着什么,痛苦中却又夹杂着另类的快感,在挣扎,越是挣扎越是痛苦又欢愉。

    但还是不甘心啊!那个男人!那个自大的男人……

    “喜欢你个头,谁嗯会喜欢一个强奸犯,你最好啊……别落在我手里……不然牙都给你打掉嗯嗯……别顶那里哈……”

    此刻,要射精的滚烫肉棒摩擦而过,随着肉棒的颤抖,抵在肥大的前列腺上,滚烫的精液一波接着一波全部射进了沈炎刚刚破开的处男屁股里。

    令芜懒散地坐在火车上,现在并不是节假日,因此火车上的人出奇地少,一节车厢都没有几个人。

    但他面对的是已经被改造过的令芜,被打扰了兴致的令芜不高兴的皱起眉头,强硬的压制住了沈炎。

    明明是很恶心的一件事,身体却脱离了主人的意志,率先感受到了快感,意识到这一点的沈炎无法接受。

    沈炎冷着一张脸,一把推开过来求欢的男人,让自己无视了这里发生的一切,大步往司令部走去。

    他的女儿在家里被虐待,他去他家时,他孩子住在狗窝里,吃得狗饭,虽然他离开时,他的家人已经承诺不会这样对孩子。

    那天沈炎被令芜操过之后,立马就去找了司令,可司令显然也被影响了,哪怕部队里到处都是淫乱的交合声。

    不不,他不喜欢男人,他怎么可能喜欢男人,他一定也是被影响了,沈炎看着自己身边搂在一起疯狂交配的男人们。

    “嗯嗯不……哈嗯……”

    如今这家伙显然看上了他的屁股,而他还打不赢令芜,这是要菊花不保啊!

    而此刻,沈炎好似是中了春药,一直试图劝说他的话也停住了,胯下的性器几乎要顶在墙上摩擦,所有抗拒的话语,全部转换为浓重的呼吸。

    对沈炎的话语视而不见,看着被压在地上结实性感,充满野性美的躯体,粗大的肉棒直接对准了那个已经湿润的穴口。

    性感的喉结不断滚动,两颗蜜色的结实大奶子也跟着鼓动的肉棒跳动着,尖尖的乳头漂亮又高挑。

    沈炎不愧是兵王一般的存在,招招带着劲风,普通人接这一招不死也残。

    没想到,就和令芜这家伙同一班车,此刻沈炎悔得连肠子都青了,早知道他就不招惹这家伙了。

    沈炎的身体因为打架而滚烫,呼吸因为过大的动作而急促,此刻被沈炎压在座位上,也是一脸不服气的样子。

    不知是在期待还是抗拒。

    面前的肉体火热且强悍,是他至今为止见过的最好的一位锚点,令芜的性器自然地硬了起来,性器黝黑且笔直,顶端的龟头溢出前列腺液。

    作为唯一一个将他打败,并让他惨败的男人,沈炎想知道令芜的一切信息,他抬高声音询问。

    回头找乘务员不会被送警察局吧!

    不然,他会被排斥出这个世界,虽然他的力量有一点迷惑性,但第一次得到“尊父”的重用,令芜还是决定小心一点。

    这里发生的一切,绝对很不对劲,一定有什么不知道的情况,偷偷发生了,作为唯一还清醒的人,他不能坐以待毙。

    眼神迷离的沈炎,咬住了下唇才不让呻吟脱口而出,身体被顶得微微发抖,只是口是心非的怒骂道。

    而那根滚烫的肉棒,动着腰肢用龟头磨了磨那小小的泛着水光的褶皱入口,便一下将肉棒顶了进去。

    又酥又麻的感觉几乎要将沈炎击溃,他的眼角染上一抹嫣红,饱满的红唇眼睛被咬破,带出点点血渍。

    令芜动作也是麻利,确定了沈炎已经可以被进入,他拉开裤子的皮带,发出碰撞的叮当声,这样的声音无疑是一种强有力的暗示。

    在令芜坚持不懈地玩弄抠挖下,这口干燥的热穴终于湿润起来,就像刚刚挖到的井水,丰富的地下水顺着被捅开的地方冒了出来。

    崩溃地闭上了眼睛,好似这样就能让一切都回归正轨,可身体里的饥渴快要击垮他,沈炎颤抖了一下唇瓣,半晌没有说话,额头眼睛被冷汗打湿。

    想到将手放在他屁股上的令芜,沈炎只感觉嘴里发苦,被碰触到的那块肌肤也烫得厉害,知道令芜不会轻易放过他的沈炎,也闭了嘴。

    之前被手指玩弄,有了感觉的敏感肉穴在那炙热龟头抵上来的那一刻,便软软地分泌出了肠液,迎接粗大性器的进入。

    他的眸子上染上一丝兴趣,跑掉的鱼儿又回来了,他自然是开心的。

    在令芜泄力的那一刻沈炎挣脱出来,想要将令芜打晕,他想要解救这些被洗脑的伙伴,包括令芜,因此并不是要将令芜杀死。

    加快的顶干又让沈炎爽得直接泄了出来,肉棒射出一股浓精,沈炎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哑的性感喘叫。

    沈炎紧绷着身子,感觉没了手指碰触的后穴居然有些痒,想要男人的手指在进来,在碰碰,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的沈炎,整个人都受到了巨大的冲击。

    可司令竟然认为一切都是正常的,还以为他是因为上次的任务没有恢复过来,所以强制性地给他下了休假令,让他回家看看父母亲人。

    他无比确定,他是清醒的,周围的队友都是被下了暗示才叫得那么淫荡,但他明明已经摆脱了暗示,意识到了有问题,怎么还会感觉到快感。

    沈炎顿时急了,屁股摇晃着,想要避开令芜的抚摸,可那只手如影随形,沈炎强颜欢笑想挣扎。

    令芜的肉棒鼓鼓囊囊,似乎也快要忍不住,他的呼吸略微急促了一些,而周围的队友,目露遗憾和可惜的站了起来。

    而令芜已经解开了沈炎的皮带扣子,顺着裤子往沈炎的下体抚摸过去,滚烫的手碰到肌肤的那一刻,沈炎的肉棒已经高高翘起。

    令芜充耳不闻,扒着沈炎的裤腰就一把拉到了裤腿,沈炎遮遮掩掩,想要避免自己的身体被人看见。

    硕大的龟头便按在沈炎敏感的前列腺上,沈炎的肉棒很大,同时前列腺也不小,男人的前列腺最是敏感,轻轻喷出都会感觉到爽。

    但沈炎也是个糙汉,根本不在意这样的抚摸,但很快沈炎的脸就红了起来,这样亲昵的带着酥麻的抚摸,显然让他想到了那天被侵犯的回忆。

    沈炎对着自己发誓,下次一定不会输给他,他一定要将那混蛋采在脚下,让他也尝尝今天的耻辱。

    猛男落泪,不可谓不让人心疼,特别是那种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的可怜姿态,沈炎回过头来的那一瞬间,令芜也是怔愣了一下。

    男人粗大的肉棒,是如何撑开他敏感的小粉穴,将他的屁股完全撑开,又是用怎么样的方式将他按在身下侵犯。

    但带着“尊父”任务来这里的新生神只,只知道要好好完成“尊父”的命令才行。

    “呼,哈……别嗯别射进来,唔……射外面哈呃呃……”

    身体在微微发抖,粉嫩的菊穴颤颤巍巍,屁股的菊穴微张着,泛着黏腻的水光,似乎在告诉令芜,他已经准备好了,被他进入。

    令芜的呼吸微微加快,而沈炎的身子也情不自禁的扭动起来,他强大的感知力,仿佛已经知道即将迎来什么。

    沈炎弓着腰肢,射了好几次依旧精神的肉棒又喷出一股精液,若换个女人被他这样一次次射精,怕是早就爽翻天了。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嗯嗯……混蛋,都说了呃呃……不要啊啊射进来嗯……好烫呃呃太烫了啊……”

    许是因为羞耻,沈炎的声音小得可怜,可脸红脖子粗,一看就是有鬼的样子,他虽然看到面前没什么人,可他还是警惕后面,是不是有人看到他露屁股的样子了。

    令芜自然接招,看着男人的眸子定了一秒,终于想起,这是上次没有完全标记的那个漏网之鱼。

    沈炎苦口婆心,此刻不是做不做的事情,而是怎么可以在这里做的问题,他沈炎可丢不起这个人,大白天管不住下面二两肉。

    沈炎怒骂一声,随后仿若认了命,不发一言,身体下意识地紧绷,可菊穴却违背主人的意志,又软水又多。

    紫红色的肉棒依旧坚挺,令芜在花洒的水流下将肉棒上粘连的淫水冲洗干净,半点没有留恋的擦干身体便走了出去。

    沈炎的叫嚣令芜并不在意,他的手也是和原主的手一比一还原的,带着些茧子,摸在沈炎古铜色的皮肤还是有些硬。

    令芜感受到蜜穴的湿润,感到满意,他的肉棒又粗又长,黑紫色的表皮上青筋明显,每一根鼓起的青筋划过敏感的肉穴,都会带来更大的快感。

    沈炎扭动着身体,想要阻止令芜的进入,身体,好似变了一个样子,明明这是不对的。

    在部队里他可是巴不得展露自己的身体,让众位兄弟们羡慕嫉妒恨的胸肌大腿,鸡巴他也是最大的那一个,平日里没少露出来。

    你来我往间,令芜已经学会了沈炎的技法,将沈炎压在座椅上,没有犹豫,令芜黝黑的大手已经顺着沈炎的劲腰摸了进去。

    令芜的手指被温热的肠液包裹,知道沈炎已经准备好了,令芜将湿润的手指抽了出来。

    令芜似有所感,错开了沈炎的拳头,歪头疑惑地看他。

    沈炎自然不甘心,但想到连司令都被蒙蔽了,这次的敌人太过强大,所以他也有些犹豫,想要回家再看亲人一眼。

    让面前野性的男人形成一个v字,屁股被迫微微上翘,令芜粗长的肉棒进得更深,每一次都重重插过敏感的前列腺。

    “射了。”

    令芜的姿势完美,他的身体在降临时就得到改造,这样一手压制着沈炎,动着劲腰操干的动作并没有给他带来太大的难度。

    为了让他的大餐显得更加美味,令芜也卖力起来,肉棒每一次都艹得极其的深,剐蹭到其中一点时,令芜能够感觉到沈炎身体的颤抖。

    看着沈炎落寞的好似被雨打湿的小狗一般可怜,令芜还是发了一点慈悲心,他抽出还硬朗的肉棒,将还有些反应不过来的沈炎翻了个身。

    那一刻,沈炎的拳头都硬了,立马扔下手里提着的行军袋,就大步流星地冲着令芜而来。

    “哎,你不会吧,这可是外面,我们,我们换个地方,去酒店……等到了酒店再做也不迟……”

    他想反抗却因为令芜一只手而被压制住,此刻的沈炎只想死,早知道他就不选今天这一趟车了。

    “嗯,你……嗯嗯闭嘴……”

    沈炎咬牙,抖着双腿任由那温热的精液划过腿间,带起黏腻不舒服的触感,他站在花洒下,让水流带走浑身的污秽。

    “混蛋,怎么可能,一定是你做了什么……嗯啊快停下来……”

    “我沈炎一马当先,绝对不会实验,等到了酒店我们在做,保证让你做个爽,你先放开我……”

    以沈炎打遍半个连队的混世魔王名声来说,这样厉害的家伙他早该找上门去,打一架分个高低才对。

    令芜奇怪地看沈炎一眼,可木已成舟,晚一步开口的沈炎,保住了他颤颤可危的自尊,将惊呼和求饶咽进了肚子里。

    性感的大腿在轻轻的颤抖,连被擒住的手腕都挣扎出明显的青筋。

    整个人都呈现出一副羞耻的模样,令芜只顾着看已经出水的菊穴,手指插进去动了动,似乎是不用再扩张的样子。

    但陈霖觉得,令芜还是亲自回去确定一遍才好,毕竟他一个陌生战友说的话,还是不如令芜本人来得好使。

    令芜并不在意沈炎的态度,是挣扎还是配合他都不在乎,重要的是打上锚点。

    沈炎甩甩头,将脑子里奇奇怪怪的想法丢开,这都是他技不如人,怪不了别人,等他揪出幕后黑手,非得报打他一顿不可,解自己的心头恨。

    性感沙哑的声音,就像歌手低哑的情歌,勾得人心里痒痒的,令芜推着沈炎一双修长结实的大腿。

    那就万无一失了,令芜想着,周身冷峻的气息都柔和了不少。

    男人的话说完,也不等令芜回答,拳风就直冲着令芜而来。

    沈炎的大腿绷紧了一瞬间,那根往日里被忽视的肉棒第一时间背叛了他,黏腻的精液全部射在了冰冷的地板。

    令芜在陈述事实,可听到沈炎耳朵里,那就是赤裸裸的嘲笑,沈炎只感觉大脑被锤了一下,脑瓜子嗡嗡的,根本不想面对现实。

    有被羞辱到的沈炎,气得眼眶更红了,连带着那张俊美的脸都透着几分可怜又无助,红唇被牙齿咬出一个缺口,只有零星几声破碎的呻吟传出来。

    可这是火车上,虽然因为是工作日,没什么人,但还是有人在这节车厢的,要是有人想上个厕所,站起来什么的,不是都被看光了。

    沈炎不是令芜的对手,他只是此世最强,但令芜已经超脱了,两人的世界观都不一样,根本无法比拟。

    如果家里实在住不下去,也可以打申请,让孩子住在军部的亲属宿舍,这样方便他集训完就去照顾孩子,平日里嫂子们也能帮衬一把。

    忍忍,等一切结束了,非把这家伙按在地上摩擦,让他叫自己爸爸。

    毕竟,品尝起来,是一种别样的味道,新奇又刺激。

    因此令芜并没有想要下定锚点的想法,他看着窗外的风景,阳光洒在他的身上。

    被捅开的那一瞬间,沈炎想杀人的心都有了,哪怕心里无比的愤怒,但身体还是出卖了他的主人,淫荡的肉棒只是更加精神地跳动,好似在渴望着更多。

    “你这个混蛋,你来真的,你当小爷我不要面子的啊,都说了下车给你操,小爷我说话算话……”

    屁股被迫翘了起来跪在椅子上,他的上半身还是整洁端正的,可下半身已经大大咧咧地露出了相对其他地方的肌肤来说,雪白的屁股。

    此刻的沈炎还没有认识到这根铁一般硬朗性器的威力,他在心里说服自己,就当是被狗咬了一口。

    不出意料的,那个身影没有丝毫停留的离开了,好似那样听到他的提问,虽然换作是他,也不会理会弱者的提问。

    而缓了一步才清醒过来的沈炎,扶着墙壁,让自己忽略眼前淫乱的浴室,倔强的抿紧了唇瓣。

    不知是出于恶趣味还是别的,年轻的神邸大发慈悲的询问道:“喜欢吗?这个力道。”

    又被花洒淋下来的温水冲口,沈炎双眼迷离,挣扎的俊脸染上潮红,大脑都空白了一瞬间,只听到一声带笑的话语。

    “又见面了,这次再让我们来较量一下,看看谁才是王。”

    随后,心里又一种奇怪的感觉在蔓延,他想将身下的男人欺负哭,一直哭给他看,哭得真好看啊!

    然后在沈炎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抬起沈炎的大腿便操了进去,一下便顶到了沈炎的前列腺。

    肉棒顶入沈炎紧窄的穴肉里,感受着沈炎屁股里的温暖,随后他便动了起来,肉棒在男人紧窄的甬道里来回摩擦,带起奇怪的感觉。

    令芜自然听取了陈霖的建议,申请了假期,这里的锚点已经稳固,等他去外面多放几个,再回到军部加深一下这里的锚点。

    青筋盘绕的肉棒插入汁水淋漓的密穴里,很快也被染得亮晶晶的,带出一抹水色,衬托着紫红色的肉棒更加的狰狞。

    可一个神邸又怎么会听一个人类的话,任性的神明完全无视了身下沈炎的抗拒。

    极致的快感从口中藏不住的溢出低喘,意识到不对的沈炎并不想落了面子,只能咬着牙低喘。

    沈炎此刻只觉得悔,悔得肠子都青了,当然,这只是个形容词,动词在后面呢,毕竟后面真有偷窥他菊穴的人在。

    腰肢好似蛇一般摆动,好似这样就能摆脱掉那仿若印记一般的滚烫,红润的唇瓣溢出更多的涎水。

    这样的环境,这样的阳光下,只让沈炎更加羞耻,连强大的心都软了起来,更加容易被刺伤。

    被压在冰冷的地板,沈炎不甘心地挣扎,额头的青筋不断跳动,他真的不甘心,这个怪物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从来没有听到过名声。

    本能已经准备好被侵犯的沈炎,湿着眼眶看了过来,哆嗦着唇瓣,似乎是想要说一句求饶的话。

    “嗯啊……怎么会……不不要进来了啊啊……”

    而本来被强行突破,还有些刺痛,仿佛撕裂了一般的后穴,竟然有了感觉。

    可有着傲人性器的沈炎,却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下,被插着屁眼,爽得高潮,喷了一次又一次。

    “怎么了,哭了,很难受吗?还是太舒服了呢!”

    但令芜却理所当然地无视了这些话,若身体原本的主人听到了这话,怕已经羞愧地落泪了。

    有些没有力气的搀扶着彼此,贪婪的锁紧了屁股,一起往外面走去,没一会口哨的声音尖锐的催促,一连串的人涌了进来。

    当沈炎准备好了的时候,令芜自然也准备好了,粗大的肉棒刚准备捅进被他玩出水的嫩穴里。

    沈炎便抓住机会,想要最后再挣扎一次,他沈炎,绝不认输。

    敏感的前列腺被击中,刚刚发现换了体位的沈炎,瞬间便没了反击的心,抖着身体爽得发出尖叫。

    看向已经走远的身影,心里有一股奇怪的感觉,男人离开的身影那么果断,硬生生让沈炎有一种被渣了,还不被负责的错觉。

    专注面前这口穴能不能操的令芜,完全没有注意到沈炎一副羞愧愤恨得要死的模样,眼睛都因为急切地想要脱离这种状态而泛起了血丝。

    等这家伙完事了,便去找司令,军队内部一定是被敌人入侵了,可笑敌人已经发明出了新型武器,他们还一无所知。

    “嗯嗯,哈……好爽嗯嗯射了啊啊……”

    而就在沈炎和自尊做斗争的那瞬间,令芜也拉开了内裤,滚烫的龟头对准了那个翕张的肉口。

    每一次捅进来都是又急又快,恨不得将他的五脏六腑一起捅穿。

    沈炎显然已经有了感觉,手还在沈炎下体的令芜第一时间发现了沈炎的情动,而意识到这个秘密被发现的沈炎,难得有了些羞耻,这可不是在浴室,光天化日之下,人来人往的横道。

    令芜还不忘打趣一下落泪的柔弱壮汉。

    猝不及防被破开身体的沈炎,只感觉穴都要被捅烂了,眼尾更加红润,好似受到了天大的委屈,快要哭了。

    “放开我继续打,真男人就该堂堂正正打一架……”

    沈炎就像案板上的鱼,拼命地想要逃离,急得汗都出来了,却只是被令芜利用巧劲,压在了座椅的靠背上。

    令芜好奇的看着在抵抗欲望的男人,眸子里多了一丝笑意,他喜欢这种在欲望中挣扎的人。

    “你叫什么名字?”

    令芜的漂亮的眸子注意着沈炎已经渐渐迷离的双眼,染上一丝可惜,肉棒继续大力的鞭策着沈炎刚刚开苞的紧致肉穴。

    他咬着唇瓣打定主意不开口,上次丢脸的事,他一点也不想回忆,但沈炎越不想回忆,画面就越在闪现。

    “不要……求……啊嗯……”

    令芜轻喘着爽完,才从那种懒洋洋的感觉里脱离出来,微微留恋的从沈炎紧窄的屁股里抽离出来。

    令芜的问话平淡中又带着好奇,就像一个好奇宝宝,对着抛出的问题十分认真。

    让这具坚韧不拔的身躯镀上了一层光彩,他这次是休假回去的,听从老家回来的陈霖说。

    而在另一节车厢和战友聊得好好的,却因为查票不得不回到自己车厢的沈炎,一眼便看到了车窗中间坐着的令芜。

    “混蛋,快放开我,你有这功夫不去为祖国争光,就想着这些下流事,你还是一个军人吗?”

    但令芜很快注意到有新的人进来,外面的集合哨声快速且急促,令芜还记得他的人设,并不能让别人发现他与原本的他又太大的不同。

    沈炎眼神迷离,红唇终于被打开,一句句吐出淫乱的情动,连野性矫健的身体,都被那股热意冲击的不断扭动起来。

    也怪他,和朋友聊得好好的干什么要过来,被乘务员说一两句又不会死,何况乘务员说让他回自己车厢后就走了,他干什么那么听话就回来了。

    男人的怒呵好似要问到令芜的心里,任哪一个有爱国情怀的男人一听,都要羞愧不已。


    ">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

  • ">